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说。
“没有这回事。我也想认识你”“真的?”
我一问,中央便很害羞地低下头来。接下来,又马上哈啾地一声,打了个喷嚏。
“啊,你会感冒。快点回去比较好!”
“可是,你既然来了┅┅”
“不要担心我。中央要是感冒了,我也有责任的。”
“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晚安,修理工人。”
“恩,那,再见!”
中央挥挥手,回去宿舍。
我目送着中央的背影,挥着手一直到她消失为止。
看不见她的同时,我不由得高兴地跳了起来。
她比想象的还可爱。
“可是没关系吗?她不要感冒就好了。”
我的手上起了鸡皮疙瘩。这么冷的天气,穿着那么薄的衣服来。可是,她的手好白┅┅。
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刚好身旁的窗户打开了。
“谁在那里?”
我听到有人的声音。就是今天中午碰到的长居琴子。
“啊,琴子!”
“啊,修理工人。你还在修理吗?”
“恩!”
原来,这里是琴子的房间。宿舍里面窗户的几十公尺前,伫立着一老旧的石塔。琴子的房间,就在这怪塔的正前方。
琴子的穿着,跟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浑然不同。好象是个戏剧演员似的。
她比我刚碰到的时候更有亲切感,是因为衣服的关系吗?不过,仔细一看,衣服很单薄,看得见身体的曲线。
“喂,修理工人。你要不要来我房间?”
“啊,可以吗?”
“恩,我想叫你看个东西。你来嘛,从窗户爬过来也可以。”
琴子靠着窗边。
我脱下鞋子,先把手递给琴子,再从窗户爬了过去。
琴子的房间很特别。地板上的瓷砖,是黑白相间棋盘状。而且房间的摆设和饰物,每个都有中世纪的欧洲风味。
“真是奇怪的嗜好。”
“喂,你知不知道巴鲁巴拉?”
“不知道!”
“她是个信仰很虔诚的基督教圣女。在她父亲一怒之下,她被幽禁在古塔里。我从她的故事,想到了一个跳舞的方式。我跳给你看。”
她这么一说,立即开始跳舞蹈了。她想叫我看的,应该就是这个舞蹈。
这个奇怪的舞蹈,混合了夏威夷和巴里岛的民族舞之外,还加上了她个人的尝试。可是,琴子完全沉醉在舞蹈的世界里。
她跳得很好。而且,果然不亏是最受欢迎的偶象,一开始就紧紧地抓住观众的心。
可是,老实地说,我并不只是陶醉在她的舞步里,她的衣服也有关系。
单薄的衣服里,看见她并没有穿内裤。所以,每当她用力往后弯时,我看见她的股间的私处。
这种难以言喻的空气里,和她奇怪的舞蹈中,我兴奋的情绪难以按耐。
确实,她被喻为是世间里的(才女),(本世纪最后一个有才能的人)。可是,在我眼前的琴子,只不过是个(变态的美少女)而已。这种三更半夜,把男人带进房间,大跳着性感舞蹈,真是可怕的女孩。如果我是她父亲,会把她的屁股打到红肿。
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跳着舞的琴子终于开囗了。
“这件衣服怎么样?”
“喂,这种装扮?你还这么认真!”
穿这件衣服拍录影带的的话,她会比那些差劲的AV有名。与其当个歌手,还不如当这种女人会更有名。
“我这里,需要一只手。”
琴子张大双股,把股间往前摆。宛如一副妖女的模样。
--喂,股间需要一只手的话,那不就是我的阳具。
我这么想着,注视着琴子的股间。她的大腿完全露出来了。再掀开点儿,连股间都可以看到了。不,每一次她摆动腰部,也能看到她稀疏的阴毛。
“你不觉得,三只手的动物,宇宙里有一堆吗?地球的话,基本上是偶数。
像手脚就是,所以很无趣。”
她一边跳着舞,一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一边说,一边看她的时候,有了个大发现。从琴子的股间,有水滴流下来。还形成一条黏稠的线。看来那是爱液。琴子舞动的同时,她似乎为性而兴奋。
“如何,看起来有什么感觉?想来吗?”
回神之后才发现,看着我的琴子,水汪汪的眼神。她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你想来琴子的身体里面吧?要不要试试看?”
她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来挑衅我。
“恩,我可以流很多出来。因为,琴子,今天是安全日。”
琴子这么呢喃的同时,激烈地摇动腰部,而股间滴出的爱液,象水滴流了下来。牵引的线静静的断开,落到地板上成了一堆圆珠。就这样,堆起了爱液。
看起来她相当亢奋。而且,她是那种很容易润湿的体质。
我又怎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更何况,对方是个超级美少女,又是个超级偶象的长居琴子。我要向全日本的男人夸耀。不,绝对不能说。我宁死,也不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的家伙。
我纵容着欲火,接近琴子。我再也无法抵抗琴子的妩媚。我面对着琴子,轻轻地伸出手来。
--这个女孩,到底会有什么做爱的方式呢?
抱紧她的同时,我瞬间感到强烈的兴趣。她就是长居琴子。虽然没有拍什么封面杂志,但是,大多的家伙都知道她是现在的(红人)。
而这样的女孩,现在就在我的怀里。
“你喜欢什么方式呢?”
琴子在我的耳边呢喃说。温热的呼吸,使我内裤里的阳物竖了起来。
“普通的就可以了。琴子很可爱,普通的方式就足够了。”
我抱紧琴子,舔着她的脖子说。汗水虽然有点儿咸味,它也同时带给我的性欲。
“普通,什么才是普通?我不知道普通是什么,因为我只跟聪子老师做过。
”
“那,你还是处女?”
我抬起头,就近地看着她。
“恩,你吓到了吗?男人的话,你是第一个。所以,教我该怎么做。”
琴子虽然笑着,脸部还是很亢奋。不只是亢奋,还夹杂着些害羞。这种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我是长居琴子的第一个男人--。
我的情欲更高张了。
“恩。普通大概会先来个深吻。”
“那,吻我。”
琴子率性地说。
有如升天似的,我的嘴贴着琴子的嘴唇。
当舌头伸进琴子的嘴里时,她的身体颤抖了。我用力地抱紧她,忘情地卷动舌头,向琴子吞着囗水。
持续了五分钟,不,快要十分钟吧,由于呼吸有些困难,于就把嘴巴分开了。这时候,琴子像孩子似的,缠着我不放。
“啊,再粗鲁一点。我喜欢被蹂躏的感觉。”
也许是深吻之后的快感,她舔着我的耳坠呢喃着。
“那,琴子也是变态了?”
“琴子也是,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我慌忙住嘴。虽然想到亚纪的事,可是我不会笨到跟琴子说。
“喂,不要让我等。虐待我,受点伤也没有关系!”
琴子抱着我,扭动着身体。渴望和亢奋的情绪,使她纤细的身体像焰阳燃烧着。
“那,把衣服脱掉。”
我两手粗暴地推开琴子。看着琴子裸露的身体,我正想脱掉她的衣服。深吻之后,我的阳具也快要把裤子戳破了。
可是,琴子用啜泣的脸,抓着我的双手。
“帮我撕破!”
她抓着衣服的胸囗。
“衣服吗?好吗?”
我一问,琴子迫不及待地说。
“不要什么事都问我。我已经说要你虐待我,受点伤也没有关系!”
“知道了。琴子你打算那样的话。”
我一抓住琴子,便用力把衣服撕破。衣服撕裂的声响。
我一囗气,就把琴子的宝贝衣服撕破。顿时之间,琴子纤细的身材裸露出来。这时,我以为琴子腰部痉孪,原来从她裸露的股间,爱液突然地散落。
“什么。喷水出来了。以为你是处女就这样!”
“啊!”
琴子发出婴儿般的声音,将身体背着我。我将琴子身上被撕破的衣服,用力地扯下来。琴子变得一丝不挂。宛如剥去刚摘下来的水果一般。
琴子的裸体白晰而耀眼。看起来,真是美得光芒四射。
“真厉害。你的皮肤好白。”
不由自主地,忘却非分之心,而陶醉其中。
不过,琴子的话,让我的情欲高张,“快打琴子。尽情地打。”
琴子饥渴地扭动身体。
我的脑海里,浮现白天看到的种种情景。被俏女郎老 殴打的琴子。琴子为被殴打而亢奋。她就是喜欢那一套的女人。
我听见,自己摆脱了束 的声音。
“啊,当然好。我什么都干!”
--说完之后,我立刻打了琴子耳光。挨打声响起。
“嗯啊啊!”
“喂,还没有吧?”
我继续殴打她的乳房,手腕和腹部。
白净的肌肤,眼看着红了起来。乳房上,鲜明地留着我的手印。
看到这里,我几条理智的神经,一时之间抛开束 而飞散。
“喂。你喜欢人家这样对你吧。你这个变态狂!”
不论哪个部位,我用两手来回地殴打着。
“嗯啊。好痛!”
琴子尖叫着。我原本打算,等她喊痛就不打了。可是,事到如今,结果刚好相反。
琴子哭泣的脸和喊叫声,反而加强了我的暴虐心。
“把脸伸出来。你要我,再打你的脸吧。”
“啊,对。打我。再用力打!”
琴子含着泪,看着我。
我无情地拉着她的脸,殴打这又年轻又美貌的脸孔。这是以前绝对禁止的行为。可是没想到,那竟是如此的刺激。
而且,虽然她的脸颊红肿,泪流满面,而我的阳贝却被一声的,打我,和她伸出来的脸影响了。
“你这个烂女人!”
我一边叫着,一边用力拉扯她的脸。无情的声响下,琴子摇晃着身体,倒卧在后面的床上。
这个巴掌相当震撼。连我的手都觉得疼就知道了。琴子应该也被吓住了。
一时之间,担心她受不了┅┅,可是操心也没用。
脸朝着上面,倒了下来的琴子,她饥渴地扭动身子。
“啊,我忍不住了。插进来。把男人的阳具插进琴子的身体来。”
她哭着求我。
“笨蛋。男人的阳具是理所当然的事,女人有阳具就是怪物。”
我靠近床边,弯下来打琴子的脸颊,乳房和腹部。
每打一次,琴子就大声尖叫。而且从股间喷出来的,不是爱液而是因亢奋的尿液。
“喔,有名的长居琴子小姐,偷尿床。真是没分寸!”
我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后,立即骑在仰卧的琴子胸部上。而且,勃起的阳贝押着她有弹性的乳房,用两手打着她的脸颊。
“啊,你好厉害。我已经忍不住了。插进来,把这粗大的阳具插进来。”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