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尽是误解
好几天过去了。结果从那一次的事件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到学校去。理惠说隔天要举行运动大会,我想即使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心想不如一天过一天,什么事也不做反正也无所谓。
但是等待的心情是很辛苦的,所以麻美开始帮忙在妈妈的店里工作。我告诉麻美不必太在意店里的事情,不过在应付客人的时候,大概已经融入了那个气氛了吧!
她可以和客人打成一片,看起来麻美显得心情非常愉快。当然她也会有心情不好,独自一人好象在思考什么事似的,或许是一时情绪吧!
看到她的表情渐渐开朗起来。妈妈也不是那种只要别人替她工作而不付钱的人,所以她除了在精神上渐渐恢复而且又有一份收入,生活费也有了着落,也不算是件坏事。
那一天,麻美和妈妈下去开店,我则在床上继续睡觉,翻了翻身,我似睡非睡的躺着。咚咚,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直人?在里面吗?”
打开门一看,出现在眼前的人是真树。
“喂。”
我坐了起来,向她打招呼。真树自己就进了我的房间,碰的一声把背后的门关起来。现在不是要开始打工了吗?而且跟她说了好几次,但是她今天还是穿着制服来。
可是┅好象一副无精打呆的样子。
“你怎么了?”
“恩。”
她胡乱答了一声,咚的就一屁股往床上坐了下去。从旁用翻着的双眼注视着我。
“我┅想要辞去这个工作。”
“哦?为什么?”
原本在欢场中当接待,这样的工作并不太适合。毕竟,自己对这种店的情况很了解,自己所认识的朋友被喝醉的男人乱摸屁股或是说些黄色笑话调戏,这种事情实在不愿意去想象那些情景。我也常对真树讲过好几次,但每次这女孩总是“知道了”的回答,不过从没有提过要辞职的事来。真树有个梦想就是希望去美国留学,为了这个梦想拼命赚钱储蓄。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与其到其他危险的地方去工作,不如在妈妈的店里面会比较放心,因此也不曾对她罗唆过。
而现在竟是真树自己提出要辞职,她会提出辞职实在是我意想不到的。到底是什么事,使她的心情转变了呢。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嗯┅还好。”
真树好象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我本来以为来这里是希望我能听听她诉苦,但是┅
“吵了一架。”
“和谁?”
“店里的人。最近才新来的┅她的做法实在很不干净。”
转开了看着我的视线,真树嘟起了嘴。
“之前,她说要打秘密电话而向我借了大哥大,只说是借而已。后来她偷了记录在记事本上客人的电话号码。昨天,她甚至约了我的客人外出。”
我点点头。在店里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客人如果有特定的服务员时。就不可以把客人抢走,而新来的人本来就比较没有自己的熟客。尤其真树为人很阿沙力,平常任凭客人如何劝说也是不陪客人上床。但有时如果偶然在路上碰到,兴致一来她也会不收任何费用就跟客人来一场,结果客人食髓知味马上便成为真树的客人!
所以从真树的大哥大来盗取客人的电话号码是太简单了。
“而且,后来还到处散布谣言说我的坏话,结果客人再也不找我了┅如果换成是你有办法受得了这种事吗?”
“你会不会是想得太多了?”
“也说不定。但是那个女的,故意对着我看,一副给我好看的表情。那样子就象在眩耀她的胜利似的,真是受不了。”
翘着高高的嘴,真树摇晃着她的脚。突然地,让我想起了前几天真树好象要对我说什么话似的。
“你说有话要对我说,就是指这件事吗?”
“恩。本来想要和你谈一谈。可是直人你一直都在忙着解决麻美的事。所以也就没有机会跟你说了。”
“是吗┅那实在是,很抱歉了。”
“其实,也无妨的。那时认为只不过是要发发牢骚而已。但是,现在┅我想已经没有办法了。”
“什么事?”
“因为已经对这个工作感到厌烦。所以想辞职不干了。”
真树有些逞强的口吻说着。难道她是希望我挽留她!但真树是个非常自我的人,不受他人的意见而左右。可能只不过是来告诉我她的决心罢了。这样一想,我点点头。
“你如果那样坚持的话,我想即使辞职不干,应该也是无妨的。”
但,真树的反应则和我的想象完全相反。
“真是冷淡。”
“啊!”
真树生气的脸凝视着我。
“直人,你从以前就对我很冷淡耶。经常把我的事情摆在一边,总感觉你认为我是属于那种自生自灭的人。”
“喂┅”
为什么我会被责难成这样子呢?
“不是吗,是你自己决定的事情啊。并不是我的建议,不是吗?”
“不对!不对!”
真树摇着头。
“我呢,正陷入低潮!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吗?我需要你的安慰。”
我不由得的认真的看着真树。真树的嘴嘟得更高了。
“真是反应太慢了。”
“┅不好意思嘛。那个事情┅实在是太辛苦了。”
“你不是真心的?”
“┅┅”
“喂。那你说到底要怎么做呢?”
真树瞪了我一眼,表情又沈了下来。
“抱紧我。”
“啊!”
“这种无聊的事暂且不去想它。我想把它忘掉。所以┅”
脸颊红了起来,头同时抬了起来,真树把手缠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嘴唇,覆盖在我的嘴唇上。
“安慰我┅”
在我耳边喃喃自语着,有股热气息吹向我。被那柔美的声音在耳边喃喃自语,我感到背后传来一阵颤抖。
我抱住了真树的身体,两人上下互换位置,把她压倒在床上。在粉嫩剔透的颈部我将头埋了进去。顿时真树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震动,不停的喘息着。
“让我舒服一下吧!”
我重新堵住她那喃喃自语的嘴,将舌头深深的伸了进去。和冰冷的嘴唇相反,温热的舌头随着我的动作,缠绕上来。
“┅啊,呼┅”
嘴唇分开之后,真树的眼框里充满了泪水。我将手伸进洋装里抚摸她的胸部。
是属于娇小型。形状很不错。将胸罩移开后,真树迫不及待的扭动身体。从上方开始刺激着已渐渐变硬的小樱桃。
“啊┅嗯┅”
真树呻吟着将我的手压在她胸部上,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小樱桃变硬了。用手指将小樱桃揉捏玩弄,真树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抱紧了我。
“你好坏┅不要那么着急。”
“怎样了,已经等不及了吗?你好急性子哦。”
“那是我很渴望才会这样的。直人的亲吻很厉害┅”
“是吗?”
又一次嘴对嘴的阖上了。比刚才更加热情更火热,真树的舌头缠绕上来。手伸往真树背后解开胸罩的钩钩。洋装和长衬裙连同胸罩全部一起脱下,形状很美的胸部,完全露了出来。
即使没有胸罩的衬托,她的胸部形状仍完美挺立,非常有弹性的胸部。用整个手握住胸部,轻轻的揉捏。一种令人舒畅的弹力从我的手掌传来。细腻的皮肤舔舐我的手般感觉柔嫩滑溜。
“啊┅嗯┅啊┅”
真树的喘息愈来愈大声。我象挤牛奶般的捏住胸部,充血的小樱桃颇色渐渐变深。将脸凑近,用嘴唇轻轻抚弄。
“啊呼┅”
抽搐了一下,真树的背挺直了。
“啊,再┅”
胸部受到了刺激更往前挺出来。我稍微放松力量,一方面温柔的揉捏,一方面左右交互的吸吮着小樱桃并用舌尖不停的转动,这种感触使真树的喘息更大了。
“你喜欢被抚弄胸部吗?”
“啊┅呜,嗯┅喜欢┅再来,再吸一次。”
“这样吗?”
发出了啾啾的声音,用力的吸吮一边的乳尖。
“啊!啊!”
全身颤抖的真树把我抱得很紧很紧。充满弹性的胸部触感非常的舒服,我情不自禁的用脸颊去摩擦她的胸部。
嘴巴吸吮着整个胸部,并用舌头转动着乳尖。接着,吸吮的同时,一双手往下面那里伸了过去。只是从裤袜上面抚摸而已,就感觉到那个部位已完全湿润了。
“已经湿透了呢。”
“讨厌┅不要这么说,色狼。”
“我们在做爱嘛,这是正常的啊。”
“啊┅嗯呼┅嗯嗯。”
即使受到抗议,我还是继续的压迫那个部位,韵律的刺激着,真树也配合着节奏,摆动腰部。
“啊呜┅啊,啊啊┅嘿,直人┅摸我。”
“啊!啊!”
我坐了起来将真树的腰悬在半空,把裤袜及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啊!不要,不可以。”
我的视线似乎刚好对着她那濡湿的部位,真树慌张的想要把脚合起来。可是我已经将我的头探入真树的双腿间了。
“哇塞,已充满了爱液。”
我用手指抚弄着湿润的秘处。因爱液而反射出珍珠色的小肉芽,我将黏液涂在上面轻轻的揉搓,真树的腰弹了起来。
“啊啊┅直人。”
在大腿的内侧轻轻的亲吻,同时,我的指尖在那里旋转似的抚弄着,真树的声音又更高亢了。
“啊,啊啊,不行,再┅”
抖着,颤着!真树的反应很激烈。奋力的摇头。
“嘿┅来┅过来这里。抱紧我。”
把手伸出来。我起身握住了她的手,靠近真树把她抱了起来。真树也用双手紧紧的抱住我。
“我想总会有什么结果的┅”
“去做的话不就行了。”
“也让我来帮你服务一下。”
真树换了一下位子,我脸朝上的躺着。
真树用一双手撩着长发,身体俯卧下来和我深深的接吻。
“直人┅你的性感的部位在哪里?”
“你找找看啊!”
“┅唔。”
点了点头,真树舌头一伸舔了我的脖子。
“呜┅”
一种莫名的快感向波浪一样袭卷而来。我低声的呻吟。真树的手在我胸前爱抚着。把衬衫向上拉起,从肚脐附近往上,细心的开始用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
“觉得舒服吗?直人。”
“嗯┅觉得很舒服。”
“真的吗?我好高兴。再让你更有感觉。”
哦,乳头被轻轻的吹了一下。不由得身体颤抖了一下。
“嗯┅啊┅”
真树用她的舌头舔着我的乳头。一双手则抚弄着另一个乳头。另一只空出的手则往下伸过去。很有技巧的解开了我的皮带,伸手滑进了牛仔裤里。
“好厉害┅变得这么大。有感觉了吗?”
“啊┅是的┅”
真树将我的分身掏出来。整个握住,时强时弱轻轻的摩擦“啊┅真树┅”
“太好了┅变硬了,正微微的抽动着┅”
舌头朝着前端舔了一下。我忍不住的腰部动了起来。前端感到被湿润的触觉所包围。一点一点的用舌头去舔,一种受不了的快感钻了上来。
我把真树抱了过来。我们就这样抱着互换了上下的位置,我的身体变成在上面的位置。真树还是没有放掉握着的分身,朝着真树那里先用前端碰触了几下。
“阿呜┅”
真树的眉头皱在一起。握着分身的手更用力了。淋痹般的快感住上冲。我发出呻吟的声音。
“┅要进去了。”
“嗯┅进来!”
真树引导着我。
没有任何抵抗,分身朝真树内部滑了进去。充满黏液热热的膣壁包围着我的东西,有一股挤压的感觉从根部压迫而来。
“真树┅”
“啊啊┅直人┅好热啊┅直人的,好大。”
忘了神般的皱紧了眉头,那东西在真树的体内蠕动。
“嗯┅啊┅”
“唔┅嘿,真树┅不要那样动。”
真树的腰开始扭来扭去套弄着我的分身。感觉似乎快要发射了一样。可是不能就这样就发射出来,如果这样就投降的话就太逊了。
我坐起身来,不过姿势还是不变,我和真树调换了上下的体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