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发烧得很严重。伤口感泄细菌而化脓了。我不能放下她不管。所以拜托你去亚纪的房间看看。也许可以问出些什么来。)“知道了。
我就去!”
我关掉电话,跑出院子。
我拼命地跑,并从琴子房间的窗户爬进宿舍。就这样地,朝着亚纪的房间跑去。
亚纪的房间,和平常一样没有锁。一开门,便看到房间里点着朦胧的灯光。
“亚纪在吗?”
我跑进房间,看见亚纪正坐在床边。跟在医院里的一样,她穿着睡衣。
也许是灯光或是成见的缘故,亚纪看起来消瘦许多。
不知道是否因为她生命力不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她比绫或其他人来的没精神。一副厌世的样子,什么都委身于自己以外的事物。
“亚纪,你还好吧。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
“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服用药物,而且那是非常不好的东西┅┅”
“怎样都无所谓。”
她毫不在乎地回答着。
“喂,你在说什么。来,我们去。回医院去。”
我靠近亚纪,并停下脚步。发现了绫躺在床上。刚才因为亚纪挡住,所以没有看到。
“绫,你怎么在这里?”
绫恍惚地张开眼,一副迷罔的脸孔。但是亚纪开口说了。
“我回来宿舍,发现她倒在走廊。好象被谁灌了药睡着了。”
“是聪子吧。她本来要把绫带去哪里的,因为亚纪的出现,就把她丢下来了。”
我好象连环炮似的,说道。
干,那家伙到底把人当成什么。
亚纪看我这样,便模糊地呢 着。
“你比较想知道的,是这里的秘密吧!”
“你在说什么?”
“你想知道塔里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帮你带路。”
“亚纪,你┅┅?”
“我是照顾她的人。那是我活着的意义。所以我不想待在医院,便回来了。
”
亚纪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象个幽灵似的。
“照顾她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我照顾她吃饭,上厕所,散步之类的事。”
“散步?”
“对。有时候去森林里散步。是月光浴。一个月只有一次,就在满月的夜里。”
“散步,那,上次┅┅”
第一次潜进宿舍的晚上,看到那全裸的少女,她就是被关在塔里的少女吗。
一个月只有外出一次,而且是月光浴。她就这样过了十八年┅┅。
“有时候让她受了伤,中央就会严厉地责备我。对了,就象上次我被绑在餐厅的事。”
亚纪淡淡地笑着。
“喂,亚纪。那个人真的被幽禁了十八年吗?”
“不知道。我只照顾她这两年左右。以前的事我不知道。那,我们走吧。从中央的房间去,知道吧?”
“恩,嗯!”
“不过,这个房间也可以去。”
亚纪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儿贴着等身大的海报。海报一撕下来,墙壁上便出现了秘密入口。
“就是这样子!”
绫呢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坐在床上。
“绫,你还好吗?”
我一间,绫便露出坚强的笑容。
“恩,只是头有点昏昏的,不过没关系了。”
“是吗,太好了┅┅”
正因为我对她有好感,一看到她活泼的笑容,自己不知怎么的精神一振。
“那,走吧。中央不希望有人进去的时候,会从里面把门锁上,不过现在门没锁!”
亚纪打开门,并回头看着这里。因为她照顾幽禁在塔里的少女,所以这儿和地下是相通的。
“我也去!”
绫站了起来。
“绫,可是┅┅”
绫看到我迟疑着,便说。
“其实,我也知道一点。我不知道亚纪学姐的房间可以去,倒是晓得中央学姐的房间和蔷薇塔相通的事。”
“从这里也是可以到地下。我先下去,你们两个跟在后面。”
亚纪说完话,便消失在门的那边。
“你觉得呢?不会是圈套吧?”
我问着绫。
“我想,亚纪学姐没有什么企图吧。学姐她没有其他的兴趣。就算是我,如果知道自己马上会死掉,当然也会不在乎任何事。”
“可是她说,照顾第六个人,是她活着唯一的意义。”
“恩,是也没错┅┅我倒想看看那个人。可是,就算是亚纪学姐在,我一个人会有点不安┅┅”
绫一直注视着我。
我深深地感受到她的恳求。
“知道了┅一起去吧!”
我这么一说,绫便灿烂地笑了起来。
第四章乐园
为了掩护绫,我先进到门里。
黑暗中,我看到信道的深处有个洞口。然而脚紧张地动不了。
冷风似乎在嘲笑我似的,吹了进来。
“走吧!”
我鼓励着自己说道。这时候,我一伸手,绫便紧紧地握着我。往地下的信道,到处点着旧的瓦斯灯。湿答答的,就连人造钟乳洞的气氛也可以感觉到。
“叫我住这种地方,我是拒绝!”
虽然小声地说,声音却有回音。
“不管是谁,都会拒绝的!”
“小心那里。有点滑!”
“没关系!”
若不说话,就会觉得很恐怖,所以,我一边跟绫讲话,一边往前走。
大概走了四,五十公尺的时候,看到正前方有扇坚固的铁门。门半开着。由于路只有一条,所以亚纪一定是从这儿进去的。
门的那边一片漆黑。
“我怕!”
绫呢喃的回音,比刚才的更大声。
“手不要放开!”
“恩!”
我紧握着绫的手,进到门里。
太暗了,刚开始看不太清楚,好象是个四角形房间,而四周围着石头。
“尽头有门吧?”
被绫这么一说,我仔细一看,果然,在离入口最远的地方,有一道和刚才进来相同的门。
我用手用脚寻找着,终于发 了门。光线从门洞里漏了出来。
我摸到了门的开关,试着转动了一下。于是,迟钝的声响,门就开了。昏暗的灯光下,房间里仍然一片乌漆。然而,可以感觉到门的那边很明亮。
圆形的房间里,正中央有根从上面插下来的铁棒。这是我跟踪琴子,从一楼进到塔里时所看到的铁棒。
“这里在蔷薇塔的下面!”
我这么一说,绫紧张地说道。
“是这样吗?”
“我刚才去了上面,所以知道!”
“喂,周围有门!”
绫一说,我便四处看了看。的确,墙上排列着许多门。而且每扇门都有号码。从一号到六号都有。另外,我们现在来到的门是五号。
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幽禁着那个人吗?
“我好怕。喂,我们回去!”
于是,我更加用力握住绫的手。
其实我也不想在这里久待。但是,帮我们带路的亚纪,到底到哪儿去了?
“喂,我们回去!”
绫像小孩子似的,拉着我的手。
可是,这个时候,从我们来到的五号门的对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其他的人要来了!”
绫的声音哽咽着。
没错,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我的手放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号门上。门没有上锁,而里头一片漆黑。
“我们先躲在这里,再看看情形!”
我在绫的耳边说道。
绫紧张地点点头。
我催促着绫到一号房,并将门关上。
门一关上,外面立即传出要跑进来的脚步声。就在门外,有人在刚才我们站着的地方。
“喂,从门的钥匙孔能看到喔!”
绫在我的耳边呢喃着。
门一关上,房间一片漆黑之后,果然有光线从钥匙孔进来。钥匙孔跟宿舍的一样,是个古老建筑的大洞。
我弯下身,把右眼贴在洞孔上。
“看得到吗?”
绫呢 着。
我回头看绫,嘘,地一声叫她不要说话,然后再度看了钥匙孔。站在门外的是中央。不,还有一个人。我看到亚纪像躲起来似的,也在那儿。
“哪一间?”
中央一问,亚纪便回答说。
“一号。”
--完了,是陷井。
我这一想,却已经太晚了。中央走进门边的时候,立刻将门锁上。
“怎么了?”
绫问道。
“中央把门锁上了!”
已经没有再沉默的必要。我大喊着,并想将门打开。可是,她熟练地立即锁了门,打都打不开。
“喂,开门。中央,现在立刻开门!”
我转着门锁大叫。
“中央学姐,请把门打开!”
绫也一起敲着门。
“亚纪,你立功了,立功了!”
从门外传出中央的笑声。
“喂,中央。你不要太嚣张!”
我从钥匙孔看着外面叫喊。
中央笑着,并看着这里,“修理工人,从这儿,你已经出不去了!”
她高兴地说。
“什,什么?”
“中央学姐,我也在这 。请开门!”
绫一叫,中央便说。
“太吵了!”
她叫了回来。
“怎,怎么这样,中央学姐!”
绫两手按着门,跪了下来。
“喂,中央。你是什么目的?这么做一点意义也没有,不是吗?”
我忍着怒气,冷静地说。可是,中央回答道。
“那不是你来决定的事。绫你也一样,我好不容易看中你,而你完全不配。
最失望的,是我。”
她连环炮似地说着。
“不配是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以为,你很适合当巴鲁巴拉的对象,可是你太软弱了。而绫呢,我原本打算任命她当下一个负责照顾的人。”
“那,你果然想叫我当种马?”
“我是这么打算的。”
“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老用望远镜看这里吗。从森林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你家。望远镜头,常常闪烁呢!”
中央一副厌恶的口吻说道。
中央早就知道我了。最先是知道我家。之后,便来调查我。
一个抬不起头的学生。老是翘课。只有性欲不输人┅┅。
“干,那最早的传单,只有发给我罗!”
“太晚了,不过,你答对了!”
“那,不是够了吗。放我们出去。”
“这可不行。你们晃来晃去,会坏事的。暂时乖乖地待在这里吧!”
“暂时是多久?”
“恩。大概十八年左右。没问题吧,又有伴在,也不会无聊。”
中央的声音,高兴地雀跃着。
“废话少说,快开门。中央,开门!”
我气得叫喊着。
中央的表情,突然阴险了起来。
“不要命令我。我也不会再看到你了!”
说完之后,她催促亚纪,准备离开古塔。
“喂,等一下。喂,中央。亚纪!”
“啊。中央学姐。亚纪学姐!”
绫也一起大叫着。
可是没有用。门重重地关上,只隐约地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之后,所恐惧的寂静,笼罩了四周。
“不会吧!”
我呢 一声。
“会变成怎样?我们会变成怎样呢?”
绫看着我。
除了钥匙孔里的光线以外,一片黑暗。绫虽然就在身边,可是只要稍一离开,连她的脸都看不清楚了。事实上,我下知道这房间有多大,也不知道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什么在。
“不知道。虽然不知道┅┅可能!”
“可能什么?”
--出不去了。
我正要说的时候,想到口袋里有行动电话。
我赶紧拿出来,看了它的灯。可是,天线不但没亮,打开电源也还是不能用。
将电话放回口袋的同时,我知道会变成怎样了。而绫大叫了。
“怎么会这样,不要!”
她的哭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可是我无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