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一下,一下,昏昏沉沉的舞蹈老师俯在那张毯子上,噘着丰腴圆润的翘臀,黑色沾满水迹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娇小的粉背上,一对粉嫩的肩膀,红肿的双乳,乳晕、乳尖,都压在身子下面,被压成两个鼓鼓的扁圆,就好像要被挤爆一样,朝前凸起着,一下下的挣动着。
「嗯嗯……嗯嗯……」
那种自己下身处被揉摸玩弄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明明不想要的,但是,但是,却又在心里,在被男人从后面强奸之下,又不想失去的感觉。
「嗯嗯……嗯嗯……」直让赵晴的身子,都继续不安的挣动着,纤纤细腰,圆润的下盘,都像水蛇般的扭动着,两团布满红紫色的大屁股上的臀肉,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闪亮的光泽,被男人的腹胯一下下撞击着,发出着「啪」、「啪」的轻响,两个圆润的臀瓣都不断变换着形状,被一下下的压扁,再又迅速弹起,再又迅速压扁,发出的那种男女交合的肉声。
每一次,每一次自己的鸡巴,从赵晴的小穴里拔出的时候,都让周主任感觉那么舒服,都让赵晴在昏昏沉沉中,好像得到解脱一般,就好像憋了许久的东西,终于排泄出去一样,「嗯嗯……」,每一次插进的时候,都是一样让周老师感觉舒爽,但是对赵晴来说,却难受的,痛苦的,扭着自己的纤腰肥臀,直觉那粗粗大大的东西,一直捅进自己的肛肠里面,撕裂着自己菊芯的痛着。
「呜呜……」
「别光用手,用嘴,含住了弄。」
一下一下,在美女舞蹈老师的菊穴里肆意进出的男人,食髓知味的,继续给自己老婆下着命令,让她去舔赵晴的阴蒂。
抱着赵晴屁股,揉捏着她的阴蒂的村妇再次微微一愣,脸都羞红了的,瞧着自己的男人,「老公……」但是,在看到自己男人的眼神后,还是再次默默的,按照周作仁的吩咐,俯下了身去。
她抱着阿晴的身子,因为赵晴现在这种俯身趴在毯子上的姿势,十分别扭的,试了几次之后,才变成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躺在毯子上,侧着身子,托着阿晴的娇躯,让她的下身都更加翘挺,噘起,仰着脖子的,把自己的脑袋伸到了她的身子下面。
「嗯嗯……嗯嗯……」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红肿的蜜穴口处的嫩肉,都往外裂出来的嫩肉的光泽,一滴滴浸在上面的水迹的亮光,还有自己男人满是细毛的大腿,两个皱皱巴巴的蛋蛋一下下在自己面前甩动,几乎都要打到自己脸上。
谢鲡强忍着赵晴下身处那种不管怎么去洗,都洗不干净的男人的精液、酒精、沐浴液,还有碘酒溷合在一起的怪味儿,在美女舞蹈老师一下一下的晃动中,用手抱着她的纤腰,翘臀,在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顶端,那两片红肿翻开的小阴唇的里面,找到了那粒都好像花苞嫩芽般,红肿的,一下下晃动的小小阴蒂。
她心里憋着口气,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明明是自己的男人,却这么多年都没碰过自己,反而要自己帮她……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嘴巴,在阿晴的阴蒂四周,吸吮,含弄起来。
「呜呜……」
在那一刻,那种苦涩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什么东西黏在赵晴的身子下面,自己都想要吐出来的恶心感觉,都让谢鲡觉得这简直就是报应,是因为自己帮自己男人去祸害那些孩子,老天才会这么惩罚自己。但是,但是,自己真的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自己女儿啊!
她心有不甘的吸着,吮着,忍着心里的恶心,还有赵晴下身处的异味儿,用着舌尖,挑弄着阿晴那粒小小红肿的花蒂,光着两条布满淤痕的粉腿,被自己丈夫强奸的姑娘,扭着粉颈,在自己身子上面呜咽,呻吟着,那种就好像已经被顶出身子里的排泄物,再又硬生生的朝自己菊穴里挤压回来的感觉,就好像便秘一般(虽然赵晴从来就没便秘过),怎么也排泄不出去的难受,疼痛,菊穴口处都被自己干干硬硬的排泄物撑裂一般的痛着,痛着,痛着,直让赵晴那怎么都洗不净的娇躯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密汗滴,圆润的臀瓣上,都像涂了一层油脂般,显着又圆又亮的光泽。
但是同时,自己下身处,还被什么东西舔弄,那种和自己菊芯处的疼痛比起来,却完全相反的,自己的阴蒂,被另一个软软的,湿润的东西包住,一些什么东西蹭的自己阴阜处的瘙痒,还有那种湿热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老公的小嘴一样,那种无法形容的,让自己的双足,趾尖,都控制不住的伸展开来,十只可爱的足趾,都用力张开着,再有揪紧,捻动着,在毯子上的扣动,纠缠在一起的感觉,还有菊穴口处,都疼的,不用男人的大手去抓,自己就想用双手去抓着自己的臀瓣,让自己的臀缝可以分得更开一些,来减轻的那种疼痛。
「嗯嗯……嗯嗯……」
都让美女舞蹈老师的小脸上露出着说不清是舒服、开心,还是难受、痛苦的融合在一起的表情,使劲在毯子上撑着,向后仰着,一下一下,那又圆又挺的臀瓣,被男人的腰胯撞击着,发出的「啪」、「啪」、「啪」、「啪」的响声,从没被异物侵入过的菊穴,被男人细细的阳具,一下下插进的抽动,身子里,都有一些什么东西分泌出来,浸湿着那根男根,自己搭在毯子上的修长粉臂,手心朝上的白嫩指尖,都无力的,好像一簇簇白色的火焰般,向上,向上,想要向自己的手掌心里,用力,抓紧,却又因为没有一丝力气,而微微抬起的扣动,还有身子下面,那粒小小的阴蒂被人舔弄的感觉,都让赵晴布满淤血和捋淳的身子,在那一刻,居然再次控制不住的,微微的颤动,痉挛般的,绷紧着。
在那一刻,出于女性的本能,谢鲡都吃惊的发现,阿晴居然在自己的舔弄下,泻身了!
哼!还以为你……还不是这么一个骚货!被丈夫强迫着舔着舞蹈老师下身的人妻,心里愤怒的想着,原本的吸吮都变成了用牙去咬!
「啊啊……」
同时,就在舞蹈老师的身子后面,还在一下一下用自己的鸡巴强奸着她的周老师,也感到了一丝异样,不过却并没怎么在意,反而干脆抓着赵晴的胳膊,把她的身子都拽了起来,「呜呜……呜呜……」,让她那对红肿高耸的双乳,都在身子前面,随着那种痉挛般的绷紧,红肿的乳尖都朝着斜上的角度,就像羚羊的小角般,酥挺的,在自己的抽插下,微微的颤动着。
「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
老公,老公……陈白……陈白……
一下一下,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无力,但又绷紧的晃动着,低垂着螓首,含紧着自己的粉唇,在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与美好,折磨与享受之间,因为高烧造成的头疼,还有一个又一个魔鬼的影子,陈白的影子,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中,痛苦的呜鸣着。
啊啊……啊啊……
她那原本低垂的粉颈,都在这种痉挛般的绷紧下,用力向上抬起,向后仰去,正被谢鲡咬着的阴蒂下面,蜜穴里面,都是一下下急速的颤动,一股股黏黏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涌出。
而那个男人,则是继续的,用着自己的鸡巴,肏着美女舞蹈老师从未经过人事的菊穴,在那依然紧致的菊花花芯处,一下下裹满肠液的进出着。
呜呜……呜呜……陈白……陈白……
赵晴的身子,浑圆翘挺的美臀上的嫩肉,都绷紧的颤抖着,在周主任一下下的撞击下,在心内痛苦的想着,叫着,呻吟着。
老公……老公……老公……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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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夜晚退去,太阳初升之后,缓缓沉下,又在新的一天结束,天边渐渐变为黄昏后,再次升起。一切的一切,周而复始,彷佛没有尽头,而对赵晴来说,对她的凌辱,也似乎没有尽头,没有终结一样,一直持续着。
她在那种昏昏沉沉中被人强奸,又在昏昏沉沉中再次醒来,然后,又在那种痛苦,屈辱,还有身子完全是生理反应的疼痛的折磨中,再次浸满泪水的哭泣中,昏睡过去。
赵晴不知道有多少人强奸了自己,只觉这地狱般的噩梦,彷佛没有尽头,永远也不会醒来一样。直至,直至在那最后一个倒插门的外姓男子,都在她身上发泄完后,终于,最后一个姓谢的成年男人,本来可能都没机会参加这种活动的谢海胆,也悠哉悠哉的走进来后,一切,才终于发生了一些改变。
浑浊,肮脏,遍布着男女体液的味道,尿液,粪便,还有各种肮脏污秽的气味儿融在一起,对常人来说,连一秒钟都难以忍受,但是对这个每日吸食海洛因,冰毒,早就习惯了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的白粉仔来说,却好像海边的空气一样正常的男人,却毫不在意的,一步一步,一直走到舞蹈老师身边,看着这个三天前的村宴上,还是那么娇嫩,诱人,那雪白的身子,修长的美腿,让村里的男人都为之发狂,让女人都嫉妒的要死,但是现在,那娇嫩的胴体上,却遍布着紫红色的淤血,抓痕,整个身子都青肿的,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他用舌尖挑着自己的腮帮子,嘬了嘬牙花,又悠悠然的,拿出一个水烟壶来,从身上拿出一小袋装着一点蓝色晶体的塑料袋,慢条斯理的把东西倒出,碾碎,装在水烟壶里,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后,又把烟壶递到赵晴的嘴唇边上,「来,阿晴,是不是不舒服啊,尝一口,一口,就会让你跑到天堂上去。」又让赵晴也轻轻的吸了一口。
一瞬,不,没有那么快速的反应,但确实是随着那种澹澹的,赵晴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像什么,彷佛,彷佛是一种什么花草香味儿的浓烟,带着那种飘飘淼淼的感觉,进到自己肺里,在那种剧烈的咳嗽中,顺着她肺部都有些感染的肺泡,一直进到自己血液里后,赵晴那早就哭得红肿,什么都看不清楚的双眸中,那浑浊的眼瞳,居然都缓缓的扩散开来,彷佛,不,不是彷佛,而是真的再次看见了一个自己都几乎已经忘记,都想不起是谁的身影。
老公……老公……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双眸中,映出着陈白的影子,「来,再来一口」,然后,又随着那些澹澹的好像野菊花般的香味儿再次袭来,彷佛,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松软下来一样,那些疼痛,难受的感觉,都渐渐的,缓缓的,消散开去。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看着被无数光环环绕的男友,微笑的看着自己,自己仰着轻轻淼淼的粉颈,轻轻的,吸着他手里的那团星光,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尝着那些星星般的烟雾,轻轻抬起手臂,白皙的指尖,向他伸去……
老公……老公……
用着都发不出声来的小嘴,朝自己的男友,轻轻的念着,念着。
「怎么样?我就说了吧?这宝贝,能让你飞上天去。」
站在前面的男人龇着满口的黄牙,在把水烟壶里的东西都吸完后,也是恍恍惚惚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个干巴瘦的身子,一根根瘦瘦的肋骨,还有后背上,一节节凸起的好像粗碗般的嵴椎,胯骨的痕迹,都在屁股上清楚露出的油腻蜡黄的身子。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裤,抱着赵晴那被近百个男人强奸后,早已不是那么娇嫩,雪白的娇躯,把自己那个臭乎乎的东西,一直顶到她红肿的蜜穴口处,「啊啊……」,但是,赵晴的反应,却是因为那些药物的缘故,早已被不知多少男人强奸、轮奸、鸡奸的姑娘,却没有好像被那些男人强奸时一样,那么痛苦,反而,反而,当白粉蛋的鸡巴,插进她红肿外翻的蜜穴里的时候,她的身子都舒服的,一双本来无力修长的美腿,都一下夹紧了他的瘦腰。
「啊啊……」
当谢海胆趴在她的身上,噘着屁股挺动的时候,她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双脚的足踝,都在白粉蛋的身后,交叉着,紧挨在了一起,一只只可爱的脚趾用力蜷紧着,一双本来纤细无力的粉臂,都抱紧了白粉蛋的脖颈,搂在他的背上。红肿的双乳,乳尖,都和他好像搓板一样,干巴瘦的胸膛,紧紧的挤压在一起,来回的摩挲,挤弄着。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肮脏污臭的男根,在自己身子里的进出,满嘴都是糟黄坏牙,嘴巴臭的和马桶一样的男人,搂着自己的身子,在自己身上使劲挺动,抽插着,却彷佛,彷佛好像又回到那个夏天,那个春天,那个屋外全是寒风和白雪的冬日,那个满山满地全是红叶的深秋,自己在自己家的房子里,在外面的酒店,在陈白的家中,被陈白搂在怀中,他是那么的温柔,轻轻的,缓缓的,在自己的小穴中慢慢进出,一下,一下,生怕把自己弄痛的温柔的动着,动着,那一下下刺激的感觉,都让她那被不知多少男人强奸过的娇躯,除了疼痛之外,就再没有一点别的感觉的身子,都颤抖的,红肿的蜜穴里,都迅速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蜜穴里的嫩肉,都再次缓缓的,蠕动起来。
就彷佛,就彷佛,彷佛自己的整个身子都飞到了天上,自己是在蓝天白云间,和陈白交合一样。
老公……老公……
她嘶哑的,都说不出话来的小嘴中,不断做着口型,轻轻的念着,念着,思维的狂奔,身子里感官的感受,都彷佛,这可怕的噩梦已经终结,自己是在和自己男友一起,在天堂上做爱一样。
甚至,甚至,因为那些神奇的水烟,当白粉蛋抖着自己的鸡巴,鸡巴龟头上都挂着一点点好像鼻涕般的白浊,从她小穴里抽出之后,她的身子,还在那种高潮余韵,兴奋的状态中,颤抖着。当这个肮脏不堪的男人,就那么斜倚着身子,躺在她的对面,无所事事的,把他那都不知多少天没有洗过,就连脚趾甲缝里都是泥垢的右脚的大踇趾,捅进她的小穴里面之后,「嗯嗯……」赵晴的身子,那红腻浸满蜜液的耻肉,都好像是自己包裹着他的脚趾一样,挺着自己的身子,跟随着的,一下下的,轻轻的动着,动着。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男人眼看着在迷幻药的作用下,把自己的大脚趾当做她男友的阳具一样,仰着粉颈,张开的小嘴中,轻吐露出着丁香小舌的舌尖的美女舞蹈老师,她那红润的双腿间,自己满是破皮和老茧的脚趾,在女人最娇嫩,最私密的部位,红腻的蜜肉,就像张小嘴一样,被自己的脚趾塞进里面,自己的脚趾都不用去动,她就会自己挺着纤腰臀瓣,蠕动着自己的下身。
嗯……老公……老公……
谢海胆继续坏坏的笑着,笑着,瞧着这个村子里最漂亮,最迷人的姑娘,被自己的脚趾强奸着,黑灰色的脚趾,糟黄的指甲,在她的小穴中缓缓进出,还不自觉的呻吟着,娇喘着,微微浮肿的小脸上,布满高潮的红晕,「嗯嗯……嗯嗯……」不过片刻之后,赵晴的身子就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