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成为你的实验品了。”
我这样说着。
“如果事实成为如你所说的,应该就是完全的成功了吧!”
我的视线往柜台里面看去。
不 钢的洗涤槽放着菜刀。
“牙子,干杯吧!”
板仓洋一说着。
不要开玩笑!
我成了土拨鼠吗?
若是一切皆为幻觉,那为什么我的年纪也大了呢?
从那时开始,经过几年呢?
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我怒上心头!
“来吧!牙子。”
我挺身抓了菜刀,向着板仓洋一挥动着。
“你、你这是干什么!?”
板仓洋一的胸部喷出鲜血来,飞撤在我的脸上。
我抓着菜刀,好几次、好几次、好几次的挥刀砍去。
最后尖叫的冲出店外。
B
我顺着这条路不断的奔跑着,也不知道该在哪边停下来。
这里是哪儿呢?
这是一个完全没来过的地方。
我为何会来到这里呢?
好象是─
我已经成为板仓洋一的实验品了。
于是我用菜刀刺他,冲出了酒吧。
板仓洋一应该死了吧?
我无精打采的圭在路上,后来看到右边有栋白色屋顶,很小的建筑物,于是我松了一口气。
也许有什么吃的东西也说不定。
我一站在这建筑物前,就觉得好象汽车旅馆一样。
我打开木制的门造到里面。
一阵发霉的恶臭扑鼻而来。
“对不起。”我敲着柜台的玻璃窗。
“对不起!”
因为很久没有人出来回应,于是我决定爬上二楼看看。
每爬一阶,楼梯就发出令人讨厌的吱咯声。
二楼的两侧门并排着,地上铺着红色地毯。
我立刻打开右边的门。
“牙子小姐。”是谁在黑暗中喊?
“耶?”我在黑暗中瞳大眼睛看着。
有个脸直楞楞地浮现出来。
是佳也。
“佳也?”
“是的、牙子小姐,是我。”
“你骗人。”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你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我是你的奴隶啊!来吧!象平常一样的苛责我吧!”
“不要、不要过来。”
“牙子小姐。”
“不要过来!”我用力的关上门。
惊恐的走在红色地毯上。
我走向左边的门,感觉好象人为的安排。
我决定打开那个门来看看。
“牙子小姐。”
在黑暗中又传出呼唤我的声音。
“你是?”
“是我。”
“矢织?”
“是的,我是矢织。”
“你骗人!”
“为什么要骗你呢?”
“你也应该不存在的!”
“你为什么这样说呢?我是你的奴隶啊!”
“你骗人!”
“为什么要骗你呢?”
“你应该是不存在的。”
“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奴隶啊!”
什么东西?你应该是不存在的,为什么说你是我的奴隶呢?你是不存在的┅我把门关上。
“牙子小姐。”是谁拍着我的肩膀。
一回头,就看到佳也露出笑容站在背后。
“牙子小姐。”
“不要这样叫我!”
我嘶喊着。
“牙子小姐。”
“讨厌!”
“牙子小姐、牙子小姐、牙子小姐、牙子小姐,牙子┅”
“住口!”我突然把住也撞倒。
佳也微微的露出笑容站了起来。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
“你的、母亲?”
“是的,我的母亲因为生病,今天,在医院过世了。”
“那么┅”
一随后,我父亲就在家里面上吊自杀,我┅我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说谎┅你是┅”
“牙子小姐!全都是牙子小姐的缘故啊!”
我撞倒佳也,往走廊跑去。
“牙子小姐!”
我一回头佳也就追了过来。
“不要、不要过来!”
我弯到走廊,高举着二十六号房的金属门牌,打开门冲进室内,从里面将门锁上。
我忍不住蹲了下来。
“怎么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是谁,将手放在我的肩上。
“牙子。”
我回头看,那里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脸。
“牙子,最近好吗?”
是我母亲。
“妈妈?”
“牙子,对不起!”
母亲说完话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妈妈!”
我站起来,将手伸向黑暗中母亲消失的地方。
那双手─
为什么无法触摸到。
好奇怪啊!
突然,四周响起劈啪的金属声,就陷入一片黑暗。
第五章梦
A
牙子坐在车站的长板凳上,她凝视着仿佛要下雨的灰色天空。
牙子,你长大以后,绝对不能和像父亲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母亲这句话好象口头禅一样。
对牙子来说,她的脑海中完全没有父亲的记忆。
她曾在相片中看过父亲,父亲脸上浮出似乎很温柔的笑容。
牙子考虑过要改善自己和母亲的不幸。
这种思想,已经快要让她崩溃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
牙子这样的嘀咕着。
干脆死了算了。
母亲每天晚上都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对于年幼的牙子来说,这是一种反复的虐待。
在那个时候,从母亲的眼里可以看出很明显的憎恶眼光。
你真是一个讨厌鬼!
母亲的视线投向牙子这样说着。
‘很感谢你对我的养育之恩,牙子留。’
牙子留下纸条就离家出走。
今天是她的十四岁生日。
一个人坐在车站的长板凳上,是什么原因让眼泪不断的夺眶而出?
牙子突然想起六年前的事。
八岁,季节是晚秋,牙子和千秋同学在公园游玩。
“耶,牙子,你知道吗?”
千秋手指着秋千方向说着。
小她一岁、叫做麻实子的小女孩,正寂寞的荡着揪挺。
“什么事呢?”
“那个女孩。”
“那个不是麻实子吗?”
“是的,她和我住在同一区,但是┅”
“但是?”
牙子间着。
“那个女孩的父亲,昨天因为发疯而被带到医院去。”
“发疯?”
“是的、发疯。”
“发疯是什么呢?”
“那个是┅头脑会变的很奇怪的痛。”
“嗯┅”
牙子远眺着麻实子。
“变得很奇怪,那是怎样呢?”
“他一边将家里的东西打破,一边吃着蟑螂,这┅”
“为什么?”
牙子喘了口气。
“黄色的救护车来将他载走吗?”
“嗯┅发疯好恐怖吧!”
“好恐怖。”
牙子突然这样想着。
自己现在搞不也好也发疯了。
平交道的栅栏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