。
“渚,我要在里头射了!”
渚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痛苦的说着∶“好┅可以啊┅”
和树一听到这样的话,更加把劲。
“啊!呼!呀!”
渚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我要射了喔!”
渚不断尖叫,身体也变得僵硬。配合着这个声音,和树想要更进一步深入渚的身体内,同时,渚体内的腔壁也将和树的男根吸引到较深的地方,于是和树便射精了。
和树在渚的体内尽情地射精,将白色滚热液体在渚的体内释放。
渚躺在东实的身上,让和树尽量发泄。
“啊!好热喔!”
渚呆滞地说着,但嘴巴还衔着渚胸部的东实,象是被渚压得喘不过气来。
发现这情形的和树,赶紧将男根拔出渚的身体,且将失了神的渚抱起来。
东实从渚的胸部上解脱,大大地吸一口气。他将渚放在床的另一边,近距离地看着东实。
东实被和树这么一看,突然满脸通红,身体也变僵硬,似乎感到相当羞愧。但她的私处却不断流出蜜液,弄湿底下的床单,可以知道她渴望的心情。
和树将手放在她僵直身体的胸部上,轻轻地抚摸着。
“啊┅”
东实发出呻吟声,乳头也渐渐坚挺起来,才轻微的刺激就这么敏感。边抚摸着东实的胸部,和树边站起身来。
“东实,看着我!”
说着,害羞的东实便朝和树的方向看去。和树便将沾有渚蜜液及自己精液的肉棒,放在东实的眼前,虽然已发射过一次,但硬度还未退去。
东实看着和树的男根,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知道,她既害怕又好奇。
“你害怕吗?”
听了和树的话,东实点点头,小声地说∶“有一点,但不要紧的。”
┅看样子,好象真的没问题。
既然看着男人的男根也没有逃跑,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才对。
确认后,和树又躺在东实的身上,东实便闭上眼。和树将嘴巴放在东实的胸部上。
“啊!啊!不要停!”
东实似乎能够感受到和树所给的快感,陶醉于其中。
“恩!好舒服啊!”
因为乳头的快感,而使东实不断从鼻头间发出声响。和树将右手放到她的下腹部,触摸到黏稠的蜜液后,便用力地抚摸她的私处。
“啊!不要啊!”
东实似乎在忍耐着和树爱抚行为,但因为和树压着东实,所以就算她想逃也逃不掉。
他知道先前会有点痛苦,但之后她便会尝到享受的滋味。
“啊!啊!怎么会┅这样呢?”
和树用舌头在她的胸部上不停吸吮。
“喀!”
他将东实的身体翻转过来,同时在她的私处也流出大量的蜜液。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爱抚,和树看着东实沉醉于其中的表情,和树心中便有一股冲动。和树突然离开她,东实只是低着头,也没有抵抗的意思。
和树是要将一旁阻挠的渚移开。
“啊┅”
不知情的东实,在和树停止爱抚动作的同时,发出不安的声音,看着和树。
“不要急!”说完,便亲吻一下她的背。
“啊!”
东实发出一阵呻吟声,身体僵硬起来,象是背部也感到快感一样。和树左手捉着她的右胸,而右手则抱着她的臀部抚摸她的私处。
“啊!”
东实突然叹息一声。和树看着东实这样的反应,便将右手的中指微微地插入内腔中,且些微地蠕动,刺激花瓣。
“不!不行了!”
东实挥动长发,腰部不停颤抖,但因双手被和树控制住,无法乱动。和树的左手抚摸她的胸部,用舌头舔着她的背。
“不!不要这样!”
和树猛攻背部、胸部及双臀间这三个弱点,让东实无法招架,身体也不时地摇动,想要逃离和树的手指运作,但似乎又不是那么厌恶,或许她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正愉快地享受着这个快感。
“不要!拜托你!不要!”
用尽一切力气,大声地恳求。
“真的不要吗?”
将手指抽离她的身体,东实却小声地说∶“不要停啊!”
听到这话后,和树又开始用舌头及手指在她的身体游移爱抚。
“啊!啊!我是第一次啊!不要这样!”
东实的私处不停流出如蜂蜜般的蜜汁,听着她充满享受滋味的声音,或许她已经达到高潮吧?
“啊!哈!”
东实边喘着气,边露出愉悦的表情,那张脸还看得出是张美少女的脸孔,但却明显地发觉那是充满引诱男人的色女表情。
和树准备再度起航。和树将东实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将她的双脚张开,露出被蜜液掩埋的花蕊,而私处也象在诱惑和树般。和树将自己的男根前端放在那里不断摩擦,她似乎又掉进无法言语的快感中。
“我要进去了!”
说完,东实便闭上眼,微微地点头。
┅因为还是处女,应该让她有个好的开始。
想着想着,和树的将腰一用力,便进入东实的体内。
“啊!好痛啊!”
东实皱着眉头,牙齿咬着唇呻吟,表面装着已做好准备,但身体一旦受到外物的袭击,还是会强烈地抵抗。
“东实!放经松点,不要那么紧张!”
她虽然“嗯”地回答一声,但紧张过度的她,失去控制力气的能力。再这样下去,只会造成东实的痛苦,反而会让她失去第一次美好的经验。
虽然和树一半的男根已经进入她的体内,但过了好久,等到东实比较稳定,他才准备下一个动作。
“啊!啊!啊!”东实流着泪激动地叫着。
“你还好吧?”
担心的和树问着东实,但她只是含泪摇摇头,表现一副不要紧的样子。
和树目不转睛,动也不动的等待机会,东实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整自己的呼吸。
“啊┅啊┅”
东实的呼吸与胸脯的上下摆动,规则而且均匀,同时,身体的紧张也随之解除,或多或少不再全身紧绷。
┅就是现在!
和树一举贯穿了东实的处女膜。
“啊啊┅”
东实有如被撕裂般的惨痛声,盈绕在屋内每一个角落,将男根自最底处抽出后,和树轻轻的拨弄她的发丝。东实所忍受的痛楚,从表情便可观出端倪,她的双眼正浮上微微的的泪光。
“抱歉,很痛吧?”
和树温柔的抚摸东实的头发,东实缓慢的睁开眼睛,微润的眼眸注视着和树。
和树用手轻柔地擦拭眼框中的泪水,东实报以纤弱的微笑,不过,实在是真的很痛,而且明显的看得出来相当勉强的样子。和树关爱东实的心可说是全力以赴,所以对于初次接受男子的她,不愿勉为其难的增加她的负担。
┅如此一来还是暂时不要动比较好吧!?和树静静的抱着东实。
“啊啊┅”
东实吐出一直憋在胸口的一股气。
“怎么说呢┅好象在我的里面,轻轻抽动着┅”
“东实你真的很棒!”
实际上东实的魅力与渚完全不同,喜好运动的少女渚,其肌肤所展现的是活力与朝气,充满着年轻的弹性;美夏的雪白肌肤同样青春活泼,印象里却多了渚所没有的纤细。如果说渚的肌肤好似橡皮球,东实便是吹弹可破,或者有如精巧的玻璃工艺品。
另外,插入后的感觉也截然不同。
对于和树的阳具,渚的弹回反应存在强烈的抵抗,造成和树微痛的快感,然而东实则是将阳具黏糊糊的紧紧包住,如软体动物般的蜿蜒蠕动,将侵入物顶回去。
插入东实的身体内部,就算静静不动,男根也能享有快感,当她的呼吸逐渐安定时,和树的是否应该继续而举棋不定。保持这样的姿势,虽然可以享受她蠕动起伏的气息,稍微动一下,当然会更加的愉快舒服。就在和树想得出神时,东实的腰部开始蠢蠢欲动。
“我┅我想┅”
东实欲言又止的眼神注视着和树。
“想要我动一下吗?”
和树的询问,东实顿时面红耳赤。
“也┅也不是这个意思啦!”
结结巴巴回答的样子,令和树忍不住使起坏心眼。
“那,我就保持这样子喔!”
“啊┅”
想说却又开不了口的东实,羞怯得只有紧闭着双唇,不管怎样,“动一下”这一句话就是说不出口。其实和树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用意无非是要她亲自说出口。
和树将已经耐不住而开始蠕动的东实的腰,用双手紧紧压住。
“啊┅呀┅”
东实发出不满的嘟哝声。
“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
和树改变询问的方式后,东实勉勉强的点点头。
“请你┅不要欺负人家┅”
“如果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东实犹豫了一会儿,万般羞涩下终于开了口。
“请┅请你┅动一下!”
由自己主动说出,真的是羞得无所适从,然而此时东实的花瓣与和树的阳具已经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了。
“你真的说了,我应该奖励你。”
虽然这么说,实际上和树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嗯┅嗯嗯┅为了不至于引起东实的痛楚,和树小动作的摇摆着腰杆。
“啊!啊啊!”
配合着和树的动作,东实的口中忍不住的低吟。
东实的私处不断的增加起伏蠕动,将和树的男根轻柔的夹紧后再推出。
喔!太舒服了!和树必须拼命的忍住才不至于叫出声音。
渚的里面也是很棒,可是东实的花瓣却是人间珍品,如果一定要严格的评论,其蠕动并紧密的夹住男根加快了男人射精的速度,俗气一点的说法,称得上是人间的宝物。
从东实口中不经意发出的低吟声之后,开始出现的夹杂着来自鼻腔甜美的喘息声。
“呀┅好舒服┅”
也许是下意识吧!东实的腰随着和树的节奏慢慢的摆动,差不多了,动作激烈些应该没关系吧!?
和树拱起身子,然后将东实的双脚左右分开,举起并抱住大腿的内侧,东实的腰部随即抬高,和树的男根由倾斜的下方用力的挺进,嗯!
“哇!好深!”
东实的脸颊已然扭曲,不断的低吟近乎悲鸣的声音。但是一旦男人到了这个阶段,已经停不下来,和树以有如准备不达顶端不罢休的姿态,一进一出的冲撞她的最顶点。当她的腰部抬高后,使得和树更容易的摆动动作,加上与东实结合的部位更是一览无遗,和树更兴奋了。
和树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东实的私处内部起伏跟着变大,一强一弱的紧夹着和树的阳具。
“啊!呀!”
东实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当中,身体虽然挣扎而且一味的往后缩,可是她的双脚却紧紧的夹住和树的腰部。
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的涌出爱液,经由碰撞形成淫欲的声音,和树感受到来自腰部所传递对情欲的贪婪,加上绝妙的蠕动刺激,比原来所想象的提早到达极限。
“东实!我已经快要┅”
“嗯┅啊┅我也差不多┅”
听到这样的回答,和树更进一步大幅度的摆动腰际。
“呀!啊!”
东实的身体马上弓了起来,发出达到顶点如叹息般的声音。同时,在她的私处内壁一直持续微微的如痉挛的抽动,带给和树的男根绝妙的刺激。哇!
一瞬间,好象引起抽搐的一阵拉升,和树遂将最热的情爱注入东实的体内。喔!如土石流般奔放的气势,喷射出的精液充满在东实的身体里面。
“啊┅”
东实用力的喘息着,并且正陶醉在颠峰的韵味及从里面散出微热液体的感觉。
当身体内的精液好象全部出清似的毫无保留后,和树感到全身微弱的虚脱感,不禁深吸了口气。
尽管如此,同时与两个人交往,就算戴上了面具也无法隐藏消耗的体力。和树与东实的种种行为,渚一直以无奈的心情面对,精神恍惚之故,想动也动不了。
等到东实与和树的行为到达一个段落时,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找东实。
“东实,不错嘛!第一次的性体验。”
渚所说的话,东实听得似懂非懂,只微微点点头,但是却答不出任何话,呼吸也随之顿挫,渚与东实有过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的交谈。
和树将男根自东实的体内抽出,爱液与精液混在一起,处女的证据黏着在男根上,床单上也触目可见,果然成为东实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这种实在的感觉涌现在和树的心中。和树一边回味着满足的感觉,心里深处有种奇妙的感觉牵动着,到底是什么?现在的他尚不得理解。
第三章攻陷美女社长
1
今天是星期六,也是和树在暑假打工期间唯一排定的放假日。虽说已然接近中午,和树仍悠闲地的躺在沙发上,一边贪睡一边享受冷气的清凉。无论如何伪装自己或强化体力,在工作过后并同时与两位女孩交往,显然造成身体的疲惫不堪,不得不趁此难得的休假日好好的恢复体力,才能迎接下一个礼拜的挑战。
自从那一天以后,和树与东实及渚持续保持了二个礼拜的关系,这一段期间,东实与和树以大胆且惊人的速度进展,不只是在床上,连打工的时候也出现回然不同的装扮。
初体验之前,东实的衣着以几乎不露出肌肤的朴素打扮为主,现在不但制服改穿短袖,平常也是穿着露出大腿一半以上的短裤,甚至于偶尔以迷你裙的装扮出现,往往使得和树慌张的不知所措。东实所表现出来的感觉,除了刻意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外观以外,或许也是与她的身体重叠后所出现的错觉吧!?
另外,东实对男性客人的态度变得更为友善了,店长及其他人也曾表示赞许∶“只有在暑假打工实在是太可惜了!”
的确如此,看着现在的东实,很难想象就在二个礼拜以前,东实根本无法忍受任何男人的靠近。造成东实如此巨大改变,她发觉是自己对男性出现恐惧症的原因,她与和树┅所谓“幸福假象”的要素如以下所述。
五岁时的东实,被一位没见过也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带进暗巷里,强行要求已经勃起的阳具使其达到极点,东实遇上的恐怕就是恋少女症的变态者。话说东实本身也是相当的幸运,一位警员经过正好逮住,所以结果未能得逞。事件之后东实发高烧躺了好几天,从此遂将这可憎的事件忘得一干二净。
天真无邪的少女对于发生的惨剧,无意识的将记忆封锁是对造成精神伤害后的弥补,这一点必须充分的理解。但是,在东实的心灵深处,对不认识也不曾见过而且男根勃起的男子的恐惧,已经深刻的潜入心底。
不过本人并未察觉到潜伏的如此深远,当她初次迎接经期的同时也开始了对“性”的强烈意识,对男性的恐惧症也呼之欲出了。
东实最负面的恶运是为了将记忆封锁于深处,遂将恐惧的对象模糊笼统化,对于没有具体的形式便产生不了恐惧的界限,因此,东实本身到底为何而惊惧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对男性的厌恶感越来越强烈,或者也可以说被春药所害,导致在男人面前丑态百出,不经意的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
东实终于知道自己的惊恐因何而来,原来漠视的恐惧如今轮廓逐渐清淅,接着她更进一步的发现,这一切并不如想象中的可怕。有时长大后回头看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项,感受其实完全不同,东实的记忆正如此一写照。
通常精神方面的疾病,在了解原因之后都能克服居多,东实也是一样。自己发觉了对男性恐惧的原因后,无疑的跨越了人生最大的障碍。
话说回来,当初偷袭她的陌生男子,其性器官似乎比和树的还小,既然能够接受比恐惧对象还大的东西,东实可说是完全克服心灵深处那一份可憎的记忆。虽然情况获得改善,想要将长久以来深场的感觉全部消除,决非一朝一夕。
如此一来作为辅助的名目,和树┅“幸福假象”便成为东实追求的原动力。不过实际上和树这一方面,却是因为女孩肉体的魅力而彻底的败北,这一点可不容否认,而且只要渚的电话一到,马上飞奔而去。
如果说和树已经成为两位美少女的俘虏,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据。顺便值得一提的是,与女孩们之间的联络方式,是因为使用了为怜子所买的行动电话。当初被两人间及联络电话时,不加思索的便说出这支电话的号码,自从被怜子甩掉后就不曾使用过行动电话,没想到这回可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