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好象下定决心一般闭上了眼睛,然后用她那白 的手指开始触摸身体。
我吞了吞口水。
纱希的左手开始搓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潜入大腿间的茂密丛林中。
为了友则她可以忍受一切的耻辱,为了弟弟她必须在别人的面前自慰。
他的存在是如此的重要吗?
我的内心开始忌妒起来。
她一边突出屁股,同时发出呻吟声,手指微妙的不断蠕动。
“啊啊┅┅”
从天窗照射进来的光线好象聚光灯一般都聚集在纱希的身上,而阴影则把纱希那卑猥的肉体衬托得更明显。
当我注意到时,我已经从裤子上面开始摩擦自己的大腿间。
纱希在茂林中蠕动的手指慢慢的加速变快了。
随着本来轻柔玩弄乳头的手指也变得更急促了,一下子用指尖一弹,接着又抓住旋转着。
她好象也认真起来了。
在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面前自慰而产生快感,原本认为她是一个纤细的美少女,其实、不过是一个淫乱女而已。
其不愧是友则的姊姊。
友则┅┅友则、友则。友则这个名字不断缠绕在脑海中。友则,就是因为这个名字让我的心变得更为残酷无情。
纱希终于好象站不住了,当场又蹲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不断发出来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响彻在发霉的体育仓库四周。
因为产生了快感因而丧失了羞耻心吧,纱希她闭上双眼,开始无心的持续摩擦自己的阴部。
不知不觉中,我靠近纱希。
站在伸手即可触摸到的距离注视着她,覆盖浓黑茂密的柔软阴肉已经湿濡,穴口也呈现打开的状态。
从穴口溢出来的透明液体缠绕在纱希的手指上。
当纱希一察觉到我的存在,她张开眼睛注视着我,并发出了绝望的叹息,但是她仍然没有放松手指搓揉的速度。
她往后仰躺着,大大的张开大腿,扳开自己最敏感的花瓣,接着纱希用沾满爱腋的手指不断的搓揉花蕊的部份。
从臀肉之间溢出来的爱液把水泥地泄成了了黑彩色。而且小的污点正慢慢的扩散当中。
接着,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不行┅┅不行┅┅”
不晓得是为什么不行,纱希呻吟着并斜眼看着我,并把下巴往上抬,身体更往后仰。
同时她全身僵硬的发出宛如野兽般的吼叫声。
我咽一咽口水凝视着她的模样。
纱希的全身无力的在地上痉挛颤抖着。
过了不久、从她张开的大腿间流出来液体,不断的增加,甚至流到地板上了。
“不要啊啊┅┅”
她错乱般的盖住了脸部,纱希呻吟的声音好象已经到达了顶点,从她意志的控制中得到解放的肉体,却并不能即时控制得住小便。
小便扬起热气同时流到地板上,并淤积在体育仓库的角落上。
或许是因为害羞的关系。纱希她不由得哭泣起来,茫然的看到这一切情景的我,最后终于开口说了。
“真的很厉害呢。”
我自己也很吃惊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到欢喜,我的兴奋也达到了最高潮。
当然会对于刚才纱希自慰的行为感到兴奋,但是、我对于因为快感而丧失了羞耻心全身不停颤抖的纱希更是有兴趣。
“不要一直哭嘛,过来这里。”
说着,我就牵着纱希那纤细的手腕,真是一位柔弱的姊姊。
没有任何的抵抗,我很简单的就把纱希拉到我的胸前来。
雌性和小便的味道刺激着我。纱希那热泪盈眶很色的表情真是令人无法忍耐,不断刺激鼓动着我的下半身。
把纱希推倒在垫子上,我急忙的脱下了衣服,让我那一直受到压抑的老二在空气中得到解放,很有精神旺盛的往上翘。
“不要啊┅┅”
当纱希看到眼前那根一柱擎天的老二,她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往后一退,但是她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于是很快的趴到还有些犹豫的纱希身上,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并将舌头滑行在她的脖子上。
虽然纱希地想要极力的抵抗挣脱开来,但当我的手指滑进大腿间,穿越阴部中心时,她的抵抗才压抑下来。
好象肉体本身已经融化成一股热气般,在纱希的阴部溢满的黏液非常的柔软。
手指一搅动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液体声,和小便有很明显的不同,手指带有种黏黏的感觉。
“啊啊┅┅”
从纱希的嘴里发出来不知道是悲伤抑或是高兴的叹息声。虽然是一副厌恶的模样,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的抵抗。
“感觉很舒服吧。”
在她的耳旁以含有意识性的嘲弄的语气细语,并轻咬住她的耳垂。
“啊啊┅┅”
纱希这回很明显的发出欣喜的声音。
很柔软的耳垂,一咬下去就马上有回应,用鼻子拨开她的头发,接着将舌尖整个伸进耳洞里面。
“啊啊┅┅不行┅┅”
怕痒的她缩着脖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象是一对情侣在调戏一般。
即使是不喜欢,但是身体上却是很有反应。应该,女人都是喜欢那样子的吧?
姊姊她虽然是为了赚钱,即使是遇到讨厌的客人她还是必须要去应付,但是,在客人的爱抚触摸和舔的情形下,也应该会撩起她的快感才对。
而现在这个时间里,姊姊的身体应该正被某个男人玩弄着,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种令人厌恶的想法。
在我的眼前这位友则的姊姊纱希,在我用手指搅动阴部的同时,她泪眼婆娑的露出了笑容。
复仇。这就是我对友则的复仇。这种想法不断在内心中呐喊着。
从秘部里面抽出来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带有黏性的液体。
“已经都这么湿了,果然是个变态吧!”
将弄脏的手指插到纱希的唇间。
纱希摇头拼命的抵抗,瞬间使得美丽的脸庞变得歪曲丑陋了,结果是在自己的嘴唇上被涂上了自己的黏液。
“难道自己的汁液会那么污秽吗?”
拍打着纱希的脸颊。
“不要、请你饶了我。”
纱希一边哭泣的恳求,刚才还被舔耳朵舔得很高兴,一点也不会反抗呢。
“不行。我已经再无法忍受象你这种‘我不知道什么是沾污’的女人了。为了报复我姊姊被沾污,找也要沾污你。”
压住纱希的二脚左右打开来。
她因为想要小便所以进入蹲的和式厕所,看到她往后倒的姿态更是刺激我的嗜虐欲。
“正在小便的女人。”
纱希的表情很难看,她大概又回想到刚才在我的眼前忍不住小便出来的窘状吧。
“女人小便的时候是从哪里出来的,刚才是突然就尿出来所以不知道。”
我故意说得很好色,于是将脸靠近纱希那裸露出来的屁股间窥视着。
“不要。”
她受不了我盯着她看的眼神,纱希很害羞的叫出来并双手掩住脸部。
我真的不了解女人的心理,她们宁愿用手掩盖住脸部,而裸露出穴口已经打开且湿濡的阴部也无所谓,真是奇怪。
我仔细的观察纱希的阴部。是从她清淅的五官上根本无法想象到的好色的阴部构造。
或许是因为受到刚才她自己自慰玩弄的关系吧,花瓣显得很有生气般,勃起的花蕊也将包皮往后压探头突出来了。
从蠢蠢欲动的粉红色秘部中溢出来泉水般的爱液。那里就是所谓的膣室吗。
“男人是要将他的那话儿插入这个洞穴里吗?”
对于我的询问,纱希她并没有任何的回答。她只是双手紧紧覆盖住脸部,好象在哭泣般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
看到柔弱的纱希的姿态也才能够满足我的复仇心。但是、我不曾只有那样就罢休的。
我已经兴奋起来了,和友则的复仇没有关系,我势必一定要插入到纱希的阴部才能得到满足。
于是将坚硬挺拔的老二的前端对准纱希的穴口处。
“啊!”
纱希发出短暂的呻吟声将手移开。
露出来因为恐怖而想要哭泣的眼神,我一边注视着纱希那可怜美丽的脸庞,一边将我的老二慢慢的深入。
当我压开肉壁时传来阵阵神经紧绷的快感。
那种湿濡的感觉真是太棒了。看到眼前美丽的纱希歪斜扭曲的脸和痛苦的表情,更是刺激我增加了好几倍的快感。
让你的表情再痛苦一点吧!
纱希的秘部很紧绷,要比爱美的更紧也说不定,或许是因为她的身材太过纤细吧。
反正,不管那么多了,只要我能够舒服什么都无所谓。
我开始激动的摆动腰部了。
“啊啊啊┅┅”
说那是纱希的呻吟声不如说是近乎悲鸣的声音,她似乎一直要将身体往上滑动。
但是,我不会让她溜掉的。所以,如果纱希往上移动1公分的话,我紧随着也往上移动1公分。
纱希的头部落到垫子上了,接着,长发也沾到水泥地上的灰尘了。
“不要啊┅┅不要啊┅┅”
不轻易死心的纱希不断的在摇着头,所以使得头发沾满了白色的灰尘。我不管她的动作,还是继续的突刺。
纱希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她并没有发出悲惨的叫声,也并没有因为沉溺在快感中而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当我们爬起来之后回头一看,有一块红色的污点残留在垫子的上面。我盯着纱希的脸一直看着,纱希只是静静的留着眼泪。
“这是你的第一次,是吗?”
我是将自己的那话儿完完全全的插入的状态下询问纱希,纱希默默的点了点头。
曾经听说纱希和友则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她和我家一样是后母所带来的孩子。所以像友则这样的禽兽,即使是自己的姊姊,我想对于自己所喜欢的女人,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去侵犯她。
但是、结果那个家伙对于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连碰也都没有碰一下,却把对我非常珍贵的东西就这样的糟踢沾污了。
与其说是后悔,倒不如说是我那复仇的双手的感触,使得自己全身感到毛发直立起来。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就会觉得感觉会比较好。如果是强奸了性欲高强的女人,也就不算是什么复仇了。
“你觉得如何,第一次的性交是在这样的体育仓库的地方,被怀着燃烧憎恨心情的男人强迫的侵犯了,你的感觉会有什么样的气氛呢?”
纱希以虚无飘渺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好象是在考量着什么事情似的,因为受到了太大了冲击,而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
我是不可能对你有什么亲切的举动的。
我振奋的往子宫里面再次的冲撞了进去,如果处女膜还存在里面的话,那么,我要完完全全的把它撕裂得干干净净。
接着,在这个女人的身体的深处,我一定要让她的一生都残留下令人难以磨灭的污点存在。
纱希紧紧的咬紧牙根,好象是在忍耐着苦行的模样一般,脸庞现出了难以言语的表情。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停的摆动着腰部持续的运动着。
的确是感觉得到肉体的快感,可是,在精神上的喜悦却更是超过肉体上的感觉。
这是我到当前为止都没有品尝过的感觉,有着一股莫名奇妙的兴奋让我往前摆动冲刺,且继续的摇动着腰部。
这是把他人踩在脚下,使得自己有种复仇的快感吗?
友则也一定是在对姊姊侵犯的同时,心里面也同样的抱持这样的快感才对。
同样是一丘之貂。我和友则同样是掉进了相同的深渊了,这是友则所希望的情形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终于醒悟了如何去伤害他人而使自己获得快感。我一面看着掉着眼泪的纱希,我的快感继续的在燃烧中。
在身体内好象一股漩涡在搅动着,心情上也一口气的变得炙热了起来。我很快的将腰部往后缩了起来。
我并不是在想不可以在里面射出精液所以很快的拔了出来,而是,我正想要把精液射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
当我把身体的位置移到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的将精液射出来了。
即使如此、由于飞散的冲劲强大使得我的体液,从纱希的胸部到脖子附近都沾满了。可是,虽然这样还是觉得不够。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纱希的脸孔上就好象在扭着自己的老二一般,把最后残馀的精液往纱希的脸上涂了上去。
纱希紧闭着双唇并且闭上双眼,虽然整个脸孔都被那精液沾污了,但是、她的脸上好象是石头一般完全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仅把自己的精液涂抹上去,同时甚至把从纱希的性器内所流出来的血也一同涂抹在她的脸上。
她是否可以从味道来了解这件事?一直都在忍耐着的纱希,此时已经没办法再忍受了,从喉咙发出了哽咽的声音而哭了出来。
你给我看看。
看着那可怜的牺牲者,身为加害者的我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念着,不可思议的,罪恶感并没有在心中发起任何的涟漪。
再一次的在心中注入了毒素。
你给我走着瞧!
你给我走着瞧!友则。
◆友则
虽然肚子已经饿了,但是没有食欲。即使想要吃点什么东西的话,在餐桌上也没有准备任何的东西可也食用。
家中渐渐的恢复了宁静。
因为换气的关系而打开的小窗,在寒冷夜晚的空气中,夹杂着附近人家欢乐的声音往这里传了过来,我心中渐渐的感到不安。
纱希到了这么晚的时间都还没有回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即使是钢琴课的上课时间往后延长,最多也只是上到八点而已。而且,如果碰到这样延迟的情形时,她也应该会打个电话回来,好叫我不必担心才对。
纱希是不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焦急不安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电视节目中有位很轻薄的新闻播报员,脸上的表情很随便,好象很伟大似的在发表着言论。
虽然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但是,说不定纱希可能已经卷入某个事件当中,我的心里是这样想着,所以才会将电视打开来。
觉得有些反胃。
当我正准备烧煮第三杯咖啡的时候,大门开启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纱希吧。
我虽然想用冲的跑到了外面,但是我还是强忍了下来。我不想让她感觉我很担心。我往沙发坐了下去将身体深深的沉下去,在等待着纱希的出现。
对不起,肚子饿了是吧!我会很快的把饭菜作好,纱希一面说着就直接穿着制服往厨房走去,看着她的背影,真想对她说,你不需要再去厨房煮什么吃的东西了。
可是,不知等了多久,纱希的人影并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心里感到不安,就走过去察看,在大门的角落处,的确看到纱希小小的皮靴并排的放置在那里。
即使往楼梯的上面看去,也没有办法感觉到纱希的存在,渐渐的又恢复到了安静的状态。
于是我走上了楼梯慢慢的往上爬,然后停止脚步站在纱希的房间门前。原本在眼前握起了拳头想要敲门,但是停止了下来,直接把手放在门把上。
房间并没有锁上。我轻轻的打开房门往里面探个究竟。
纱希就在那里,她面对着桌子坐在椅子上,美丽的肩膀好象很沉重似的垂了下来,从身后的背影看来好象非常疲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