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玖理子在月空下微笑着。
“没关系~因为那也是属于飞鸟的东西。”
说完迅速地将飞鸟的内衣脱下。
“不、不要!不行~不要~”
玖理子轻轻压着飞鸟欲阻止的手指头,她吻了她。
血的味道。
玖理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甘甜味道,直沁入脑海中。
单纯洁净的花芯,以舌头轻轻伸入、舔着。
“不要~不~不要~”
“经血是女人可以生孩子的证明。而我们总是认为那是‘污秽’的。但是如果没有它就无法孕育出生命。所以经血有生命再生的意义~不过,可惜我是女的,无法和飞鸟结合。但是,我可以感受到飞鸟的心情。飞鸟的力量~飞鸟的所有!”
玖理子像念咒文般地低语着。
玖理子兴奋地吸着与经血交混的爱液。
原本飞鸟阻止的声音已化为欢喜的吟声。
“啊!啊~玖理子~不~不要~”
飞鸟张开双脚,全身颤抖着。
舌头舔着敏感的粘膜,慢慢地伸入其中。只以舌头抚弄着飞鸟柔柔的秘蕾。唾液与爱液让粘膜变得更软。
玖理子以嘴去接着从阴肉中溢出的蜜液。
“飞鸟,我好爱你!”
玖理子以自己的唇去贴着飞鸟的唇。刚刚是以舌抚弄着飞鸟的生殖器,再来是用唇。
~好强烈的味道。好象舔着生的铁钉般。
但是玖理子似乎无意停止亲吻的动作。
“下一次~我们一起吧!”
“啊、嗯~”伸出指头,飞鸟再往玖理子的秘部探去,微热的冰冷花园。以手指头抚弄着薄薄柔软的嫩草,伸入其中,里面仍是热的。
啾地吸着手指。
也将手指插进自己的秘处。有点粗鲁地~慢慢地变温柔。
两人互相贪念着对方的胴体,不在乎现在正是甜蜜的睡眠时光。两人在源源不断的高潮中紧紧结合在一起。
~只要这一刻,永远停留该多好。
“~玖理子?”
因为感觉冷,飞鸟醒来了。为了确定身旁是否还躺着温柔的少女胴体,她起了身。但却感觉不到香气与温暖。
玖理子不见了。
飞鸟并不是在做‘淫梦’,确实是跟玖理子。然后~“飞鸟,拜拜!”
玖理子以唇拭去飞鸟的泪水。
飞鸟不知为什么流下了眼泪。
第六章动摇的神秘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不可能达到愿望的。矢吹老师、不,矢吹警官吧?
算了、算了,就算你现在讲亚斯托拉尔界的力量也是于事无补,所以就别再说了。
”
织仓礼边看着真弓说。他的手被优香抓着。
“我怎样都行,这位姑娘你想把我怎么样都行。”
优香说。
“可是,我对你很感兴趣呢。要不要听我说话?”
织仓礼将头转向真弓。
真弓只能接受这屈辱的命令。
接着,看得见的那些男人们-犯罪者‘怒黑姬’饥渴的男人们全聚集过来了,将她抓起带到织仓礼的跟前。
绝望~被敌人压倒了。
几天前。中野特搜总部-真弓和优香被人从都厅救出后的隔天午后。
发生那件事后,神泉学园决定停课一周。在政府未采取行动前,只能暂时如此做吧!
但是知道真正停课理由的只有真弓和优香还有敌人。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伊丹铃香走了进来,将资料发给两人。
“‘黑雾’到底有何意义,当前尚不清楚。只能说它的威力还真大。相对地,月光也显的特别明亮。实在是不可思议!”
两人一边听铃香说话,一边浏览着手上的资料。这些资料是铃香整理的。
“‘黑雾’一定是用魔术产生的。问题我们并不知道它是从何处来。这和许多的意识都有连带关系。这家伙,怎么办~”
“日本人一向都很无意识的!”
忧香认同这句话。特搜部的制服穿在她身上,让人觉得她更成熟了。
“是的。这次的事件完全是被下诅咒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特搜总部搜查二课的工作,但是敌人就出现在眼前。当前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对付‘怒黑姬’。”
铃香不禁叹了口气。
‘怒黑姬’不断地让警察面子挂不住,不断地打击警察人员的信心。
所以所有警政机构是一片讨‘怒黑姬’声,会造成这种局面,就是缺乏冷静的判断。
“那么,该如何解决这‘黑雾’~还有那些人呢?”
“只能拜托你们两位了,我的判断一向都很准确。他们的行动早就遍布全球了,所以疏忽不得。”
真弓看着手上的报告书。
-东京铁塔发生人体起火现象。
与魔术有关。
-本所回向院无故发生火灾。
然后千住区附近出现地鸣现象。
两起事件有无关联,正在调查中。
-池袋香榭大厦雷声大作,闪电交加,建筑物受到严重损害。
“还有梦之岛,到底有何关系呢?”
“那个也是非调查不可。可能象征着构成世界的因子吧!魔术如果没有象征物的话,就无法发挥作用,这道理和科学原理一样。”
这不是在讽刺吗?
真弓这么想。
铃香请来的专家,看上去似乎是一个靠不住的女人。
她的服装-在九0年代流行于少女之间的衣服-更增添了几分‘靠不住’的气氛。
“嗯┅不是从铃姐,是从铃香那儿听说过那件事的。我是九鬼悲魅子!”
连句话都说不好,这样的家伙真的也能当大学的助教吗?
九鬼悲魅子-伊丹铃香的青梅竹马。
吉祥大学民俗学的助教。
他的论文代表作是(日本民族之无意识)及(世界宗教的共通无意识)等《遗憾的是,这些论文真弓完全没看过》。
铃香说他是在这次事件中,可以提供建言的人才。
在这吉祥大学的图书馆中,只有他们三个人。
吉祥大学是为顺应“婴儿潮”的潮流,由现任校长所创立的一所综合性学术大学。
而大学为“婴儿潮”所扮演的角色早已经结束,规模也逐渐缩小。但是,大学中的许多学系都能互相提携。
所以,可以说在许多学系可以互相提携的意义上,成为了一所目的为综合学术的大学。悲魅子可以说是那所大学里,年轻一代的希望。
“那么,是哪件事呢?”
真弓抓住要点,说明有关‘敌人’和‘黑雾’的事。
虽然她一直在点头,但是从她的表情却看不出来,她究竟有没有在听-真的有在听吗?话说完之后,和优香对看了一眼。优香似乎不安地点着头。
“是啊,如果从‘金生火’之道理来推断的话,可以推断出来的,就是风水当中所提的‘五行’。总之,都是在建筑物中才会发生的事!”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说了起来。
“所谓的‘风水学’探讨的就是,从建筑物的外观判断它象征着什么,而从中得到,建筑物给人感觉。而那份感觉可以适用于东洋的‘五行’。所谓的‘五行’
指的是‘金木水火土’,是非常东洋风的东西。西洋的‘四大’是‘地水风土’,它把肉眼所能见之世界、二次元空间毫不隐讳地表现出来!”滔滔不绝地说着‘映象象征’的悲魅子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针对那方面来说的话呢,轮回是东洋的象征。‘木生火’,因为人们为了点燃火苗而使用了木材。等木材燃烧了之后,又借由‘火’还给了‘土’。而‘土’
又在经年累月之后,变成了金属,也就是‘土’生‘金’。而‘金’在一定的温度下降之后,又变成了‘水’。就是如此,‘水’才蕴育出了‘木’。”
到当前为止还算可以理解,不如说比较容易懂吧。
“玄藏寺小姐,你已经懂了吗?”
“啊!恩,如果要理解魔术,确实需要一定的知识,不过我想不用特别去在意也能操作。与其理解魔术,我倒想听听真弓小姐是如何办到的。”
从前一阵子就如此了。好象对于真弓的魔术失效相当在意的样子。对真弓来说净是些她不知道、无法理解的事。
“只是普拉顿派的‘四大’思想是以物质的变化来思考的。之后,印度哲学的‘大’,也就是在提到的‘四大’之前,加了个‘空’。如此一来,在有关西洋要素的哲学中也混杂了所谓‘轮回’的观念。”
好象都还不能称得上是主题。真弓喝了一口咖啡。
“恩!啊,好甜喔!”
“真是不好意思,你不加糖的吗?我大概加太多的糖下去。”
悲魅子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把那些很甜的液体喝下去。
“主题是东京。我们从最容易了解的-东京铁塔开始讲起吧!东京铁塔是象征‘火’的建筑物,那种尖尖的感觉便给人‘火’的印象。颜色也是红的嘛!因为它有‘火’的要素,所以置身里面的人才会被人给烧死的。”
她毫不在乎地说着。那些人确实不是死在她面前的,所以或许她感受不到悲痛和怜惜也是无可奈何的吧!可是却有种微妙的不快的感觉,蒙上真弓的心头。
“再来是阳光。这是属于‘木’。直耸而上的树木,许多超高建筑物皆象征着‘木’。而守护着‘木’的是┅”
“是‘青龙’,对不对?所以,如果是自然现象的话,就是‘风和雷’。”优香突然从中插话,悲魅子微笑地点头。
“嗯~不错,正是如此。我就是把中华哲学中的‘五行’,套上动物或傅说中的生物。如此一来,掌管传说中生物的力量就被认为是‘行’本身所拥有之力量。
哎呀,搞不好是正好相反呢!”
以现在所有的知识来说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关于在出事现场所发生的怪现象,这里有某种说明-虽然不能将其当为刑事事件。
“这里的二个回向院发生什么事了?”
“这才叫做魔术!毕竟这个千住回向院是个断头场。有很多人死掉的地方必然会变成一个灵地。这如果从民俗学来看的话并不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悲魅子一度中断了话题,而开始谈起了神户大地震的事情。
“神户大地震的时候,街道破坏殆尽,人们都死了,在那个时候,有很多的寺庙倒塌、也有很多地方的神体便因此消失。这么一来,街道便被‘污泄’而变得不干净。因为有很多人丧生,所以连本来应是圣域的地方都被破坏殆尽了。”
“-而街道被‘污泄’的话,就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如果要回复街道原有的‘干净’,必须把人们心中不好的印象给除去。在那同时必须将‘污泄’给‘驱逐’掉。”
“估计约需三个月,地震发生虽然只有几天,但是不花这么多时间是回复不了的。这是从人的心里彻底清除不好的印象,以及清除神灵所需要的时间。这种东西必须等它自然净化,而不管我们要不要举行神灵的仪式。这么一来到江户末期被当成断头场的场地,不知道需要多少的时间才能净化呢?”
悲魅子的话渐渐带点热度了。同时,真弓心中的不安也愈来愈强烈了。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但又看不见,为什么呢?
“如此一来回向院这个地方成为一个非常适合施行魔术的地方。而如果说到为什么要把回向院的一边烧掉的话,全是因为施行了魔术。依照魔术法则的话,在冠上和回向院相同名字的同时,二个不同的东西,便可以看成一个相同的东西。”
魔术的基本-‘接触和感泄’的法则。真弓彻底灌输给铃香的观念,也就是-《外表和A一样,或是相似的B带有A的特性》。
回向院的情形是名字相同,只要名字相同的话,在神灵的观点上也有可能一视同仁的。
然后呢?在相同名字的一方,‘真实’地把它燃烧,另一方给予它在绅灵意义上的‘延烧’。魔术非合理的,旁观性愈强的话,效果就会愈强。
“那么千住回向院就是它的‘土’被诅咒罗!”
“‘火’生‘土’啊!?”
真弓抱着骼膊在思考着。
那么在东京都厅所听到的‘金生水’也是相同的原理吧!
“希望你能再多告诉我一点东京都厅和水有关的事。”
“┅嗯!我想想,那栋建筑物在风水学上的主要解释是‘二棵直耸而上的树木’。可是┅”真弓的话有一点点停顿了下来。
不久,一刹那间,她突然挺直了如猫背的背部,把话继续说下去。
“-那是因‘水’而蕴育出来的。象征似的冠上‘水’。正因为如此,所以史库拉才动身以守护神的身分驻守在那里的┅”
悲魅子的话有点奇怪,好象有什么事要开始改变了。
“通常世界是顺着一个法则的。可是人们对于了解那个法则还不到成熟的地步。人们身为灵长类,如果要进化的话,神的进化亦是必要的。因此我在做事时-”
悲魅子的视线很明显地转移到别处。
不是看着真弓或是优香。不存在的场所,不是这里。
不是这里,是别的地方-没错,那里是所谓的‘对岸’。
“梦之岛是因‘土克水’,而扼杀了‘水’,兴盛了‘土’,做成了伟大的‘金’,也就造就了我们所渴望的‘神’!”
悲魅子的话说完了。真弓和优香二人都目定口呆地停止所有动作,把注意皆转向了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悲魅子把视线转回二人身上。
看着二人时,悲魅子用不屑的、藐视的视线投向她们二人。
然而,真弓感到异常的更令人厌恶。
香烟-令人讨厌的味道,在哪里闻过呢?
心情变得沉闷。在图书馆抽烟的人,真是个没知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