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的工具!”
绘理掠了掠烫成波浪形的金色头发点点头说道∶“或许跟你说的一样吧┅不管怎么说,这一回是我输了┅”
“那么┅”
照绘理这个样子看来,这一回应该会告诉自己小爱的行踪了吧,贤吾不禁发出了高兴的欢呼声。
但是绘理也正经八百地看着贤吾,摇了摇头。
“可是,以你现在的程度还是没有办法救她┅只有美貌而已的人类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即使是她,也有不能告诉别人的灰暗面。假说┅她曾经被人强奸过,或者是她在性方面有跟别人不一样的癖好┅你应该无法接受象那样子的她吧?”
“没有那回事!我一定能够接受她的!因为我爱着她的一切┅”
“那都是骗人的啦。现在的你只是不去面对现实而已。象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可能接纳得了她的!”
绘理武断的发言,使得贤吾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绘理会说出那种话来到底是有什么依据在呢┅
被绘理说成自己好象一点包容力都没有,根本就无法接受小爱,贤吾气得连嘴唇都在发抖。但是绘理也不管贤吾在想什么,她的表情好象在恳求着什么似的继续把话说完。
“如果你真心想要拯救这个世界的主人-那个女孩的话┅要面对现实┅要去面对她的所有、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能够接受她的所有┅到那个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要怎么去找她┅”
结果这一次绘理还是没有告诉贤吾小爱的消息。虽然贤吾顺利地通过了绘理‘折磨’的考验┅
绘理来这套实在是太不讲理了,贤吾一肚子火。忿忿不平地出了酒店大门,胡乱地踢着路旁的石子。
难道说绘理真的知道有关小爱的事情吗?还是她只是纯粹在提弄自己而已呢?
虽然离开的时候她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但那一定只是她自己掰出来的而已。
因为自己是如此地担心着小爱的事情。
从救出艾娜,到和钟楼的泰叶分手为止,贤吾一直都很顺利地解决了事件。
但是却在这里跌了一大跤,失去了线索,只好把不满和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绘理身上,这样子一来才能保持心里平衡。
(小爱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邪恶的一面嘛!小爱不管对谁都是那么温柔,而且头脑又好,总之她是一个好女孩就是了┅)
绘理说的那些话不光是骂到自己,甚至牵连到小爱,这真是让人生气。
(如果说小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缺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是我的话还有一点可能┅)
贤吾一想到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记得好象有人说过,贤吾还有需要努力的地方不是吗?恩,想起来了,是豪华大洋房的女仆和美!没错,记得她是这样子说过┅这么说来,和美后来不知道怎么样了。
贤吾想起来自己曾经对她说过“我一定会再回来看你”,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去过。
从豪宅逃了出来之后,虽然说遇到一连串的事件,但是怎么会忘了有那样子遭遇的和美呢。
她现在大概还在那个像恶魔般的美里手中,被强迫着做许多不合理的事情。
一定要把和美从那间豪宅救出来┅!
贤吾的脑中被新的使命感所驱使,急忙朝着豪宅而去。
“和美小姐┅不在吗┅”
贤吾利用之前脱逃时使用的阳台经由密道通到和美的房间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窗外的景也已是一片黑暗,这个时间应该不会还在做事情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房间还真是破旧呢,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但是要人家睡在这种房间里面,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和美里宽敞豪华的房间比较起来,和美的房间空间既狭小,房间里面的摆设也只有一些家具和床跟小型的置物柜而已。
贤吾突然注意到在书桌上,除了几本摆得整整齐齐的书之外,另外有一本好做被人阅后随便地放置在桌上的书。
“这个是┅”
贤吾随手拿起那本书,不过那并不是书而是和美的日记-不能读别人的日记,贤吾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又把它放了回去。
但是结果还是忍不住引诱,又拿起了日记开始胡乱地翻着。
“这全部都是我的真心话。即使有人认为我没有自己的想法;对于因为我服从别人而感到快乐而看不起我的人,我毫无怨言。对于在这间豪宅担任女仆的我而言,这是个和爱颠倒错乱的迷幻世界。美里主人对我的处分一天比一天严重┅有时候鞭答的痕迹过了三个星期还无法消去。但是这正是身为爱奴的最大喜悦,将这副身体奉献给美里主人所得到的最大快感。昨天晚上在地下室里,美里大人的鞭子又再一次地打在我的身上,两手被绑在背后用锁链吊起来┅而另一只脚也同样被吊了起来,两腿之间张得大大地露出了股间。美里主人的鞭子撕裂我的衣服,在肌肤上留下伤痕,鲜血渗了出来┅这些耻辱和被鞭打的痛苦,不知道何时已经使得我那卑猥的股间变得热又湿┅”
贤吾读到这里合上了日记。这是一本不该看的日记。看了这本日记的内容,贤吾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但是贤吾立刻就否定了日记的内容。身为小爱人格一部分的和美,怎么可能是一个被虐待狂呢。这一定是美里强迫和美做出那些事情,而和美自己搞错了┅
(美里这个混蛋,竟然对和美做那些事┅!现在搞不好还在虐侍着和美┅可恶!我要让美里也尝尝看和美所受过的痛苦!!)
贤吾的心中燃起了对于美里的怒火,于是他立刻从房间飞奔而出,准备给美里正义的惩罚。
美里正在寝室里睡得正熟。
房间中一片漆黑,感觉不到有其他人在。
到这里来之前一直没见到和美,所以以为她一定是和美里在一起的想法,看来是错了。
贤吾在不吵醒美里的情况下,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然后把她身上盖的东西全部掀开,开始用绳索把她的身体绑起来。
为了不让她的身体能够自由活动,贤吾将她的身体牢牢地绑了起来∶把手腕绑到背后之后,再把乳房上下都用绳索绕了几圈,而下半身则是把小腿弯曲起来和大腿绑在一起,而且左右两脚的脚踝都用绳索绑在一起吊起来。
粗糙的咖啡色绳索渐渐陷入白淅柔嫩的神秘地带看起来真叫人痛快。睡得还真熟啊!把美里弄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没醒来。
于是贤吾用力摇她的身体,在脸颊上打耳光,准备强行把她从睡梦之中拉回到现实世界。
“唔┅什么┅?”
虽然已经把她从沉睡中叫醒了,但是显然美里的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低声呻吟着,虽然睁开眼睛了,但是仍然半眯着,然而没多久,她就感觉到痛苦而呻吟起来了。
“你终于醒过来啦!”
贤吾一边说着一边把绑住上半身的绳索收紧。
“唔┅!你到底打算干什么?你以为对我做这种事情我会放过你吗!?”
美里终于认出是贤吾,痛楚也随之而来,随即用凶狠的眼神瞪着这个绑住自己的男人。但是贤吾丝毫不为所动。
“很痛吧?不过,我想和美小姐一定更痛?我看还是象你对付和美那样,用鞭子鞭打你好了?”
美里听了贤吾的冷嘲热讽,原本已经高高扬起的眉毛又扬得更高了。
“和美┅?原来如此┅原来你看到啦┅不过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是说你想替和美报仇?”
“没错!象你这种人渣,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是不会了解别人的痛苦的!!”
“哼┅你什么都不懂┅”
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够用如此冷静的口吻跟人说话,甚至话中还带着笑声,这个美里还真是令人讨厌。
“你┅你在说什么┅?”
“你就是不了解内情才会说出这种话┅不管是我的事情┅还是和美的事情┅你什么都不懂、根本就无法了解我们的感受┅你不会了解我长久以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
“!?”
美里这番告白式的的回答让贤吾吃了一惊。
贤吾一直以为美里是一个只会凌虐和美的恶魔之女,但是看来事情似乎不是如此┅因为从美里的话中流露出她对于自己的苦恼来。
在贤吾内心之中,对于美里的看法也渐渐地在改变当中。
但是贤吾象是要否定自己这样子的想法似的,用力地摇着头,然后扑向美里。
“住手┅!你给我放手!!”
美里一边尖叫一边扭动着上半身想要抵抗,但是贤吾从后面抓住了她的乳房并且粗暴地揉搓着。
“好痛喔┅快住手┅!!”
美里激烈地扭动上半身,紧紧嵌在秘部的绳索就一点一点地滑动起来。
刚开始被绳子捆绑的地方红肿着,但是从贤吾的眼里看来,却觉得那种粉红色十分美丽,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罪恶感。因为对贤吾来说,美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而这正是对坏人最好的惩罚。
“你给我安份一点,你现在已经逃不掉了!”
贤吾沉溺于施虐的气氛中,抓住美里的大腿从后面抱起了她的身体。
-噗矶!
发出了一声莫明其妙的声音,而同时从美里的口中也传出了尖锐的哀嚎声。因为贤吾的下体就这样没有任何预警的直接插入了美里干涸的肛门。
“啊┅!哎哟┅啊啊┅!”
只不过把最前端的部分插进去而已,那里就裂开流出了血,看到这个样子,贤吾更加毫不留情地挺起自己的下体。因为美里是盘腿坐在贤吾身上,所以根本无法逃脱;再加上她本身的重量,使得那里更加地深入。
美里痛得全身痉挛,只能持续不断地哀嚎着。
从交接的部位传来了润滑的感觉。
贤吾感觉到美里的那里已经完全地接受了自己的下体,于是便藉着渗出的血当作润滑剂,开始动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
只要贤吾一挺起腰来,从美里的口中就不断传出哀痛的叫声。看起来原本就无法接受男人下体的那个地方,现在只是不断地为美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但是贤吾根本不理会那些,仍然不断攻击着已经受伤的肛门,并且一面把手伸向美里的神秘地带。
结果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美里的那里早就湿淋淋地分泌出热烫的蜜液。
“┅哎呀!怎么啦!已经湿成这个样子啦┅”
贤吾故意用惊讶的口吻说,而美里原本气得发青的脸上,此时也稍微泛出了些许的红润色泽。
“怎┅怎么会┅”
“我可没骗人喔,你自己看看┅”
贤吾一边说着一边把伸进秘部的手指拿出来给她看,然后故意揩在她脸上。黏糊糊呈半透明状的爱液弄脏了美里的脸颊。
贤吾愉快地看着美里厌恶地甩着头的样子,然后又把手伸向秘处。
噜噗┅噗噗┅咕啾┅
把手指合在一起插入阴道后,那里发出的淫靡声响诱惑着贤吾。
“啊┅嗯┅唔┅”
美里似乎有了快感,从口中传出了淫浪的娇吟声。
“原来你要被人家这样子搞才会有快感啊┅其实你本来就喜欢让别人这样侵犯对不对?”
“啊啊┅你┅乱┅讲┅唔┅!”
美里虽然想要否定贤吾这番屈辱的评语,但是口中发出来的只是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喘息声而已。
不,其实这些喘息声也是有意义的,例加很舒服、或者是还想要┅等等。
和美里的申辩相反,她的肉体耽溺在快乐之中。
最好的证据就是∶只要贤吾一搅动插入秘处的手指,包住手指的那些黏膜就一阵阵地痉挛,甚至连插入了男根的肛门都收缩着。
“你看吧┅让人家这样子摧残你才会爽吧?”
“啊┅啊┅啊┅啊┅!”
美里不断地发出哀嚎来,但是贤吾仍然毫不留情地抬起腰来,采取像动物似的体位来攻击美里。
被绳子捆绑不能自由活动的身体,后面被阴茎贯穿了、前面又被好几根指头抠弄着,美里的脸颊紧紧贴着床单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