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相当晚了,正树走出今晚的第二间速食店,钱包中也所剩无几。这时,由路过的大楼防火巷内,突然传来争吵的声音。
“放开!不要巾我!”
“现在才假装圣女,不觉得太迟了吗?”
“不管了,把她敲昏算了!”
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被三个男人缠住。男人们一个个都是典型的不良少年,女孩子的年纪大概比正树小几岁,而且身材娇小┅┅总觉得会想起沙贵。
“喂!你们干嘛!”正树毫不迟疑地闯入。
“咦?你是谁?”
“不关你的事,少管闲事!”
“逞英雄的话会把你杀了喔!”
狠话此起彼落,发亮的六只眼睛一齐瞪向正树。
“白痴、低能!你们这些笨蛋除了说杀了你以外什么也不行!”正树故意激怒对方,然后转头望向女孩子,道∶“喂!你可以走了!”
“我┅┅那个┅┅”
“少给我装模作样!”
正树的脸颊斗然吃了一记不良少年的拳头。顿时,正树觉得一阵头晕--完蛋了--正树心想,这些家伙果然打架有够强的。
“拜拜了┅┅别回来┅┅”正树推了女孩的背一把。那女孩给人的感觉的确很像沙贵,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现在已经没空去想那个了。
“没用的家伙!”
“去死吧!”
重踢和上勾拳接连不断地落在正树的腹部和下颚上。已经脚步蹒跚的正树也回击对方一拳,力道虽微弱,但总算是击中了。可是下一秒脚立刻被抄起,摔落在地。上方,鞋子就象雨点般落下。三对一,一开始就毫无胜算。但是,正树仍然象是自暴自弃般地站起来。
“别瞧不起我┅┅”踏着像喝醉酒般的步伐,正树再度步向不良少年们。突然,一发重拳猛地朝他面部袭来,一瞬间正树的意识已离他远去。
“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上方传来女孩子的声音,使正树略略清醒过来。
“我┅┅唔┅┅”稍微一动,全身就疼痛不已。
“要不要?”女孩子伸手递出一个塑胶水瓶,正树接过来喝了一口。里头装的是沁凉的矿泉水,喝了之后,好象就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谢谢!”正树将水瓶递还给女孩。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裤,妆化得稍微浓了点,使她看起来蛮爱玩的,但是年龄大概和正树差不多。
“我一开始就看到了。你认识那个被纠缠的女生吗?”
“不认识。”
“那么┅┅为什么要救她?”
“┅┅我不是要救她,只是想找人打架。”
“即使是三对一,明知自己打不赢?”
“恩。”正树答道。吃过苦头后,就觉得自己对沙贵、亚子老师她们的罪恶感稍稍淡化了。
“真怪!”
“你才怪呢!干嘛那么麻烦跑来给我水喝?
“因为,其实我也想帮你,可是又觉得反而会帮倒忙┅┅”
“是喔!”正树回道。对方看起来虽然象太妹,但好象是个蛮直爽、富正义感的人。
“我是峰山正树。”
“我,明津麻理。”
两人边走边聊。令人意外的是,麻理和正树不但同一个学校,而且是同学年。
“哈哈哈┅┅那也难怪。我在学校是不良少女,一天到晚翘课。就算偶尔去学校,也都是待在屋顶上睡觉。”
“呵呵,说不定下次会在屋顶上巾到你。”
“也许吧!”麻理对正树笑着说道。那笑容一点也没有不良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地迷人。正树心想着为什么麻理会当太妹,但没开口问她。麻理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就象正树有正树自己的理由一样。
“那么,再见了。刚才那些家伙说不定还在这附近,正树,赶紧回家吧!”
走到车站前的马路后,麻理向正树挥挥手,然后便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打了架、又认识了麻理,总算让正树混乱不堪的心思可以暂时平稳下来。正树这么想着,决定回家。
即使母亲对正树的晚归抱怨了几句,家中情况还是没什么不同。沙贵没有从房间出来。不过,当前这样可能对谁都比较好。
隔天,还有接下来几天,表面上都和以往无异。是啊┅┅和以往相同┅┅“今天怎么样呢,正树?”放学后,阿守悄悄地走到正树身边。不知何时开始,两人已被班上同学们公认为是要好的朋友。
阿守并未责备正树上回逃跑的事情,只是淡然道∶“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每天都会找你,但答不答应是你的自由,因为我相信你。”然后,阿守又如同往常一样,只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好不容易认识麻理,正树的日子却依然被阿守所独占。正树曾经在学校找过麻理,但是运气不佳,一次也没遇见。听说她确实是本校的学生,但几乎不来上课。
也有人这么说∶“她家里超有钱的,不来上课也能毕业。”
结果,正树今天还是和阿守一起行动。最近,两人主要使用的地方,是令子持有钥匙的图书资料室。之前也曾把亚子老师叫到这里来过,不过阿守似乎比较喜欢调教令子。
“唷!令子。”
令子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伸在自己裙子里动作着。但是当正树和阿守一进来,她立刻就站起身,接着又落下双膝,跪在地上,嚅声道∶“今天也请好好疼爱令子。”
“有没有照命令去做?”阿守说着,从后方掀起令子的裙子,“不错┅┅已经湿答答的了。有照我说的不穿内裤、一边自慰一边等待是吧?”
“是┅┅”
“也请正树主人看看。”
令子闻言,便高高地抬起腰部,用自己的手拨开臀肉让正树观看。如阿守所言,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赤裸的下体鲜红充血,张开着口,似乎相当有快感的样子,连臀穴都渗出蜜汁,阴毛的前端甚至还沾附着小水滴。
门没有锁起来。如果突然有人闯进来的话该怎么办?
曝露在正树两人视线之下的花洞,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汁,连地板都泄湿了。
即使是现在,令子的脸蛋看来还是非常清纯,眼镜下怯懦的眼睛甚至不敢直视正树。可是,承受调教之后的身体却愈发淫乱,全身都渴求着正树的凌辱。
正树想要立刻进入令子的体内,但阿守却不允许。
“因为今天有新的尝试。正树,你先把令子脱光,用绳子绑起来,我去准备别的。”阿守说完,转身由资料室的置物柜中拿出两条麻绳,将其中一条掷给正树。
正树无言地站在令子面前。
“拜托您┅┅”令子垂着头发颤。正树一语不发,粗暴地脱掉令子的制服,用绳子绕过乳房上下两侧、再绞住双腕捆绑起来。
一开始阿守这么吩咐时,正树认为自己绝不可能办到,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在无意中学会如何绑得更紧,而且懂得如何让乳房突出成淫咪的形状。当然,会留意不使令子感到呼吸困难。
令子白淅的乳房在麻绳陷进之后显得更白,甚至泛出微微的青痕。令子拥有一对与身材成比例的巨乳,正树后来才知道她的胸围是88公分、E罩杯,绑上绳索后显得更加突出,甚至大得有些异样。此外,略大的乳头还呈三角型朝上硬起。
“啊啊啊┅┅”
正树开玩笑地揪住她的乳头后,令子立刻发出阵阵娇甜的轻喘。也许是没被玩弄的下体感到针扎似地焦急疼痛,使令子拼命地磨擦大腿,身体也不停扭动。
“恩,弄好了。”阿守将麻绳由资料室的一端拉到另一端,麻绳上系满了小小的绳结。
“令子,跨在绳子上往前走。如果走到最后还没高潮的话就给你奖赏,正树主人会好好疼爱你。可以吧,正树?”
当然,正树说不出‘不要’。
全裸、被紧紧捆绑的令子,缓缓地跨上阿守拉起的绳索。绳索刚好位于可以嵌进令子肉洞的高度。
“啊啊啊┅┅”令子才刚跨上去,双脚就已经开始发抖。看来她只要受到屈辱,就能够获得相当的快感。
“喂!快点走路吧!”
“是┅┅啊啊┅┅”令子呻吟着,踉踉跄跄地踏出步伐。她每走一步,绳结就深深地嵌进穴内一寸。走没几步,便已潸然泪下。
“呜┅┅好痛┅┅”
“说谎!是很舒服才对吧?给我好好地对准绳结磨擦!”
“唔┅┅嗯┅┅呜呜┅┅啊啊啊┅┅”
正树与阿守一起由正面观赏令子挣扎的模样。令子每前进一步,就边摇着头,用力喘息,但是仍不停止行走。她顶在绳索上方,以痴狂的表情往复磨擦穴内。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到绳索的中央部位,令子突然投降了。
“要高潮了吗?”
“是┅┅”
“以难堪的姿态跨在绳索上,刺激到下体而兴奋吗?”
“是的┅┅”
“哼!真是淫乱。不行,不走到这里不允许你高潮。”
“可是┅我┅┅这种┅┅啊啊┅┅”令子扭动着腰部,绳索也跟着上下摇晃,“拜托┅┅我┅┅这样下去┅┅啊┅┅”
“怎么了?奴隶敢不听主人的命令吗?”阿守不耐烦地提高音量,一把抓住绳索向上拉起。
“啊啊!”刹那间,令子绷紧了全身地睁大眼睛,随即又绝望似地无力瘫软。
“啊啊啊┅┅不行了┅┅”随着哔滋哔滋的微弱声响,令子的秘部溢出了金黄色的尿液。
“失禁了吗┅┅刺激太强了吧?”阿守冷眼看着,似乎觉得十分无趣地说道。
“啊┅┅对不起┅┅啊啊┅┅”令子仍旧边啜泣边放尿。这是正树生平第一次见到女孩子小便的情景,他不禁想着‘怎么那么久、量又多啊!’虽然自己应该没有这种兴趣,但他忍不住又想∶下次调教令子时要让她蹲成和式便所的姿势小便,就可以好好观察一下尿水是从哪个洞、是怎么出来的。
“呜┅┅”放尿终于停止了,但麻绳上还垂着一滴滴令子的尿液。
“啧!你知道吧?自己尿出来的就要自己处理。”
“是┅┅”
阿守上前解开令子的绳子。全裸的令子,全身发着颤收拾麻绳。而溢在地板上的一部份尿液,则被阿守命令以舌头舔净。
“正树,再来呢?”令子将近整理完毕时,阿守说道∶“这奴隶全身都是小便味,你大概不太乐意侵犯她吧?”
“不,没关系。”正树随口答道。他并非神经质的人,况且刚才看够了令子的下流姿态,忍耐力已经达到界限了。
“是吗?那么,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阿守说着,不打算出马。他似乎只想坐在椅子上,仔细观察正树而已。
“那么,要上了。”
正树让令子仰躺,伸手掰开她的双脚。令子抱住自己的大腿,小声地对正树说声“拜托您了”。
“晤┅┅”尽管已湿润地倘着爱液,令子的内部却依旧非常狭窄。她第一次被调教时还是处女,而将之夺走的人当然是正树。
“唔┅┅咕嗯┅┅啊啊啊┅┅”
突然被激烈地贯穿,使令子不禁痛得皱起眉头。正树本身也是最近才丧失童贞的,并不懂得如何让女方欲仙欲死的方法,只是随着自己舒服的感觉抽插而已。也许令子根本无法从中感觉到快乐。但是,即使下体并没有性的悦乐,被虐狂的她仍然因为‘遭受侵犯’而感到兴奋。这可以由承受正树进入的内部不绝涌出的蜜汁得到证明。
“唔┅┅嗯┅┅”
正树抱住令子,将她如同充气娃娃似地摇晃。他将男根前端恣意地上下磨擦后,立即产生了要喷发的感觉。一瞬间,是否能在里头射精的迟疑被令子察觉,令子立刻对他点点头,道∶“就在里面┅┅可以吗?┅┅”
对了,对方是奴隶,是可以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对象。这么想的同时,正树随即改变了想法,更加快速地推动自己的腰杆。
“啊!啊啊!啊啊┅”似乎感受到了正树射出的精液,令子长长地喘了口气。
“结束了吗,正树?”尽管盯着正树的性交,阿守的声音还是不带任何感情∶“那么,走吧!令子,我们明天不一定会来,可是,放学后你还是要和今天一样,边自慰边等侯。”
“是┅┅”令子仍然全裸着,张开着脚答道。她的下体溢出了少许的白色液体,当然是正树的精液。
正树看在眼里,觉得自己有些过份,胸中感到一阵绞痛。但另一方面,侵犯她又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而且还会令对方感到喜悦。因此,最近当他心中涌出想强暴的念头时,已经不太有罪恶感了,即使对象是亚子老师时也是一样。可是,只要跳出当前的情况仔细思考,苦闷的感觉也是确切存在的。
正树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的心了。
只有在周末不必上学时,正树才能自阿守控制下解放出来。
即使如此,家里也不是正树得以喘息的场所。沙贵自从那次以来什么也没说,似乎也没对父母说了什么。但是,态度和以前却有了明显的不同。
那个会天真无邪地叫‘哥’而奔跑过来的沙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时投射而来的不安眼神。
--哥,我们还是兄妹吗?我算是哥的什么人呢?--看到她的眼睛时,就会不禁感受到她如此的质问。
正树对母亲说要去图书馆读书,便走出家门。其实他一点也读不下书,只是能让正树这个贫穷的高中生消磨时间的场所,也只有书店或附近的家庭餐厅而已。
在书店买了漫画及电玩杂志后,正树走向‘猫尾巴’餐厅。
“欢迎光临!一位吗?”
因为女服务生的制服是可爱的迷你裙,所以在正树的学校中,‘猫尾巴’是很受欢迎的餐厅,假日时总是非常拥挤。但因为现在并非用餐时间,所以正树可以一个人坐在窗边的宽敞座位。
“欢迎光临!这是菜单┅┅啊!”拿开水及菜单来的女服务生在看到正树的那刹那,突然叫了出来∶“客人┅┅你是那时候┅┅”
“咦?”
“是我啦!上次我被坏人围住时,是你救我的。”
“哦┅┅好象是┅┅”
“哇!好巧喔!命运真是神奇,我们竟然还能再见面!”
“哈哈┅┅”
“我真的很想跟你道谢,今天就算我请客吧!”女孩子收起菜单。不一会儿,正树面前就排满了欧式自助餐、三明治、沙拉、果汁等等,不可能吃得完的美食。
“我今天早班,可以的话,待会儿请让我再好好答谢你!”
正树本想说不用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