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感觉也尽失,感觉上似乎如此吸吮着分身已经持续个把个钟头。然而,还以为永无止休的一刻,然而这一刻却突然地来到。
“我要出来了喔!班长!”
语毕,加藤君将随意垂放在腰际边的双手,将静贵上下起伏摆动的头部一味地往自己压近。
咦?就在嘴里面吗?
静贵正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开始射精了。仿佛受到电击般,腰部一阵骚动,被插入口中勃起分身的前端处粗暴地往喉头冲撞。
“喔!”
从惊惶失惜的静贵口中将浓厚白浊精液倾吐一空。在喉咙深处感受到一股精液喷出的同时,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股 心的味道,在口中迅速地扩散。静贵急急忙性地要将分身吐出来的时候,却硬是给强行压制自己头部的那双手及时地阻挡住。
加藤君的力量超乎想象中的强大,静贵拼命地挣扎,然而一手握住后脑勺的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愿。
咳┅咳┅
冷酷无情的勃起物在静贵口中数次抽噎,或许是这个缘故吧!注入了积存大量的精液。尽管喉咙处被冲撞难受地快要喘不过气,然而无力反抗被囚禁的少女,只得等待这场如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平息。
然而这股热潮似乎没有退却的迹象,一时之间,嘴里充满令人 心欲吐的稠滑粘液。
犹若小狗浮出水面做着大幅度身躯摆动般,加藤君将分身一鼓作气地抽出,并且终于拿开压制在静贵头上的那只手。静贵立刻离开加藤君的两股之间,当场缩成一团,并且开始激烈地不停地咳杖。
“咳┅咳┅”
自静贵低着头的嘴角处,沾满了精液,牵扯着粗大的透明丝线,甚至滴垂至地板上。
仿佛引发气喘般,久咳不止少女的眼角淌出泪水。呈现贝壳状的白浊粘液卡在喉咙处,令人立刻吐出也不是,喝下去也不行地,左右为难。以舌头刮落黏附在上颚及牙床的粘液,伴随着唾液一起淌出嘴角。如此一来,释放口中的同时,几乎吐掉一半,剩下的迫于无奈也只得忍耐吞咽腹内。
在舐吸黏附在口内的粘膜时,有好几次和着唾液吞入肚于里,残存在嘴里的那股腥臭味怎么样也无法去除。就当前的情形而言,就算吃别种东西,仍然可以感觉到那般精液的味道。
加藤君站在静贵的身旁,低头望着散落一地的唾液及白浊液体。
“哎呀!这么脏啊!班长,你要老老实实地给我喝下去!”
久咳不停,已经精疲力竭的静贵,如今就连面对加藤君任性的言语,投以反抗的眼神,这一点残馀的力气都不剩。
“把地板弄干净吧!”
语毕,加藤君面向静贵,并丢了一条白色毛巾。掉落在静贵眼前的正是白己刚才脱下来的内裤。静贵捡起来,仔细一瞧才发现裤底部位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总觉得似乎是静贵刚才久咳不止的时候,加藤君利用自己的内裤清理射精后的分身。
这种举动仿佛是在强行口内射精之后,打铁趁热,趁胜追击般。静贵强忍咬着嘴唇,以自已的内裤开始清理地板上白浊粘液的污垢。由于加藤君的精液数量非常多,再加上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单凭三角裤这么小小的布块,似乎无法完全吸尽。
站在静贵身旁的加藤君,尽管低头不语,然而露出丝毫尚未得到渲泄般硬直的分身,兴味盎然地望着这场清理的画面。
静贵的动作犹若老牛拖重车般,导致事情似乎永远做不完的感觉,发现裤子干燥的部份,立刻就利用那块干燥的部份擦拭地上的粘液。不一会儿时间,整件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变得湿淋淋粘腻不堪。-想到侍会还要再穿上这件裤子的时候,静贵感到一阵心酸,几乎快要哭出来。
静贵强忍着这份感觉,继续清理的工作,不久之后,虽然还有精液粘附在地上,然而总算是清理干净,并不象刚才那样地明显。
静贵单手拿着沾满精液的裤子,抬头望着加藤君。
“这样┅可以了吗?”
“恩!那换我了!”
加藤君说罢,嘴角微微地往上扬。
“可是,班长这里倒是挺干净的嘛!”
“?”
静贵不明白话中含意,加藤君突然朝她的肩膀踢了一脚。
“啊!”
静贵发出悲惨的叫声,整个人往上仰翻落在地面上。一时之间慌忙地紧闭起因跌落在地上摔的四脚朝天大开的双腿。
“不要动!”
加藤君迅速的指示,使得闭上的双腿像冻结般一动也不动。
“维持刚才的动作,打开双腿!”
仿佛硬生生地掰开强制压住双脚那双无形的手般,缓缓地挪移双腿。或许是身体犹如火在烧般,冰冷的地板使背后产生一阵清凉的感觉。
静贵缓缓地张开双腿,将大腿外侧碰触到地板上,就象一双被踩扁的青蛙般,呈现出一副落魄的模样。站在她全身上下唯一穿着的左右白色袜子之间,加藤君将视线落在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
“你瞧!果然是湿了!”
在狭小面积里长满了茂盛的耻毛深处,在微微裸裎在外的密缝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班长!你是因为吸吮我的分身,所以那里也湿了!”
“胡说八道!”
“才不是我乱讲呢!班长的这里┅”
加藤君以右脚轻轻地踩踏长满了茂密的毛发微突的耻丘处。
“┅都已经湿透了嘛!”
“才没有这回事呢!别胡说八道了!”
此时此刻静贵的脑海中产生一股想要叫喊的冲动,想要否定从自己私密处产生分泌物的这项事实。然而,惨遭如此重大的屈辱,面对不打自招的生理反应,令静贵有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感觉。
果然,以前在自慰的时候,习惯性地将吸吮电动按摩棒当作是前戏的一部份,或许是“口交”与“兴奋”划上等号,密切地结合吧!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班长竟然是如此放浪的女人。”
“才不是┅”
加藤君又将右脚踩在耻丘上头,仿佛要堵住静贵的嘴。
“一边吸吮着分身,自己的那里也流露出粘液┅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呀!”
“┅”
“耻毛浓密是淫荡的象征,这种说法果然是正确的┅”
说着,加藤君以脚背抚摸着触感佳的耻毛。沾满汗水的袜子,露出包皮以下半截的分身,静贵从鼻腔处发出娇憨的声音。
“恩!”
“怎么一回事呢?这样子很舒服吗?”
就连静贵轻微的反应也难逃加藤君的法眼,利用脚背强烈地抚摸敏感的突起处。接着将全身的力量加诸在脚上,仿佛要粉碎整个耻丘般。
“或者是这样比较舒服呢?”
加藤君将右脚往茂密的阴毛处滑动,并以脚姆指啃蚀沾满淫水的秘缝处。承受这种变态的爱抚方式,自静贵口中所发出的声音,摆明就是高兴欢喜的声音。
“啊!”
急急忙忙地紧闭双唇,然而为时已晚。
加藤君灵活地运用脚尖嵌入又湿又滑的柔肉之中。
“喏!有感觉吧!我用脚尖放入你的花蕊里,很舒服吧!”
不要┅我┅感觉好明显┅
女人所珍贵的地方,竟然如此地惨遭脚尖蹂躏,然而非但没有感觉到-丝一毫的苦痛及耻辱,却从私密处发出一股淫荡的需索,任凭自己也无法相信。竟然会为它心醉神迷,仿佛做了一场春梦。
充血的分身如今是完全的勃起了,头巾状的包皮获得完全的伸展。狭小的密缝处洋溢着淫水,然而,猥亵淫水还来不及到达那个菊花眼,却已经滴垂到冰冷的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淫河。
“真是被你打败了┅才刚清理干净┅立刻又被你弄脏了!”
或许是污辱猎物般的少女获得一股快感的缘故吧!加藤君的分身才萎缩不久,立刻又重振雄风,直盯着静贵由地板往上仰望的目光。
我要┅我想要它┅我好想要那个颤抖不已的分身┅
由口交到局部爱抚,或许是正巧因为之前连日的手淫,导致现在情欲高涨,渴望着插入的动作,难以忍受。
而且渴望能够更深入一点,而不是像这样进入到途中立刻抽离。
刚才口中无法深深插入容纳巨大勃起的分身的感觉又在静贵的脑海中浮现。
徜若┅那个┅那个┅一柱擎天的东西能够进入我的膣内的话┅这种假想状况,光是凭空想象就已经足够令人脸红心跳了,静贵暗自打消这个仅有的念头。
不行┅如果再这样胡思乱想的话,我到时候真的会无法忍耐┅但是,如此一味地压抑身体的欲望,仿佛自己的灵肉分离般,脑海里海阔天空地恣意想象。
那只分身与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电动按摩棒,究竟哪一个比较棒呢?
刚才喷入嘴里,温热粘稠的精液,徜若射入我的膣内,不晓得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加藤君仿佛感受到紧绷僵硬却又饥渴的眼神,猜中静贵的心思。
“班长!你是不是很渴望我的分身?”
“┅”
一边将脚尖轻微地转动仿佛粉红色旋转翼般,加藤君一味地催促着静贵回答。
面对加藤君数次质询,静贵紧闭着双唇默默不语。似乎一旦她开口之后,肯定会提出更加猥亵的要求,抱持着戒慎恐惧的心态。
“是吗?原来班长并不是那么地渴求我的东西呀!”
加藤君仅以静贵听得见的音量,仿佛喃喃自语般地说着,并且加重脚部的力量轻踩如洪水爆发般的两股之间。
“啊!”
正想要大喊出声,静贵却又欲言又止般,硬生生地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怎么样?”
加藤君明知故问。仿佛逼迫着静贵大叫出∶“请将分身放入我膣内!”
借由长时间的欺凌蹂躏之后,在少女理性快要崩溃之前,仿佛趁胜追击般地接着说。
“果然,还是很想要吧!”
语毕,加藤君仿佛要让静贵见识一下他勃起的英姿雄风,故意轻轻地将腰部往前突起。仿佛是装置在下腹部的旋转轴般。光是看到这一幕,私密裂缝处不断地淌出淫水。
“你希望我的分身放入你的膣内,对不对?”
绝对不能够点头。
无视于脑海一隅所发出闪烁的警告讯息,身体恣意地摆动下颚。
看着一丝不挂抬头向上仰望的静贵轻轻地点着头,加藤君淡淡她笑了。
“罢了!你只要从实招来不就得了!”
合并起淫荡大开白淅的双腿内侧,加藤君从长裤开档部位取出分身,朝向温热湿润几乎快要冒出水气般的私密处靠近。
终于,分身快要放入我的膣内┅
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膣肉突然啾地紧缩,仿佛积存已久,粘度更加绸密的淫水,自裂缝处不断地淌出。加藤君突然转换角度以右手将高耸直立的分身往下移动,并将前端部位插入宛如粉红色贝壳般的花蕊。
接着,以手调整前端的位置,探索垂涎欲滴微微颤动的膣口。感觉上敏感的前端部位,仿佛已经被湿润的粘膜完全吸附般,加藤君将手自分身上拿开,一鼓作气般地将腰部挺进。
咕唧┅
“啊!”
面对着等侯已久巨大勃起物入侵,静贵背部大幅度地往后倾斜。顺势突起的乳房剧烈地摆荡,顶部突起硬直乳尖的残留图像仿佛在描绘着一道又一道粉红色的轨迹。
整个分身几乎挺进至根部部位,完全被柔软的花蕊所吞噬,仿佛无容身之处般,淫水自膣口不断地被挤出。
“咦?”
仿佛对于强行插入的动作,丝毫不受阻挡这件事情大感意外,加藤君将分身插入静贵体中后,停止动作。
“班长!原来你不是处女呀!”
“不┅你误会了┅”
静贵发出蚂蚁般的叫声加以否定。
“我是头一次!”
“哼!那么,处女膜是自己被掉的罗!”
“!”
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自己拿砖头砸脚,结果静贵不打自招,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是因为自慰导致处女膜破裂。被人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欲求不满,夜夜以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寻求安慰的女人,令静贵羞愧地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
这么一来,反而会让人以为自己其实已经有过性经验了。然而,那般后悔的感觉,当分身开始抽送的那一刻起,立刻又化为乌有。烟消云散。
加藤君在静贵双脚摆出菱形姿态的中间处,采取介于双脚叠放与跪立的姿势,用两手紧揪住少女的腰际,上半身微微地住前倾倒,开始缓缓地蠕动腰部。
分身不停地重复这个缓慢的动作,这与静贵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电动按摩棒简直犹如天壤之别,充分地满足秘缝处那份饥渴的感觉。前端处完全深入女体的最奥妙的部位,强而有力地不停地喘动。
咕唧┅咕唧┅咕唧┅
似乎要让人体会到勃起物的尺寸般,加藤君大幅摆动腰部,过一会儿之后,又转变为微微地颤动。分身在膣口处不断地来回抽送。
“啊!那样子,好舒服┅”
为了配合频繁进出抽送的分身,静贵蠕动着身躯。渴望更深被层的结合,被分身挤压的耻丘自然而然地由后往上顶。如此一来,似乎已经做好万全准备般,强烈一鼓作气地直捣女体奥妙的部位。
“啊!”
说时迟那时快,子宫口突然被用力顶撞,按着自静贵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声。理所当然,那并不是因为苦痛所造成的,而是脑海突然被抽空般所引发的一阵快感。
“明明是第一次,为何分身插入的那一刻,感觉上之前已经‘预习’很久了!”
加藤君接二连三的猛烈攻击,运用绝佳时机,不断地交替着直线与往上钩的动作。
“班长!不仅是品学兼优,就连做爱的技巧也是无与伦比呢!”
静贵暗自推测或许是自己不小心泄露“自己将处女膜弄破”的事实,加藤君才会了然于心地认为她自慰时是使用电动按摩棒,进而询问。
“你平常所使用的电动按摩棒和我的分身比较起来,哪一个比较棒呢?”
“┅”
“喂!哪一个呀!如果你再不回答的话,我就不做了喔!”
静贵害怕这阵欢愉的感觉会突然中断,急急忙忙地回答。
“这边┅这边的比较厉害┅”
“咦!什么?”
加藤君一边运用高超技巧不断地扭动腰身,明知故问地再问一遍。
“班长,你那里所发出淫荡的声音好大声,我完全听不见你在说些什么?”
“我说┅这边的比较厉害┅”
“‘这边’是指哪一边呀?”
或许是无法忍受加藤君恶意地捉弄蹂躏,静贵仿佛快要欲火焚身般地大声叫喊着。
“刚┅刚才进入我的膣内的比较厉害。真实┅真实的分身才棒!”
尽管平日爱不释手超大号尺寸的电动按摩棒感觉上比较舒服,然而真实的勃起物仿佛快要燃烧般地全身上下火热不已,仿佛上弹簧的腰部快要疲乏般,一种超乎想象的动作,令人难以忍受。
相形之下,觉得自己平日里自慰的行为,显得相当平淡无奇。而且,分身深深地插入同时,两股之间的肉相互击撞的那种感触,是使用电动按摩棒所无法享受的感觉。
“分身再深入一点,我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