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我想要……想要你的男根……呜呜……呜呜……
院子里,被衆人围着的赵晴不断动着自己的双手,细细的指尖,掐着自己美乳的乳尖,使劲向上捻着,「嗯嗯……」雪白大腿根部的嫩肉,浸满蜜液的耻丘,都爲了方便抽插,向上仰起着,柔软的双足踩着桌面的边缘,挺着自己的下身,就像是最不知耻的妓女、脱衣舞女一样,向衆人展示着自己的私处,就连那最私密的小阴唇内的蜜肉上,都黏着一片黏煳煳的蜜液,随着小米蕉的抽动,不断发出着「扑哧」、「扑哧」,蜜肉和爱液融合在一起的磨擦声,不断翻蠕着。
「呼哧……呼哧……」
桌旁,本来缩在母亲怀里的傻子,瞧着赵晴的动作,看着她那红彤彤的小脸,咬紧的粉唇,奋力张开的大腿根处,小米蕉的蕉棒在小穴中不断进出,小小的蜜穴,都被小米蕉的蕉棒完全遮住,看不见里面,只有在每次抽出的时候,才能露出一点粉红。他面红耳赤的喘着粗气,原本都是肥肉的脸上,都渡上了一层好像烫熟的气背猪的猪肉般的红色,一只肥肥的大手,都再次伸到自己裤裆,攥紧了自己的家伙。
「这孩子,我说的怎么样?咱们螺仔早就长大了,想要女人了。」边上,三婆眼见时机成熟,继续恬不知耻的说道:「来,别光看着,螺仔,你也摸摸,这就是奶子,将来你媳妇的就是这样。」
「去!你媳妇的才这样呢。」旁边,六姑再次一阵耷拉着脸的念道。
「嘿,你瞧我这张臭嘴,是将来你媳妇也会有一对奶子,你先摸摸这个试试,对,试试,抓这里。」
谢螺瞪着一对大小眼,瞧着躺在桌上的姑娘,都不用人去教,就伸手抓向赵晴的奶子–当他那肥肥的大手,抓到赵晴双乳的一刻,那种被异性手掌碰触包裹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自己的男友,再次攀上自己的乳峰,不是那么温柔,却依旧刺激着赵晴,她那早就在药物作用下的敏感娇躯,都是又一阵激颤,「啊啊……」被小米蕉抽插的小穴里的耻肉,都是一阵痉挛般的蠕动,居然再次攀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呜呜……呜呜……」赵晴面色绯红的娇吟着,本就浸满香汗的娇躯,都是一阵不堪再采的蠕颤,光滑细嫩的肌肤,都是一阵水波般的漾动,一颗颗彷如精灵般的足趾,夹紧着木桌的边沿,趾背和足背都拧紧的弯起着,小腿肚上的嫩肉都一下下绷紧的跳动–幸好,桌旁的衆人都在盯着螺仔,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不然,还不知要怎么羞辱赵晴呢。
「怎么样啊?」眼看着螺仔抓着赵晴的奶子,三婆继续貌似关心的问道。
「软……软……」抓着赵晴奶子的傻子痴痴的笑道,流着口水,一双肥肥的大手,捏着赵晴的美乳,还有赵晴的小手,居然无师自通的就开始揉动起来。
「啊啊……」那自己的雪乳,被自己男友之外的男人的大手抓住,本就敏感的肌肤,肌肤下的汗毛孔中,都好像要淤出血来一样的炙热,让赵晴兴奋的,只求那人可以再大力一些,再大力一些才好的扭动着,呻吟着。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美女舞蹈老师眼神迷离的叫着,白皙的贝齿,就如莹玉一般,在粉嫩的双唇间闪动着,都认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不,她看的很清,是陈白,是陈白站在自己身前,他微笑着,就像每天晚上温柔的抱着自己时一样,微笑的看着自己。他那俊朗的五官,俊俏的面容,让赵晴浑身的骨头都好像酥了一样,放松着自己的身子,让他亲吻,含弄着自己的乳尖,自己敏感的乳蒂,都在他的大口下,硬硬的挺立起来,「啊啊……」就彷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从身子里吸出一样,那种幸福的,飘飘淼淼的感觉……
「呜呜……呜呜……老公……老公……」桌上,赵晴控制不住的向上仰着身子,爲了方便男友的亲吮而挺起酥胸,一双修长的美腿,玉凋般的双足,都踩在桌子边缘,胡乱的蹬着,小小的趾尖夹紧着木桌边沿的木料,使劲抿紧着。那只抓着小米蕉的小手,都恍惚的,松开了那根可恶的东西。
「别光吃奶啊,还有嘴呢,回头你娶媳妇后,还要亲嘴的。」
她仰着粉颈,控制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娇躯,柔滑的肩胛抵在肮脏的桌面上,和木料紧挨一起,仰着自己的上身,只觉,只觉自己浑身的汗毛孔都好像绽开一样,都在喘息似的,男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碰触,都让自己的身子一个激灵,就好像又要再次高潮一般。
赵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这么敏感,甚至忘记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不,她没有忘记,现在的赵晴的思维是那么清晰,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在她脑中不断回放,不断的转着–她清楚的记得,记得每一个爬到自己身上的男人,他们在自己身上动的样子,她感觉好害羞,好羞耻……还有喜欢……不,不是真正的喜欢,就是只要一想到这些,自己的身子下面就会淌满蜜液,潺潺爱液,不断从小穴中流出,都浸湿了她的臀瓣,她感觉自己臀部下面的嫩肉好凉,就好像粘满了水一样,心里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想要陈白,想要自己的男友也是如此,爬到自己身上,亲自己,吻自己,从自己的后面,不止是自己的小穴,还有那个排泄的器官,狠狠的……狠狠的……
「啊啊……老公……我要……我要……」美女舞蹈老师张着小嘴的呼喊着,红润的丁香小舌的舌尖在小嘴中蠕动着,当谢螺在三婆的指点下,把那张又臭又脏的大嘴,覆在她小嘴上的一刻,「嗯嗯……」,她立即忘情的奉出自己的香舌,和他的舌头纠缠起来。
「娘……娘……她咬我……咬我舌头……」但是,对那个傻子来说–谢螺立即惊恐的抬起头来,朝六姑喊道。
「什么?这骚货!」
「嘿……老六,这是他们陆上的玩意,都是这样。螺仔啊,你别怕,你让她咬,你看舒不舒服?」
好像个老家贼一样的糟老太婆赶紧拦住六姑,一面解释着,一面又继续笑嘻嘻的指导着螺仔,让他继续。
脑袋上瘪了一块的傻子傻傻的看着自己老娘,见她没有反对,才又怯怯的,缓缓的,弯下腰去,去亲赵晴的小嘴。
「呜呜……嗯嗯……」
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热情的回应着,回应着自己男友的热吻,他们激情的吻着,就像刚刚热恋那会儿,刚刚偷尝禁果那会儿,如胶似漆,任何地方,都会让他们立即找机会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时候一样,回应着男友的亲吻,用自己的舌尖,含弄,缠绕着他肥肥的舌头,在自己的小嘴中吸吮着,索取着,饮下他的臭唾,小小的喉部不断蠕动,起伏着,高耸的双乳,都在男友的搂抱下,红艳艳的乳尖和他粗硬的衣服磨擦着,敏感的,就像电击般的刺激着,「呜呜……呜呜……」,享受着男友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愉悦,还有,还有……
「老公……我要……我要……」她不止一次的含煳不清的念道,张开修长的粉腿,夹紧着谢螺的肥腰,「啊啊……」那根插在她下身的东西,都因爲这个动作,更加深入进了她的身子里面,如浆蜜液不断从小穴中溢出,裹满了小米蕉的蕉面,将蜜穴四周的嫩肉都浸的更加淫靡,变成了一片粉粉的灰色,空气中,都充满了一股大海般的气息。
「看吧,我就说这骚货一会儿没男人都不行吧?」
「呦,呦,呦,这还自己动上了。」
「螺仔,把裤子脱了,用你尿尿的东西插她。」
流着口水的傻子照着衆人的吩咐,亲吻着赵晴的小嘴,自己肥大的舌头,还有嘴巴,在阿晴的舌尖的缠绕下,眉开眼笑的,鼻涕哈喇子都一起流出来的点着脑袋,「舒……舒……」
「嘿嘿……嘿嘿……」
他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吸吮着美女舞蹈老师柔软的小舌,肥厚的大嘴,覆在赵晴的小嘴上,吭哧、吭哧的啃着,不仅是嘴唇里面,就连赵晴的小脸上都没有放过,肥腻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在赵晴的脸上来回舔着,舔着她的鼻尖,嘴唇,脸颊,「香……香……」满是肥肉的大脸上,都堆出一堆褶子,只觉阿晴的小嘴好滑,好香,好甜,而赵晴也是在药物的作用下,眼神迷离的张着小嘴–灯光下,她那白皙的小脸上都黏满了口水和黏煳煳的鼻涕,薄薄的嘴唇,都在唾液的滋润下,显得红肿,浮胀起来,唇线的边缘都变得模煳不清,「嗯嗯……老公……嗯嗯……老公……」胡乱的喊着,修长的美腿使劲夹紧着谢螺的肥腰,回应着。
「看看,看看,她这骚劲。」
「快,螺仔,用你尿尿的东西杵她。」
脑袋上瘪了一块的傻子照着衆人的吩咐,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个肥肥大大满是赘肉的屁股,还有一个叫衆人都大吃一惊的,简直就如小骡鸡巴一样大小的又黑又肥的长屌。
「妈祖啊!真看不出来,老六,你们家螺仔下面可真不小啊。」
「哼,我早就说了吧,我们家螺仔才不傻呢,机灵着呢,谁嫁给我们家螺仔才是有福呢。」六姑得意的哼着说道。
「有福什么啊?这么大的家伙,哪个女人受得了?」
四周,女人们叽叽喳喳,或好或坏的小声嘀咕着,几个老头子也是一样伸着脖子,瞧着螺仔下面的玩意,只觉这真是应了那句傻子生大屌的老话–有了也没用。
桌上,完全就是在药物作用下的美女舞蹈老师看不见螺仔的家伙,只是伸着修长的美腿,夹着他的身子,两只柔滑的玉足,晶亮粉嫩好像涂了亮钻一般的趾尖,都在他的身后,向着小脚心处扣紧着,感觉着,感觉着男友那坏坏的东西,在自己身子里的活动–但实际上,却是谢螺抓着小米蕉的蕉棒,想要把那东西从她的小穴中拔出–还有男友那坏坏的嘴唇,不断亲吻着自己的双唇。
「嗯嗯……嗯嗯……老公……呜呜……」她张着小嘴,呻吟的回应着。
「来,螺仔,先把这东西拔出来。」
「对,抓紧了。」
「嘿,这孩子,这时候还不忘了亲嘴。」旁边,三婆用手杵着螺仔的胳膊,坏笑着说道。
脑袋上瘪了一块的傻子一面亲着阿晴,一面继续照她们说的做着,用手抓着小米蕉的根部,却因爲上面的蜜液,还有自己手笨的缘故,连抓了几次,非但没有抓出,反而还把小米蕉朝赵晴的小穴里挤进了不少。
「呜呜……」
那异物的捅入,就好像着火般,一直抵到自己小穴尽头,黏滑的小米蕉的蕉棒,几乎连根尽没的全部插进自己小穴里面–每一丝,每一丝敏感到极点的蜜肉被小米蕉挤压的蠕动,小米蕉头上那些可怕的细茬,顶在自己宫颈口处,一直刺到自己宫颈上面,那要命的疼痛–并且,爲了把小米蕉拿出的缘故,螺仔还把大手插进赵晴的小穴里面,那一根根肥大粗笨,指甲缝里都满是黑泥的手指,在女人最娇嫩的私处的抠挖,试图抓住小米蕉的汁水四溅的动作,叩叽叩叽的水声。
「啊啊……啊啊……」那种疼痛,不,因爲药物的缘故,都不是疼痛,而是,而是……那种让赵晴的整个身子都战粟的,就如筛糠般的抖着的感觉,肥腻腻的大手,在窄小的花径口处的挤压,来回弄着,甚至,因爲怎么也抓不住的缘故,这个傻子居然想把整只大手都塞进赵晴的小穴里面,把赵晴那本如处女般紧小的穴口,都撑的好像海碗般,向外翻起,红艳艳的蜜肉都暴露在空气里面,在手指的缝隙间箍张着,蠕动着。
「啊啊……」
「呦,还真看不出,这骚货下面居然还挺大。」
「是啊,要不怎么说骚呢,就是和咱们的不一样。」
「你们别说,这么大的手伸进去,不会把阿晴下面撑废了吧?」
「哼,废了才好呢。」
桌旁,几个女人继续冷言冷语的说着,眼瞅着赵晴被使劲撑开的小穴,那绷紧红艳的性器箍紧在谢螺的大手上,都好像要豁开一样,其中几人的额头上都不自觉的渗出几滴冷汗,心虚的说道:「真是,这要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谁受得了这个啊?」
「怎么?心疼了?」
「不是,怎么可能啊?我就是说啊,哼,坏了才好呢,省的她老用这骚屄套人。」
「就是,这有什么大的,我当初生我们家孩子的时候,那才叫受罪呢。」
「这就是先提前让她体会下当娘的感觉。」
「就是,螺仔,继续抓,抓出来在说。」
「啊啊……啊啊……」木桌上,下身被插进半只手掌的姑娘双眼一阵翻白,双手抓紧着木桌的边缘,那种感觉,就像,就像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要炸开一样,直让赵晴的嘴角处淌满涏液,话都说不利索的胡乱叫着,爲了配合螺仔的动作,都本能的挺起自己的下身,修长的美腿,就像一字马一样使劲朝两边分开,露出湿腻黏滑的阴阜和腿根,就像青蛙腿般曲起着双膝,夹紧着木桌的边沿,弯曲的踇趾和第二只颀长绷紧的足趾,都泛着青色的,使劲扣在上面,抿紧着,「啊啊……啊啊……」,不知是生理的缘故,还是因爲药物的刺激,从小穴里流出的蜜液都像口泉眼一般,把螺仔的大手都浸的湿透–但越是如此,反而越让螺仔抓不住那根小米蕉的蕉棒,越是想要把手伸到赵晴的小穴里面,弄到后来,不仅小米蕉没有抓出,「啊啊……」反而刺激的赵晴,那本如针眼般大小的位在小穴上方的穴孔里,都喷出一股澹黄色的尿液,居然都失禁起来。
「娘,娘,晴尿了……」立即,被尿了一手的傻子赶紧把手从赵晴的小穴中抽出,惊慌的朝自己老娘喊道。
「嘿,这小骚货,真是经不住男人,居然这样就尿裤子了。」
「这哪儿是尿裤子啊,这是尿骚才对。」
「没事,螺仔,你要是嫌脏,就用阿晴的身子擦擦,擦干净了再继续。」
「拿身子擦什么啊?直接塞嘴里,让她舔。」桌旁的几个女人继续煽风点火的说道,就连刚才爲阿晴说话的那几个,都不知是不是爲了证明自己和大家一样,都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什么,还要继续?这玩意这么脏,你还要我们家阿螺?」六姑立即又是一阵不满的大声嚷嚷。
「嘿,六姐,你自己看,螺仔从没碰过女人,现在都这样了,回头真到了洞房那天,反正这练手也是练,让他多试试也没跑。」
边上,一脸呆滞的傻子看着自己母亲,眼见六姑没有反对,还点了点头后,「来,螺仔,没事,你再试试,好不好玩?」才继续按照三婆她们说的做着–不是用阿晴的身子擦尿,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大手伸到赵晴的小嘴边上–恍惚中,刚刚才从下身几乎快要撕裂的刺激中解脱出来的姑娘张着小嘴,当谢螺那粘满骚臭的大手,伸到自己小嘴边上,碰触到那柔软唇瓣的一刻,她立即不可控制的,张开双唇,吐出自己丁香小舌的舌尖,就像,就像,那不是一根粘满尿骚的手指,而是自己的男友,是陈白再次把他的双手伸到自己唇边,轻抚着自己的嘴唇一般。
她双眼迷醉的,张着自己的粉腿,刚刚才被强迫撑开的大腿根部,那一截小米蕉的蕉头,都露在蜜穴外面,露出一点黑色的断茬。她忘情的,吐着自己的红舌,舔弄着螺仔的手指,那肥肥厚厚,指甲缝里满是泥污的拇指、食指,黝黑多毛的指背,肥软的手心,就像是品尝着这世间最美味的美食,是男友送到自己嘴唇边上的舌尖,是一根美味的雪糕一般,一下一下,从手指的缝隙,肉乎乎的指肉,一直舔到凸起的指肚,脏兮兮的指头根部,一根,两根,红艳艳的舌尖,就像一条美丽的红蛇,在螺仔的手指上卷动着,舒展着,湿漉漉的卷进自己的小嘴里面,伸着粉颈,柔软双唇的动作,忘情动人的妩媚,还有手指被舌尖舔弄,那种痒痒的感觉,热乎乎的感觉,直让那个脑袋上瘪了一块的傻子都是又一阵傻笑。
「嘿嘿,嘿嘿……」
「看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