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
我不自主转移视线,在我的潜意识中开始和另一个我对话。
─什么?为什么、这些人是?
─这些人都有问题。
─这样啊!但是如果都有问题话,怎么能这么容易活在现今的社会中,一定┅
─我也有问题吗?
─是的、你也┅
“喂、大家集合了,有位特别的客人要登场了。”
百合子拉开嗓门喊着。
我看到那女人的脸后,吓得倒抽一口气。
那不是我的母亲吗!?
“来见个面吧!”
板仓洋一微笑的轻拍着我的肩膀。
现实感不断的变稀薄。
为什么母亲会在这种地方呢?这时门被打开,进来一位瘦小的男人,带着一位用锁锁住脖子的裸体女人进来。
我感到目眩,不禁跌进沙发,闭上眼睛,耳中听到不断传来的话语。
混蛋东西!随便插上两只就要敷衍了事,再插入我的老二怎么办呢?再插入我的老二怎么办呢?来、来、通畅的时间到了!臀部再翘高一点,臀部再翘高一点,这迟钝的女子下体已完全湿透了,但是奴隶的趣味真的很棒呢!来,再擦一些甘油┅
我稍稍张开眼睛。
母亲跨坐在洗脸盆上。
D
我的头拙痛着。
昨天的事情就好象恶梦般,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厨房,从冰箱中倒了一杯牛奶,一口气把它喝完。
板仓洋一带我去那边做什么?我们一起回别墅的时候我一直这样问自己。
我坐在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有一封信,我拿起来并打开。
“我们后天要出发,去买一些需要的东西。洋一”信纸里附上头等舱机票和现金二十万元。
但是,我总觉得心情很郁闷,于是脱掉衣服到浴室冲个热水澡下午雨点时,我离开别墅打算出去买一件连身洋装。
“欢迎光临。”
我走入青山街的漂亮时装店时,听到店员殷勤的声音。
“你要找什么样的衣服呢?”
“恩,我要一件连身洋装。”
我指着展示橱窗内的一件蓝色连身洋装。
店员用怀疑的表情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一番,我真的有带这么多钱来买这件衣服吗?
“这是一件很高级的衣服,所以价格很贵。”
店员这样说着。
“多少钱?”
我态度粗鲁的问着。
“耶?”
店员露出迷惑的表情。
“你没听我说很贵吗!”
店员从展示橱窗拿出连身洋装的价目标签给我看。
十一万三千元。
“瞧,真的很贵吧!”
店员用着胜利夸张的口吻说着。
我毫不犹豫的从钱包中取出万元的钞票。
“哪,十二万元。”
店员当场楞住。
“啊、非常感谢!”
店员一收到钱,马上到收银机结帐并包起那件漂亮的洋装。
“不要欺负我这个中学生。”
我突然这样喃喃自语,店员们却瞪大眼睛说。
“你真的是中学生吗?”
“对啊!”
我用着若有所失的口吻说着。
“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一个中学生居然能┅“你们好吵哦!”
我拿了零钱和衣服,迅速的走出这家店。
一回到家,我立刻在镜子前试穿这件洋装。
这时,玄关的门铃响起。
谁啊?
这个时间板仓洋一应该不会来的。
“请问是哪位?”
我用对讲机问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
一个嘶哑的男人的声音。
“咦?你说什么呢?”
“威尔松先生死了。”
那个男人再次回答着。
我很惊恐的把门打开口
走廊一个人也没有,墙壁上只是二片深红。
“谁啊?不知什么时候┅”
我直觉的回到房间嘀咕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
走廊又传来这个声音。
“谁啊?到底是谁呢?”
我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
将耳朵贴在门边,就可以听到一个女人喘气的声音,我按着门把悄悄的把门打开。
是母亲在里面。
她露出胸部及私处在后面冲刺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板仓洋一“妈妈!?”
“啊啊、啊、好舒服、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我退后,不知道被谁抓住肩膀,一回头看到一个很丑陋的高大男人站在我身后。
“走开啪!”
我大声的叫着。
“给我好好的看!”
“不要!”
“好好看!”
“不要、不要!”
我激动的摇着头。
“牙子,你的母亲已达到最高潮了。”
板仓洋一一边扭动着腰一边说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
这个高大男人说着。
“他是谁呢?”
“你的同伴。”
“同伴?”
“他的妻子叫作柏拉图。”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
我用脚一踢这高大男人的胯下,他就从房间飞奔出去。
“牙子?”
我可以听到母亲的叫声┅
E
查理戴高乐机场被雾雨覆盖着。
我和板仓洋一搭着计程车走在高速公路上。
“为什么要带你到巴黎,因为能客观的看到自己及我想要训练你的期望。”
板仓洋一这样说着。
“客观的看到自己本身?”
“对啊!”
我说着,很想在咖啡杯或肥皂盒上和另外一个自我对话,但是却完全不行。
“到了饭店后、我们各自活动,牙子啊!你可以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当然如果遇到困扰的话,我马上会去帮你。”
“怎样做好呢?我不知道耶!”
“在异国谁也没有熟识的人,自己要见机行事,这样和世界的关系就会重组,说到进步这是确有其事的。”
我想我甚至无法理解板仓洋一所说的话,我对于自己竟这样的信赖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而感到有些意外。
办理完住饭店的手续后,板仓洋一就从后行李箱拿出行李放在小衣橱里。
“我认为这间房间真的比其他的好,但是牙子好象感到很不安,我去冲一下澡。”
我决定到饭店的中庭去喝杯咖啡。
坐在椅子上眺望着圣德贝大道,服务生帮我倒上义大利浓缩咖啡,初春的暖风吹进心里,让我的心情感到舒畅。
我眺望着大道一段时间,忽然有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对不起!”
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日本男人站在后面。
“一个人吗?”
这个男人说着。
“我有同伴,但是现在在房间┅”
“可不可听我说说话呢?”
我的嘴象是被堵住一样,这个男人说着说着,就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
你这家伙!
我在心中这样喊着。
“事实上┅”
男人一边咳杖一边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来。
“有什么事吗?”
这个男人仍然激烈的咳杖着,并从胸部的口袋拿出很奇怪的东“我、这是气喘,咳、咳、咳┅这种药,对气喘很有效。”
这个男人直着喉咙吐痰。
我清楚的露出讨厌的表情。
“啊!你听我慢慢的说。”
“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这混蛋!”
我站了起来,这个男人马上说。
“威尔松先生死了。”
我吃惊的再次的坐回椅子。
“┅你说的威尔松先生,他是谁啊?”
我突然发觉到,这个男人、和出现在我幻觉中那个歪脸的高大男人,并没什么不同。
“威、威尔松先生是我的亲戚。”
“那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威尔松,是你的同伙之一。”
“同伙?”
“这样说吧,你是他妻子。”
“妻子?”
“这、这、这世上不只是你一个,你、你、你真的是他的伙伴,但、但是他已经死了。”
“为什么你知道这件事呢?”
“因为、我不是人!”
那个男人的瞳孔闪烁着光芒。
我不自觉的将眼光移开。
“你、你从现在开始,将会步上悲惨的人生!会、会很辛苦的,你能够觉悟吗?如果你死的话,我会马上邀请你到你该去的地方“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人很奇怪耶!”
我说完话,马上站起来往出口走去。
“威尔松先生已经死了。”
那个男人还在我背后这样喊着。
F
板仓洋一因为注射针筒而感泄爱滋病,从那时到今年春天已经过了一年半。
我也接受爱滋检查,很幸运的,我是阴性反应。
因为在这之前,我和板仓洋一连一次的关系都没发生,我现在已经没到学校上课了。
因为去上课也没什么意思,板仓洋一这样说。
板仓洋一请了三个优秀的家庭教师及一个家政老师来替代学校老师。
我觉得电脑操作,在瞬息万变的世界中,能成为唯一的通路。
我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室内度过,但是每天透过电脑从外面进来的情报像山一样的多!汇率行情、纽约道琼指数、大爵士乐团、信用卡、外国人持有的股票比率、都心CD.ATM证券的开放!
从不可缺的情报到完全没有用的资料都会显示在电脑荧幕上。
九年后,板仓洋一在医院的病床上去逝了,他留下的正式遗书中,让我当上K贸易公司的会长,那一年我二十六岁。
当然,我在就任会长时,传来很多来自公司内外的责难声,就象那一天我去访问面带油光有点胖的常务董事。
“若说到故板仓会长的意识,突然的将会长的职务让给你是┅常务董事一边擦拭着浮在额头的汗水一边说着。“他的遗言在法律上是生效的。”
我说完后浮出微笑来。
这是我!这怎么是我?很想将眼前这一位男人捆绑起来。
我故意的对我面前这位男人挑逗的说。
“你和你太太的性生活幸福吗?”
我用轻挑的口吻说着。
“为什么、突然的说出这种话来呢?”
“你长得这付德性,应该没有爱人吧!”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我知道,你来当我的奴隶好了。”
“请你不要太过分!”
这位有点胖的男人发出怒吼声,就气呼呼的跑出房间。
我想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开端。
第二章二谷矢织
A
“在那边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啊!叫矢织?”
“耶、好可爱的女孩,她在这边工作吗?”
“对,从上个星期开始。”
这是位于新宿二丁目办公室大楼间的阿德姆酒吧。
自从改装后开店以来,持续的出现赤字,青田悟和店长石田一口气干完威士忌酒,二谷矢织则默默的整理桌上的酒杯。
“喂、石田先生,稍微招呼一下客人好吗?”
“矢织小姐不是在吗?”
“我有点喜欢她耶!”
“青田先生,现在还很早的。”
石田说完话,就将威士忌酒杯放在桌上。
矢织将盘子上的食器跟杯子放入吧台的陈列架上。
“矢织小姐。”
吉田先生跟她打招呼,矢织象是很意外般回头看着他。
“青田先生┅他想跟矢织小姐成为好朋友。”
石田先生微笑的说着。
矢织因为不好意思而脸红。
“是、和我吗?”
“不要怀疑!你很有魅力啊!”
青田这样说着。
“怎么会那样┅”
矢织低下头来。
“湿润的眼睛看起来好漂亮!”
“是我眼睛痛。”
矢织说完话微笑着。
“这些料理很好吃,等一下、一起去喝一杯好吗?”
“但是、我还在工作┅”
矢织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好啦!石田先生,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如果你闲着没事的话,可以帮忙招呼客人啊。”
在一旁洗盘子的石田先生苦笑的说着。
“那么、你只好帮忙她了。”
石田先生告诉他。
矢织就坐在青田先生旁边的高脚椅上。
“矢织小姐,你想喝些什么呢?”
“那么、请给我一杯薄荷牛奶。”
矢织小姐似乎很不好意思小声的说着。
“好的!”
石田先生微笑的说着。
“矢织小姐、你今年几岁呢?”
“十九岁。”
“那么、是大学生吗?”
“不、还没上大学。”
“这样啊!我呀,是在大学教文学的。”
“青田先生是w大学的什么副教授的。”
石田先生说着,将薄荷牛奶端放在吧台上。
“我呀,例如仅仅从文学的发生来看,所谓理论的整体意义只有文学能适用,但、所谓的文学理论,我想是不存在的。”
“好难喔┅我真的无法理解┅”
矢织微笑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所谓的理解,有经常回顾的意思,而现象是在事件消失后产生的,成为现象的一部分,所谓现象是仅仅在那个现象中,模糊暧昧的存在着。我们对于法国大革命知道的会比罗贝斯比尔还要多,那是因为我们已经了解,法国大革命最后的结果,是和君主制的复活有关连,如果历史是所谓眼前不断进行的事件,那关于历史的知识则是往后不断的发生,因此,我们写下关于自己本身过去的经验时,结果会变成和过去的我们不断的相逢。”
青田先生一口气说完后就摇着威士忌酒。
“刚才那些话我好喜欢,但是我好笨,听不太懂。”
“不、哪里的话,你是一位聪明的女孩。”
“那么┅”
矢织突然感到一阵目眩,从高脚椅上掉下来。
青田先生忍不住露出微笑来。
“谢谢啦!”
“青田先生,人好坏喔!”
石田先生这样说着。
“效果有多久呢?”
“药效不是很强,大概可以持续二、三个小时吧!”
“可不可以帮我叫计程车呢?”
矢织张开眼睛,看到的全都是陌生的景物。
“┅这里是?”
矢织喃喃自语。
“你醒了吗?”
青田先生微笑说着。
“这是哪里呢?”
“你喝太多了。”
“什么┅”
矢织从床上坐起来。
“我不是只喝一杯薄荷牛奶吗?┅”
她一起身就发现腰部被皮带绑住,所以身体被固定在床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被卖了。”
“我被卖了?”
“是啊!”
“被谁呢?”
“请放心,我不会杀掉你。”
“请离我远一点,我要回家!”
青田先生用火点着烟草。
“在中东的奴隶市场,日本女性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特别是象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价钱一定很好。”
“你不是大学教授吗?为什么会作出这种事呢!?”
“大学教授?”
青田大声的笑着。
“骗你的啦,我的工作是专门贩卖人口的。”
“救命啊!”
青田掌掴着躺在床上的矢织的脸颊。
“现在已经太迟了。”
“不要!不要!”
“你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