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啦。这是很有可能的。
--也许,在玩着真正的SM游戏,大乱交的舞会。
我胡思乱想着,并将日记放回原位。
那,接下来,检查一下绫的内裤┅┅,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阵阵的歌声。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炎热的太阳下,院子里有个女孩,一边漫步一边唱着歌。
--她在干嘛?
把脸靠近窗边的时候,那少女突然抬头了。更糟的是,我们的视线相对。
“你在做什么?”
少女抬头问着。
“什么是什么┅┅”
“啊,对了,你是修理工人!”
没有一回功夫,我的事似乎传遍了。可是,这倒是个好籍口。
我笑着说。
“对啊。趁着你们不在的时候,来修理宿舍。”
可是,这个少女似乎没有听见似的,暧 地微笑说。
“喂,你要下来吗?我有事想请教你。”
她喊着我。
--原来如此。又有戏耍上场了。
不知道期待着什么,我的股间已经硬了一半。
“知道了。马上去!”
我急忙地离开绫的房间,向少女所在之处走去。
我走到庭院时,少女正哼着歌。
“放弃了,什么都不看,遗失希望┅”
她虽然看着我的眼睛,却好象没看到似的,继续唱着。
“我是笼中鸟。什么都是透明的。只有一个希望,它是你所赋予我的┅”
她虽然唱着歌,眼睛还是一直看我。
这个叫连身内衣吧?她穿着上下连身的内衣。深红色又单薄的内衣,可以看到里面。没想到,她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
看起来不象是学生。好象是从外面混进来,而有点儿问题的女孩┅┅。不过,她细长挺立的双腿很漂亮。
“你给了我。喂,这里你觉得如何?”
少女突然问我。
“什么?”
“比‘你’这个字,更抽象的,对了,上帝这个字好吗?反正,生出来的是小孩,不是你做的组织。这么复杂的过程,我想用话来表达。”
--这家伙,是白痴吗?
这时候,她终于察觉我的存在似的。
“啊,我叫长居琴子。请多指教!”
她露出笑颜。
好象在哪里见过。说不定这个女孩子┅┅。
“长居琴子,跟那个长居琴子是同名同姓吗?”
我一问,她回答说。
“我就是那个长居琴子。”
“什么?长居琴子就是你?”
“对。那个长居琴子。”
她点点头。
我当然知道长居琴子的事。最近的流行歌曲排行榜里,有她的两首新歌。女校学生的她,已经成了大家的话题。
可是,她本人并不出现在传播媒体上,所以大概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学校方面也希望在她毕业之前不做公开。
那个长居琴子,原来就是花园女子的学生,而且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我有你的CD。”
“是吗?还是用‘组织’这个字好了。这样的话,不用那么饶舌比较好!”
看来,她非常我行我素。
“琴子小姐,你在做什么?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上课?啊,我正在动脑筋!”
“是吗?琴子小姐也住宿舍吗?”
“对。它是个好地方吧。我很喜欢。”
“恩,确实是个好地方。那,琴子小姐的房间是┅┅”
正好要问她的时候。
“啊,老师来了!”
“什么?”
“哈,有趣的事来了,你可以躲起来看。”
琴子笑着说。
我慌忙地躲到附近的树荫下。没多久,来了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俏女郎。年龄大约是二十岁左右。
她摸着长发,玛丽莲梦露般地走着。每一摇动腰部,她的大屁股和大胸脯,就好象要从衣服里弹出来。
如果学生要像学生,老师也要像老师。说什么神圣的职业,她根本就象个酒家女。
--噢,如果能跟这种酒家女玩的话,花个几万块也在所不辞。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静待事情的发展。
“琴子。你又跑来这里了。作词虽然不是件坏事,可是,你不觉得那是学生本份以外的事吗?”
女人带着严厉的口吻说着。这种说话方式,好象是SM俱乐部的女王一样。
“加贺屋老师,可是┅┅”
“谁是加贺屋老师。跟平常一样,叫我聪子老师。”
女人说着。
--加贺屋聪子。
也许是琴子知道,我在偷听她们的对话,所以故意让那女老师说出她的全名。如果是这样,看不出来她可真是个才女。不愧是颇有欢迎的偶象。
我感动之馀,听到聪子严厉地逼问着琴子。
“学生的第一件事是上课,那才是工作。琴子,现在马上回教室!”
光在一旁听,就会让人缩起头来的口气。被这俏女郎这么一说,就算是我,也会跪下来不由自主地说,‘是的女王┅┅’。
可是,好胜心驱使,琴子回了聪子一眼。
“我不要!”
她抵抗着。
这时候,聪子瞪了一下白眼。可是又马上笑了起来。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又得体罚你了!”
琴子的脸颊轻轻地抖动着。可是,连琴子也马上笑着说。
“饶了我吧,哈哈 !”
她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不要笑。到宿舍来!”
聪子一吼之下,琴子马上‘是’地一声,如等待聪子的责备似的,轻跳着跟聪子走去宿舍。
真是奇怪的教导方式。可是琴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而老师也好象没有那么生气。
但是,在我的心里,那(体罚)的话不断回绕着。
--说不定,可以看到精彩的戏。
我吞下口水,急忙踉在两个人的后面。
琴子的房间在一楼。
一进房间,聪子老师立即打了琴子耳光。
“啊,好痛!”
“琴子,你老是跷课。你以为歌卖得好,就容许你这么做吗。你说话呀。难道你只有一张会唱歌的嘴,没有跟我解释的嘴吗。到底怎么回事,喂?”
聪子又打了她左右脸。
“啊啊!”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叫做(体罚)吗?现在这个时代,不应该有这种巴斯达的教育。只要跟PTA说一声,这个老师就立刻会被革职。倒是琴子,被这样殴打,脸不就歪了吗。
接着,聪子粗暴地脱掉琴子的衣服,丰满的乳房立即露出来。同时,也看到她稀疏阴毛下的股间。聪子开始要玩弄琴子的股间。
我看得入神,同时灾难也波及到我身上。
“喂,你在那里干嘛!”
怒吼声中,我一回头,竟然走廊上站着一个警卫。
“什么?是我吗?跟我没关系!”
“什么有关系没关系。你怎么进来的?”
“那是┅┅”
“什么事?”
听见吵闹声,琴子老师,从聪子的房间走了出来。
“加贺屋老师,这家伙擅闯宿舍!”
警卫说完之后,聪子看了我一眼。被她这么一看,我好象是被抓住脖子的猫,只有投降的份┅┅。
可是,聪子凝视着我,唇边露出笑意。
“啊,你就是修理工人吗?”
她问道。
“什么?”
我张大了嘴,聪子立刻以鞭打似的口气说。
“你不是来修理宿舍的修理工人吗!”
她大声说。
“是,是的。我是修理工人。”
我直立不动地回答了。真是可怕的对话方式。这个聪子,听说过我的事了。
“可是,警卫这边,都没有接到什么联络┅┅”
经警卫这么一说,聪子便泰然地说。
“是吗?好象是联络不太彻底。真是没办法。管理修理工人是总务的事。警卫先生,麻烦你带他去总务那边一下。”
她不是在替我说话,而是要支开警卫,想快点儿跟琴子办异乎寻常的事情。
就这样,我被警卫带去总务课。这虽然比被带去警察局好,可是,会变成怎样呢?
第二章牢狱
总务课的大楼,刚好在女生宿舍和花园女子学园校园的中央。
总务课的建筑物,有我们学校的校园那么大。是栋非常雄伟的建筑。
不过,让我有些讶异的是,警卫带我来的地方,却有些凌乱。门摇摇晃晃,而窗户也岌岌可危。这儿似乎没有人来整修。
接下来,到底会被哪个家伙审问呢?
最近上课老是迟到,今天又无故缺席。又加上这么丢脸的事,这下说不定会被退学不可。
我焦虑地等着负责人来。
“噢,让你久等了。思,是怎么回事?”
紧张兮兮的我,眼前出现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留着长发,而且颇有姿色。她的穿着更是特别。虽然是穿着制服,上衣和皮带紧紧地将身体包住。就连裙子也是比短的。这样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
--这里的老师,办事员都是俏女郎吗?
我不由得想入非非。
“喂,我很忙,有事快说。”
她问着我。
“啊,是。怎么说昵,因为我出现在女生宿舍,警卫就┅┅”
“啊,对了,你是色狼?”
“什么,我才不是色狼。我只是,思,被拜托来修理┅┅”
“被谁拜托的?”
“被谁拜托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谎言。按规定是要立刻报警的,你打算怎么办?反正我也很忙,这么做反而轻松。”
她面向办公桌,玩着自动铅笔质问我。她利落地询问着我。真是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她很精明能干。
“怎,怎么这样。那,可不可以请你帮帮我。”
我一副请大人饶命的老百姓似的一样,搓着手向她恳求。
“那,你一定要老实说。你是学生吗?”
“不,不是。我在上班。”
“原来如此。不管怎么样,你害我一定要写报告书。我的工作又多了一件。
”
“对不起。那,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昵?”
“先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其实,我是昨天晚上经过河┅┅”
“恩,你还来这一招。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她好象也知道河的秘密。
“是住在宿舍的人告诉我的。”
“什么?宿舍的人?”
“我不知道是谁。思,是打电话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
她转动铅笔的速度越来越快,好象在想什么事。可是,我总不能告诉她中央的名字。
“算了,我知道了。把你的住址写在这里。”
“要写住址吗?”
“别乱写。报告书我会随便写一写。是我想跟你联络。你有行动电话吧?”
“有是有,你意思是?”
“我对你有兴趣啊!”
什么兴趣,难道是指,对那个部位有兴趣?不,我现在的处境危急,她可能会去报警。
我乖乖地,把名字和行动电话的号码写在纸上。
那女人看了电话号码,立即按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钮。于是,我囗袋里的行动电话铃响。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她把听筒放回电话机说道。而她的注意力转向桌上的书类,回头看也不看。
“那,请问贵姓?”
我客气地问着,而她大方地回答说。
“北滨忍。”
她低着头说道。
“原来是忍小姐。┅┅那门要修理吗?”
“什么?”
忍不知情地,抬起头。
“就是那扇门。摇来摇去,不会很吵吗?”
我从总务室指着外头的门。
“真的吗,真高兴。帮我修一修。噢,你会修理门吗?”
忍突然天真地问道。
我高兴地说。
“恩,那是我的专长。”
自满之余,突然之间。
“原来如此。你是工业学校的学生。”
“是。啊!”
“说溜嘴了吧”忍对我眨了一眼。
她果然很精明。以后要更小心行事才行。
我拼命地向她鞠躬,走向门的开关。
开关的构造很简单。只有动一下脑筋,便可以轻松溜进来。我并不打算从头开始修理。在这儿动点儿手脚,让我随时自由进出,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当然,我倒不是有什么计划性的犯罪想法,不过今天是来对地方了。
“好了。这样,门就不会再摇晃了。”
“你很厉害嘛。真是帮了个大忙。这下子可以摇摇摆摆地走进来了。”
“真幸运!”
为了不让她识破我的阴谋,我故意做了个无邪的笑脸,离开了总务课的房间。
那个 上,我也是等到十二点才过河。
进了宿舍,我打电话给中央。以为她又不在家,没想到响了第五声,中央就出来接了。
“喂。你睡了吗?”
(啊,你是那个传单的人吧。思,啊,难道你来宿舍了吗?)中央的声音真是令人想念,可爱极了。这是看了传单,付了她钱之后的对话。
“恩,我现在在宿舍。”
(你真的来了!)“昨天我也来了。可是打电话给你,你只有电话留言。”
(对不起。太累了,我立刻就睡着了。)“恩,倒是无所谓。如果中央小姐,今天你能跟我见面的话,我会很高兴。”
(不要叫小姐,太见外了!)“好吧。那,中央,你可以跟我见个面吗?”
(好啊。本来,我是希望你能找到我的。不过,算了。你都来宿舍了。等一下,我马上去!)中央这么一说,便把电话挂了。
今晚一开始就很顺利,能看到中央了。说不定,她为了等我的电话,一直待在房间呢┅┅。
不过,等一下。
我又不知道中央长什么样子。如果长得不太可爱,该怎么办呢?说不定长得很胖。我想还是先躲起来,看看情形比较保险┅┅。
“晚安!”
身后传来打招呼声,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个可爱的少女。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钥匙项链。我立即想到了。她就是昨晚,从餐厅出来的女孩。
“你是千里中央小姐吗?”
我这么一问,她有点儿不高兴地说。
“不要叫小姐!”
“啊,对不起。是中央吗?”
“恩,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吗?”
“不,没想到这么可爱。”
“谢谢。”
中央笑了起来。
她穿着连身的内衣。这儿流行这东西吗?白天遇到的琴子也是同样的穿着。
可是,中央穿的比较暴露。随便一看,几乎连乳头都可以看到,太性感了,我不知道眼睛要放儿哪儿好。
“啊,我的名字是┅┅”
“名字无所谓啦!”
“什么?”
“不可思议的关系,不是比较好玩吗?我叫你修理工人!”
“修理工人┅┅,思,好吧!”
我昨晚来宿舍的事,好象传遍了整个宿舍。
“喂,修理工人。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昨天,你不是到宿舍里来了吗?”
“啊,嗯。我想想。好象没什么!”
我不知道要不要说亚纪的事。我怎么想,就认定,那个时候从餐厅出来的,就是中央。说不定,她不希望别人知道。
“你不是去了亚纪的房间吗?”
中央这么一说,看来她都知道了。
“可是,真的没什么。”
“她没有关系。以前我所指的好色的人,就是亚纪。那个女孩不论是跟谁,也不管什么时间都OK。没事干的话,去她房间就对了。”
“真的那么公开吗?”
“倒是觉得有点奇怪?”
“噢!”
餐厅的那件事,是中央干的吗?可是,真是无法想象,那么残酷的体罚,会是跟前的中央做的。
“可是,除了亚纪以外,其他人也都不行。因为,我是宿舍的管理员。”
中央笑着说。
“喂,中央,你为什么会对我做这些事?”
“什么?那还不简单。我只是想买毛衣!”
中央回答说。
确实是这样。我看到传单,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说想一件三万块的毛衣。
为了那笔钱,她就偷偷地告诉我┅┅。
“是也没错。┅┅嗯,算了!”
虽然有些无法释然,看见中央的大眼睛看着我,便觉得要她解释那么多也没用。
我换了个话题,说道。
“喂,宿舍里有几个人?”
“大概是五个人┅┅是六个人吧。”
“什么嘛,你是宿舍的负责人,怎么也会不知道有几个人?”
我这么一问,一瞬间,她的脸僵硬了。可是,又立刻恢复了笑容。
“因为,也有人搬出去搬进去的啊!”
“恩,原来如此。那,大家都长得很可爱吗?”
“算吧!”
中央顽皮的笑着。
“真想跟她们做朋友。你帮我介绍嘛!”
“那,就得看看你的功力了。总不能要我来介绍吧?我又不能说跟她们说,你是给毛衣钱的人。”
“话是没错。思,事实上,有中央你这个朋友就足够了。”
“恩,有点高兴。哈啾,思,好冷!”
中央双手抱着手腕。这也不是没有道理。连穿着工作服的我,就会感觉阵阵的寒意,更何况象她那样,有穿像没穿的样子。
“对不起,话太多了!”
我道歉着,然而中央大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