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晓梅,那也称不上是情妇,但赵晓梅这么一说,很明显是不用自己负责任,又能玩女人又不用负责任,这可能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陈华也不例外,但责任是不用负,代价还是要有的,陈华迟迟没有答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到底在一个寡妇身上花多少钱才合适,他故作深沉的点上一根烟。
抽完一根,又准备续上第二根,赵晓梅有点不耐烦了,她干咳两声,一把从陈华手上夺过烟,故作恼怒的问:“你有完没完了,我又不要你的钱,你至于怕成这样吗?”陈华听到赵晓梅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颇为感概,好歹临宝村的人一口一个“陈公子”的叫着自己,再这样抠抠搜搜的岂不是要形象扫地。
陈华只好借口说:“倒不是钱的事儿,你也知道,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们俩现在的身份和在临宝村的情况,如果实在城里的话,你当我女朋友也没问题,我不会在乎,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但现在就……”
赵晓梅听陈华说的诚恳,而且事情也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一点她早就想过了,她温柔的将头扎进陈华的怀里,不紧不慢的说:“嫂子不求你什么,只是一个人寂寞的很,村里男人见到我都躲着走,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或许是陈华此刻色迷心窍,又或者他觉得自己得了便宜,总之他忘了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直到赵晓梅离开之后,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得意之中,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没吃饭,直到大堂的领班阮敏彩上来叫他。
吃饭的地方在一楼,陈华没下一层,都觉得还是村里的女人勤快,边边角角都擦的干干净净,地上也拖得很亮,这让他不禁再一次想起赵晓梅,陈华再一次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之中,“呯”一声巨响,将陈华一下子从幻想中拉回现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阮敏
彩已经上前去骂一个打破暖瓶的服务员,在管理上面,阮敏彩和温如巩差不多是一类人,而陈华和刘建设差不多。
陈华不忍看女服务员被当众训斥,便上前制止了,饭菜逐渐端了上来,倒是让陈华有点尴尬,吃一顿早饭而已,山庄的人居然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这让他吃起来有点拘谨,他是一个喜欢热闹说笑的人,现在整个山庄因为阮敏彩的管理气氛也不轻松,这让他面对一桌子菜根本吃不下去,陈华看了阮敏彩一眼,便招呼她,带两个服务员去收拾一下他昨晚睡的地方,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在不破坏阮敏彩管理的前提下想在吃饭的间隙,和饭厅里的服务员们聊一会儿。
陈华主动和饭厅里的女员工说话,大概在阮敏彩走了两三分钟之后,她们才变得活跃起来,陈华其实也没什么和她们聊得,在气氛逐渐缓和下来之后,他自顾自的开始大吃大喝,只听到几个女服务员在那边闲聊。
其中就有那个刚才打破暖瓶的女服务员,他听到其中一个对打破暖瓶的女服务员说:“你猜阮敏彩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几个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只听那个女人说:“这叫心病。”
其他人茫然的看着,正在吃饭的陈华也很好奇,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只听那个女人不紧不慢的用调侃的语气说:“阮敏彩和韩队长两个人因为老村长那件事,两口子大半年没来临宝村,那天他们刚一回来,赵晓梅不就拿着两个暖瓶扔进了村委会,当时吓了大家一跳,他们两口子刚回来就遇上这种事,你说这可不就是心病吗?”
女人们哈哈笑着,说:“你可真能瞎扯,再说了,赵晓梅那天扔的暖瓶就是个空壳,里面根本就没胆,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说:“你们傻啊,我们知道赵晓梅扔的是空壳是刘经理放火的证据,阮敏彩哪里知道。”
“咳咳”一个女人干咳两声,示意正在说话的那个女人,陈华也在,不要说这个事情了。
她假装大模大样的走到陈华面前,问陈华道:“陈老板,饭菜还合你的口味吗?要不要给你再做点儿。”
陈华笑了笑说:“够了够了,你上去帮我叫一下你们的大堂经理。”说完陈华开始猛吃东西,看样子他等会是有事问阮敏彩,几个女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原地来回打转。
却说赵晓梅离开避暑山庄后,饭都没吃一口,直接去了村委会。此时大家已经开始工作,包括刘建设在内,全都抱着茶杯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她也参与其中,这就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