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以又困惑又愤怒的语气吼叫。
“使用那种纯度低的Jewel来做实验的话,根本不会得到结果!”
“没错,所以要想个对策。”
对照似的,露彩象在自言自语。
“说不定可以将之粉碎后再精制,可是那样太麻烦了┅”
然后,瓦特发觉了。
“恩?她事先就准备了石榴石溶液和六号试剂,表示她一开始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嘛。可是,她还想归咎于我的实验失败┅”
瓦特的表情骤变。
“所长,你早就如道了,还想嫁祸给我对不对!?”
“哎呀,你在说什么啊?”
被研究员指责,所长开始装傻。这位女性平时相当温柔且认真,但有时也有陷人于不义的奸诈演出。
就在想对露彩继续发牢骚之际。
“所长!瓦特先生!宝石,宝石的价格┅”
数分钟后,两人由玛丽亚口中得知宝石价格飞涨的事情┅
翌日清晨。
玛丽亚说“明天我一个人做早饭”,于是瓦特比较晚起床。
“嗯~真是好天气!”
站在寝室窗边伸了个懒腰,他心情畅快地自言自语。
“天气这么好的日子,好象会发生什么好事哪!”
这种天气要打开窗户透气、晒棉被,然后去吃早餐┅他这么想的当儿。
叩、叩。
“咦?”
突来的敲门声,让瓦特吓了一跳。还这么早,会是谁呢?
打开门后,发现站着的是令他意外的人物。
“早安,瓦特。”
“露彩所长!”
早上一向起不来的她居然会在连早饭都还没吃的时间来找他,是瓦特从未碰过的事。
“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露彩递给惊讶的瓦特一张纸条。
上面画着研究所近郊的简单地图,有一个地方用红笔作了个记号。
“咦?这个记号画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哪。这是怎么回事?”
露彩并不直接回答瓦特的疑问。
“今天,你要和玛丽亚两个人到这里去。”
“要做什么呢?”
“你们要到这个地方去采集宝石。”
被她这么一说,瓦特更加愕然。在这样近的地方,竟然会有宝石采集场!
“根据昨天玛丽亚所说的话,今后市场上流通的恐怕都是高价且粗劣的Jewel。如果想继续进行实验,我们必须自己去寻找货源。”
因此他们必须到地图上所指示的地方去。确实,瓦特也认为有心要以自己的力量去调度宝石。
可是所长说的话让他好象有种被陷害的感觉。
(假使那里真的有宝石┅为什么她不一开始就到那里去采集?)深入思考这一点的瓦特,差点漏听了所长别具深意的一句话。
“我帮你们准备了某个程度的装备,万一发生什么事的话可以派上用场。”
“啊,谢谢你┅万一发生什么事!?”
听到这料想不到的话,他产生激遽的反应。
露彩只是轻轻微笑。
“我只是举例。‘有备无患’嘛!”
她虽这么说,但瓦特和她可不是今天才认识的。
(┅我好象,被她玩弄在掌心中。)
所长美丽的眼眸,被他以怀疑的眼光看着。
“啊,然后,你们要在当地找一个人。”
对他的视线视若无睹,露彩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
波浪长发的女性,在照片中不怀好意似地笑着。
“她的名字叫克萝蒂亚。虽黑白照片上看不出来,但她头发的颜色是金色的。
找到她后就说是我派来的,她就会带你们到宝石的采集场去。”
┅越来越可疑了。
“那个,克萝蒂亚小姐和所长,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瓦特的质疑,完全不被露彩听入耳中。
“好香喔!玛丽亚在做早餐吧。走吧,我们去吃早餐。”
“嗳?等、等一下,所长!?”
“两位,早饭准备好了!”
结果,玛丽亚愉快的声音,将两人的对话完全打断。
“真不可思议┅”
玛丽亚对歪着头的瓦特询问“怎么回事?”
她的学长一边打开她图,一边自言自语。
“画着记号的地方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吗?为什么这种东西没记载在地图上呢?”
那是,镇外的小山山腰上突然出现的┅洞窟。
宽广的入口内,绵延着生长青笞的岩壁。
踏入一步后,湿冷的空气紧紧包围住两人的肌肤。
“洞窟中好象有流动的空气,有点毛骨悚然。”
玛丽亚畏惧的低语,也得到瓦特的附议。
“可是,洞窟深处可能有宝石的采集场吧。我们鼓起勇气前进吧!”
“是、是的!”
即使心惊胆跳,瓦特和玛丽亚还是迈出步伐,走向洞窟深处。
洞窟的地面相当平坦,高度和宽度也很充裕,走起路来并无特别不方便之处。
但是,通路极端的分歧。还走不到百步,就出现许多双叉成三叉,甚至更多的叉路。在这如迷宫般的洞穴中迷路的话,八成会困在黑暗中,一辈子走不出去吧。
“假使没有露彩所长给我们的《鬼火种》,真不知要怎么办?”
瓦特边对玛丽亚说话,边将松果形状的物体抛向空中。
松果静静地发出火光,幽然地浮游在空中。这就是炼金术所生成的道具《鬼火种》。
“它会继续燃烧一整天,所以我们就算走完所有的叉路也不会迷路。”
“哇,炼金术真是厉害。”
从未直接见到炼金术成果的玛丽亚,对眼前的光景与瓦特的说明感到格外佩服。
“只要有这个,应该很快就能采药到宝石了。”
瓦特点头对她说∶“是啊!”虽让玛丽亚稍稍松缓了紧张感,但还无法消除警戒心。
理由,是那个叫做克萝蒂亚的女性。
(为什么,她会在这种洞窟中呢?)
以洞窟为家的女性这种事,在正常人的想法中是很不象话的。
是露彩的朋友所以大概是和炼金术有关系的人物┅果然是非常令人在意的身分。
“┅奇怪?”
突然,玛丽亚的表情骤变。
“怎么了?”
瓦特问她,但她不立刻回应。转而用手抵在耳朵上,仔细地凝听。
“瓦特先生┅你有没有听见从那边的通路传来的声音?”
“我好象没听见┅”
瓦特才说到一半,耳中就捕捉到了微弱的声波。
而且并非玛丽亚所指的方向,而是相反方向-两人来时的方向。
‘呼、呼、呼’的声音,听起来象是什么东西的呼吸声。也听到了啪答啪答的足音。发觉声音由前后缓慢的接近,瓦特和玛丽亚也心惊胆跳。
“玛丽亚┅你有带《铁平底锅》吧?”
“啊,有┅!”
战战兢兢的两人,拿起一个看来像平底锅缩小模型,比手掌还小的物品。
简单的说,《铁平底锅》是一种在战斗之际可以当成武器来攻击的道具。当然,拿着这个来殴击敌人,不能说是它正确的使用方法(不如说这是不可能的)正确的做法,是指定敌人后朝他扔过去┅就这样而已。
《铁平底锅》被抛在空中后会巨大化,然后撞击敌人,给予重大的损伤。并且,击中敌人后它的任务就结束,会一瞬间如烟雾般消散。
“只要有这个就不要紧,放心,没什么好怕的。”
瓦特尽力压抑自己的不安,以坚强的语气鼓励着玛丽亚。
(没错,不管那是什么东西,一定会没事的。我也要振作一点才行!)突然间。
嘎啊啊啊┅!
前后双方的尽头突然各出现了一头熊,边咆哮边朝向两人奔来。
而且-它们的内脏丑陋地自腹中挤出,头也被左右剖开。袭击两人的,竟然是熊的僵尸!
“┅唔哇┅!”
“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恐怖的光景,令瓦特和玛丽亚发出壮盛的哀嚎。
“不、不,不要过来!”
“救命啊!妈┅!”
瓦特面无血色地脚都软掉了,玛丽亚也紧拖着瓦特害怕地哭叫。
对两人而言还是有幸运之处-有点意外,但却是它们由通路的两侧袭来这一点。
假设熊的僵尸只由通路的一边奔来,两人大概会朝另一边逃跑吧。但是,若在受到惊吓的状态下跑走,多半不能循着正确的逃脱路线跑掉。说不定会被追上,也说不定会迷失在洞窟之中。搞不好会被僵尸追入死路。
另一方面,他们面临的现状是前后遭到夹击,纵使想逃也无路可逃。
所以,他们反而可以放乎一搏┅这时,他们想起了《铁平底锅》的存在。
瓦特虽然从来没使用过这项道具,但也没空去思考(这个,真的会有效吗!?
)之类的事。
“准备好了吗?要拼了,玛丽亚!”
“是,是的!”
“我对付前面这只,你把《铁平底锅》扔向后面那只!”
“我知道了!┅嘿咻!”
“看我的!”
两人几乎同时,把手上的武器丢向前后的僵尸。
然后,《铁平底锅》在空中一下子变大,命中了两只僵尸的头部!
‘嘎喔┅!’
受到重击的两头熊,当场痛苦挣扎。僵尸痛苦的样子满难得一见的,但两人可没时间去理会那种事。
“啊,头,熊的头变形得很厉害!”
“再丢一个!再来一次的话,它们的头就会完全爆掉了!”
“是!”
平底锅再度飞舞在空中。
锵!
听起来更加爽快的巨大响声之后-熊僵尸们的头部,完全被击溃。
它们没有头了,自然连吼叫也没办法。两头熊像喝醉酒似的,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周围再次恢复宁静。震撼两人耳朵的吼声也听不见了。
“┅”
瓦特和玛丽亚彼此松了口气,对望了一眼。
忍不住先动的是玛丽亚。
“哇啊啊啊啊~好可怕┅!”
她紧抱住瓦特的身体,象小孩般抽泣不已。
瓦特拼命安慰着她,一方面对初次使用的《铁平底锅》的威力及效用,感到深深的佩服。
(这么一来┅不管多强的妖怪出现,有这个就搞定了!)从最初的熊僵尸开始,各式各样的怪物出现在瓦特和玛丽亚的面前。有巨大的蜜蜂、泥人偶、杀人鹦鹉、幽灵、龙卷风妖怪、晰 人等等┅“喂!现在是科学万能的二十世纪吧?为什么还会接二连三出现这种不象话的妖魔鬼怪!?”
多到让瓦特烦透了的怪物接踵而来袭击两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顺便一提,日后玛丽亚在写给故乡双亲的信中,是这么记述着该日的事的。
“简直,就象被丢进鬼屋里面一样。”
不过,以《铁平底锅》为首的攻击道具,有效得没话说。
每次这些列举不完的怪物一出现,都用手上的攻击道具将它们完全击退。
就连最初一出现妖怪就吓哭的玛丽亚也慢慢习惯了,变得能够冷静的应付。
每回打倒怪物就倍增自信的瓦特和玛丽亚,以顺畅的步调在洞窟中来回探险。
但是-不管怎么走,两人遇见的都只有怪物而已。别说宝石了,就连露彩所说的克萝蒂亚都没看到人影。
终于,瓦特忍不住比学妹玛丽亚更先泄了气。
“露彩所长,那个叫克萝蒂亚的到底在哪里啊!?”
击退第二十回的怪物之后,他再也压抑不住燥郁的心情而狂叫。由于过份的疲劳,他再也不想走下去了。
“这样下去我们再也回不去嘛!”
玛丽亚听了后,在沾满尘埃的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为学长打气。
“放心啦,瓦特先生。我们已经来到这么里面的地方,目的地一定不远了。”
“┅没错,玛丽亚说的一点都没错。”
被学妹鼓励的瓦特,不得不深自反省。
结果,他向玛丽亚提议在这里休息后,一个人自言自语。
“可是,还是很令人在意哪┅”
“什么事呢?”
“露彩所长的态度,不觉得很奇怪吗?她好象连我们会受到怪物攻击的事都早就知道了。”
玛丽亚坐在瓦特的脚边,表达出自己的意见。
“我想是你想太多了吧?我认为她不是会故意让我们遭遇危险的人。”
“可是,说不定她认为这没什么危险的。所长个性上的某些地方,是不能以普通人的看法来衡量的。”
就在瓦特叹了口气,背靠在岩壁上的时候。
磅当!
他所背倚的那一部份岩壁,突然上下回转了。
“唔哇!?”
这预料不到的事态令瓦特大叫一声。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趴在回转壁面上了。
他所靠着的部份,多半是一扇“隐藏门”吧。
“瓦,瓦特先生!”
吓了一跳的玛丽亚大声调用他,但瓦特的身影已消失在墙壁的另一边。
“痛死了┅我怎么这么倒楣。”
被回转的隐藏门上被抛出去的瓦特,一面摸摸撞上地面的腰部一面站起。
环视周围,这里和岩壁的“另一边”相同,是一条贯通左右的通路。
不过墙壁和地面的凹陷较少,比“另一边”还有人工开垦的感觉,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洞窟中的小屋的味道。
“这里到底是干嘛?不但有怪物跑出来,还有奇怪的房间┅”
并且,转了一圈的隐藏门,从这边不管怎么推也完全推不动。
“看来从这里是回不去玛丽亚所在的地方了。”
没办法,他只有走回原路,沿着左边的通路走出去。
就在此时。
“嗯┅”
“咦?”
突然听见喘息的声音,瓦特睁大了眼睛。
“是从前面的路传来的吧┅?”
前方通路约三十公尺处,直角向右弯了进去。喘息的声音,就是由转角的右方传来的。
那恐怕是女性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在忍耐着什么。
“该不会,是和我一样,被关在这里的人?”
要是那个人是因受伤或空腹而呻吟的话,就不妙了。瓦特趟紧跑向转角处。
“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
为防万一,他先躲在墙壁后面,慢慢探出脸偷看。
然后-以双倍的速度将脸缩回。
“┅骗人的吧!?”
瓦特一边压低声音,一边忍不住脱口而出。
整个脸,通红得象苹果。
“冷静下来,瓦特,冷静下来。说不定是看错了。再一次静下心,仔细看清楚再说┅!”
他象绕口令般自言自语,再度偷窥转角的前方。
这次,他就好象石头般定住。
瓦特所看见的东西。
那是┅妙龄女郎,沉迷在自慰中的样子。
外表的年龄比露彩要年轻一点┅看起来甚至比起性感丰满的露彩,还要更来得凹凸有致。她那美妙身材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瞬时烧灼在青年的眼眸中。
(为、为为为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会有,女人在自自自自┅慰!?)错乱的头脑,根本没办法思考。
或许没发现瓦特的存在吧,女性在通路当中敞开浓紫色的披肩,以修长的手指玩弄自己的花瓣。由于她的身体向着转角这边,泛红的脸蛋和洁白的裸体,全部暴露在瓦特的视线之中。
“嗯┅嗯咕┅啊啊┅”
女性张开修长的美腿,用手揩拨开淡色的耻丘,发出咕啾咕啾的猥亵水声,不停的玩弄湿濡的肉缝。
这种痴态,对瓦特来说刺激大强烈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尽管内心感到疑惑,他的视线却一动也不动的固定在女性的花瓣。
女性的手指,更加大幅的逗弄。
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仿佛要抠出爱液般增加了激烈的程度,而姆指则刺激着赤红突起的蒂头。
左手揉搓着丰满的乳房,同时也用力挤弄着嵌有珍珠乳环的乳头。
卑猥的腰部摆动,使瓦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
“啊、啊┅谁,谁来触摸我┅来搅弄我的这里!”
女性弓起身体,腰杆更向前挺出,成为将湿润花瓣向瓦特的方向突出的状态,连淫汁滴落地面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动作,看起来简直像知道瓦特就在转角的那一边,而故意挑逗他。
(怎,怎么会呢,哈哈哈┅)
瓦特在心中想用苦笑蒙混过去,但不见效。
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这个女人,该不会!)
慌张地在怀中乱搜一通,取出露彩所长交给他的照片,然后,比较了一番。
分毫不差的容貌,令瓦特睁大了眼。
(没错┅她就是所长所说的,克萝蒂亚!)
瞬间。
“你,就是露彩的徒弟吧?”
“哇啊!?”
突然被她开口一问,他在心中猛然一惊。
(什、什么时候被发现了!?)
女性-克萝蒂亚,现在正面望着瓦特的眼睛。仿佛射穿他心思的视线,使他无法连移开目光都办不到。
“到这儿来。你是来采集宝石的吧?那么,是不是听我的话会比较好一点?”
“是,是的┅”
瓦特不得已只有从转角处现身。
或许是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产生的罪恶感,瓦特走起路来垂头丧气。
他无精打采地走近后,克萝蒂亚又露出和照片上相同,别具深意的微笑。
“放心,我不会把你吃掉的。露彩的私生子,不,是得意弟子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可会吃不完兜着走!”
瓦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默不作声。克萝蒂亚披上零乱的披肩后,站起身询问他。
“和小姐初次见面,礼貌上应该男士先自我介绍吧?”
“啊,是、是的。那个┅我叫瓦特。”
“我是克萝蒂亚。我也是炼金术师,和你们家的露彩,是从小到大的损友。”
“啊┅”
瓦特点点头,但不晓得视线该投向何处才好。克萝蒂亚只披上披肩,连胸前都遮不住,完美的裸体在瓦特眼中一览无遗。
“瓦特,我的庭院,你喜欢吗?”
“庭院?那里有那种东西┅”
她得意地朝着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瓦特回答。
“就、是、这、里、唷!”
“嗳?”
“这个洞窟,就是我的庭院。包含隐藏门和怪物,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做的。”
“┅”
瓦特惊讶得说不出话。
(这么说,我和玛丽亚是被克萝蒂亚玩弄在手掌心中罗!?)“露彩说,就当成顺便活动一下筋骨,要我稍微锻炼一下你们,所以我简单的布置了一下,来迎接你们的来访。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克萝蒂亚边微笑边说出可怕的话。
知道了真相的瓦特,不由得目定口呆。
(原来,早上觉得所长说的话很可疑,就是这个原因哪┅)“我的小怪物们,现在应该都回自己的小屋了。它们不会加害你的学妹,你可以安心。”
“┅那是当然的。”
这时,瓦特终于可以提出强烈的自我主张了。
“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庭院,但是如果玛丽亚受了伤,就算你是所长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你!”
可是,克萝蒂亚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不但如此,好象还对他的态度感到兴致勃勃。
“嘿┅你满关心学妹的嘛!”
“你,你的眼神,在嘲笑我吗?”
“唔呼呼,何必误解我的意思嘛!”
明显的在讽刺他。
但是,接下来她所说的话,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不过,我觉得把你们两人分开,果然是正确的。”
“┅难道,你想对玛丽亚做什么!?”
“讨厌啦,我又不是同性恋。”
瓦特花了将近一分钟,才发觉到克萝蒂亚这句话的意思。
“你,你想要┅干什么?”
下一句话,他则在一瞬间就理解。
“瓦特,我找你有点事喔!”
“克┅克萝蒂亚小姐,别开这种玩笑了。请不要再戏弄我。”
瓦特的气势被她压倒,拼命的想掩饰脸上的窘态。但是,他那受到挑逗的男性本能,却是掩饰不住的。
克萝蒂亚抓起他的手,盖住自己的乳房。乳头与乳环的感触,清清楚楚的传到瓦特的掌心中。
“我不是在戏弄你,只是对于你以自己的力量来到这里,想给你一点奖品而已。只不过这对可爱的学妹,说不定有点不公平。”
“不、不要这样,克萝蒂亚┅”
掩饰或拒绝,对他来说都已经很困难了。原本,除了伦理道德的教诲之外,是没有被她这样的美人这么说了还拒绝的理由的。
什么伦理观之类的,现在都已成风中残烛。
克萝蒂亚抓着瓦特的手向下滑去,潜入嫩草丛林之中。
丰盈的大腿间,绽放着为夜露所湿润的肉色花瓣。
冶艳的湿濡感触,更加狂乱了瓦特的理性。
“被你注视之后,就变得这么湿了。瓦特,都是你害的。”
克萝蒂亚以格外烦闷的声首说完后,用手指掏取了下半身湿热的黏液,点在瓦特的鼻头上。雌性的甘美香味,使理性开始麻痹的瓦特身心舒畅极了。
“不快一点的话,学妹在隐藏门外会等得昏倒喔。赶快来领取我的奖品吧。”
“可,可是,我┅!”
到最后仍然阻止他采取行动的,‘是不能对刚才遇见的女性做出冒犯举动’的原始罪恶感。
这种罪恶感,被亲切的克萝蒂亚一言之下驱散殆尽。
“再犹豫不决的话,宝石不分给你喔!”
“啊啊!好棒┅!”
铺在地面的披肩上,飞散着克萝蒂亚的汗珠与唾液。
在弓起身子的她下方,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