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复杂的表情让嘴巴歪向一边。
“表面看到的并不代表全部,可能看不到的一面实际上非常会玩也说不定。”
“看起来不象,依你看会不会是被久夫骗才跟着他。”
“有可能。怎么?直人,你喜欢她啊?爱上松本了吗?”
“不,不是的,没有那回事。”
对佳乃的质问,急忙摇着手否认。
“只是,象她对这里很熟,就不可能被久夫骗。如果知道还跟着他,那就另当别论。毕竟是同班同学所以会在意。”
“‘同班同学’嘛,很可疑哦?”
“欠揍啊!”
瞪着开玩笑的佳乃。佳乃用手指戳我的胳肢窝,呵呵的笑了出来。
“好啦,我是无所谓,如果你在意那个女孩,共告诉她嘛,她和你的母亲一起打工的。”
“是真树吗?”
“对对。是真树。她和松本是好朋友。”
“是玛,知道了,待会儿去看她再跟她讲。”
不管怎么说,佳乃还是会担心麻美。和久夫这样的家伙在一起,还有拜岛和忠信两人,专门欺骗良家妇女,跟他们接近那真是很危险。
“嘿?不是佳乃和直人吗。你们在做什么?在这里聊天啊!”
清脆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佳乃回过头露出了微笑。
“是留美子。”
“是啊,是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是忘了避孕了吗,是那件事吗?”
和田留美子,这家伙也常常出现在娱乐场所中。是我们学校的高年级生,在学校一次也没有见过。比我们认真,都到学校,还穿着制服。
“你在说什么,不是那回事。”
佳乃苦笑了一下,说明了事情经过。留美子歪着头倾听。
“┅所以,象久夫这样的人跟他在一起的确很危险,就是这件事。”
“恩。那也没什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留美子两手一摊,耸耸肩。佳乃有些生气。
“为什么?”
“不是吗,如果是本人的意愿。即使有朋友的忠告,那个女孩还是和久夫一起,如果是被久夫骗了的话,那是自己不小心。即使逃了出来还是会再被像久夫那样的人骗的。所以忠告是没有用的,没。有。用!”
“怎么可以那么说呢,留美子。”
我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
“没有人教她的话,一定会有不知道的事情。一旦知道后就不会再接近奇怪的男人。怎么会没有用的,是吗?”
一口气讲完后,看到两人呆然若失的脸。佳乃和留美子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怎么了,直人。为什么那么认真?你是真的被松本迷住了吗?”
“嘿,不!我才没有那样。”
“那是,为什么?直人的个性不是这样的啊。这件事情让我们看到了直人热心且稀奇的一面。”
“真的不是哪样的,打扰了。”
真是的,为了这件事情变得这么热心,不象平常的我。感到不好意思,我赶快和两人分手离开了现场。为了让头脑冷静,来回的踱步。
可是脑中浮现的尽是麻美的事情。脸上毫无表情的低着头被久夫搂着。睁大的眼,嘴唇似乎很柔软。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我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在街上擦身而过的同班同学罢了,为什么那么在意呢。
是和她一起的久夫的缘故吧。因为那家伙和拜岛总是利用女子去做坏事。而这一次的目标正好是认识的女孩。所以,就是┅只是这样而已。
“你是┅立川吗?”
一个很小的叫声,等我回神过来。眼前有一个女子,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似曾相识,是班上的同学。叫做木村理惠。在班上很静不受人注目,属于大家闺秀那型。
“是立川?”
“是┅是的,记得我吗?”
“我想可能学校已经没有我的座位了。”
对着她贬了眨眼睛,理惠笑了出来。
“桌子是还在,再不去的话,真的可能会被退学哦。”
“那就麻烦了,虽然想去,可是早上起不来。低血压的缘故吧。”
“你是晚上玩得太晚了吧?早睡的话应该可以早起?”
“患了失眠症睡不着。木村小姐可以陪我睡觉吗?”
理惠的脸突然变红。超乎我想象的纯真。如果是佳乃或留美子就会很平常的预回去,已经对这种玩笑习以为常了。
“哈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认真了吗?”
“你,故意整我喔!好可恶。”
我的解释让理惠释怀了,理惠一面笑一面皱起眉头,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从补习班回家吗?”
“嗯┅不是的。有点事情,有什么事吗?”
“我以为象你这样的人晚上不会出来玩的!”
“象我这样的,是怎么样的?”
“不太会在夜晚游荡的高材生。”
“你这是在夸奖吗?还是又故意在损人?”
“是夸奖。”
“真的?”
理惠抱着怀疑的态度盯着我看。我对她回以微笑。理惠的脸有点红,将眼光移开。
“啊,对了。立川。”
“叫我直人就好。被称呼姓总感觉不是在叫自己。”
“那,直人。这附近你熟悉吗?”
“恩,差不多。知道根城家也近。”
“那个┅我们班的女孩,叫松木麻美的,知道吗?”
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啊,思,知道。”
“有没有在附近看到?”
“看到了。就是刚刚。”
“真的?”
我点点头。
“木村和松本很要好吗?”
“恩,算是┅亲友。啊,对了,你也叫我理惠就好了。”
“好吗?那我就叫你理惠罗。如果你们是好朋友,希望你跟松本讲一下。她刚才┅是这样的,和有点不良的人在一起。和那种人最好不要有爪葛。”
“是那样子吗?是和哪样的人?”
理惠的表情沈了下来,悲伤的低着头。
“麻美今天没有到学校┅会不会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想都没想过的事,我不禁叫出声。理惠把头垂下点着头。
“家里好象发生什么事┅她母亲在电话中也没有提到发生什么事,昨晚外出后就一直没有回家。然后,想说可能在这附近,叫我出来找一找。”
“哦。我知道了。我再遇见她的时候会告诉她你在担心。如果她有联络的话。
把刚才的事转告她,好吗?”
离家出走的女孩,正是久夫这些人的猎物目标。临走前我将行动电话号码告诉理惠,我则到久夫可能去的场所找寻。
可是,在众人聚集的地方并没有久夫的行踪。
或许,把麻美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久夫将麻美制服撕开压在地上的情景浮上心头。看起来有点瘦的久夫体格还不错,也很有力气。象佳乃不输男人手脚又快,一旦遭受袭击自然反射性的朝男性下部踢去,这样的女孩还没关系,可是麻美看起来很文静,是否能抵抗就很难说了。
不尽快找到她,把她救出来的话┅
突然,停下了脚步。
很奇妙的心情。似乎是┅不对。
稍微想了想,我终于了解我的不安感。
为什么,我对麻美那么在意呢┅
的确和麻美是同班同学,但仅限于此。既没有聊过亲密的话题。对方可能根本不知道班上有我这个男人存在。认识的女孩成为久夫的猎物,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可是,有需要这么着急去救出她吗?
“直人?”
我抬起头朝向声音来源。突如其来的女孩脸孔如偷窥般靠近,不由得使我往后退。可能因反应太奇怪了,那个女孩哈哈的笑了出来。
“怎么了,在那里发呆。不象是直人你。”
“啊!是 啊!”
在路边卖手饰的女孩。个性干脆,大姐大的人,对我来说属于亦兄亦姊般的姊姊。佳乃也是如此,在我的周围这种女性居多。从妈妈开始都是这种型的,或许这就是恋母情结。
但佳乃的感觉毕竟不是可以商量的对象,而 让人觉得可以依赖。稍微考虑之后,将令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告诉 。
她一方面应付客人一方面听我把整个事情说完, 点着头陷入了深思。
“离家出走的内情不了解可先摆在一边,但和久夫在一起的,毕竟不是好事。
最近好象听说有很多不良AV在贩卖女子的事情。”
“不良的AV?”
“恩,你看,不是有吗?不是正常的做而是类似强暴那种。找到那种受害的女子,换取金钱的情形。”
“那┅或许那女孩也┅”
勉强挤出了笑容,拍拍我肩膀。
“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该不会想去打久夫一顿吧?不可以的!”
“嘿,不会啦,怎会做出那种事情。”
“是吗?看你的脸明明就是一副碰见久夫要揍他一顿的神情。”
调皮的笑了笑,觉得脸颊发热。 露出微笑再一次拍拍我的肩。
“久夫在做那个买卖也只是传说而已。不过,万事还是要小心,下次遇见那个女孩要特别注意─而且┅”
话中有话似的歪着头, 注视我的眼睛大笑出来。
“那种大家闺秀型的女孩是你喜欢的,我还真不知道。”
“ 别乱说!我并没有其他意思┅”
“没有很深的关系,会议直人对这事那么热中,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见钟情不是吗?承认吧。”
“不是啦。真是的,不要对我说话像佳乃口气一样。”
有些生气,我转身离开了 。这种孩子气的反应也只有对 才会这样。在我准备离去的背后,传来 的声音。
“不管何时都可以商量。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回头一看,拉长身子的 用手大力挥舞着。不是故意开玩笑,慈祥的脸孔让心情变轻松了。
又到久夫常去的地方去看了一看。
可是我走没多久,就停下了脚步。我发现了留美子和拜岛正在那里说话。拜岛和久夫是死党。短小精干的身材,理着短发眼睛细小,看起来像刚从乡下来的纯朴大学生。那是他隐藏身分的外衣。实际上比久夫还恶劣,提供久夫邪恶的工作或是危险的事情,就是这个男的真面目。比不良的久夫还要坏,看来亲切的外表,让人更容易被骗。
拜岛是怎样的人,留美子应该很清楚。到底和拜岛在谈什么事情。远远的躲在阴暗处窥探他们,两人互相点头,朝着路旁的暗处走去。
那里应应是死巷。故意到那里去到底要做什么呢?感觉上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跟着两人身后走去。
“嘿?不要,等等!”
从里面传来留美子的声音。
留美子被压着,背贴着大楼的墙壁。拜岛将留美子一只脚提起,把脸强压着那新潮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部位。
“要在这里做吗?不是要去旅馆吗?喂┅不要那样嘛!”
“在哪里做是我的自由。正在兴头上!”
“变态!”
虽然口中念念有词。但留美子并不把拜岛推开,好象是互相同意的。在留美子的双腿间,拜岛的头摆动着,留美子皱着眉摇晃着头。留美子的身体持续的颤抖。
“啊,嗯┅”
“怎么了,已有感觉了吗?”
拜岛浮现出奸笑,隔着内裤用鼻尖去摩擦留美子的耻部。
“因为你那样做的关系才会┅”
“已经都湿透了嘛。真是的,让你这么舒服,我应该向你拿钱才对。”
“你在说什么。你说要出钱才让你办事的┅嗯,啊,啊,┅那里┅”
留美子弯着腰,将有感觉的部位朝向拜岛的脸推去。是拜岛的唾液还是留美子的爱液,亦或是两者都有。内裤的凹谷间的已经完全湿透,里面的形状透明般隐约可见。
留美子在卖春的传言曾听说过。每晚出来游荡,可能是打工吧,家中并非有钱人家,但金钱却很优渥。也许每月都有人资助她一些钱。
但我没有想到会现场碰见这样的情形。而且对象是拜岛┅留美子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