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明明不管自己是睁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都是那些恐怖的画面,都是那些人强奸自己的画面,但是,但是……不,她知道这是怎麽回事,是因爲自己在害怕,害怕那些人,怕那些人会进来,再次强暴自己的身子,就像自己在那些噩梦中,每天不断上演的噩梦中,谢滩的那张老脸,捧着自己的双足,用自己的双脚给他足交的噩梦一样……
但是,她的身子,那曾被人强暴,插进的菊穴里面,却是,却是……
「嗯……嗯……」
「很好,后面也恢复的不错,肛门撕裂也已经愈合了。你身子真好,这样的伤,其他人起码要几个月才能好,你到好,才半个多月就好了,连点疤痕都没留下。」
姑娘的手指在赵晴的菊穴里转了一圈,确定检查完毕,没有任何结痂的凸起后,才抽了出来,一面摘着手套,一面微笑的赵晴说道–不过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感觉不对,似乎,这并不是什麽值得恭喜的事?正示意着赵晴可以转过身来,想要再说点什麽补救的时候,「渔叔」、「渔叔」,忽然,外面就传来一阵三叔公来了的叫声。
一瞬,那本来还分着双腿,跪在床上的姑娘,立即惊恐的回过神来,珍珠也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把那张毯子拉起,盖在赵晴身上。
「珍珠啊,阿晴怎麽样了啊?」门外,几乎就在她刚刚给赵晴身上盖好毯子的同时,伴着一声应该加油了门板推开的声音,一个又高又瘦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神库门口处。不是别人,正是三叔公就好像每次来时一样,都没有敲门的,就推门走进了神库里面。
「啊?渔叔?我不是说了吗?我检查的时候你先别进来,你会吓着阿晴的。」
昏暗的小屋里,年轻的女医生堵在三叔公和阿晴中间,倍受惊吓的舞蹈老师抓着毯子,缩在床上的一角,娇小的身子都被单子捂得严严实实,遮没了她脖颈以下的所有部分,但是偏偏,却还有一只白皙的小脚露在外面,那粉白晶莹的足背肌肤,一粒粒小巧可爱的足趾,踩在床单上的揪紧,又害怕的,一点点缩回进毯子里面,娇小的身子都在毯子下蜷缩蠕动的起伏。
三叔公皱着眉头,双眼的目光,跃过珍珠的肩膀,瞧着她后面的那个姑娘,看着她就像呆傻了一样,都不敢去看自己的眼神。
「嘿,真是的,我是谁啊,还跟我说这个?怎麽样?阿晴今天好点了吗?」
他满不在乎的说着,眯着眼睛,观察着赵晴的情况。
「不行,你们……」谢珍珠张着小嘴,正想说些什麽,但是再看看赵晴,又停了下来,「来,阿晴,今天的检查已经好了,你先好好休息会儿,我和渔叔说句话。」一面对赵晴轻轻的说着,示意这个惊慌不安的姑娘躺回床上,一面又和三叔公他们走到外面,回身,关好了身后的门板后,才小声对他说道:「三叔公,阿晴身上的伤还没全好,而且她的情绪一直不稳,这样下去不行啊。」
「不行?怎麽不行了?」三叔公身后,二叔公在那里好奇的问道–虽然,这几乎已经成了这些日子来,每天日常的套话了。
「她情绪波动起伏太大,稍微一点刺激就会这样。如果是专业的医院,可以给她提供一些心理辅导,或是用药帮她稳定情绪,不然……」
「不然怎麽?」
「不然真的很难恢复的。」谢珍珠抿紧了嘴唇的说道。
「那不吃药就好不了了?」
「很难,你们……」她张着小嘴,本想说要不是你们把她祸害成这样,她能这个样子?但碍于二叔公他们的辈分,还有村子里的规矩,还是只能忍了。
「那……她要是出去了,会到处乱说吗?」屋外,也是一起跟来的四叔公同样担心的问道,对他来说,阿晴傻不傻没关系,最担心的还是她会不会到处乱说,万一出去的话,嘿,实际大伙根本就不可能把她放了,但要是万一,万一她被人找到的话,如果还是现在这样子还好,傻乎乎的,什麽都记不清,但要是万一清醒了,能说清楚了的话?
「……应该……不会吧?」珍珠犹犹豫豫的说道,她本想说肯定不会,想让这些人放了阿晴,但另一方面,她又和三叔公他们一样,担心阿晴要是真的就这麽离开,万一,她真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别人,那自己的爸爸,哥哥,他们不是也要……
「那就行了,就这样子挺好。」六叔公咂了咂嘴巴,隔着门上的格子瞧着赵晴,一脸的坏笑,直把屋里的姑娘吓得又往里缩了缩身子,抓紧了身上的毯子。
「好什麽好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给弄成这样?」三叔公皱着眉头的咕哝了一句,但实际的心里,也在琢磨着老四的话,如果现在就把这个丫头送回去,说不准……也许这事就可以过去?
「嘿,谁知道她到底是真傻假傻?是不是装的呢?」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成天没事干就爱嚼舌根子的三婆,又在边上念出这麽一句。
「三婆!」谢珍珠立即瞪了她一眼,真的,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个神神叨叨的阿婆,现在就更是怎麽看她,怎麽觉得那麽讨厌,简直就像只老家贼一样,叫人厌烦。
「嘿嘿,嘿嘿……」但三婆却毫不在意的朝她一笑,但是那咧开的嘴角,还有瞧她的眼神,却让这个姑娘反而更加担心,就像,就像,她对自己打着什麽主意一样,让她的心里都是一阵发毛。
「……装的?不会吧?」四叔公伸着脖子的往里瞧着,转着眼珠子的琢磨着说道。
「嘿,是不是装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六叔公继续邪笑着说道,几乎就要推门进去。
「沟叔!」姑娘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朝他瞪了一眼,一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三叔公!」
「……」
「她现在的身子怎麽样了?除了脑袋之外,还有别的什麽地方吗?看得出有什麽问题吗?」三叔公转着眼珠子,半晌之后,才问出这麽一句。
「不行,都是重伤,还有好多地方没好呢。」谢珍珠鼓足勇气的说道,生怕三叔公看出自己是在说谎,额角处都浸出了汗滴。
「我瞧这不是挺好的吗?又是白白嫩嫩的了?」六叔公继续在那里伸着脖子的说着,还朝赵晴笑了笑,直让房间里的姑娘更加缩紧了身子,裹在毯子下面的娇躯都不断哆嗦的,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行啊,沟叔,你比我强,你去给阿晴看吧,我正不想管了呢?」姑娘再次不快的瞪了六叔公一眼,但却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样子。
「哼,这有什麽,我去就我去。」一肚子坏水的老头冷哼一声,就要推开珍珠,往神库里面挤去,却不想刚刚摆出架子,就听旁边的老四说道:「珍珠啊,你别当真,你沟叔就是随便说说,我们还能信不过你?我们也是想让阿晴早点好起来,好把她送回去。她这个样子,浑身是伤的,我们也不敢把她还回去不是?」
「就是,就是。」二叔公也在旁边帮腔的说道。
「渔叔,您实话实话,你们真会把阿晴送回去吗?」姑娘没看四叔公,而是朝三叔公问道。
「……这个啊……就是怕她回去一顿乱说。」二叔公没等三叔公开口,就跟着回道。
「如果这丫头真傻了也好,就怕……」四叔公也是自相矛盾的说道。
「……行了,你先继续看着阿晴吧。需要给她吃什麽药就吃,你那里没有,就叫人去南海那边买去,大不了……走村委会的帐。」三叔公一边说着,一边又朝四叔公看了一眼。作爲村委会主任的老爷子顺嘴点了点头,「嗯,是啊,要什麽药就说,大不了走村委会的帐。」
「这些神经类的药物都是处方药,我可以开药,但岛上没有,得去南海市那边才能买到。」
「这样啊……那就让黄仔他们和你哥陪你去。现在大伙都忙着帮阿晴她爸妈找她呢,好多活儿都耽误了,也抽不出什麽人手。诶,真是的,这麽点小事,把村子弄成这样。」三叔公继续唠唠叨叨的在那里说着,就好像现在村里的麻烦,真是阿晴造成的一样。
「那阿晴这里?」
「这里怎麽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
「不,我不是怕她跑了……」
我是怕你们再糟蹋她!
姑娘没敢把心里的话说出,只是欲言又止的,回身,隔着门板上的格子,又看了看屋里的姑娘,一直等到三叔公他们都走了之后,祠堂里只剩下自己、滩叔和阿晴三人后,才回到赵晴身旁,抓着她那还在颤抖的小手,轻柔的对她说道:「阿晴,你放心,不管怎样,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
「我今天就去南海拿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她轻轻的,就像是安慰着孩子一样,胡撸着阿晴的脑袋,对她轻声说道。而赵晴,也真像个孩子一样,充分信任着这个姑娘的,把头枕在了她的怀里,轻轻的,听着她的心跳,噗通、噗通,那一声声慷锵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哆嗦,颤抖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虽然,不管是她睁着眼睛,还是闭上,脑中映出的,都是那些人强奸自己的画面……
老公……老公……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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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叔,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看好阿晴,她现在再不能受一点刺激了,如果万一再有什麽的话,可能就真的恢复不了了。」
临出发前,谢珍珠不忘再次叮嘱着看守祠堂的谢滩,嘱咐他看好阿晴。
「你这孩子,你滩叔你还信不过吗?放心吧,有你滩叔在,阿晴肯定没事。」酒糟鼻,大肚子的老光棍拍着跨栏背心下的肚皮,铆钉铆的说道,眼看着珍珠和谢黄他们骑着电动自行车离开,一
直消失在前边不远处的拐角后,他假装没事的回到祠堂里面,但是不过片刻之后,就又从里面出来,再次确定了一下他们真的不会回来后,又迅速回到里面。
午后,空阔的祠堂外的泥泞土路上,除了几只芦花鸡还在那里蹦来蹦去的啄着垃圾外,就再看不见一点活物的影子,就连那些家养的土吼都懒洋洋的趴在地上,而祠堂里面,更是只剩下自己和阿晴两人。
糟老头子快步踱到祠堂后面,「吱吜」一声,就钻进了关着舞蹈老师的神库里面。
床上,那个已经清醒过来的姑娘在看到自己后,立即坐了起来,抓着身上的单子,就往后面缩去。
你,你干什麽?她惊恐和害怕的瞧着谢滩,双眼中露出着恐惧和不安,瞧着他一脸坏笑的朝自己走来,瞧着他的身后,寻找着珍珠的身影,但是那空荡荡的院子里,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
「嘿嘿,阿晴啊,现在又是只剩咱们两个了,你可别想骗我,我刚才可都听见了,你下边都好了,咱们今天可得好好乐呵乐呵才行,嘿嘿,嘿嘿……」
糟老头子坏坏的笑着,两手来回搓着,一步一步,踱到阿晴床前。床上的姑娘继续惊恐的看着他,看着他,那露出在毯子下面的被大号男士衬衫包裹的双肩,没有系严的衣领下面,一抹白皙的颈窝,欣长的粉颈,都在老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的起伏着。
「不……不……」突然,她勐地一下蹿起,就要从床上跳下,朝后面跃去。但是,只是刚一起身,就被谢滩一把抓住,拽回了那张钢丝床上。
「啊啊……啊啊……珍珠,珍珠!!!」
赵晴惊恐的叫着,挣扎着,扭动着,想从老人的大手下逃出。
「叫啊,叫吧,这祠堂里平时就是老人和孩子,这锺点根本不会有人来,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浑身都是肥肉的糟老头子一面继续坏笑的说道,吐着舌头,抓着赵晴的身子,虽然嘴里说着不怕,但还是怕她叫的太大,真把村里人引来,还是赶紧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抽出皮带,就把她的双手捆在了身子后面。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一切,彷佛真的又回到那天晚上一样,刚刚才清醒了没有多久的姑娘在床上奋力挣扎着,扭动着,仰着粉颈,大声的呼喊着,大号的男士衬衫下,两条细细的胳膊被老头使劲拧在身后,肩胛处的衣角都变得向后背去。
「啊啊……」
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粉腿,在身下使劲的蹬着,踹着,圆润白皙的膝盖压在床上,被硌的发红,柔滑匀称的腿肚,两只小小的脚丫子,都在床上一下下的上下砸着。衬衫下摆处,两条雪白美腿的臀缝间,都彷佛能看到那丝红嫩诱人的细缝,疯狂的挣动着。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