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在肉穴口处,都没能插进!
噶了?怎么回事?
谢滩微微一愣,以为自己没找对地方,赶紧看了一下,没错,就是这儿啊!然后又调整了一下自己鸡巴的角度,把自己的鸡巴压紧花穴口处的肉瓣上,再次一挺肥腰!
不是?怎么回事?
然后,这鸡巴居然还是没有插进,紫红色的鸡巴龟头只是嵌进蜜穴口处的花瓣里面,就再也进不去分毫了!
镜头下,如果仔细去看的话,都能看到那晶莹粉嫩的花穴口处的蜜肉被他的鸡巴顶开着,就像张小嘴般,紧紧裹在鸡巴龟头前端,都好像箍在上面一样,化出了一个球状,但他的鸡巴就是钻不进里面!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下,谢滩都不知这是怎么了,然后就是本能的再次一挺自己的老腰,然后这回更厉害了,一下之下,他的鸡巴都差点从赵晴的花穴口处弹了出来——那肥肥黑黑的男根,中间瞬的一歪,就要弹开的!
不是,这是噶的了???
我不行了???
谢滩瞪着自己的老眼,看着自己的鸡巴还有就是插不进的美屄,脑袋里都是一圈黑人问号?
「怎么?你行不行啊?」
旁边,白粉蛋也看出问题的朝他问道。
什么?什么叫行不行啊???
谢滩脸上一阵难看,作为一个男人,哪怕是像他这种这辈子只肏过一个可以当自己孙女的姑娘的老男人,都不可能接受被这么问的。
「嘿,这小骚货,好像真是晕了,屄里干的连点水都没有。」
他红着老脸,扯谎找着借口的说道,然后又假装不着急的往自己手掌心里吐了两口唾沫,在自己鸡巴上一抹,再次把自己鸡巴龟头对准了阿晴的花穴口处,牟足了劲的往里一顶!
「嗯嗯——」
这回,他的鸡巴龟头终于钻进了阿晴的花穴里面!
一下,那敏感蜜穴里的嫩肉被鸡巴顶起,撑开,难受异样的感觉,哪怕是在这种昏迷不醒的情况下,都令赵晴的小嘴中传出一声呼音,没有一丝力气的娇躯,粉颈,都是向后一仰,一对傲人雪乳,粉嫩红红的乳头都在睡衣下向上扬起,都能看到两个圆圆小小的凸起在睡衣下面凸起出来的。
而对谢滩来说,这干涩温暖的感觉,自己的鸡巴龟头被满满夹裹夹紧的感觉!谢滩抓着阿晴的身子,只觉自己的鸡巴好像捅进一个处女的阴道般……虽然自己没肏过处女吧,但干你老母的,这处女的阴道也就这么紧了吧?
那软软热热的蜜肉,紧紧包裹在自己鸡巴前端,只要稍不小心,都能把自己的鸡巴从里面挤出来的。
他在心里发着狠,想着不能在白粉蛋面前丢脸,再次一挺肥腰。
「嗯嗯——」
一下,就好像是在一块未经开垦过的处女地上生生犁出一条深沟般,直疼得赵晴粉颈一仰,阖紧的眼角处都浸出一抹湿润的泪痕出来——她迅速咬紧的牙关,然后又迅速微阖张开露出一条细缝的可爱小嘴,红舌的微动,即便是在这种昏迷不醒的状况下,都能看出姑娘的疼痛的。
谢滩的鸡巴几乎一下就顶到了赵晴的花穴尽处,都抵到了花房口上。但即使如此,他那根不算太长的老鸡巴还是只进了一半稍多。
黑暗中,昏迷不醒的姑娘蹙紧眉心,只是被一点蜜液浸润的花穴,被老头肥肥的鸡巴硬生插进的疼痛,难受,还有那种酸胀不堪的感觉,都令她难受的微张着小嘴,快速呼吸着,白皙已经浸出少许晶亮汗津的鼻翼都快速翕阖着。
「嘿嘿~~」
谢滩撅着满是肥肉的大屁股,猫着老腰,找回面子般望向白粉蛋,却见这家伙只是盯着手里的手机,根本没看自己。
他心中一阵不快,又瞬的把这股火气全都撒在了身下的小姑娘身上,再次调整了一下自己鸡巴的角度——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姑娘……那双腿芯间,粗粗长物在自己身子里的调动,摩挲,疼痛的感觉,都令阿晴的小脸上渡上潮红,那颗这些日子里跳的都慢了许多的心脏,都在胸腔内跳的快了少许的。
「阿胆啊,我就不客气啦~~」
他再次朝白粉蛋一笑,镜头下,那张好像蛤蟆般满是肥肉的老脸真是要多丑陋有多丑陋的,满是肥肉的身子紧紧贴在赵晴身上,一双肥肥老手从她腋下抄过,抓着她软得都没有一丝力气的娇躯,挨在自己身上,满是皴裂口子的手指抓着姑娘的浸润若镜的粉背上的嫩肉,再次一挺自己的屁股和腰处的肥肉。
「嗯嗯~~」
一下,粗肥男根在自己花穴里猛力杵进的痛感,不算太粗的男根几乎全部插进花穴里面,紫红色的鸡巴龟头顶开前面蜜肉,就像开山破洞般,敏感花穴被硬生抻开一倍还长,姑娘在昏迷中瞬的张开双唇,白皙粉齿间浸连着一丝丝银色的唾线,都无法断开的。
「啊啊——」
她弱弱的呻吟着,喘息着,长长覆在双眸上的睫毛因痛微颤,瘫在身子两侧的纤纤玉臂,雪白柔荑,青葱般的玉指,都抓紧了身子两侧的床单,还有那被谢滩分开架在他腿上的美腿,其中一只对着镜头的柔嫩玉足,那足尖处一颗颗晶莹还沾着谢滩口水的玉趾都是一下蜷紧,再又松开的,不断微微的颤着,颤着。
只是露出屁股的老头抱着赵晴身子,把自己的鸡巴在女舞蹈老师干涩花穴中不断用力捅进,一下下用力的肏着,肏着,但只是那么两下之后,就有点肏不下的……妈的,不是不想,是实在太疼了……这骚屄怎么这么紧啊?
如果不是白粉蛋就在身边的话,他都会大声骂出——他怎么也无法想明,明明这骚屄自己都肏了这么多回了,怎么还会这样?而他根本想不到的原因则是:自己之前所有能肏的那么顺利,全是因为阿晴屄里的水儿的滋润,而现在,在姑娘昏迷不醒,又没什么前戏的情况下,那一点点蜜液根本起不到什么润滑的作用。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为了面子,还有就是虽然自己的鸡巴被赵晴的小屄夹的生痛,但在那疼痛之中,又别有一番滋味,让他根本没法放弃的。
「呼呼,呼呼……」
他挺着自己的肥腰,撅着满是赘肉的老屁股,不断的动着,动着,肥肥老鸡巴在年轻鲜嫩的花苞中不断耕耘,不出几下,那痛并着快的感觉,就让他浑身淌满黏汗,气喘如牛,都怀疑自己的鸡巴是不是被阿晴的嫩屄磨破了。
还有身下的阿晴,每当他把阳物拔出的时候,阿晴的花穴都会迅速缩小一半还多,但每当他再次插进的时候,又都好像把她的身子劈成两半一般,炙热敏感的花穴被鸡巴龟头下面的棱角剐蹭,摩挲,紫红色的鸡巴龟头在花穴里,一下一下顶开的钻进,都让床上的姑娘的额上浸满汗珠,那喘息的声音,都越发明显的。
她那颗似是稍稍恢复了一点活力的心脏,都在老人的挤压下,就好像在被这鸡巴一下下肏着般。
「嗯嗯——嗯嗯——」
每一次,当谢滩的鸡巴用力插进的一刻,她的心脏都仿佛被鸡巴正正撞中,螓首都会不自觉的微微向后一仰,娇小的小鼻子里都会发出一声呼声。
一下一下,那种疼痛的感觉,难受的感觉,本就苍白的玉指和蜷起的玉趾关节处的肌肤,都变得更加没有一丝血色的绷紧着,还有她藏在睡衣下的娇躯,光着裸白的下身,美腿,娇嫩臀瓣上,都布满了汗液的浸润。
「呼呼,呼呼……」
谢滩吐着舌头,脸上冒着腻汗,撅着自己的屁股不断的动着,动着,不过来了那么三、四十下之后,就终于受不住了,想要换个姿势休息一下,却不想自己的鸡巴根处却忽然升出一种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子里射出的感觉!
干!怎么这么快???
他心里一惊,然后还不等再调整一下姿势。不是,是因为太爽了,本来想等一下的想法又瞬的放弃的,干脆就这么抱着赵晴,更加卖力的动起了自己被磨得生痛的鸡巴。
「呼呼,呼呼……」
然后又那么来了七、八下之后,一股冰冰凉凉的东西就在他的哆嗦颤抖中,从他的鸡巴龟头中射出,直接射进了阿晴已经被肏的红肿的花穴里面。
卧槽!不是这就完了吧?
正拿着手机的白粉蛋就注意到谢滩的动作,在心里在叫道。
「你TM是不是阳痿啊?」
手机上,一群看着老头干美女舞蹈老师的LSP们眼看他还没干上几下,就舔着一张满是油腻的老脸,就好像便秘般拧着面容的停了下来。
卧槽,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这TM也太快了吧?
这是有多紧啊?这么快就能射?
多紧也不至于这样吧,这根本就是早泄了好吧?
所以说老男人的玩意就是不顶用。
男人过了三十五就得练腿,不练腿不行,你看他这腿就……
什么腿不腿啊?真是白糟蹋这好肉了。
「嘿,太久没干了,有点没忍住……」
视频上,一片吐槽揶揄的弹幕如暴雨般飞过,谢滩的老脸上都是一阵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表情,只能尽力笑了笑,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鸡巴从赵晴的花穴里拔了出来——镜头下,姑娘无力张开的苍白粉腿间,一根都被磨的有点泛红破皮的鸡巴从一抹粉色肉瓣中缓缓拔出,露出一抹一瞬即阖的肉穴里的深深红色——以及转眼之后,那深深红色就重又新化为一抹浅浅只是露出一点湿润红色的小嘴的肉穴,不断微微的蠕着。
「要不,阿胆你先来?我先歇会儿?」
老头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了白粉蛋,白粉蛋冷着脸子,一面看着手机上的留言,一面又看了看依旧还在床上昏迷的舞蹈老师。
他皱着眉头,又转眼释开,嘀咕着念道:「幸亏老子早有准备,干你老母!老子真是白瞎了眼,居然找了你个老屁眼来干这事。」
「拿着,别照着脸。」
他把手机递给谢滩,眼见谢滩接过后转眼就要翻过去看后面的镜头,又赶紧一把夺过,「别照脸!没听见啊?」
谢滩看着手机上的画面,还有那些弹幕,「这是……回头要?」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但又怎么也没法把那几个字说清的。
白粉蛋瞪了他两眼,做着狠相,提防他又把手机对在自己脸上,然后才小心的,从自己左侧的衣服兜里掏出两个一大一小的打蛋器出来,然后又好像变魔术般,从另一边的衣服兜里掏出自己那个宝贝水烟壶,还有一小袋蓝色晶体出来。
他举着那个透明的塑料小袋,斜叼着香烟,看了看里面的宝贝,又看了看刚刚被人肏过,还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大张着粉腿躺在床上姑娘,拿手指在塑料袋上一弹。
床上,昏迷不醒的姑娘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张开着自己的粉腿,露出着刚刚被谢滩狠狠肏过的红肿花穴——那微微轻蠕的花穴口处,都可看到一抹透明的浊液,正缓缓顺着穴口淌出。满是褶皱的睡衣上衣被上翻卷着推到胸口,露出少半美白粉嫩的酥胸,白嫩的腹肌,还有腰处的粉嫩——那一根根诱人鼓鼓的健康胸肋处的曲线,还有纤腰侧处的绷紧柔嫩,都在肌肤下清楚透出的,随着身子的弯折,化为了一个完美的C形。
白粉蛋从袋子里倒出少许蓝色晶体,用东西把它们碾碎,放进水烟壶一边的壶嘴处,用锡纸包好,掏出火机,又在准备点燃的一刻,又看了看姑娘那大张的身子下面,那抹即便才被谢滩的家伙肏过,却依然已经阖紧为一个红红小穴口处的花瓣小嘴。
他撇了撇嘴,在心里念了一句:幸亏老子早有准备,从边上的打蛋器里挑出一个大的,犹豫了一下后,又把那个小的拿了起来——不过即使是小的这个,那打蛋器头处的钢丝圆球也足有两个半手指大小了。
「对着,拍好点。」
他指挥着谢滩,抱着姑娘的身子,把手里的东西对准了姑娘的私处——当那冰冷凉凉的东西抵在花穴口处的一刻,赵晴的身子都是再次难受的一颤。
「嗯嗯——」
白粉蛋用着脏兮兮的瘦手抓着打蛋器的握柄,把打蛋器的圆头朝姑娘花穴里用力一捅。
「嗯嗯嗯嗯——」
一瞬,红红肉瓣滑溜的都让人不敢相信的,不,是只有白粉蛋才能感到些微阻力的,就将那冰冷的东西一下吞进——赵晴的身子再次一颤,苍白浸满稥汗的娇躯微仰着,大张的粉腿间,红肿的花穴小嘴被金属一下撑大,插进,再又过了那最大最凸起的部分后,又迅收紧阖拢——但再怎么阖紧,都没法把小嘴再完全阖上的。
冰冷的不锈钢钢丝编成的瓜球,一下插进自己小穴里面,即便是在这种昏迷不醒的状态下,都似乎能清楚感到的……
「嗯嗯……」
房间中,若有若无的吟声,刚刚才被男人肥鸡巴抽插过的红穴被钢丝顶起,撑开,一瓣瓣红红湿润的蜜肉被一根根不锈钢的钢丝切割着,夹紧着,就好像一瓣瓣橘瓣般,肉坠在银色的金属丝瓣间……
年轻的舞蹈老师难受的微扭着身子,张开的粉腿间,红红肉穴里的嫩肉都被撑起的可以清楚瞧清的,都可以看到在那红红润润的深处,有一抹好像蛋壳般深红色的肉壁,上面还有一个微圆阖紧的小孔,映出在肉穴的尽头。
白粉蛋抬着一边眼角,瞧着姑娘花穴里的红影,一下插进后,又动了动手里的东西,抓着打蛋器的握柄微微一摇。
立即,那金属打蛋器的钢丝就好像镶在肉穴里面一般的手感,「嗯嗯……」阿晴被他抱在臂弯里的美腿,纤腰,还有翘臀上的美肉都是一阵拧颤的微动。
「卧槽,你这脑袋咋长得?这玩意都能想的出来?」旁边,谢滩挤着老脸,弯着身子,不嫌难受的挨在白粉蛋身旁,看着赵晴花穴里的美景说道。
「这有什么?你个没见过世面的老鳖。」白粉蛋白了谢滩一眼,当然没说这并不他想到的——嘿,实际这就和他没有一点关系,都是那些拆家玩白粉妹常见的招数——准确来说,是那些拆家玩那些来赊货的白粉妹常见的招数。
真的,如果不是当年他亲眼看到的话,都不能相信,就那些烂货,为了一口粉,别说什么打蛋器了,就是让她们和吼肏她们都能干——他就不止一次见过那些骚货为了一口粉,一边屄里插着东西,一边给那些拆家跳舞,而且还得一晚上尿个十七、八次才行,要不就别想拿到货。
就这,还有不知多少烂屄上赶着求那些拆家这么玩她们呢。
他拿着手里的东西,就好像那些人玩那些烂货一样,在确保阿晴的花穴不会合上后,又把水烟壶重新拿起,点着锡纸里的好货后,轻轻一吸,伴着那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一抹蓝色精灵缓缓飘入他的口中,他的脑袋微微一懵,心跳都在那一刻加快少许,但为了后面几个月的货钱,还是只能尽量控制着,不要把嘴里的东西吸进肺里,就这么含在口中,鼓着腮帮子,重又新回到姑娘身子前面,朝她被打蛋器撑开的美屄轻轻一吹。
一下,那丝丝缕缕的蓝色气雾,就如一蓬蓝色的烟云般,进到赵晴的花穴里面,带着他口中的恶臭,撞到被打蛋器撑开的薄薄阴唇,红红的大腿芯内的嫩肉,还有大腿芯两侧的白色粉嫩上,还有金属钢丝的中间。
丝丝缕缕的蓝色气雾,在赵晴的双腿间卷裹着,翻转着,散开着,沿着赵晴大腿芯处两侧的美肉向外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