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一微笑地点着头。
“电影的蝙蝠侠系列,全部看完了吗?”
“恩,看过录影带。”
“这样吗?”
“为什么呢?”
“啊、蝙蝠侠的导演‘提姆.巴顿’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是他的忠实影迷。”
“这个提姆┅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提姆.巴顿,他的电影要怎么说呢?整部电影充满奇怪的东西,很悲惨!
对于幸福的我而言,这电影居然让我感到全身满足,虽然,在精神上觉得很畸形。”
听到他说“全身满足”时,我想到先前看到的那女孩,顿时感到一阵 心,咖哩饭都吐了出来。
“不要紧吧?”
板仓洋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着我的肩,当我闭上眼睛时,眼睑内映出那少女的图像。
“你怎么了?”
“我想到之前那个女孩。”
我天真地说着,板仓微笑着说∶“牙子的感受特别敏锐喔!”
我一边冲澡一边想着板仓今天抱着我这件事,我半年前和同年级的神野幸太郎做过爱,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如果跟板仓坦自,不知他是否会介意?
他如果知道我不是处女,会不会将我杀了呢?
正这么想时,我回忆起那女孩的话。
我是你的玩具┅
我是你的玩具┅
我是你的玩具┅
我不是板仓洋一的玩具。
我用手摸着股间,那边现在还很干。
“牙子,还没吗?”
板仓洋一说着。
“快要出来了!”
板仓洋一今天突然想抱我。
这样想时,我的心脏叹通噗通地加速跳动。
我到底有什么奢求呢?
是板仓洋一的身体吗?
是板仓洋一的老二吗?
不是的!
不是的!
不是那样的。
其贯我┅
存在的欲望,也许能给我什么价值吧?
那么,板仓洋一能给我什么呢?
当我看到肥皂缸上另一个自己的那一刹那,感到很吃惊。
─板仓洋一能给你什么呢?
─不知道。
─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有特别的存在意义吗?
─特别┅我从来没想过,我恨平凡啊!
─以后会怎样呢?
─以后┅
─以后吗?
─让你看看以后的我。
我拿起肥皂,往墙壁上丢去,跑出了浴室。
我仰望着模糊的天花板,露出寂寞的表情。
“怎么了?”
睡在旁边的板仓洋一,脸朝着我心声地说。
“我母亲┅有说什么吗?”
“你想听什么呢?”
“因为我有点在意。”
“不要去想比较好,你母亲已经把你贾给我了。”
“但是┅”
“但是?”
“她是我的妈妈,我的亲人啊!”
“是啊,妈妈是亲人。”
“卖了我是为了钱,不是吗?”
“你母亲可能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吧!”
“是吗?”
“是吧。”
我变成麻烦了吗?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但发觉时,已不自禁地靠在板仓洋一胸前哭诉着。
板仓洋一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背部,我抱着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C
“我们去巴黎吧。”
板仓洋一突然这么说。
这是我开始 新的生活”后正好一个月的一天早上,直到今天我都还没跟板仓洋一做过爱。
“耶?”
我反问他。
“巴黎!我想牙子没出过国吧?”
“恩。”
“那么就这样决定吧!我的公司大概会有一个礼拜的休假。”
“没问题吧?”
“即使总经理不在,公司也会很有规律的运转下去的。”
说完话的板仓洋一轻轻的亲着我的脸颊,就从 我的别墅”出发到他的公司。
我走到阳台凝视着那辆黑色宾士开走,板仓洋一他有家室吧?
我想自己有点惊讶,虽然已经过一个月了,也没听板仓洋一说过有关妻子和孩子的事,于是我决定到板仓洋一的公司去看看。
我穿着粉红色的连身洋装,戴着遮阳帽后就出去招揽计程车。
“请问要到哪边?”
“麻烦到K贸易公司。”
计程车沿着湾岸的高速公路走下去,大楼整齐的并排着,阳光透过窗户反射出令人眩目的光芒。
第一次看到K贸易公司的宏伟大楼时,我有点吃惊。
出入这栋大楼工作的人一定是一流的人才吧!
一流的人才?太无聊了吧!
大楼的窗户上映出另一个我,跟我说着。
─你所说的一流人才的基准是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人类一出生就不可能有绝对平等的,─板仓洋一是一流的人才吗?
─我不知道。
─那么,你呢?
─你好吵喔!赶快消失!
我穿过大门来到柜台前,柜台小姐微笑的询问我。
“欢迎光临!请问要会客吗?”
“暧┅麻烦请找,板仓洋一。”
“是┅总经理吗?”
“是的。”
“对不起,请问你有预约吗?”
“啊,我┅是板仓洋一的女儿。”
“请稍等一下。”
从总经理室的窗户俯看东京的景色,一片灰蒙蒙的,“好惊讶!牙子怎么会突然来了呢?”
板仓洋一坐在沙发上,点着香烟说话。
“我想要来看你工作的地方。”
“对我这么有兴趣吗?我好高兴耶!”
“有兴趣┅吗?”
“对吧?所以特地来到这里┅”
“耶?”
我回头看着板仓洋一的脸。
“今天有个很有趣的舞会,牙子要不要也一起去呢?”
“舞会?”
“会是个非常愉快的舞会哦!”
“那是怎样的舞会?”
“来了就知道。”
板仓洋一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听筒,按了电话按钮。
“今晚和T公司总经理的饭局,告诉他我有要事无法出席。”
黑色宾士在世田谷的高级住宅街边停了下来。
“来吧,这边下车。”
眼前有栋红瓦色的大建筑物,这么豪华的家里面,住的是怎样的人呢?
“牙子,进去吧!”
板仓洋一在门前向她招手。
“我想牙子也一定会喜欢的。”
板仓洋一说完就按着通话器。
“是的、请问是哪位呢┅”
透过话筒可以听到女人的声音。
“我是板仓。”
“请稍待。”
听到叩的一声门就打开了。
板仓洋一走在往玄关的小道上,玄关的门打开,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四十几岁女人。
“板仓先生,好久不见。”
那女人的脸上刻着好几层皱纹,她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女孩。
“这位小姐是?”
“啊、是我的女儿,叫牙子,请打个招呼。”
“我叫牙子。”
我跟她点个头。
“我叫和泉百合子,请多多指教。”
自称是和泉百合子的女人露出温柔的微笑。
板仓洋一和我走在很长的走廊中,最后停在深红色的大门前。
“这里是!”
我问着板仓洋一。
“这里是举办舞会的场所。”
板仓洋一周很平稳的语气回答着。
和泉百合子打开门请我们进入。
室内的墙壁涂着紫红色,象嘴唇一样的深红色沙发,奇特歪曲变形的椅子,桌子很随兴的摆放着,这种不协调的感觉绝不会让人有好的心情。
“还有谁没来呢?”
板仓洋一说着。
“你们比较早来,舞会要到晚上九点才开始!”
“今天的客人有谁呢?”
“现在还在禁闭室内。”
“禁、禁闭室吗?这好象是大正时期的东西吧,我觉得只有这个家还停留在那时期。”
我一边看着板仓洋一与和泉百合子的睑,一边想着这两个人定有什么关系吧!
“哇!大卫。”
板仓洋一回头说着。
“大卫?”
我也回头。
后面站着一个高大白哲的男人。
“啊,乔治,好久不见啊!”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么大间屋子里,这么奇怪的房间内的这个白哲男人。
他到底在这边做什么呢?
“牙子小姐,请这边坐。”
和泉百合子邀我坐在唇形的沙发上。
有个穿着明亮围裙的下女,不知道从哪儿出现将红茶端放在桌整个脑子好乱。
叫作大卫的这个男人坐在旁边跟我说话。
“我呀,在六0年代后半时期参加越战,还没二十岁就被所谓的征兵制度调到那边,直到现在我的印象还很清淅。我们的部队在距离泰国边境一百二十公里处进行侦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既闷热又下着雨,我背着步枪及火箭筒,在茂密的森林中看到晃动的人影,就发射火箭筒,不久肉体的烧焦味扑鼻而来,我看到尸体很害怕,于是就回到同袍之间┅从那时候起吧,我有一段时问陷入连吃饭也吞不下丢的地步!数日之后,进入一个情报显示没有越共约村落中侦查,这边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村长说这边的物资可以送给我们,村子里的姑娘可以随我们褛抱,那天晚上我在储藏室中抱着一个年轻女子,当我的老二插入时,却因惨痛而跳开,原来那个女孩的私处放着刮胡刀片,我的老二从根部被切断,于是我愤怒的将那女孩杀死┅也因为这样我从军中退役下来,但是从此不能人道,我想从那时我才变成有性变态的倾向吧!”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穿着高级西装的一男一女两个人。
“啊!是高田先生。”
板仓洋一伸出手来握住叫高田的这个男人。
“牙子,这一位高田先生是个律师,来跟他打个招呼。”
板仓洋一这样跟我说。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跟他们点个头。
高田先生突然拉着他带来女人的长发,压着她的肚子让她蹲下“为什么?你这家伙。”
高田先生踢着那长发女孩的臀部说。
“不会跟大家问好吗?”
“我、我叫奈美子。”
叫做奈美子的女孩肚子被按着,口水从嘴巴流了出来。
“第一次见面!我叫三千代,很抱歉,奈美子她还不习惯。”
说话的三千代爬到奈美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不要、不要┅”
奈美子眼睛浮上泪水摇着头。
“等一下,有啥状况吗?”
说话的高田先生用两手将奈美子的臀部扳开来看。
菊洞中有插入果汁的空瓶。
板仓洋一和大卫看到这样,微笑的拍着手。
“好厉害!真的插进去了。”板仓洋一说着。
“不只插入一只,而是插入两只宝矿力水得的空瓶。”
高出先生用很高兴的表情说着。
“事实上我也┅”
说话的三千代将自己的内裤扯下,扳开臀部让别人看。
“我也插入两只。”
板仓洋一因为感叹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