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按了电话按钮。
“今晚和T公司总经理的饭局,告诉他我有要事无法出席。”
黑色宾士在世田谷的高级住宅街边停了下来。
“来吧,这边下车。”
眼前有栋红瓦色的大建筑物,这么豪华的家里面,住的是怎样的人呢?
“牙子,进去吧!”板仓洋一在门前向她招手。
“我想牙子也一定会喜欢的。”板仓洋一说完就按着通话器。
“是的、请问是哪位呢?”透过话筒可以听到女人的声音。
“我是板仓。”
“请稍待。”听到叩的一声门就打开了。
板仓洋一走在往玄关的小道上,玄关的门打开,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四十几岁女人。
“板仓先生,好久不见。”
那女人的脸上刻着好几层皱纹,她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女孩。
“这位小姐是?”
“啊、是我的女儿,叫牙子,请打个招呼。”
“我叫牙子。”我跟她点个头。
“我叫和泉百合子,请多多指教。”自称是和泉百合子的女人露出温柔的微笑。
板仓洋一和我走在很长的走廊中,最后停在深红色的大门前。
“这里是?”我问着板仓洋一。
“这里是举办舞会的场所。”板仓洋一用很平稳的语气回答着。
和泉百合子打开门请我们进入。
室内的墙壁涂着紫红色,象嘴唇一样的深红色沙发,奇特歪曲变形的椅子,桌子很随兴的摆放着,这种不协调的感觉绝不会让人有好的心情。
“还有谁没来呢?”板仓洋一说着。
“你们比较早来,舞会要到晚上九点才开始!”
“今晚的客人有谁呢?”
“现在还在禁闭室内。”
“禁、禁闭室吗?这好象是大正时期的东西吧,我觉得只有这个家还停留在那时期。”
我一边看着板仓洋一与和泉百合子的脸,一边想着这两个人一定有什么关系吧!
“哇!大卫。”板仓洋一回头说着。
“大卫?”我也回头。
后面站着一个高大白淅的男人。
“啊,乔治,好久不见啊!”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一回事。在这么大间屋子里,这么奇怪的房间内的这个白淅男人。他到底在这边做什么呢?
“牙子小姐,请这边坐。”和泉百合子邀我坐在唇形的沙发上。
有个穿着明亮围裙的下女,不知道从哪儿出现将红茶端放在桌上。
整个脑子好乱。
叫作大卫的这个男人坐在旁边跟我说话。
“我呀,在六0年代后半时期参加越战,还没二十岁就被所谓的征兵制度调到那边,直到现在我的印象还很清淅。我们的部队在距离泰国边境一百二十公里处进行侦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既闷热又下着雨,我背着步枪及火箭筒,在茂密的森林中看到晃动的人影,就发射火箭筒,不久肉体的烧焦味扑鼻而来,我看到尸体很害怕,于是就回到同袍之间;从那时候起吧,我有一段时间陷入连吃饭也吞不下去的地步;数日之后,进入一个情报显示没有越共的村落中侦查,这边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村长说这边的物资可以送给我们,村子里的姑娘可以随我们搂抱,那天晚上我在储藏室中抱着一个年轻女子,当我的老二插入时,却因惨痛而跳开,原来那个女孩的私处放着刮胡刀片,我的老二从根部被切断,于是我愤怒的将那女孩杀死;也因为这样我从军中退役下来,但是从此不能人道,我想从那时我才变成有性变态的倾向吧!”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穿着高级西装的一男一女两个人。
“啊!是高田先生。”板仓洋一伸出手来握住叫高田的这个男人。
“牙子,这一位高田先生是个律师,来跟他打个招呼。”板仓洋一这样跟我说。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跟他们点个头。
高田先生突然拉着他带来女人的长发,压着她的肚子让她蹲下来。
“为什么?你这家伙。”高田先生踢着那长发女孩的臀部说。
“不会跟大家问好吗?”
“我、我叫奈美子。”叫做奈美子的女孩肚子被按着,口水从嘴巴流了出来。
“第一次见面!我叫三千代,很抱歉,奈美子她还不习惯。”
说话的三千代爬到奈美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不要、不要┅”奈美子眼睛浮上泪水摇着头。
“等一下,有啥状况吗?”说话的高田先生用两手将奈美子的臀部扳开来看。菊洞中有插入果汁的空瓶。
板仓洋一和大卫看到这样,微笑的拍着手。
“妤厉害!真的插进去了。”板仓洋一说着。
“不只插入一只,而是插入两只宝矿力水的空瓶。”高田先生用很高兴的表情说着。
“事实上我也┅”说话的三千代将自己的内裤扯下,扳开臀部让别人看。
“我也插入两只。”板仓洋一因为感叹而叹息着。
我不自主转移视线,在我的潜意识中开始和另一个我对话。
─什么?为什么,这些人是?
─这些人都有问题。
─这样啊!但是如果都有问题话,怎么能这么容易活在现今的社会中,一定┅
─我也有问题吗?
─是的,你也┅
“喂、大家集合了,有位特别的客人要登场了。”百合子拉开嗓门喊着。
我看到那女人的脸后,吓得倒抽一口气。那不是我的母亲吗?
“来见个面吧!”板仓洋一微笑的轻拍着我的肩膀。
现实感不断的变稀薄。为什么母亲会在这种地方呢?这时门被打开,进来一位瘦小的男人,带着一位用锁锁住脖子的裸体女人进来。
我感到目眩,不禁跌进沙发,闭上眼睛,耳中听到不断传来的话语。
混蛋东西!随便插上两只就要敷衍了事,再插入我的老二怎么办呢?来、来、通肠的时间到了!臀部再翘高一点,这迟钝的女子下体已完全湿透了,但是奴隶的趣味真的很棒呢!来,再擦一些甘油┅
我稍稍张开眼睛。母亲跨坐在洗脸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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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抽痛着。
昨天的事情就好象恶梦般,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厨房,从冰箱中倒了一杯牛奶,一口气把它喝完。
板仓洋一带我去那边做什么?我们一起回别墅的时候我一直这样问自巴。
我坐在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有一封信,我拿起来并打开。
‘我们后天要出发,去买一些需要的东西。洋一’
信纸里附上头等舱机票和现金二十万元。
但是,我总觉得心情很郁闷,于是脱掉衣服到浴室冲个热水澡。
下午两点时,我离开别墅打算出去买一件连身洋装。
“欢迎光临。”我走入青山街的漂亮时装店时,听到店员殷勤的声音。
“你要找什么样的衣服呢?”
“恩,我要一件连身洋装。”我指着展示橱窗内的一件蓝色连身洋装。
店员用怀疑的表情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一番,我真的有带这么多钱来买这件衣服吗?
“这是一件很高级的衣服,所以价格很贵。”店员这样说着。
“多少钱?”我态度粗鲁的问着。
“耶?”店员露出迷惑的表情。
“你没听我说很贵吗!”店员从展示橱窗拿出连身洋装的价日标签给我看。
十一万三千元。
“瞧,真的很贵吧!”店员用着胜利夸张的口吻说着。
我毫不犹豫的从钱包中取出万元的钞票。
“哪,十二万元。”
店员当场愣住。
“啊、非常感谢!”
店员一收到钱,马上到收银机结帐并包起那件漂亮的洋装。
“不要欺负我这个中学生。”我突然这样喃喃自语。
店员们却瞪大眼睛说∶“你真的是中学生吗?”
“对啊!”我用着若有所失的口吻说着。
“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一个中学生居然能┅”
“你们好吵哦!”
我拿了零钱和衣服,迅速的走出这家店。
一回到家,我立刻在镜子前试穿这件洋装。
这时,玄关的门铃响起。
谁啊?这个时间板仓洋一应该不会来的。
“请问是哪位?”我用对讲机问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一个嘶哑的男人的声音。
“咦?你说什么呢?”
“威尔松先生死了。”那个男人再次回答着。
我很惊恐的把门打开。走廊一个人也没有,墙壁上只是一片深红。
“谁啊?不知什么时候┅”我直觉的回到房间嘀咕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走廊又传来这个声音。
“谁啊?到底是谁呢?”
我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将耳朵贴在门边,就可以听到一个女人喘气的声音,我按着门把悄悄的把门打开。
是母亲在里面。她露出胸部及私处,在后面冲刺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板仓洋一。
“妈妈!?”
“啊啊、啊、好舒服、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我退后,不知道被谁抓住肩膀,一回头看到一个很丑陋的高大男人站在我身后。
“走开啦!”我大声的叫着。
“给我好好的看!”
“不要!”
“好好看!”
“不要、不要!”我激动的摇着头。
“牙子,你的母亲已达到最高潮了。”板仓祥一一边扭动着腰一边说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这个高大男人说着。
“他是谁呢?”
“你的同伴。”
“同伴?”
“他的妻子叫作伯位图。”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
我用脚一踢这高大男人的胯下,他就从房间飞奔出去。
“牙子?”我可以听到母亲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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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戴高乐机场被雾雨覆盖着。
我和板仓洋一搭着计程车走在高速公路上。
“为什么要带你到巴黎,因为能客观的看到自己及我想要训练你的期望。”板仓洋一这样说着。
“客观的看到自己本身?”
“对啊!”
我说着,很想在咖啡杯或肥皂盒上和另外一个自我对话,但是却完全不行。
“到了饭店后,我们各自活动,牙子啊!你可以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当然如果遇到困扰的话,我马上会去帮你。”
“怎样做好呢?我不和道耶!”
“在异国谁也没有熟识的人,自己要见机行事,这样和世界的关系就会重组,说到进步这是确有其事的。”
我想我甚至无法理解板仓洋一所说的话,我对于自己竟这样的信赖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而感到有些意外。
办理完住饭店的手续后,板仓洋一就从后行李箱拿出行李放在小衣橱里。
“我认为这间房间真的比其他的好,但是牙子好象感到很不安,我去冲一下澡。”
我决定到饭店的中庭去喝杯咖啡。
坐在椅子上眺望着圣德贝大道,服务生为我倒上义大利浓缩咖啡。初春的暖风吹进心里,让我的心情感到舒畅。
我眺望着大道一段时间,忽然有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对不起!”
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日本男人站在后面。
“一个人吗?”这个男人说着。
“我有同伴,但是现在在房间┅”
“可不可听我说说话呢?”
我的嘴象是被堵住一样,这个男人说着说着,就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
你这家伙!我在心中这样喊着。
“事实上┅”男人一边该杖一边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来。
“有什么事吗?”
这个男人仍然激烈的咳杖着,并从胸部的口袋拿出很奇怪的东西。
“我、这是气喘,咳、咳┅使种药,对气喘很有效。”这个男人直着喉咙吐痰。
我清楚的露出讨厌他的表情。
“啊!你听我慢慢的说。”
“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这混蛋!”
我站了起来,这个男人马上说∶“威尔松先生死了。”
我吃惊的再次坐回椅子。
“┅你说的威尔松先生,他是谁啊?”
我突然发觉到,这个男人、和出现在我幻觉中那个歪脸的高大男人,并没什么不同。
“威、威尔松先生是我的亲戚。”
“那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威尔松,是你的同伙之一。”
“同伙?”
“这样说吧,你是他妻子。”
“妻子?”
“这、这、这世上不只是你一个,你、你、你真的是他的伙伴,但,但是他已经死。”
“为什么你知道这件事呢?”
“因为、我不是人!”
那个男人的瞳孔闪烁着光芒。我不自觉的将眼光移开。
“你、你从现在开始,将会步上悲惨的人生┅会、会很辛苦的,你能够觉悟吗?如果你死的话,我会马上邀请你到你该去的地方。”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人很奇怪耶!”我说完话,马上站起来往出口走去。
“威尔松先生已经死了。”那个男人还在我背后这样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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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仓洋一因为注射针筒而感泄爱滋病,从那时到今年春天已经过了一年半。我也接受爱滋检查,很幸运的,我是阴性反应。
因为在这之前,我和板仓洋一连一次的关系都没发生,我现在已经没到学校上课了。因为去上课也没什么意思,板仓洋一这样说。
板仓洋一请了三个优秀的家庭教师及一个家政老师来替代学校老师。
找觉得电脑操作,在瞬息万变的世界中,能成为唯一的通路。
我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室内度过,但是每天透过电脑从外面进来的情报像山一样的多;汇率行情、纽约道琼指数、脑爵士乐团、信用卡、外国人持有的股票比率、都心CD、ATM证券的开放┅从不可缺的情报到完全没有用的资料都会显示在电脑荧幕上。
九年后,板仓洋一在医院的病床上去逝了,他留下的正式遗书中,让我当上K贸易公司的会长,那一年我二十六岁。
当然,我在就任会长时,传来很多来自公司内外的责难声,就象那一天我去访问面带油光有点胖的常务董事。
“若说到故板仓会长的意识,突然的将会长的职务让给你是┅”常务董事一边擦拭着浮在额头的汗水一边说着。
“他的遗言在法律上是生效的。”我说完后浮出微笑来。
这是我!这怎么是我?很想将眼前这一位男人捆绑起来。
我故意的对我面前这位男人挑逗的说。
“你和你太太的性生活幸福吗?”我用轻挑的口吻说着。
“为什么,突然的说出这种话来呢?”
“你长得这付德性,应该没有爱人吧!”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我知道,你来当我的奴隶好了。”
“请你不要太过分!”这位有点胖的男人发出怒吼声,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