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呢?”
舞子将唇从秀的脖子滑落到胸部,珍珠般贝齿咬住了秀的乳头,用牙咬住左右移动着。刺痛和快感的感觉袭击了秀,舞子的手不停的移动着。
将右手对着秀的双腿间,在内裤外面抚摸着秀的那根。已经膨胀起来的巨根,舞子用手掌搓揉着,更增加了它的硬度了。
“真老实呢!”
舞子笑了笑。
“摸一下就这么大了!”
舞子再来就脱掉秀的内裤,秀马上全身赤裸着。
舞子蹲在秀的双脚中间,把脸部埋向秀的变腿间。
“很意外她竟是使用传统式的攻击呢!”
秀一边享受着直挺的那根被满满的含在舞子的嘴里的感觉,一边用手抚摸着舞子的头发。
“这种动作太平常了!”
─并不是随便弄一弄就要结束了。
秀的说词让舞子很不高兴,本想一下子用牙齿把它咬下去,但是想想可能会有危险就停住了。这家伙会讲出这样失礼的话来,最好能让他在肉体上尝到苦头,这是舞子平常就有的想法了。
舞子慢慢的舐着秀胀起来的肉棍前端,用嘴唇将前端整个合住,再用舌头拼命琢着、吭着,刺激着前端最敏感的部份。
“嗯┅”
秀喘息着,因为舞子的舌头不断的刺激,她吸吮着前端流出来的液体再涂到前端上,用舌尖挑弄前端裂开的裂缝内侧。舌尖的吭、舔、舐,引起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在适当时机,舞子缩紧嘴唇把秀的肉棍吞到喉咙的深处,牙齿轻轻啃咬肉棍滑溜的表面。
“恩,啊┅很好,老师。”
秀的话更加刺激了舞子的斗志。她纽组合着秀的巨根,发出了啾啾的声音来。
在舞子的口中感觉到了秀的巨根胀得更大了。到此时,俩人可说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又回到起点了。
但,秀只发出了“咕”的低沈声音,并没有射出来,巨根还在舞子口中伸缩跳动着,可以想见他还未达到高潮,所以未发射出来。
“真是巧妙,老师!”
秀挺起身来。
“可是,要怎么说┅你是不是以为‘下了那么多媚功,对方一定会心痒难耐、兴奋难当’?我碰到有着这种想法的女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兴奋不起来耶!
”
舞子撇撇嘴。
“也不全然,你只是对自己的技巧、自制力很有信心,那也是相当经验所累积而成的!”
秀抱住了正托着下巴在思考的舞子的肩膀,把她压倒。把她脱到一半的衬衫完全脱了下来。
“但,我也承认,你确实是很厉害的,让我感到如此畅快,要跟陶望美道个谢。
”
秀复上舞子的嘴,舌头缠绕着舞子的舌头,舞子的喉咙涌出了甘美的唾液。
秀的手爱抚着舞子的胸部,感觉跟刚刚的不同∶有时激烈,有时温柔,强弱分明地搓揉着整个胸部。
“啊┅呼┅”
舞子喘息着。
“那样子的┅不,不可以啊┅”
“当然可以了!”
秀将左手放在胸部上,右手伸进了双腿内。
“我想老师太小看我了!”
秀用右手潜人舞子内裤里炙热濡湿的秘处附近,上下爱抚着。秀的中指往上一滑,抓住了花蕾的部份;往下一溜到了蜜 入口处、窥视着。
舞子觉得肉体深处流出了炙热的蜜汁,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舞子变得自己只会被玩弄得受不了。因此想再次抓住秀的巨根进行反攻,突袭似的移动着手,快要捕捉到巨根时,秀轻巧移动腰部、一闪而过,躲开了舞子的手。
“不行,老师!”
秀轻轻敲了敲舞子的手。
“我想这回不再是老师胜利了!我敢打赌,我会胜利!”
秀快速移动手指,脱掉舞子的内裤,且手在大腿到膝盖处来回游走。
“啊!”
舞子发出了声音,对膝盖内侧所受到的刺激,直接反应到大腿间了。
秀微笑着。
“原来┅老师的这个部份很脆弱!”
秀突然抱起舞子的双腿,以膝盖快碰额头的姿势弯曲着身体。
湿透的花蕊和敞开的蜜 入口,在眼前抖动着,挺立起来的花蕾,一切清淅的放大在秀的眼前。
“不要!请住手!”
舞子哀求着。
“这样看,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觉得害羞!?还不如说会有快感来得好!老师┅”
一边说着,秀就把脸深埋进舞子的双腿间了。用舌头从后庭附近到蜜 入口处,上下来回的活动着,接着继续往大腿到膝盖内侧轻柔地抚摸着。
“啊┅呜┅”
舞子急促的喘息着。
“恩!那里┅”
“恩,想不到很敏感呢┅”
秀很高兴的表情。
舞子将秀的头压夹在自己的双腿间;秀则环住舞子的双膝,制止了舞子的移动,舌头不停动着,手指轻经抚摸着舞子的膝盖内侧。
他的手指在舞子蜜 里慢慢她拉动着。
舞子将两脚放了下来。
“太好┅太棒了!”
秀将身体压在舞子身体上,把自己勇猛的巨根,放入舞子炙热濡湿的花蕊上,来回摩擦着蜜核。
“老师,你有准备东西吗?”
“这次可能会出来了;所以要先准备一下,比较好!”
“在我白色的外衣口袋里面。”
舞子挺起腰部,如此一来,秀的巨根顺势紧紧塞进蜜 里。
“你竟会周全的为我设想┅”
“我是一个做事仔细的人。”
秀将白色外衣拿过来,住口袋里摸索着。
“老师是还好,但是现在的女生都不太会保护自己。一不小心,说不定会泄上什么可怕的疾病也说不定。在这方面,女人实在太粗心了!”
“你还真是设想周到。”
舞子将自己的秘处和秀的巨根分开来。
“为何你每天都甜言蜜语的诱拐女生呢?”
“嗯┅也不知道为什么┅”
秀马上套好保险套。
“我想基本上是因为我喜欢女孩子吧┅但是─”
“但是什么?”
“我好象讲得太多了!”
秀耸了耸肩。
“那些跟老师你是无关的。”
秀的手压住了舞子的肩膀。
突然将自己的巨根插进了蜜 里。
舞子往上挺起了腰部。
“呜┅好热┅”
“感觉很不错吧?”
秀激烈的摆动着腰部,一边问着。
“你那里、紧紧的包着我那根┅我很喜欢像老师这般的肉体。”
舞子不断发出喘息声,头不停的左右摆动。因为随着秀前后的摇动动作,位置也一直往床头那边移动过去了。
舞子也用力的摇动腰部应和着,秀硬挺温热的肉棍与蜜 紧密缠绕着。
“这里吗┅?”
秀小声的说着,变换了腰部的角度,轻轻的戳到蜜 的一点。其他的地方是柔软的肉壁,只有那里却突起了一个小突起。
“哇!”
舞子全身抖动着。
“啊┅那里,不!停,不行!”
“没有听你说不行就乖乖抽出来的笨蛋!”
吼叫着的秀,还是故意的往那一点为中心,不停的戳着。
“啊┅不行,快,不行了!”
蜜 里,小小的突起又硬了起来,秀的分身也感觉到了。
“为何说不行?老师!”
秀高兴的问着。
“难道这里觉得很敏感。”舞子的蜜 里感觉好象快要炸了似的,小突起的部份象要被压扁了似的,炙热的蜜汁又溢出来了。
“啊┅啊┅”
舞子屏住了呼吸,有些精疲力尽,也象虚脱了似的。
“真讨厌!”
秀的那根还是激烈的动着,并不因舞子已经达到了高潮而停止动作。
在分泌了大量蜜汁后,舞子的内部还是慢慢地不所收缩着。那种紧缩有时激烈,有时缓慢,和秀的那根缠绕着。
那种不规则的收缩韵律,反而更能刺激秀的快感。
“啊┅还是很棒的,老师─”
秀急促的呼吸着,腰部的摆动也跟着加速了。
“嗯┅啊┅”
舞子也不由得的把腰更往上挺来了。可以明显的看出他的蜜 里又再爆发出来了。
“这次换我了┅”
秀不但前后摆动着腰,还转着腰部让自己的杂草去摩擦着舞子的花蕾。
“啊┅嗯┅”
花蕾如此被摩擎,舞子不自禁又发出叫声。
秀吸吮着舞子的脖子,并往锁骨的附近舐去,秀的唾液占附其上。
“啊!呼┅!感觉很好┅”
舞子左右摆动脖子,长发抚触着秀的脸颊,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老师┅请把脚抬高!”
秀抱起舞子的右膝。
“跟着我的腰摆动。”
舞子照着秀的话,将两脚抬高,放在秀腰部上。
“啊┅好深┅”
发出急促喘息理的舞子,双脚往自己身上拉靠,引导着秀的巨根更加深进蜜 深处。
“真是┅好美妙啊!老师!”
秀抱住舞子的腰部。
“让我更深入你的蜜 !”
秀的分身前端在肉壁里蠕动着,舞子摆动着腰刺激秀的巨根。被温暖而柔软的肉壁紧紧包住,那无法言喻的快感!秀“呜!”的呻吟着。
“啊┅讨厌┅”
舞子身子仰向后,好象要哭出来似的喘息着。
“这种收缩的感觉,真是受不了!”
秀加快腰部摆动的速度。在舞子的耳边低语着。
“再来一次吧!老师,让我再次感觉到像刚才那样的快感吧!”
秀的巨根激烈地摩擦着胀起来的肉壁,舞子慢慢的达到了高潮了。
“不行,不行了!快┅快出来了!”
秀的那根被一波波的热浪冲击着,再也无法积忍的爆发了出来─秀紧紧抱住舞子的肩膀,在最大的一波洪峰袭来时,将全身的欲望,一口气全宣泄了出去。
发射出去之后,秀马上变得很冷静,没有那种达到欲望的满足感。秀急促的喘息着,低头看着舞子的脸∶长长的睫毛伍在脸颊上,成熟妖艳的脸,变得有些天真。
“真是可爱。”
舞子一头秀发披散着,脸颊拉着红润。
秀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很对不起老师,我并没有达到高潮,只是‘发射出来而已!’”。
秀下了床。走近舞子的书桌,拿起变凉了的茶,一口气喝完。
“如果是和陶望美做爱的话,也是如此吗?”
秀的脑海中出现陶望美的倩影,不禁摇了摇头。
有时候,他会在一场大战结束之后,抱着对方的肩膀,稍做休憩;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和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上过床,那种心情┅。
“我也该走了!”
下午第一堂课的预备铃声响起来。
替小睡的舞子盖上毛巾,秀悄悄的走出了保健室。
“老师、喂!舞子老师!”
陶望美推了推熟睡中的舞子的肩膀。第五堂课的预备铃声音起之后,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陶望美的第五堂课是在和保健室同位于北馆中的某个化学实验教室里上实验课。
所以不需要太紧张,而且顶多是迟到而已。
“嗯┅再五分钟!”
“老师,起来!潼矢来过了吗?怎样了?”
陶望美在舞子耳边大声吼叫。看着舞子幸福满足的睡脸,直觉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才对,她没问清楚老师和秀的发展过程,是无法静下心去上课的。
第五堂的上课铃声再起了,不快点去的话,就来不及了!
化学老师是一位不管你迟到或跷课,只要能好好交出实验结果的实验报告来,而且定期考试的分数能达到某个程度的话,就不会找学生麻烦的人。
所以,陶望美认为就算迟到也是无所谓的。但是她对化学药品的计算、混合和燃烧这种实验特别有兴趣。
对于自己喜软的化学实验,最好不要迟到才好。
“老师!”
陶望美有些不高兴的吼着。
“什、什么事啊?”
舞子跳了起来。
“你和潼矢到底怎么了?”
陶望美双手插腰站立着。
“想在第五堂课开始上课之前过来看一下,但老师却全身赤裸的睡着了,到底怎么了?”
“啊┅是吗?”
舞子咬牙切齿的摇着头。“啊┅”的大大的叹息着。
陶望美皱紧了眉头。
“老师,到底是怎么了?如此的叹息?难道被潼矢玩弄了吗?”
“恩!反正就是那样┅”
舞子抱头趴在毛巾上。
“不行了,陶望美,我完全被打败了!”
“什么?”
陶望美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
“那、今后我仍会继续被潼矢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