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抱着头卷着身躯。
我想尽力办法,想将门打开。
我摸索着房间,结果发现,在这八帖大的石头房里,除了有一陈旧的木桶,没有东西可以用来开门。
我身上有的工具,只有一把当作钥匙圈的螺丝起子而已。它充其量的,只能锁紧眼镜的螺丝。
我到处移动,并不断地试着行动电话。可是结果一样。虽然人在都会的正中央,然而坚固的石壁,阻挡了电波的发射。
“忍小姐会不会来救我们?”
冷静下来的绫说道。
“忍小姐┅┅”
的确,忍是唯一的希望。在我遇到亚纪之前,就应该知道的。可是,亚纪一开始就打算骗我。而那个中央,更不会来提醒我。
“好冷!”
绫抱住双手发抖着。
我把绫抱了过来。
“身体挨在一起就不冷了!”
“恩!”
我们紧紧地抱着。在这极度的状态中,这么做会让自己觉得不是一个人。
绫应该也是一样。她紧紧地靠着我。
我们并不是要对方做些什么。硬要说的话,两个人彼此互相需要。
“绫,我爱你。”
我毫不掩饰地说。
“我也爱你。”
我毫不怀疑的,相信了绫的话。
我们光着身体拥在一起,并且把衣服披在地上。象结草虫似的,我的阳具勃起,而绫的私处也润湿了。
这是可以想象的。现在我们唯一能得到安稳的,就是两个人结合在一起。
不知道做了几次?我们忘情地相爱着,直到因疲惫而睡入梦中。
我隐约地知道天亮了。
光线不可能照得进来。冷冷的空气四处笼罩着。也许在这样的黑暗中,嗅觉和听觉格外灵敏。
在这六个房间里,有进出口的五号房,和现在所在的一号房之外,那个人应该在其他的某个房间。这是我昨天没有想到的。
其他的房间也跟这里一样的话,那个人到底怎么长大的呢?又湿又冷,又这么肮脏的地方,人根本没办法住。
如果真的住在这儿十八年,那个人一定长得跟其他的女孩不一样吧?
就算现在,那晚我所看到的幻影般的少女,她的身影清楚地印在我的脑海里。而且,那个少女就在塔里。就在身旁的某个房间里--。
现在的我,觉得那无稽般的事情变得很真实。
“早!”
我手腕上的绫抬起头说。
“冷不冷?”
我一问,绫便含糊地回答说。
“冷是不冷┅┅”
“我想尿尿┅┅”
这当然是会。即使像绫这么可爱的女孩,她又不是玩具,当然也要上厕所。
“房间很大。你去角落上。你看,不是有个木筒。把它当作厕所也可以!”
“可是┅┅”
“没关系。离远一点是看不到的。而且,我们已经是情侣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绫‘嗯’地一声,便走去房间的角落。好象很不好意思似的。
绫消失在我看也看不到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木桶传出了小便的声响。但是不只这样。细细的水声后,突然响起犹如小孩的玩贝喇叭声。
“讨厌!”
绫说完之后,我听到了什么挤出来的声音,同时又听到屁声。不久,臭气冲到我的鼻子里。
绫不但小便,也大便了。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亚纪。那溜进宿舍的晚上,浴室里满身粪便的她。这里没纸也没水。所以被幽禁的少女,若住在这种房间的话,也应该是随便排放吧。
那时的亚纪,一定是刚打扫房间,所以粪便满身。
可是,闻着绫臭气冲天的味道,我想到那时候并没有闻到臭味。那是因为被幽禁的少女,吃的东西跟一般人不一样的缘故吧。长年不吃荤什么的,所以就没有粪便味了。
绫再度的放屁,而且屁声连连。
“啊,讨厌!”
光听见绫的声音,可以清楚知道她很不好意思。
当然,这么暗看不到绫的表惰,可是我知道,她害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虽然不可以说是证据,可是黑暗里传来绫切切的哭声。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很想安慰绫,可是绫放的屁和排泄物的臭味,却让我的阳具勃起了。
对如此残酷的情况,我快气死了。
“干,竟然对我这样。我饶不了你,中央,中央,放我出去!”
我疯狂地敲着门。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不久,我看到绫从黑暗中回来。她伤心地低着头,呆呆地站着。昨晚,我们脱了衣服卷在一起,所以绫现在一丝不挂。而我也是光溜溜的。
我立刻跑去,紧紧地抱住她。
“你讨厌我了吗?”
绫呢喃着。
“怎么会讨厌你呢。你看,知道了吧!”
我说完之后,绫便抓着我勃起的阳具。
“喂,修理工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幸也┅┅”
“幸也,干我。让我忘掉所有的事。所以,求求你!”
她一说完,便抓着我的阳具。
我站着抱起她,就插了进去。就是所谓的站立体位。我的腰部前后剧烈地摆动,而绫也忘情地抓着我,呻吟着。绝望和羞耻心,不但使我的阳具更坚硬,也让绫的私处更加地敏感。她温暖的膣部,黏膜象要溶化似地收缩着。这无限的快感,让我们的心更确认了彼此的爱。
我象被附身似的,忘情地连射两发,三发之后,然后才倒下来拥抱对方。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幸也先生!”
绫呢喃着。
我慌忙地跑向门边,从门孔看着外面。
原来有人开了其他的门。但是,是谁呢?
我的脸紧贴着门孔。是亚纪。亚纪一定是为了照顾那个被幽禁的少女而来的。
“啊,亚纪,亚纪!”
我大声地叫着。
“什么,亚纪学姐?”
绫跑来我的身边问道。
“对,亚纪来了。亚纪,拜托你开门。亚纪,亚纪!”
“亚纪学姐。拜托你。请开门!”
我和绫极力地叫喊着。
她不会听不到。可是,亚纪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这样,她从打开的门进进出出。之后,亚纪的后面,一个女孩跟着出来了。
亚纪靠近从房间出来的女孩,并用毛巾帮她擦身体。
“那是┅┅”
她就是,那个晚上看到的少女。
那个人的皮肤异常的白。白得象人造象牙。除了白晰而透明的皮肤之外,她一头白发。光线的影响,她眼睛的颜色,看起来左右眼不一样。右眼是蓝色,左眼是绿绿。
她没有想象的瘦,还不如说身材很匀称。只是看起来没有什么体力,要靠亚纪的扶持才站得起来。
“绫,来看那个人!”
我眼睛离开门孔,叫着绫。我到当前所知道的,都告诉了绫。
绫从门孔看出去的时候,说道。
“哇,她好白。好象是透明的蜡人!”
“对。那是中央她们的娃娃。在这里被养了十八年了!”
“好可怜┅┅”
绫看了之后,我又再度从门孔看外面。
亚纪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身体。而对这边言不发,看也不看。怎么叫喊都没有用了。
她关上门,而锁门声无情地响起。
“干,她要把我们丢在这里!”
我呆不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漆黑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到,一不小心,还会因为凹凸不平的地板而跌倒。可是,就算跌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想找个法子,却又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心情焦躁不安。就这样,我象动物园的熊似的,漫无目的地举着双手到处走动。这时候,举高的手好象碰到了什么。
干,好象被什么刺到了。心想是什么东西,于是我停下脚来,把两只手往空中伸去。
这时候,果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我轻轻将它拔下来,原来是条铁丝般细的电线。一定是金属做的。似乎是从上面落下来的。
--是从前的电线吗?
如果电线的另一边,是连接到地面的话,把它接在行动电话,不就可以当天线用了吗?
“绫,拿行动电话来!”
我叫着。
“怎么了?”
“不要管,快拿来!”
我催促着疑惑的绫。绫战战竞竞地从黑暗中走来。我拿了电话,便把事情说给她听。
“这样的话,电话就通了吗?”
“不知道。不过,值得试一试!”
我向上帝感谢着,身上有眼镜用的螺丝起子。我用它努力地工作着。
光是将它们连接起来,是不能当天线用的。必须把行动电话分解,并将电线直接起来才行。可是,这么暗的房间,把零件弄丢就糟了。于是,我谨慎地进行着。
身边的绫凝神闭气地看着。
“好了。拜托要收的到!”
结束接续的工作,我祈祷着,并打开电源。
绿灯亮了,天线收到讯息了。
“绫,成功了。你看。天线收到讯息了。电话通了!”
“真的?”
“恩。这条铁丝其实是旧的电线。看来,以前这里也用过电气。”
“太厉害了。不愧是修理工人!”
进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听到绫愉快的声音。
“那,要打电话了!”
“恩,打去哪里?给警察吗?”
“不,突然打给警察,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中央她们一定会敷衍过去。”
“那,该怎么办?”
被绫一说,我想到了忍。她是唯一知道事情的人,她也许正在担心我们失踪了。
“打给忍。她现在一定在总务课。”
我从外套的口袋里,取出忍给我的名片。用行动电话仅有的光线,看着电话号码,拨着按钮。
电话铃响,没多久就有人接了。
(喂,这里是花园女子学园的总务课。)没错,是忍的声音。
“忍小姐,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