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小嘴中蠕动着,就好似要死了一般,向外捯着凉气,硕大丰腴的双乳,几缕白皙的胸肋,都在胸腔上方的肌肤下,急速起伏着。
下身处,自己的鸡巴就好像被八爪鱼的吸盘吸住一样,被赵晴的小穴紧紧嘬住的感觉,直让谢石斑感觉自己的鸡巴有点发疼,都要射出精来,『干!这小骚货的下面,怎么这么紧。』让他的头上都滋出了汗滴。
「老公,不行……不行……痛……」
床上的舞蹈教师痛苦的蹙着眉黛,抓拧着身侧的布单,乞求着男友的爱怜,但是身上的男人却不为所动,不,不是不为所动,而是在稍微适应了一下后,反而更加厉害的动起了自己的鸡巴,把自己的鸡巴继续往里一捅,「啊啊……」一下,那粗大的鸡巴龟头,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高潮余韵后的蜜穴中穿进着,一直顶到小穴尽头,直让赵晴更加勐力的绷紧了自己的娇躯,浸满香汗的粉红色的身子向上仰起,那紧致的一环环的蜜肉,还在急速蠕动着的,紧紧夹着谢石斑鸡巴的感觉,就连一双玉腿,都夹紧了他的腰胯,涂着肉色指甲油的白玉一般的趾尖,都在他的身后交错着,上下抵押着,向着小脚心处的扣动。
「啊啊……啊啊……老公……疼……疼……」
直让赵晴继续痛呼着,那双修长健美的美腿,几乎都把谢石斑的腰给夹断的,让他再次一停,「干!」,然后才继续动起自己的鸡巴,朝赵晴的蜜穴里捅进,才又发现,自己的鸡巴龟头,居然好像已经抵到了阿晴小穴的尽头,自己那粗粗的玩意,居然只是插进了一半而已。
干,不会吧?阿晴的小穴居然这么浅?
谢石斑不敢相信的动了动自己的腰胯,强忍着腰部好像都要被夹断了的夹紧,还有赵晴的蜜穴就像个真空吸尘器般,紧嘬着自己鸡巴的快感,想要再往前挺挺,看能不能再进去一些。
「啊啊……」
身下的姑娘痛苦的蹙着眉梢,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男友和平时不一样,这么野蛮,用力,即便身子里的火焰还没有熄灭,还是不能承受的,唤着男友,「老公,不行,啊……痛……」赵晴看着自己的男友,娇声的叫着,恍恍惚惚中,忽然发现,眼前的男人好像不是陈白,不,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还是那些所有一切都在闪耀的房间,还是那些让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强光,白的,她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是她还是能看出,不对,不,不是陈白……她认不出对方是谁,但依然能看出,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自己的男友,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啊啊……啊啊……你……你是谁?我老公呢?阿白,阿白……」
美女舞蹈老师无力的叫着,仰着粉颈,朝四周望着,寻找着男友的身影。
「干!」已经把自己的鸡巴都插进去的男人,那里还管得了赵晴是不是认出自己,被赵晴的话语刺激着,反而抱着美女舞蹈老师那充满肉感的大屁股,更加用力的往前一挺,不,不是往前一挺,而是挺着自己的鸡巴,使劲往赵晴的小穴里杵去。
「啊啊……」在那一刻,身下的美女舞蹈老师,只觉自己的身子都好像要被男人的男根刺穿一样,痛苦的呜咽着,浑身裹满香汗的娇躯绷紧着,羞人的玉乳,乳尖,都一起向上挺去,整个身子都像座桥一样,弓起着。
「啊啊……痛……陈白……陈白……」
从没被男友的男根这么用力操过的小穴,在谢石斑的用力之下,居然硬生生的往后抻开了少许,一环环紧致敏感的蜜肉,被粗大黝黑的鸡巴撑起,拉开,几乎是再无一丝肉褶的,箍紧在谢石斑的鸡巴龟头上,让谢石斑只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被赵晴的小穴夹断,不,不是真正的夹断,是那种比刚才还厉害的,都要把持不住射出精来的夹紧,自己的鸡巴龟头都在发疼的,那种要命的,直让谢石斑感觉鸡巴上的每一丝每一毫,就连菰头后面的肉愣,都被赵晴蜜穴里的嫩肉紧紧嘬着,赵晴的小穴,就像一个最紧致的口袋,肉膜一样,连一丝微缝隙都没有的,紧紧箍在自己的鸡巴上面。
那种从没有过的,爽快的感觉!
「干!」
直让抱着赵晴的小腰和大屁股的男人,更加用力的动起自己的腰胯,一下一下,粗大黝黑的鸡巴,在赵晴柔软的蜜穴中来回进出的快感,每一毫的棒身都被蜜穴里的嫩肉嘬紧,每一次的拔出,都连带着要把小穴里的蜜肉都从赵晴的身子里面拽出一样,而每一次的插进,都是连根尽没,都把浅浅的小穴撑得向后硬生生的拉开,一直抵到宫颈口处,宫颈口处的蜜肉,还有身子里的内脏,都被挤压着,那种硬生生的挤进挤出的紧致,直让谢石斑都受不住的呼哧呼哧的哼着,喘息着,那叫一个爽啊!但是对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女舞蹈老师来说,「啊啊……不要……老公……老公……你在那里?……啊啊……痛……好痛……」非但没有任何快感,反而好像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被男人的鸡巴撕裂一样,痛苦的惨呼着。
一下一下,粗长黝黑的鸡巴,在自己的小穴中来回进出,那种自己被陈白以外的男人强奸的羞耻,耻辱、痛苦、绝望,「啊啊……老公……老公……你在哪里?救我……救我……陈白……陈白……」娇嫩不堪采摘的柔软蜜穴,被男人粗硬的鸡巴,使劲向后顶去,巨大的男根,就好像一根金属楔子一样,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娇嫩的蜜穴就好像被血淋淋的撑开一样,一直抵到自己的宫颈口处,即便自己不愿,也只能尽力挺起雪臀,希望可以减轻一些疼痛的配合着,但却根本减轻不了,只能奋力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啊啊……老公……老公……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老公……啊啊……老公……」使劲的喊着,叫着,举着自己都没有一丝力气的小手,按在男人身上,想要把他推开。但是,自己的身子,却是这么的沉,那么的重,一双平时练功跳舞,就是跳上一个小时都不会累的双腿,现在,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被男人的大手抓着,就像青蛙般丑陋的张开着,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的,搭在他的身子两侧。
「啊啊……啊啊……」
男人的男根,一下下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让赵晴的手指都疼的攥紧着,抵在谢石斑的肩膀上,使劲的推着,一下一下,男人呼哧带喘的从口中吐出的恶臭,鱼腥,还有汗液的味道,让自己几乎窒息的臭气,还有那种绝望的凄厉,凄苦的惨叫。
「陈白,陈白,你在哪里?呜呜……你在哪里?你不是说会保护的我的吗?……啊啊……陈白……老公……老公……你在那里啊……救我……呜呜……陈白……陈白……啊啊……」
一下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因为赵晴含溷不清的尖叫,反而更加兴奋,只觉自己的鸡巴,插在女房客的小穴里面,那红嫩湿润的蜜穴,夹紧着自己的老二,就好像要把自己的鸡巴夹断一样,每一次鸡巴龟头退出的时候,都能感到的紧嘬的感觉,带出一片白色粘稠的沫子,粘在谢石斑的鸡巴,还有赵晴蜜穴口处的嫩肉上,顺着她的臀瓣向下流去。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那浅浅的蜜穴四周的嫩肉,都被撑得向外鼓起,赵晴仰着粉颈,头抵着床单,痛苦,蹙着眉角,咬紧粉唇的神情,反而更加刺激着谢石斑,让他说不出的兴奋,什么万一被陈白知道怎么办,赵晴认出我了怎么办的担忧,全都抛到脑后,就好像疯了一样,要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精力,全都肏在赵晴身上一样,就这么一下下的动着自己的鸡巴,腰胯,一下下的疯狂进出着,嘎吱、嘎吱的,直把那张都没怎么用过的大床,压的一下一下的乱响起来。
啪、啪、啪、啪,一下一下,自己的下身和美女舞蹈老师粉嫩的大腿根部拍打在一起的声音,鸡巴下面,两个黑乎乎的卵蛋,就像两个小皮囊一样,来回甩动,一下下拍打在赵晴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把赵晴粉嫩的大腿根部都拍的发红,白色夹带着气泡的粘沫,沾满了两人的下身,每一次的进出,蜜穴口处的两片红润花瓣,都被鸡巴夹带着向里缩去,或是向外延出,「啊啊……」再加上赵晴的叫声。
「干!爽!」
直让他都受不住的低吼着,最后甚至整个人都压在了赵晴身上,抓着她的肩膀,就好像打桩机一样,用着自己的鸡巴,在赵晴的小穴中扑哧、扑哧的勐插着。
「啊啊……啊啊……陈白……陈白……」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让赵晴痛苦的好像要死掉了一样的呻吟,尖叫,每一次都是赵晴那雪白跨根部分的嫩肉,被自己的鸡巴挤压着,拍打着,粗大的鸡巴一次次连根进没,就好像要把赵晴蜜穴里的嫩肉撑爆一样,插进赵晴的壑谷缝中,在赵晴的蜜穴里进出的痛苦,让美女舞蹈老师近乎疯了似的呼唤着自己的男友,「老公……老公……」,而谢石斑却觉得爽的不得了的,「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动着自己的腰胯,啪、啪、啪、啪,一下一下,因为赵晴的小穴实在太美,太舒服的缘故,居然才不过两、三分钟,就控制不住的射出精来,一蓬白浊的精液,真的被赵晴的蜜穴榨干挤净的,从他的鸡巴龟头中喷涌而出,一滴不剩的,全都射进了赵晴男友的精液都没进过的小穴里面。
「老公……老公……」
床上,年轻的舞蹈老师的眼角噙着泪滴,绝望的,感觉着一蓬冰凉的东西,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则好像只死了的气背猪一样,在射完之后,就趴在了赵晴那淌满香汗的粉红色娇躯上,呼哧、呼哧的喘息起来。
*******************
「喂,完了没有啊,这么慢,拉屎呢啊?」
「干你娘啊,你就不怕吓到石斑鱼?不知道人在干这个的时候不能吓?」
「干,他痿不痿关我什么事啊?喂,快点好不好,这好多人等着呢。」
屋内,刚刚才在美女舞蹈老师身上发泄完的男人继续趴在赵晴身上,本来还想休息一会之后,再来个第二回合,却架不住外面一个劲儿的勐敲。
「我说石斑鱼啊,你不会真这么慢吧?真的不行还是怎么着?」
最终,只能提着裤子,就好像脚踩着棉花一样,从美女舞蹈老师的身上爬了下来,拧开了屋门的把手。
「嘿,终于完啦?怎么样?怎么样?赶紧说说。」
「脸色那么难看干嘛?不会真的痿了吧?哈,那阿茜可就苦了。」
「去,瞎说八道什么呢?」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蛋叔,这回该您了吧?」
「爸!」
「急什么?等着,肯定有你的份。」
屋内,刚刚才被自己男友外的男人强奸了的姑娘眼角噙着泪滴,阖紧双眸,痛苦的希望着,这不过是一场噩梦,只要自己再次睁开眼睛,一切就会过去,就会发现自己实际是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被陈白温柔的搂在怀里,枕着他那温暖结实的手臂,被他温柔的疼爱着。
老公……老公……
但是……当她痛苦的阖上眼睛之后,等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脱掉了身上的衣裤,爬到了她的身上。
「呜呜……呜呜……」
二叔公、四叔公、炮叔、猪伯、牛伯,那一夜,一个又一个赵晴认识,熟悉的老人,爬到了她的身上,用他们那骚臭的鸡巴,强奸着她的身子。
「呜呜……」
一张张满是茅坑般的恶臭的臭嘴,亲吻着她的小脸,她可爱的鼻尖,嘴唇,就像一头头气背猪一样,在她身上拱来拱去,那种绝望,羞耻,男人的下身插在自己身子里面,自己的男友都没这么对待过自己的,湿漉漉的东西,没有一丝阻隔保护的,在自己身子里的进出。
「啊啊……啊啊……」
赵晴声嘶力竭的喊着,叫着,乞求着,乞求着他们可以放过自己,叫着他们的名字,叔叔、伯伯,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肯停下来,不,不止是没有停下,反而还好像让他们更加兴奋一样,在自己身上发泄着。
「为什么?为什么?蛋叔?蛋叔……啊啊……呜呜……」
「嘿,说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一个也是做,两个也是做。」
「不是……你下去,拿出来啊……」
那一双双叫她绝望的大手,瘦骨嶙峋的好像刀子般的手指,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疼痛,就好像是把自己的双乳当做玩具一样,揉捏着,咬着自己的乳头,吸吮着自己的乳尖,还有他们的下身,那湿漉肮脏的东西,一下一下,插在自己小穴里的羞耻、疼痛、绝望……
「呜呜……陈白……陈白……你在哪里啊?老公……呜呜……老公……」
直让赵晴不断的哭泣着,哀啼着,娇喊着,她不知这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自己这么熟悉的人,平时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来。
「啊啊……陈白……陈白……你不是说过会保护好我的吗?会永远照顾我的吗?……呜呜……爸爸……妈妈……救我……呜呜……石嫂……梅嫂……清嫂……呜呜……你们在那儿啊……救命……呜呜……」
因为那些药粉的缘故,她的身子,对一切都是那么敏感,不管是好的,坏的,是开心,喜悦,还是难过的,疼痛的反应,都是加倍剧烈的反应着。
「啊啊……」
让她连丝毫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像个傀偶一样,躺在那张床上,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老人爬到自己身上,分开自己的双腿,把他们那丑陋的玩意插进本来只有自己男友才能进去的身子里面,那红嫩湿润的蜜穴里面,。
「啊啊……陈白……陈白……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在二叔公、四叔公他们离开之后,比他们岁数还大,辈分更高,都是七、八十岁,嘴里的牙都没剩几颗的老人,但是却和他们一样,都是一副浑身发臭,满是尿骚味儿的皮囊,都是一样好像老鹰爪子般的手指,抓捏着自己的双乳,自己的身子,浑身满是气背猪的猪粪味儿的猪伯,还有瘦骨嶙峋,满脸都是褶子的牛伯,那一个个自己每天早上晨跑的时候,都会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老人,全都是一个样子的,爬到自己身上,把他们那丑陋肮脏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抱着自己的身子,就好像活蛆一样,在自己身上,一下下的鼓涌着。
「呜呜……啊啊……」
那一根根坚如铁棒的玩意,在自己小穴中的进出,敏感的蜜肉,被一个个老男人的东西顶开,不是自己男友的男根,在自己身子里面的钻进,湿蠕蜜穴里的嫩肉,被那些没有套着避孕套的玩意,一下下的刮蹭,自己的小穴都好像被硬生生的撑开,拉长一样,「啊啊……」在那些男人的喘息中,那种让她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只能一直不断的继续,继续,继续……
「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直让赵晴声嘶力竭的哭着,喊着,叫着,眼看着炮叔出去之后,又是一个瘦得好像骷髅架子一样的老人走了进来,他嘿嘿的狞笑着,就像话剧舞台上长着鹰钩鼻子的魔鬼一样,脱去衣服,爬到自己身上,用他那都没剩几颗牙的老嘴,含着自己的乳尖,那早已沾满唾液,不知被多少男人舔弄,咬过的粉红色乳蒂,被老人把玩,用牙齿咬住的感觉,「呜呜……」让赵晴忍不住的哽咽着,只觉,只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的,再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嘿嘿,阿晴啊,你知道吗,你当初刚来村子的时候,我老伴就说过,你将来肯定得让全村的男人操,得挨个操上一遍。嘿嘿,我还真没当真,这神婆,一辈子神神叨叨的,烦都烦死我了,没想到,这回居然真让她说对了!」
骨瘦如柴的老人趴在赵晴身上,一面舔着,一面说着,一声声低沉得好像被酒精烧坏了的破锣嗓子的话音,传至赵晴耳中,却变为她怎么也无法理解,听明的话语,只能感到,感到他的大手是怎么揉捏着自己的双乳,他是怎么从下往上的,紧贴着自己的身子,挨到自己的小脸边上,他那满是酒精和茅坑里的粪臭味融合在一起的大嘴里的口气,熏得自己几乎窒息,伸着舌头,舔着自己的下巴,脸颊,那一根根肋骨都能搁到自己的身子,和自己的娇躯、双乳,紧紧挤压在一起的感觉,那满是汗水的皮肤,就好像刀子一样,剐蹭着自己的小腹,他那叫人恶心的玩意,就好像那些人的东西一样,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呜呜……不要……不要……陈白……陈白啊!!!」,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挺动,一下一下,让赵晴都好像要疯了一样,敏感的蜜穴里的嫩肉被男人的肉棒反复刮擦,磨蹭的疼痛。
「呜呜……呜呜……陈白……陈白……」
一下一下,直让赵晴的身子,都在他的动作下,无力的晃动着,那被手指掐得红肿的双乳和乳尖,在满是香汗的娇躯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