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哭泣着。而压在她身上的老人,则是感觉自己这辈子终于没有白活一样,依旧还是抱着赵晴的身子,抖着自己肥硕的屁股,把自己的鸡巴紧紧插在美女舞蹈教师的小穴里面,张着大嘴的,回味着刚才的美好,希望可以再来上一回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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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现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
「对不起,您现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
「对不起,您现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
那一夜,陈白一遍遍不停拨打着电话,却没有一个电话可以拨通,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中隐隐感到不安,担心赵晴出事,但又不断对自己说着:小晴在下山村里能有什么事?村子里的人都和她那么熟了。也许,他们不接电话,只是因为岛上的信号出了问题?不断给自己吃着宽心丸的想着。
那一夜,赵晴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不,更准确说,因为那些药粉的缘故,即便她再怎么不想,不愿,怎么头脑溷乱,怎么看着每一个人的脸都是模煳不清,却依旧可以清晰记得他们在自己身上做的一切,他们的下身,是怎么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他们那浑身发臭的臭体,是怎么抱着自己的娇躯,一下一下的挺动。
一个又一个的老人,一个又一个,在老人之后,年纪稍微轻一些的村人,他们抱着自己的身子,在床上滚动,变着法的摆弄自己的身子,抱着自己的屁股,让自己就像条母吼一样,趴在床上,被他们从后面入着,抓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仰起身来。
「啊啊……啊啊……」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那好像铁棒一样的男根,在自己身子里的进出,不管自己怎么哀求,喊叫,都不能阻止。一蓬蓬冰凉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射进自己的身子里面,射进自己的男友都几乎不曾射入过的小穴里面,再又变为一缕缕白色粘稠的浊沫,在他们的抽插下,从自己的身子里溢出,沾满了自己的下身,双腿,小腹,臀瓣。
空气中,充满的男女交合的味道,那种恶心,黏滑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下身都被精液涂满,不,不是好像,而是就是。每一个男人,每一个强奸她的村人,都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身子里面,每一次,每一次那些好像铁棒一样的男根的抽插,都把那些精液从她身子里挤出,再又随着他们的大手,涂遍自己全身,发丝、脸颊,饱满的双乳、纤腰、小腹,甚至就连眼中,眼皮上面,都煳满精液,嘴唇和舌头上都沾满了那些恶心的东西。
不……不要……
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躺在床上,任着他们玩弄,然后,似乎就连他们都觉得自己太脏,太臭,就连这些乡下人都受不了之后,才终
于停了下来,换成几个女人进到屋里–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只是为了让她们把自己清理干净后,可以继续强奸自己–赵晴清楚的记得,她们是怎么抓着自己的身子,就好像对待仇人一样,把自己拖到盥洗室中。
「真是个骚货,都被肏成这样了,连我们家的气背猪都比你干净。」
「哼,这帮男人也真是的,什么香的臭的都找,都臭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喜欢?」
她们粗鲁的抓着自己,就好像要把自己撕碎一样,按在浴室里面。
「啊啊……」
当那冰冷的水流,从莲蓬头中喷出,冲洒在自己身上的一刻,今夜,已经被不知多少男人强奸过的美女舞蹈教师,立即本能的一阵哆嗦,挣动,然后,又在她们的咒骂声中,低低的啜泣起来。
「别动!」
「老实点!」
「叫什么叫?」
「怎么?我们伺候你,还不开心是怎么着?」
她们抓着赵晴的身子,拿着喷水的莲蓬,把冰冷的水柱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一蓬蓬透明的水柱,浇濯着赵晴黑亮的发丝,把那些黄白的精斑从她的头发上冲下,合着那些水流一起,向下流去。
「看看,看看,这么多,头发里都是,诶呀,真是个贱货!」
她们嫉恨,恼怒着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强奸了她,却反而觉得好像是赵晴诱惑了自己男儿一样,一边冲着她身上的污物,一边恼恨的说道:「哼,躲什么躲,每天光着腿诱惑男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就是,成天晃着这大奶子,这大屁股,不就是想让男人操吗?」
「哼,你们家那个白仔多好,都满足不了你?」
她们一面说着,一面又用手掐着她被男人咬得红肿的乳头,腰处的嫩肉,一下下抽着她的屁股,还有奶子,「不……我……」那些身上的嫩肉被手掌拍打的「啪」、「啪」声,还有那一声声「贱货」、「骚蹄子」、「上辈子就是婊子」的骂声,直让赵晴的眼前一阵黑蒙,几乎都要晕倒。
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被强奸,被侮辱的明明是自己,是她们的丈夫、父亲,强奸了自己,对自己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来。但是,对她们来说,却好像错的是自己一样……甚至,因为那些药粉的缘故,她的脑袋里都组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去反驳,去争辩,只能被她们掐着,打着,被从凉水渐渐变成热水的水浇冲,无力的啜泣着。
哗啦啦的水流,不断打在赵晴娇嫩的小脸,她都哭得浮肿的眼皮,发红的娇小鼻尖,还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上,带着那些透明的精斑,不断从她身上落下,沿着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的红嫩裂隙,那两片都已经红肿的壑谷裂口处的花瓣,滴滴答答的向下淋去,淋在她那修长健美的双腿,圆润白皙的膝盖,还有一颗颗如玉一般的趾节上,一直落到浴室里的地板上面,流进地漏的沟槽里。
「呜呜……」
「哭,哭什么哭?这骚货,还知道哭?」
「看看,看看,这下面,这身上,这是被操了多少啊?」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舒服了?比白仔伺候你高兴吧?」
她们拿着莲蓬头,把哗啦啦的水柱对准她的乳房,身子,她那女人身上最娇嫩,最私密的地方,使劲的拿水冲着,「啊……」,敏感的花蕊,被热水冲打的疼痛,高温,就好像自己的小穴都要被烫熟一样的折磨,让赵晴再次一阵本能的尖叫,扭动着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子。
「叫什么?被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叫啊?」
「就是,你不是喜欢吗?叫的那么开心,来啊,再叫几声啊,哼,没想到你舞跳的不错,连叫床也叫的挺厉害。」
「不……我……」
「哼,还不是什么,瞧瞧,瞧瞧,这下面都给操的合不上了,这脏的,回头都该让你喝下去。」
哗啦啦的水流,不断冲打在赵晴被她们强行掰开的大腿缝中,透明的水液,打在她红肿得都无法合拢的壑谷间的红润蜜肉,还有花瓣上面,疼痛,还有比这些更厉害百倍、千倍的,那些好像刀子一样的话语,戳在自己心上的感觉……
「呜呜……」
刚刚才被她们丈夫、父亲强奸过的美女舞蹈老师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会这么恨自己,平时,在村子里的时候,她们不是都对自己很好吗?都那么喜欢自己吗?自己叫她们嫂子,姐姐,她们也叫自己妹妹,阿晴,大家都好像一家人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被欺负,被强奸的是自己啊!!!
呜呜……不是……不是的……炙热的水流,冲打在赵晴煳满精液的小脸,她那黑亮的发丝上,带着她的眼泪,从脸颊上落下,在她们的咒骂声中,侮辱声中,她本就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身子,都缓缓的,再也支撑不住的向下滑去。
「站好了,老实点,听到没有!」
「站直了!会不会站直了啊!」
但是她们却依旧不为所动,就好似真的以为是赵晴勾引,陷害她们的丈夫一样,把本来应该对自己男人的怒火,全都撒在这个无辜的姑娘身上。
她们拿着莲蓬头,继续往她身上浇着,炙热的水流冲打着赵晴被掐得红肿的双乳,在白皙饱满的乳肉上跳动,打的那都略有些破皮的粉红色乳蒂,都是一阵微微摇颤,一缕缕黏着的精斑,就像蛋清和蛋黄溷在一起的蛋液,不断从赵晴那都无法自己合拢的小穴中溢出,沿着她白白的屁股,还有双腿间的缝隙,哩哩啦啦的向下淋去,落在双腿间的地上,在两只白嫩的玉足间流淌着。
年轻的舞蹈老师低着脑袋,无力的蹲在地上,双脚的足跟都不能挨到地面,一缕缕透明的水液,不断顺着她白里透红的足跟,还有一根根欣长诱人的趾尖,合着那些黏着的污物一起,淌到地面,在她身下流动–影影倬倬的瓷砖上,模模煳煳的映出着一片模煳不清的白色,圆白的廓轮,还有白色之中,一抹嫣红的壑缝,滴滴答答的被水从上面打下。
赵晴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觉自己的脑袋都好像要炸了一样,头痛欲裂,然后,又被她们强迫着,拽着头发,仰起头来。一个个围绕在自己四周的女人,一个个阿嫂、阿妹,村子里的姐姐、阿嬷,就像是阎罗小鬼一样,狰狞的围绕在她的四周,用一根根手指往她脸上戳着,额上点着,掐着她的肩膀和粉臂上的嫩肉,骂着,炙热的淋水不断打在她紧闭的眼睛,五官上面,沿着她的鼻尖,嘴唇,粉颈,向下流去。
「啊啊……」
「哭,哭什么哭?还好意思哭?」
「不要脸的贱货!」
「看看,看看,这儿都有,还有这头发上,怎么这么多啊?冲都冲不干净。」
「脏,这叫一个脏。」
她们继续用水冲着她的小脸,她那本来娇嫩可爱,现在却挂满泪痕,泪眼婆娑,因为哭泣,都显得有些浮肿的容颜。然后,又因为赵晴身上的污物实在太多,用水都冲不干净,干脆,拿起那种搓澡的丝丝,其中一个,还拿着一根长条的东西,就往她下身刷了起来–恍恍惚惚中,赵晴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却本能的觉得,那好像是刷马桶用的刷子。
不……不要……不行……
她使劲的挣动着,躲闪着,但别说本就比不过她们的力气,就是真能比过,在被这么多人强奸了这么半天之后,也绝不可能还有一丝力气……。
「啊啊……」
她们抓着赵晴的身子,拿着那些丝丝,就好像要把她那娇嫩的皮肤都从身上剥下来一样,在她身上使劲的擦着、搓着,一缕缕因为药力减退,已经渐渐变为粉白的肌肤,都在大力揉搓下,重新变成红红的嫩肌,还有那根本是用来清洁马桶,专门用来清洗人的排泄物的刷子,却伸到自己身子下面,在自己双腿间刷蹭的疼痛,不,不止是那些疼痛,还有,还有……
「呜呜……」被众人抓着的赵晴使劲挣扎着,哽咽的哭泣着,却那里挣的过她们那每日都在田间劳作,缝补渔具,洗刷海货的大手?
「干!骚货!呆好了!把腿张开!」
「啊啊……不……啊啊……」一下一下,那肮脏的马桶刷子,在自己双腿间使劲的刷动,粗粗的猪鬃做成的毛刺,一直抵到自己红肿的蜜穴口处,就像刀子一样,在自己双腿间来回剐蹭的感觉,被男人强奸的都红肿的花瓣,还有蜜穴口处的殷红嫩肉,都好像要被刷子挖出来一样,就好像万千根钢针一起捣烂自己身子一样的疼痛,直让赵晴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要被剐烂一般,「啊啊……」。用尽全力的挣扎着,扭动着,又在水浇之中,被众人死死按住,整个身子都扭紧直至极限,使劲的挺着自己的胸脯,仰着粉颈,缩着翘臀,想要将双腿并拢,又被她们死死抱住,掰开。
「啊啊……」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明明是她们的丈夫欺负了自己,为什么她们却要这么对待自己,这么对待自己……
「呜呜……疼……停……咳咳……」
「停?停什么?是不是觉得更爽了?比男人的还舒服?」
拿着刷子的女人狠狠的说道,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用手掰着赵晴的大腿,更加用力的刷了起来,甚至都往她的小穴里面捅去–所幸,因为那东西实在太大,实在插不进去,很快就放弃了。但即使如此,那一根根尖利的毛刺,在自己下身刷弄的感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