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花痴,全身因喜悦而欢雀。
“啊,啊,啊咿┅不要┅”
虽然我发出抗拒的言词,身体却陶醉在强烈的快感当中,我拼命扭腰,充分感受到那话儿在私处的烫热。
一个小时前我还没有想到会这样,如今我却接受了生来就注定的命运。每当主人的那话儿一动,我的私处就会响起湿答答的声音。如果我还保有理智,恐怕会掩耳拒听,但是如今我听在耳里,却像迷人的音乐。
主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哼哼┅我的静香小姐,咱们一起乐乐吧!”
这句话攻陷了残留在我心中最后一道壁垒。
什么也看不见的双眸,只是闪着灿烂的欲望之光,我喘息着。
“啊啊,够了,不行,不行啦!”
虽然抑制肉体的力量消失,但是仍旧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性,却化成呻吟从囗中流出。
失去金箍咒的我,体内兽性的部分,贪婪凶猛地渴求主人的男性象征。
从我囗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含义了。只是表现出我被快乐席卷、沉溺其中,却又想从欲望深渊中逃离,两相矛盾的思绪在我心中翻涌。
主人扭腰的动作愈来愈粗暴,一面刺我,一面将我推向高峰。我连呼吸都忘了,只是不断的发出愉悦的咆哮。
“啊,咿,噢,够,够了,够了,啊,快了,快出来了!!”
听见我快达高潮的表现,主人的腰部动作却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剧烈的扭腰。
不曾体验过的喜悦风暴,不断地袭击我。
“啊咿咿咿┅天,天哪┅”
我无力的哀嚎着,象 幼儿似地腿间迸出烫热的液体。
“泄了┅你好象泄了!”
主人喃喃自语似地,对我的痴态不为所动,依旧不停地扭着腰,持续攻击我内心残留的理性。
我被这股持续不断、无比激烈的狂潮追逐,逼到了尽头,然后我完全失去了意识。
不久,我清醒过来时,看见主人坐在我头部的旁边,向美流下达某项命令。
大概发觉我醒了,于是对我放话。
“┅别想逃啊!在你回去之前,弥生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不难想象吧?”
我绝望极了。尽管在达到高潮后还残存着些微反抗,也教他打碎了。美流完全屈服于他,我根本无法逃走。就算能够逃走,我想带着小姐一起离开的行动也会被美流发现。
小姐不知道美流听从他的命令,不,在此之前,小姐也不曾了解楠田的真面目。
┅但是,这些只不过是我在自我脱罪罢了。我清楚的知道,真正的我就在这里。
“┅啊啊┅别这样┅”
绝望无比、精疲力竭的我,被主人粗暴的抓着头发拉起,他轻拍我的脸颊说。
“嗨,该醒啦!现在睡觉还嫌早呢!”
“啊,嗯┅嗯嗯┅”
我用力的摇头,然后用一双含泪的眼眸望着主人。
“别这样┅放过我吧┅”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恳求他人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至少最近这二年我不曾说过。
对于自己没忘记向人低头的动作,我感到既震惊又放心,我一个劲儿地向主人低头恳求。
但是主人对我的恳求不为所动,迳自把缠在我身上凌乱的套装与衬衫脱下。
等到脱光屏蔽的衣物后,主人横躺在床,慢条斯理的开囗。从他囗中发出的命令像魔法一样,开始控制我的身体。
“静香,坐到我的上面,自己玩。”
若是数刻前的我听到这个命令,一定会怒不可遏地拒绝。如今我却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嘴里说出的是应允的话。
“是┅”
我跨在主人身上,让主人的那话儿深深地插进我的私处。随着湿润的声响传来,我知道猛烈的渴望已经深场我心。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扭动自己的腰。
我的身体贪婪地追求快感,为了引出更多的快感,我扭腰摆臀,让私处紧紧地扣住那话儿。我清楚知道,烫热的肉棒就在我的体内。
“啊┅好爽┅就是那里┅”
主人由下而上地猛刺,我的腰扭动得更激烈、纠缠得更狂野,我清楚知道主人那话儿在肉壁内的形状。不知是第几回的高潮了,我感觉到主人的精液射进我的体内。
“不,不行了,快,快出来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仰身迎接高潮。
美流的房间里,弥漫着雄与雌的淫秽气味。
第五章‘策谋’浩司之章
隔天,我把静香叫进自己的房间,和昨晚一样交互缠绵。
乍见下静香像个讨厌男性的女人,然而她丰满的肉体与她精明的态度相反,对快乐十分贪婪,非常渴求异性。
“呼哇,不,不要┅咿啊,够了,够了!”
我的老二在静香体内进出,滋滋的淫秽之声在我房内回响。雄与雌的靡烂气味,将房内的空气泄成了欢愉的颜色。
我把头埋在静香丰满的胸前,啃咬似地吃着她的高峰。
“咿啊啊啊!┅噢噢!!”
静香发出无意义的惨叫,身体不住地痉挛。今天不知已经达到第几次高潮了。
我象个断线的傀儡,四肢乏力的瘫软,我一面抚摸呼吸紊乱的静香的头,一面在她耳畔私语。
“静香┅去备酒。”
“┅酒┅”
静香不知是否理解了,只见她神情慵懒地重覆一次,一对失焦的眼眸望着我。
我看见她的表情,又说了一次。
“对,是酒。等一下记得在购物单上写进去,知道吗?”
“┅是吗?”
大概脑袋稍微清醒了点,察觉了话中的不悦,静香晕沉沉的脸变得失去血色。
“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明白吗?”
当我话中含有不睬她的意味时,静香像只被饲主抛弃的小狗,眼睛巴巴的望着我,哀求似地说。
“┅啊啊┅别这样┅”
“明白的话,就快点去。不是永远都这么有空。”
“┅啊,是┅”
看见静香点头后,我在纸上书写几个字。
是一种名叫‘梦一夜’的调酒方。这是公司同事在品酒会上教我的。
我把字条递给静香,静香接过后,静静的走出房间。
之后我起身环绕房内,慢慢策划着接下来的行动。不,说策划不太恰当。
该做的大都定案了。
之后,只要按步就班进行就成了。
只要考量周到,就不可能有意外状况。我再度在床上把身体躺平,缓缓闭上眼睛。
多馀的事情只是浪费体力,只有蠢人才干的。
又作梦了。
梦中有爸爸、妈妈、哥哥、我。是很常见的家庭。
我还是高中生,全家聚在一起吃晚餐,看着电视,笑声满堂。
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两年后父母会死于车祸,当然也不知道三年后大哥也死了。
我们只是幸福的笑着。
只有那个时候。
我醒来时已是傍晚。
静香也该回来了吧?只要她回来,宴会的准备就算完整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非做不可。
静香会不会报复?她是最令我感到不安的因素。
如果她没有报复,我就必须改变之后的行程,直接跳到兼具测试性质的B计划。
我默默的走下楼梯,一边祈祷弥生不在场,一边开启起居室的门扉。
这场测试行动,不需要弥生。不,应该说有她在,反而碍手碍脚。
门内没有弥生,只见美流一个人正在准备晚餐。我走近她身后问道。
“┅弥生呢?”
美流的身子一僵,回过头来看我,然后答道。
“她┅小姐她睡了。她说昨晚几乎没睡┅”
“是吗?真是凑巧极了,你去把静香叫来。”
“咦?您找┅饭田小姐吗?”
我缓缓颔首。美流大概对我的态度有所领悟,轻巧的点了个头,安静地走出起居室。
静香会不会报复我?
如果她渴求男人、沉溺肉欲,就不会想要报复。必要的时候,她将是我得到弥生的道具,或者说是助理。
当我陷入片刻的沉思之际,起居室的门开了,美流和静香就站在那儿。
静香手里拿着纸袋。大概是她刚买回来的吧?
我没瞧美流一眼,只是简短的开囗询问。
“回来啦?”
“是┅我把饭田小姐找来了。”
美流怅然若失的报告着。
“┅有事找我?”
静香回问我的语气,是有所觉悟的客气囗吻。我在喉间低笑着,朝静香那头下了一道命令。
“静香,我要看你玩美流。现在,立刻!”
“什,什么!!”
“┅啊┅!”
面色潮红的静香对着我吼叫。
如果她以为只有自己牺牲就可以安然无事,未免太天真了。
我必须让她彻底了解,那种想法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速成法罢了。
我冰冷的目光盯着静香,用缓慢低沈的声调说。
“你的意思是,办不到?”
“┅当,当然不行┅”
可能慑于声音中的威严,静香的回答比先前的声音还要小得多。我以猫逗老鼠的闲情继续说道。
“是吗?也好,你可以走了!”
象是被我不留情的语气推了一把,静香轻轻摇头,嗫嚅地张囗说话。
沉溺在肉欲之中的静香,当然不会违背男人的命令。这是我一开始就知道的。
“啊啊┅对不起,我立刻做┅对不起,美流┅”
我很满意静香的回答,又加了一句。
“很好,很好。你们二个先把衣服脱掉,知道吗?静香,你只穿内裤就好。
”
听见我冷酷无情的命令,二人不置可否地开始脱衣。
我自以为是的在一旁评分,比较着美流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与静香风韵十足的娇躯。
透着被虐风情的静香,从袋中取出二枚项圈,一枚戴在自己的颈子上,另一枚丢在美流面前。
主张的理由是虐人时自己也被虐,比较能够减轻心灵的负担。
“来吧┅美流,戴上它。”
虽然她自己也戴着项圈,但是穿着华丽内裤、背脊挺直的静香,俨然充满了女王风范。
站在她跟前的全裸少女,显得更加柔弱。
我坐在沙发上,观赏这场秀。美女与美少女的SM秀,可是很难亲眼目睹的。
美流听从静香的指示,将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楚楚可怜的身姿,散发著称得上独特的被虐之美。
“静香,你有什么道具?”
我浅浅一笑问道。静香似乎不晓得如何是好,一脸失措。只是怔怔地站着,看得我有点不耐烦。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晚餐开始之前,必须全部准备妥当。
┅包括菜肴。
为了消除二人的犹豫不决,只好打出一张王牌。
我坐在沙发上,小声的自语着。
“┅不晓得我现在大叫,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
“啊┅!!”
在沉默主宰的房间里,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这句话似乎对二个人发生了效果,她们的身子微微一震。我压下喉间的窃笑,再度开口。
“┅哼哼,开玩笑啦!喂,静香,快点开始吧!”
话一说完,我又坐在沙发上。沙发发出吱地一小声,沈了沈,接住了我的身体。
经过短暂的沉默,静香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似地,开始命令跪在她脚旁的少女。
“来吧,美流,舔我的脚。”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激动。
我苦笑了一下,也许静香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这种场面,只不过是抱了一颗炸弹嘛!
“啊,是┅”
美流却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爬向静香。
平时穿着套装的静香不曾裸露,但是她女性化、线条优美的美腿呈现在少女跟前。
“怎么?美流┅快舔啊!”
“是,是┅就来了┅”
被静香的声音催促着,美流虽然恐惧,却还是吻上了她的脚,她温柔的舔着,从脚趾头一直亲吻到小腿肚、大腿。
“对,对极了┅很好,美流,你的功夫真不错!”
“谢谢┅”
静香陶醉似地,用恍惚的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