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个人和外界完全隔绝,就这样在蔷薇塔里长大。
而且,那个人今年是十八岁,所以开始准备生孩子了。
“那,被选中的对象是┅┅”
我一问,忍便看着我。
“怎么会这样!”
我苦笑着,脑海里突然想到,以前琴子哼过的歌词。
“放弃了,什么都不看,遗失希望┅。我是笼中鸟。”
我觉得那些歌词,是在暗示着我的事。
忍不顾虑我的心情,一副认真的脸孔说道。
“看样子,你不知道自己被选中了。不过,那只种马,就是加贺,你。虽然这些都是推理,可是除此之外,千里中央没有理由找你来。”
她很肯定地说。
我气得怒发冲冠。
中央这家伙,虽然长得象天使般的可爱,肚子里却是难以想象的心狠手辣。
不过,我觉得,这不只是中央有关系,跟宿舍学生的性异常,也有密切的关系。
中央找我来的理由,不是毛衣的事,是要我当种马。而我当了她的笼中鸟。
“干。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啊,等一下。不要生气!”
甩开打算阻止我的忍,我跑出房间。我打算进绫的房间,逼问聪子。
可是,绫刚才关着的房门,现在却大开着。看看里头,绫和聪子都不见了。
就这样,我进了房间。果然房间里谁也不在。
“绫┅┅”
“看样子,她被带到哪里去了。”
忍从后面进来说道。
“哪里,到底是┅┅”
这时候,我脑海里想到绫的日记。前几天偷偷进来时,偶然看到的日记本。
那之后,也许里面记载着什么线索。
我走进书桌,打开了抽屉。日记本和以前一样,放在抽屉里。
我毫不犹豫地,把它拿起来看。这时候,有东西掉在地上。捡起来一看,是张色情相片。
里面的绫,光着身体被绳索绑住,而双腿开得很大的可怜样。
另外,相片里,除了绫还有一个人,那是中央。中央把脸埋在绫敞开的股间,她用舌头舔着绫流出爱液的私处。
可是,相片里极度猥亵的样子,并不会引起我的同情心,而是让我的欲火熊熊燃起。
我怀疑,绫的表情中可能有些快感,可是仔细一看,她分明是非常厌恶的样子。
像亚纪如果她喜欢这种反应的话,这倒是她享乐的要素。
“什么,一副好色的脸孔!”
忍说道。我一言不发地,把相片夹回去。
“太过份了。除了中央以外,还有个照相的人。”
“那,绫果然跟中央,聪子是同党了?”
“也许是琴子。那孩子像聪子的奴隶似的,一被命令就帮忙。┅┅可是,为什么这相片会在这里呢?”
“是夹在日记本里上的。”
我翻开日记本一看,除了以前看过的以外,什么也没写。于是,我把日记本交给忍。
“什么MS,只写了一些跟中央的关系。”
忍看着日记说道。
“绫可能很喜欢身为学姐的中央。”
“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且又是女校。”
忍的口吻好象意味着,这种是家常便饭的事。
“可是,这种SM,在女校也是很普通的吗?”
我指着相片问道,于是忍说。
“也许想让谁看吧?”
“什么,想让谁看?”
“因为,绫自己应该不会把它夹进日记本里。它其实是某个人的传话,这么想比较合理吧?”
“某个人,是中央或聪子┅┅?”
“是也没错。也许那是警告我,你也想变成那样!”
忍表情僵硬地说。
“又不是流氓。只要请警察来调查,就可以立刻解决。”
我想得很单纯。如果绫遇到了什么危险,当然就让警察来调查。更何况这也有相片为证。
可是,忍猛摇着头。
“这样不行。如果这么做,一定有人会先被怀疑吧?”
“有人,不就是中央吗?”
“加贺,一定是你!”
“我?”
“何况,警卫也看过你。这种变态的举动,最先想到的不就是你。”
“怎么,怎么这样┅┅啊!”
我哑口无言。的确,我这个人经常趁机干好事。刚才也是这样,中央一挑衅下,就沉溺于今人难以想象的淫欲。
“你想想看,我们什么证据也没有。而且我以前也说过,学校是很讨厌丑闻的。所以,警车要进来校园的话,学校方面一定会全力阻止。”
“那,怎么办才好?”
“我想,关键人物是聪子。你看这个!”
她从夹在腋下的带子里,拿出了一本旧的帐簿。
封面上写着(宿舍日志)。翻开一看,里面有几张被撕掉了。这分明是故意撕掉的。随便看了一下剩馀的部份,好象是记载宿舍的运作,都是一些无聊的事。
“这,有什么线索吗”“我看了好几次。被撕掉的,刚好是十八年前,前后三个月左右的。”
“十八年前的现在┅┅”
“而且,加贺屋聪子的父亲,就是那个时候,负责宿舍的职员。”
“那个俏女郎教师的父亲,是宿舍的职员?”
“对。加贺屋聪子的父亲,后来马上就调走了。而现在负责的职员,就是她女儿聪子。你不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吗?”
“等一下。那样的话,那第六个人的父亲是谁?”
“是加贺屋。聪子的父亲。”
“这么说来,那第六个人和聪子是┅┅”
“对。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聪子,知道这些吗?”
“我想她知道。从她┅┅要怎么说呢,我看得出来她很怨恨!”
“怨恨?”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你可能觉得很好笑,可是它常常很准。”
忍的话很有说服力。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亚纪被绑起来的样子,还有Saoli的事,以及眼前绫被绑起来的相片。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想,如果不先救出绫,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可是,如果是聪子干的,为什么是绫呢?”
“中央以前好象就盯上了绫。而聪子对那些想朝着她妹妹来的人,都不怀好意。这是我所担心的。”
“知道了。好,我直接去问中央或琴子。”
“好吧,我们分开去调查。我去中央的房间看看。”
“好,知道了,等一下再马上会合。”
我跟忍说再见,朝着琴子的房间走去。
琴子的房门是开着的。
看看里面,没有人在。
我想这么受欢迎的女孩,也可能去唱片公司或是录影了。可是,门开着是件很不自然的事。窗,窗户也是打开着的。
寒冷的夜风吹了进来,整个房间冷叟叟。
我走到窗边,想把窗拉上的时候,看见琴子在院子里。
她一个人走着。目的地是蔷薇塔。
我从窗户那边,光着脚飞奔到庭院。
地上的寒气,咬住我光着的脚丫似的,冻得真是难以形容。为了不让琴子发现,我弯着身,跟在她的后面。
蔷薇塔前的入口,挂着一坚固的门锁。那么坚固的锁,看来不是忍能够打得开的。
可是,琴子好象有钥匙,轻易地就将它打开了。
好象是习惯了,就连那么重的门,她稍加用力便开了一个人可以进去的隙缝。
看来,她经常从这儿出入古塔。这么说,在古塔里,那第六个人┅┅真的有个被幽禁十八年的人吗?
这种事,用一般的常识是很难去理解的。可是,一想到忍的话,还有我在宿舍里奇怪的经验,就算有这种事也觉得不奇怪了。
门就这样地开着,琴子便在蔷薇塔里消失。
我等了一会儿看了一下,并没有其他的人来。现在我要进去就很容易了。不过,又想到它可能是个陷井┅┅。
但是,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进去,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下定决心,跟着琴子进了塔里。
进到里面,我立刻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做蔷薇塔。因为里面的整个墙壁,都昼着蔷薇的模样。
塔里到处点着旧瓦斯灯。它的构筑很奇怪。正中央有个大洞,里面插着像消防队用的棒子。琴子大概是从这根棒子下去的。她现在不在这里就可以证明。
可是,一旦下去,要爬上来就难了。要是我还有可能,女孩子的话就不行了。这么一来,到了下面之后,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忍给我看过的旧地图。中央的房间里,应该有到古塔的秘密入口。所以从那儿也可以出入吧。
我探索着古塔的内部。
塔内墙壁的四周,看得到残破的螺旋阶梯。以前,这里应该建了避难用的铁梯。可是我想,楼梯坏了之后,她们只好用这根棒子进出。
塔里的空气冷得彻骨,呼出的空气特别地白。
我走近四周的墙壁。昼着蔷薇的墙上,留着很多擦痕。仔细一看,那些是文字。
好象在数着什么似的,(正正正)三个正的字排列着。而旁边深刻着一个(怨)字。
另外,那旁边印着油性笔写的字符串。
(把我从这里放出来。)(死也不肯。我不要跟女人干坏事。)(给我食物。)(口好渴。)--这是什么?
从墙上一直找下去,发现更具体的了。
(昭和X1年12月11日,今天进来这里。好暗。好冷。我又没有错。)(昭和X2年7月3日,我还在。好臭。这里也当成厕所。吃的一天只有一次。
)(昭和X2年10月7日,我还在。想洗澡。一喊叫就被上面浇水下来。想快点出去。冷得要命。)(昭和XX3年9月9日,我还在。让我出去。死了算了。
)(昭和X3年12月11日,我还在。死了算了。)她痛苦地记载着。
看来,这儿是为了体罚学生而当成幽禁的地方。她应该没有被杀死,不过好像受了很多折磨。不,象这种用来幽禁的地方,从上面倒水下来,也许真的是会死人的┅┅。
塔里似乎笼罩着,被幽禁在这儿的女学生的怨恨。
--下面是什么样子呢?
我的手握着棒子往下看。可是,太暗了看不清楚。尤其看到了墙上的字,现在根本不想下去,只想快点儿离开古塔。
我在意着先进来的琴子到哪儿去了,可是保住自己还是比较重要。于是慌忙地从进来的门离开了古塔。
躲在茂密的森林中,即使很冷,而全身却冒出汗来。接着,我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
这时,我吓得心脏差点儿停下来。赶紧按下电话的按键。
(是我,忍。)电话的那边,传来忍紧张的声音。
我大叹了一口气之后。
“知道什么了吗?”
我问道。
(医院打电话来了,说亚纪的情况很糟。)“亚纪?”
(她今天中午在学校晕倒,于是就那样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说她是药物中毒。)“什么药物?”
(不知道是什么药物,好象是非常不好的东西。再继续服用的话,是会丧命的那种。原因好象是她的家庭。听说她父亲会动手打人,所以她就搬来学校了。
)
“亚纪药物中毒┅┅”
(我要说的不只这件事,亚纪还从医院跑出来了。)“你说什么?”
(好象回宿舍了。我想去找她,可是现在根本不可能。事实上,我去中央的房间之前,发现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