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无惨’静香之章
抵达小姐的别墅时,和往常一样,在过了中午左右。
天空下起教人心生郁闷的雨。虽然称不上大雨,却比细雨还大些,这是这场雨给我的感觉。
老爷也真是的,就算小姐因为怕车,得了外出恐惧症,也不必让她在这种不方便的地方静养啊┅
我不由自主的抱怨着。
的确,有一阵子小姐只要听见车辆的引擎声,就会吓得全身僵硬,不过,听说最近症状没这么严重了,有好转的迹象。
别墅附近停着一辆破旧的小车,象是遭人弃置似的。大约一个月前就停在这儿了吧?
如果我记得不错,那是那个救了小姐性命的人的弟弟,楠田浩司的车。
他人还在别墅┅
我继续开车,心里感到有点意外。
我在别墅前下车,走向玄关。门钤响后没多久,美流来到玄关前厅。我问美流。
“美流,楠田先生还在这里是吗?”
“啊,是┅他在。”
大概听出我的话中带刺吧,美流微微缩着肩答道。我继续问。
“为什么还在?”
“┅那个┅这┅”
面对我冰冷的语气,美流回笞得吞吞吐吐。
我想,再怎么逼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自己去客厅瞧个究竟。
“哼,算了,我直接去问他!”
“┅啊┅”
碰!
我用后面的手把玄关门带上,把不知所措的美流丢在那里,然后往客厅行去。
他在客厅,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就象在自己的家里,他喝着咖啡,悠闲无比。
“唉哟,你还在啊?”
我的囗吻充满了困扰。
事实上,我说话的态度比实际的困扰更困扰,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他人在这里,对我的职务不至于有什么影响。
大概是小姐喜欢他,所以让他留下来,我也没有插嘴的馀地。他还不至于对小姐怎么样。
“是啊,因为你还没给我汽油。”
听见我的话,他也讽刺的回我一句。我发现自己差点咽不下这口气,好不容易才改囗缓缓的说。
“是吗?那么┅,外头下着大雨倒也麻烦,不如明天早上我把汽油分你一点,到时得请你立刻出去。”
我将对方的讽刺倒打一耙。结果他有点后悔似地,勉强却确定地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很危险。
对于一个月前完全没有警觉到的自己,我深感着急,决心要将这个男人从这间屋子里驱逐出去。
当晚。虽然我到这里的时候,都尽可能早睡,但是今天不同。我还有工作尚未完成,所以带来这里做。
我在这间派给自己当房间的书房里,亮了灯,继续工作到很晚,突然间,好像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
窗外已经很暗了。
这个时候,小姐和美流应该已经睡了。
我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倾耳细听,却什么也没听到。我歪歪脖子,放松筋骨似地伸个懒腰。骤然,我又听到类似刚刚听到的,象是椅子的吱轧声。
“搞什么?”
我自言自语着,继续工作。大概是我被楠田的危险性所威胁,变得有点神经质吧?
安静的书房只有钢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音。在没人打扰的地方工作,总是有不错的效率。如果没有什么不对,也许下个月我还会这样做。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啪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象是什么东西打在棉被上。
怪了?这是什么声音?
我再度闭上眼,用心倾听。
┅十秒┅二十秒┅
难道是我听错了?才这样以为的同时,又有声音传进我耳里┅不,这次的声音无比清淅!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美流的声音?她在惨叫┅
不,她在呻吟!
我感觉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放着摊在桌上的文档不管,连忙奔出房间。
我跑上阶梯,首先瞧瞧小姐的房间。小姐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处,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再瞧瞧美流的房间,关上的门缝间漏出光线。
我蹑手蹑脚的站到她的门前,房内传来楠田压低的声音。
“你知道吗?你叫得好大声。”
我无法再站着不动,抡起手拼命敲门。即使我知道传到小姐耳里会有危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喂喂喂!你们在搞什么鬼,开门!”
我一边叫一边敲门,几秒的时间就象永远那般长,我听见门那端传来楠田镇定的声音。
“门没锁,请进。”
我打开紧闭的门扉,进到屋内。
我看见楠田站在眼前,美流则隐身在他身后。我清楚知道,美流这种态度显然将楠田的地位摆在小姐上头。
“美流!你在干什么!”
我认为与其纠正楠田的行为不如先斥责美流再说,我打算无视楠田的存在,将所有怒气让美流承担。
“我┅我┅”
美流躲在楠田身后,小声回答时也不见她探出头来。这样的举止触怒了我,更加激怒我的是楠田为了保护美流,挺身说话了。
“恩,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我立刻将视线转向楠田,对楠田大声怒骂。
“你也一样!不要脸的东西!”
虽然他听见我的怒骂,却没有慌乱的样子,依旧从容的回话。他脸上的表情露着无谓的笑。
象在告诉我┅你已经不是这里的支配者了。
“算了,不说也罢,如何?你也一块加入吧!”
看见楠田边笑边说的模样,我忍不住激烈的大吼。
“谁┅谁要加入啊!”
我大吼之后,发觉楠田掌控了此处的气氛,我必须尽量保持冷静。
然而这样的努力却因楠田提到小姐的名字,使我无疾而终。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请你别这么大声好不好?万一弥生醒了怎么办?”
我已经无法自我克制自己的激动了。
我瞪了楠田一眼,又想开囗怒骂他。
不过楠田似乎看穿我的心思,在一个消弭怒气的最佳时机,他说话了。
“反正站着也是说,不如坐在椅子上吧!”
我知道,他请我坐下是对方的战略。
然而我还是坐下了。
我希望如此一来,自己能够更从容镇定。
当然,在这段期间我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我瞧见他嘴巴微微动着。
“然后呢?你要如何说明这一切?”
我提起所有的精神,全身穿上冷静的盔甲,压抑内心激狂的愤怒,一字一句的问道。
“这也没什么,要我说明,只能说我起了歹念┅”
突然间,楠田变的吞吞吐吐。
我的怒气、压抑怒气的理性、以及由此所生的权威,经他这么一说,全化解开来了。
我略微安心,然后轻视的瞪着他。
“歹念?你有什么歹念?”
我对他的态度感到安心,于是想开始出言纠正他。
在这之前,美流最好离开房间。这样一来,只要二人供称不一致,我就能轻易的揭穿他们。
我的目光从楠田转到美流身上。
“美流,你先到客厅去。”
听见我冰冷的声音,美流浑身一震,然后蹒跚的走出房间。
这下子,楠田没了后援。我以职业本身冷静的角度观察这名男子,接着说道。
“象你这种人,绝对不准留在小姐身边。”
他听了我的话,垂着头,沉默不语。我继续说话,决定要摧毁这个男人拥有的自信。
“令兄帮过我们,我们认为你的人品应该也很高洁┅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干这种事!”
我滔滔不绝的教训他时,发现对方毫无反应,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语。
“┅有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接近小姐身边┅确实是我的疏忽。”
一股宛若跌落暗夜无底的沼泽般的不安,啃蚀着我。我一个劲儿地说,象有什么东西在后头催促。
突然间,突然间楠田藏在背后的手闪了出来。他手里不知握着什么东西,啪地,皮带的沉重声击在我椅子旁。
刚才我听见的声音,大概就是皮带抽打床 的声音吧?都怪我听见美流的呻吟声,压根的把这个声音忘记了。
我吃了一惊,瑟缩着身子,突然改变态度的楠田开囗了。
“哼┅我让你说了这么多有趣的话┅现在换我乐一乐了。”
楠田一步一步地走近我,摇着手里的皮带。我象只被蛇盯上的蛙,动也不敢动。
楠田不是对我,是对门那端放话。
“美流,进来!”
“啊,是!”
我听见开门声。我知道门外的美流进来了。我无法将视线从楠田身上移开,只是听着美流的脚步声,心中胆怯不已。
“喂,静香,需不需要我安慰你一会儿?”
“谁,谁理你啊!”
听在耳里,这个声音简直不象我自己。
我的声音因为惧怕楠田的威胁,变得细微、颤抖、无依无靠,却是我的声音没错。
楠田握在手里的皮带划破空气,往我大腿抽去。
“痛!”
我忍不住痛苦的嚎叫。但是立刻打起精神,对楠田怒斥回去。
“住,住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楠田的右腕再度举起,然后挥落。
我的脚烧出灼热的疼痛。
他不断挥鞭,每挥一次,我的大腿就泄上辣辣的赤痕。
“住,住手!!”
我惨叫着,向楠田求情。永无止尽的痛苦所带来的恐惧,教我再也无法忍受。
“怎么?已经受不了啦?”
楠田囗中吐出只有侮蔑的话。
即使我有点悔恨的反瞪回去,但是一瞧见他手中握着的鞭子,就忍不住瑟缩。
楠田的视线转向我的背后。
背后有人对他的眼色点头示意。
被疼痛击败的我,对他的眼色毫无反应。接着美流从背后把我抓住。无暇抵抗的我,被绑在椅子上。
“美流!”
我用夹杂着哀鸣的尖叫,呼唤着下属的名字。
但是她听见我的声音,只不过微微皱眉,浮现一抹哀凄的神色,迳自默默地继续进行捆绑我的工作。
我想抵抗却无法抵抗,我的双腿夹着椅背被绑,双手也被捆绑在后。
楠田开心似地凝视着我的模样,脸上笑咪咪的。
“嗨,静香,一起玩玩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地狱的看守者。我恐惧的心汹涌而起,忍不住对楠田大叫。
“谁要跟你玩!”
听见我的话连不悦也没有,只是一副很享受这种对答的表情,楠田接着说。
“是吗?那也没办法了。”
他笑得从容,再度握紧手里的鞭子,轻轻挥着,故意让我看见。象在斥责被恐惧攫取的我,瞪着我要我恢复理性。
“哼哼,看你能逞强到几时?”
楠田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我的衬衫。他一个一个地解下钮扣,慢得教人焦急不已。
我那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敏感、重甸甸的乳房渐渐暴露出来。被不花俏的肉色胸罩托住的乳房,咚隆一声,剧烈的在外摇晃。
“你,你干什么┅”
我知道他不会回答,就算回答也和我预料的没有二样。
虽然我知道这种事,却忍不住要问,尽管自问,至少能够冲淡羞耻与不安的感受。
楠田捧起我的双乳。
他的手指,捏住比乳房小得多却比乳房敏感得多的乳尖,搓揉似地,不断刺激着,然后嘴巴贴近我耳边说。
“真壮观┅明明拥有这么雄伟的奶,个性却那么男性化。你是女人,是母的,明白吗?”
他屈辱至极的话已经传不到我耳里,就算传到我耳里,我也没有理解的闲情。
“住,住手!你必须为这种无礼的态度道歉!”
当他再度刺激无比敏感的乳尖时,往昔被监禁的恐惧再度苏醒,宛若昨日。
我抛开羞耻与面子,尽情的喊叫。
“没这么容易,刚刚我不是问过你,要一起玩吗?”
楠田的声音依旧冷静。听见他的话,我象被泼了桶冷水般,突然对自己忘情的表现感到羞耻,无法继续反驳他。
“我,我┅”
楠田从头到尾都用冷漠而轻蔑的眼神看着困惑的我,他又说。
“如果不想一起玩,那么就我一个人玩,这很合理!”
他一面说,一边用力握住我的奶。我的奶就象充气没充饱的汽球,被他捏得奇形怪状。
我拼命忍耐这种磨人的刺激,然后听到楠田像得到一个称心的玩具般,开心的说。
“对了,美流,你可以拿她来泄愤,谁叫她常常凶你!”
我绝望了。
楠田一个也就算了,但是还要被美流凌虐,却是我的自尊所无法容忍的。
我怯懦的抬起头。飞进我耳里的却是美流边点头边答话的声音。
“啊,好的┅”
美流一步步的走近我。
我只能胆怯地盯着她。不久,她站在我身旁,双手开始揉捏我的乳房。
“美,美流!连你也干这种事!!”
站在绝望边缘的我,仍然保留上司的态度,斥责美流。不过得回到的答案却使我更绝望。
“冒犯您了,饭田小姐┅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主人┅?楠田┅?
混乱、困惑、畏惧┅各种情绪在我心中来去。即使知道无用,还是忍不住出声制止美流。
“美流,住手,我叫你住手!”
然而美流对我的话毫无反应,喳喳喳地,吸吮着我那非常敏感的乳房。
不用摸,不用看,我知道乳尖已经涨大充血,有了自己的主张。无比敏感的乳尖当然受不了烫热、柔软的舌尖给予的爱抚。
“住,住手啊┅咿啊┅住,住手┅”
声音变的不再尖锐,慢慢混杂着甜腻的滋味。我拱着不自由的身子,娇喘着。
“叫得多媚啊?不晓得,你下面怎样?”
楠田一边说一边在我前方蹲下。腿间抱着椅背的我,根本无法躲避他的视线。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哀嚎。
“不,不要,啊啊,住手!!”
楠田无视于我的哀嚎,拿出瑞士刀割开我的贴身内裤。受到执意的爱抚、已经开始濡湿的淫花,不留情的暴露在外。
“什么?原来你已经等不及啦?┅居然湿成这样。”
不愿被他发现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我的囗中开始发出细微的低泣。
打从那天起,我就疯了。当我自慰的时候,会在内心某处一面享受狂野般的恐怖,一面粗鲁的揉捏着自己的肉芽,用我的指尖不停地捻弄┅我听见心中某处紧绷的线,断了。
“是因为被打?被绑?还是被我瞧见?”
楠田的┅不,主人的话挑拨得我好爽。我没有回答,只是打颤着身子。
主人的舌头,偷偷的侵入忘了抵抗的我的私处。
从私处汨汨流出的蜜汁,象被主人的舌头引导般源源不绝。
他的舌头逗弄着我那里,发出湿答答的声音,受不了的我,忍不住高声大喊。
“嗨,静香,开始觉得爽了吧?好不好玩?”
主人向下望着喘不过气来的我,如此说。
在我来得及回答什么的时候,他踢了一下我坐的椅子的椅脚。
“啊!”
我拼命扭动身子,重新维持平衡。主人见状,觉得有趣似的再踢一次。
“干的不错嘛!再来一次!”
咚,沉闷的声音响起,椅子晃得比刚刚更剧烈,结果倒了。
“哇!”
我发出惨烈的叫声。
我发现原本被绑在椅子上不自然的姿势,这下子变成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高举的模样。
“不,不要啊┅啊┅”
已经失去抵抗的我,已经无从分辨本来就是这种姿势,还是自己希望摆成这副模样。
主人的手指伸进我的私处。发出下流的摩擦声,我的私处吞进了主人的手指。
“这声音真下流,事到如今┅”
言语上的挑逗渐渐困住我的心。已经被困住的身体,现在连心也困住了。
“┅别这样┅”
我囗中流泻的抗拒之言,渐渐变得无力。他的声音象一种启示,直接传进我的脑中。
他的那话儿刺进怔然的我的私处,我的私处接受了他,流出了可耻的蜜汁。
我已经没空和他争论了。我化身成一个贪求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