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不要这样叫我。”
看见绿仰望着他的视线,知裕不由得将羞红的脸别开。
“你也不希望我们在吵架中结束吧?在剩下的几天里好好相处吧。”
“要是明天还会再到图书室的话,就推荐给我几本好看的书吧。”
知裕笑着说道。
等到知裕走开剩下她一个人时,才后悔地想到忘了问刚才在屋顶上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了。
“知裕今天也不来吗?”
母亲说着。
在餐桌上仍是白饭配上两盘罐头食品做成的小菜。
“你真的有跟知裕讲过吗?”
“我说了嘛,他本人说自己一个人比较轻松的呀。”
“他可以不用那么在意的呀。”
“也许知裕是不喜欢别人同情他吧?”
父亲一面看着旧报纸一面吃饭。
报纸由上个礼拜开始就停刊了。
但边吃饭边看报纸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那个孩子也遭遇了很多事呢。”
“妈妈,别再说那些了吧。”
绿打断母亲的话。
“但是,在那个时候来到之前,也不用这么逞强嘛。”
“┅┅我吃饱了。”
绿放下筷子由位置上站起来。
因为到了晚上就会没水,所以将水槽里的碗盘稍做收拾后,就走上了二楼。
在逞强的是我呀。
放下书本,到街上去吧。
寺山修司的确说过这句话。
但本人却在放下书本到街上去之后,就只能将戏剧及漫画书的角色草草了结和去赌马,结果四十多岁就死掉了。
所以我才欣赏寺山这个人,因为他无论到哪里都无法面对现买的做法与我相同。
绿躺在床上。
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独自轻松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起今天在那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我们好好相处吧。”
知裕如此说着。
现实中的知裕,今天仍然婉拒了我的邀约独自回家。
但是,如果知裕到家里来的话,和我一起吃饭、一起进这个房间、一起坐在这张床上┅┅。
“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宫森的事情呢?”
想象中的知裕如此问着,绿没回答。
“你很在乎我喜欢宫森吗?”
“才不是呢。”
“我告诉你吧,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啊!”
知裕忽然将绿抱起来吻着她。
现实中的知裕才不会说那么矫柔造作的话,而且就算搞错了也不会和绿接吻,这些全都是绿自己的想象罢了。
“嗯┅┅”
绿别开脸想要逃跑,但知裕不让绿离开。
不久,她也回吸着知裕的唇并接受了知裕的舌头,绿整个脑袋都恍惚起来。
知裕象是发觉到绿表情的变化,连问都不间就将手伸向绿的胸部。
(绿开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知┅┅知裕┅┅”
“你也是个女人了,乳房好柔软呢。”
“不要┅┅好丢人唷,住手、知裕。”
“忍耐一下嘛,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知裕一面揉弄着绿的乳房,一面将绿的衣服前襟敞开,然后将手环到背后,将短上衣下裙的水手服拉炼往下拉。
(绿自己做着同样的事。)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我想要让绿知道我的心情呀。”
知裕很迅速地将绿身上的水手服由侧边脱下,剩下的短上衣左右摇晃着。
“啊┅┅”
乳房曝露在知裕的视线之中,绿难为情地将脸别开。
“哼,一直以为你还是个小孩子,没想到乳房发育得还蛮好的嘛。”
“唔┅┅”
“乳头也是,你看,只要一捏就硬起来了。”
“不要┅┅嗯┅┅”
(绿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地拉扯着,乳头立刻起了反应。)“我要吸了。”
“不┅┅不要┅┅”
知裕轻轻翻上了绿的身体,用腰部降下重量将她沉沉地压住,接着,知裕嘴唇的触感立刻轻轻地围绕住绿左边的乳头。
“呼┅┅”
象是要由乳头用力吸出什么以的触感,让绿的背后起了一阵寒颤,知裕大声地吸着乳头,他散乱的头发轻搔着绿的胸部。
等到左边的乳头完全硬挺了之后,这次又换到右边的乳头,绿已经完全丧失了 抗的力气,只能任知裕玩弄着乳房。
由头脑深处与身体的中心奇妙地涌起一股难受的感觉。
似乎喜欢书本、知性派、常被人称赞头脑好的绿,在乳头被这样的吸吮之后竟然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非常爱撒娇又柔和的绿。
知裕终于将唇移开,偷偷瞄了一眼,知裕的唾液正在绿濡湿的乳头上闪着光芒。
短上衣掉落至袖囗,上半身裸体而露出乳房的姿势,实在是淫荡的令人感到羞耻。
知裕继续着下面的动作。
“这里一定也湿了吧?”
“啊┅┅啊啊、不行┅┅”
(绿一面喘息娇喊着,一面自己将手伸入裙内,将手指放在内裤上。)“你看,由内裤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知裕将手伸进内裤的中间,把内裤脱至腰下,内裤便柔软地贴在股间附近。
(绿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手指压住隙缝之中,然后直接脱下内裤,由布料上触摸着嫩芽。要是直接触碰的话会对那里造成太大的刺激而感觉疼痛,不知是由哪本书上读到这种自慰的体验告白记事,所以绿总是用这种方法自慰。接下来就在高潮来临之前,用手指配合着律动刺激着嫩芽就行了。)“你听,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了,内裤的布料贴在绿的这里呢。”
“知裕,你为什么要说得这么H呢?”
“因为正在做H的事情呀,绿不是也听到这么H的话就曾有感觉吗?”
“那种事┅┅我才不知┅┅啊啊┅┅”
知裕渐渐将绿的内裤脱至大腿。
绿最重要的三角地带便赤裸裸地呈现在的知裕面前,茂密的毛发微微颤动着。
“这里是第一次被男人看到吧?”
“那是当然的了。”
“会害羞吗?”
绿点点头。
“但是,待会会让你更害羞哦。”
“啊┅┅啊啊┅┅!”
知裕脱下绿的裙子,把内裤也一口气褪至脚踝之下,绿的身上只剩下短上衣与袜子。
乳房与秘穴赤裸裸地展露无遗,只有手腕及膝下有屏蔽物,摆出一副淫荡又引人遐想的姿势。
(绿实际上几乎就是这种装扮,虽然在自慰时是不曾将衣服褪至几乎裸体的程度,但不限于进入想象的世界之中。)
“你看,感觉很羞耻吧?”
知裕抓住绿的膝盖用力撑开。
“啊啊┅┅”
“哦,那里立刻就张开了呢,这是你已经兴奋了的证据哦。”
知裕将脸贴进绿的股间。
(虽然在这个时期知裕已经很少戴眼镜了,但想象中的知裕在这时却是戴着眼镜的,再次做出绿喜欢的那个习惯--轻轻将眼镜调整好的习惯,这是为了能仔细观察绿的秘穴。)
“不要┅┅啊啊嗯┅┅”
“好厉害哦,你这里已然又红又肿了耶。”
“呼┅┅”
知裕用手指捏着绿的嫩芽,绿的内部一阵紧缩,同时涌出大量的蜜液。
“想要我舔吗?”
“不┅┅不要啦、那种的┅┅”
说谎!
其实绿希望知裕的舌头舔着她的秘穴,用舌头吸吮着变硬的嫩芽,仔细地舔舐着褶痕,品尝着绿的秘穴。
知裕完全看透了绿的内心。
无视于哀号着摆动着双腿的绿,迳自将脸埋进她的股间并伸出舌头舔舐。
“呼┅┅不行┅┅”
“只是舔一舔就湿了,你很敏感哦。”
“才不┅┅才不是┅┅啊┅┅哈、啊┅┅”
(绿不由得咬住嘴唇以防发出声音,持续玩弄着秘穴的快感就快要将她带至顶点,要是被双亲发现到的话就惨了,就算是一个人在自慰,在这方面倒还蛮冷静的。)
“绿┅┅差不多,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知裕将脸由股间抬起,抚摸着绿身体的线条。
“要进去┅┅吗?”
“不行吗?绿讨厌我吗?”
绿含着泪摇摇头。
“要是讨厌的话,一开始就不会让你做了。”
知裕笑着再次亲吻绿。
然后要绿趴在床上,并让她屁股抬高。
(绿也一面玩弄着秘穴一面趴了下来,绿没有任何性经验,但是在看到色情的照片或是漫画里有这种姿势时,总是心跳不已。就象是怪物一般摆出淫荡的姿势,想象是知裕会夺走她的处女,光是想象而享受不到插入快乐的绿,秘穴灼热了起来。)
“要是痛的话就说出来哦。”
“恩。”
绿颤抖着声音回答。
知裕打开自己裤子的前面,贴向绿的中心,坚硬又灼热的感觉触动着绿,知裕突然将腰挺进。
“啊啊。”
绿发出细小的声音。
知裕的东西进到我身体里,我和知裕合为一体了,我一定是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等待着这一刻┅┅。
“绿。”
知裕哑着嗓子呼喊着绿的名字。
平常知裕总是用“喂!”
或是“你!”
这种粗鲁的称呼,绿不禁 流满面。
(其实在想象着的这一段时间,绿的眼框里也充满泪水。)“痛吗?”
“我没事。”
“我可以动了吗?”
“嗯┅┅动吧。”
知裕的热块在绿的体内进出着。
“喜欢我吗?绿。”
“我喜欢你,知裕,我好喜欢知裕。”
一面被知裕摇晃着身体,绿不断重覆回答着。
体内充满着知裕,总算如同绿所喜欢的故事结局一样,知裕在最后选择了绿。
在达到满足时,绿的世界刹那间变成白色。
“唔。”
绿发出尖锐的声音,之后又再次迅速地摩擦刺激着嫩芽,只想着要快点结束。
绿大囗喘着气。
这是知裕紊乱的气息。
知裕的东西在我的体内变大了,虽然是我的第一次但却不会痛,因为那是知裕。
知裕,我快要达到高潮了。知裕也快点在我的体内释放吧。
绿的屁股抬得更高。一面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不断颤抖着,一面品尝着扩散至全身的快乐,体内的肌肉收缩着。
现在,知裕也在我的体内射精了。
一旦结束时,才发现自己仍独自身处在昏暗的房间里。
绿用面纸擦拭着秘穴,换掉湿漉漉的内裤之后就结束了。
接着,脱下散乱的制服,将家居服穿在身上。
“呼┅┅”
打开窗户,就算是夏天,夜晚的风仍是如此凉爽。
隔天,绿又到图书室读书。
“结果你还是在读书嘛。”
知裕来到时,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说着。
“反正到了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好做。知裕也是,结果还不是到这里来了吗?
”
也许是因为惦记着昨晚自己想象着和知裕做爱的情形,所以头也不抬地回答着。
“我和你果然很相象呢。”
“你很困扰吗?”
“宫森说我们就象是兄 一样。”
兄妹吗?
笑着说这些话的知裕,果然是同意香织所说的话喽?
我现在了解了,现实中的知裕,由一开始就只把青梅竹马的我当做 妹看待而已。
“那么,看在我们兄 相象的份上就别在那里罗哩罗嗦了啦,还不快回去香织的身边。”
“刚刚我们闹的有点不愉快。”
绿的心头刺痛着。和只想着香织的知裕在一起,是绿的自尊所不容许的。
“是吗?那如果你想要散散心的话何不到屋顶上去逛逛还比较好呢?”
“我在这里会打扰你吗?”
才不会。
但是,绿知道的非常清楚。
连一起回家吃个饭都不肯的知裕,只把绿当做妹 看待的知裕,就算是只剩下一个人,也绝对不会与绿一起迎接末日的来临。
“很抱歉。”
还是不要有过多无谓的期待。
“是吗?”
知裕轻轻地叹了囗气站起来。
“那么,要如你所说的干脆就去和大村同学见个面好了。”
“你刚刚说的是大村同学吗?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子?”
“对呀。”
一直冷淡以对的绿突然吓了一跳。
“┅┅你不惊讶吗?我知道大村同学的事?”
“因为我有时会由屋顶上往这里看呀。”
“虽然我每次在往上看的时候你都在看书,但因为既然我看得到你,所以你也应该看得到我吧。”
“┅┅呼!”
“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吗?”
“没什么,好了啦,你该走了吧。”
绿推着知裕的背。知裕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竟然曾看着我,原来并不是只有我在看着知裕而已。
那样的话就可以了。
绿确信自己可以安心地迎接末日的来到。
“我想我大概在最后一天还是在这里读著书呢。”
“我总觉得在末日后还能存活下来的就只有你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
然后,我想要成为记载着知裕和所有人生存记录的文本。
第三章屋顶上的风
说别人认真算是在说坏话吗?
被赶出图书室的知裕边走在走廊上边思考着。
--刚才在教室里,一面望着下面的运动场一面和香织聊天。
“她今天也在跑步呢。”
香织指的是仍然在运动场上做着长距离跑步练习的女学生。
“她是二年级的瑞尺嘛,真是奇怪,明明再怎么练习也不会再有比赛了。”
“她一定是喜欢跑步吧。”
“不是吧。”
知裕当场否定。
“你怎么知道不是?”
听到知裕如此断言,香织张大着眼睛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看就知道了呀,她跑步的方法似乎有点悲伤。”
“呼,真不愧是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了。”
香织说到此便突然惊觉而咬紧嘴唇。
“┅┅没关系,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不在意。”
知裕淡然的说着。
“对不起。”
就跟你说没关系了,知裕对香织露出笑容。之后便是短暂的沉默,香织以乎很努力地想要找出其他事情来转移话题,看起来就象是个认真的好孩子。
“┅┅但是,能象那样跑步实在是很伟大呢,她比起什么都不做的我伟大多了。”
“宫森不是也很伟大吗?世界都已经变成这种情况了,却还能每天认真的到学校来上课。”
“是吗?耕野君也认为我看起来是个很认真的女孩子吗?”
“是呀。”
知裕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香织将放在窗户玻璃上的手指轻轻勾起,用手指弹着照映在窗户上的自己。
知裕想着,昨天似乎也看过这个样子的香织。
“我认为认真是一件好事呀。”
“那是指真正的认真啊。”
“那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反正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好做┅┅”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家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香织默默地摇摇头。
就只谈了这些话,知裕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使香织再度展露出平时的笑容,于是便随便编了个理由走出教室。我并不是故意要惹宫森不高兴的。之后去了图书室。但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
绿的心情似乎也不怎么好。
我是不是曾放出一种让女孩子讨厌我的电波呀?
想到这里,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屋顶的门前了,突然憎恨起那熟悉的涂鸭“YOKOYUJI”。
算了算了!
反正不管是惹人厌还是惹人爱也都只剩下几天而已。
虽然只剩几天,但今天仍是一个蓝天白云的好天气,屋顶上应该吹着舒服的风吧。
“你回来了。”
“咦?”
在屋顶上突然有人对他说这种话,知裕觉得有点奇怪。
虽然自己时常跑到这里来没错。
“啊、对不起,原来是耕野同学呀。”
伊吕波轻柔地笑了起来。
“因为现在正好也是歌奈到这里的时间。”
“啊、是吗?”
伊吕波和歌奈情同姊妹。
就象是吹着凉爽的风一般的伊吕波和总是开朗有朝气的歌奈,知裕认识这两个人是在宣布末日来临之后。
知裕是因为帮忙她们两个人将天文望远镜搬到屋顶上而开始熟识的。
“昨晚也看得到星星吗?”
“恩,末日对于星象观测来说也许是个幸运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