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小仙在十三岁采到了她的第一个蘑菇,没有人知道她那时的感受,只有我是例外。因为我似乎处在一种特殊的状态,明 的说,我是一个鬼魂。
我出事的原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隐隐觉得应该和小仙有关,我接近她,也就是这个原因。小仙得到她的第一个蘑菇,是在我死前或是死后,而那个提供蘑菇的人是不是我,我想透过她的身体感应到,但是却有极大的困淆。
我只能清楚的感觉着蘑菇入进她的蜜门,是一种清涩的味道,连她细密渗透的在日后迷倒通生的汁液,那时也只是种青青果实的香。她的身体,却仿似冰镇过的软玉,抚摩她的皮肤,有一种颤动,但是更象颤动到极至而静止的感觉,只有足趾微微的发汗,汗也香。
我进入到灵界,灵界只是相对于人间的说法,你们在生命的终结前永远不会理解它的真实含义,它是另外的一种世界观。大神按例给了我名字,取的是哥斯特拉?恩伯安德,然而我记起了我以前是一个汉人,如果是这样,习惯上就叫我哥斯特。
我仍然不知道出事的原因,透过小仙的身体,也感应不到任何关于我的情况,就象是一粒命运古怪的种子进入到她的身体,却既没有开花结果,也没有飞灰烟灭,而发射给我一道神秘的信息,这就是我跟她最实质的联系。我千亿次的进出她的身体,探询她无数内部的质感密室,一直到那粒种子开始发芽。
虽然事情的起因已经不容易找出了,但是进入灵界的经历却是一种深刻的体会。
人从四周找不到任何凭借,无望的沉向水地,仰视上去看得见水面,阳光或是月光在水面间跳跃。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腾,吸不到一丝氧气,肺开始感到干疼,虽然水已经沁满了所有空隙。然后是一下接一下的抽搐,然而越接近结束,事情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我的生命支柱随着抽搐而更生怒张,它定定的指向水面,裂隙如鱼唇般的歙合,“小仙,小仙┅┅”就象是美人鱼投身大海所化成的泡沫一样,它们向水面上升去,一直向上,我看着这种情形,晕了过去┅┅在以后每当我回味起这种感觉,而当我和小仙的身体重叠时,就会引起小仙痉挛般的反应。她的鼻息禁不住变得低沉,胸部的收缩使得两只乳房迅速的靠近,乳尖斜斜的指向一个交点,然后随着急促的呼气带动乳尖在胸部出一道眩目的小弧。灵活的双手握向小腹前仿似存在的硬物,揉捏着不同的形状,一直到最高潮,更情不自禁的一下一下轻拽着股丘上的耻毛,就好象要找到属于她自己的男根。
她叫唐小仙,十九岁,住在这座城市边缘的一个独立单元。
整个城市在这十九年中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如果说以前是一个满脸肮脏的黄毛丫头,那么现在就是肉欲横流的职业神女了。所有的欲望都被开发出来,所有的禁忌被毫无顾忌的敞开,被装扮成取悦大神的姿态,越来越多的可厌的人群象精虫一样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溢出,然后又在另一个时间暂时平息下去。
这个城市叫做凤城,离世纪的末还有三年。
唐小仙的欲望也被深深的开发出来,因为一个男人的鬼魂没有任何隔膜的进出着她的身体,她的爱液可以在任何时候毫无预兆的涌出,然后她的头脑才开始感觉到体内性感粒子的爆炸。常常是在炎热的夏天的时候,如果你能找到一个恰当的位置,而小仙还未完成反应时,你就可以看见她的大腿内侧迅速干涸、纠缠扭曲着的痕迹。以至于有一段时候,即使不是在她的女性时间,她仍然会往下端挤进重重的保护。
她的乳房和十三岁的清涩形成了极漾眼的对比,饱满的果肉充实在华丽的表皮下,在绷紧的皮肤上隐约看得见青筋,乳晕留下了淡淡的成长痕迹,但是绝看不到滥性的灾情。她的蜜底,现在已经散发出一个健康成熟女人的味道,有时候隐藏在小可爱的蕾丝短裤下,有时候却是淘气的男式大头裤,因此她的蜜底,也就有时候是男人永远的谜底,有时候却能直指要害。
这个城市是炎热的,这个城市是冷酷的,但是这些都和小仙无关,她过着一种任性的生活,对,任性的生活。她可以为了一个没有满足的望,而呆在房里折腾自己一整天。
经常来和她同住的是一个叫做纪真的女孩,但更多时候是离远,一个奇怪的男子,我说他奇怪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他在一年前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里,然后在一个必然的场合认识了小仙,从他们俩人眼光的交汇中,你可以感到有事情会发生,或者有些事情正在他们的脑海中发生。
因此,隐藏着的故事,从小仙采到她的第一个蘑菇开始,停滞了五年的时间,在离远见到小仙的同时,正式延续开来┅┅
第一章
“小离。”
唐小仙站在朝阳一边的窗户旁,看着不远处正在施工的高楼,机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离远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小离,正要开口说话,小仙伸出手把他拉了过来。
“你看前面那栋楼就要建好了,再过些时候,我们还能不能象昨天那样做呢?小离。”
事实上小仙知道离远的脾气,找到这个极优秀的男人仅有的几个弱点是件让人高兴的事,而当离远在提醒过几次后便不再劳神的动嘴皮子,转用他特殊的方式来处理后,小仙却似乎更喜欢上时不时的去惹这种小麻烦了。
这时,离远也不再开口,反手抓过小仙的手腕,然后是一个花式的盘旋以后,小仙就变成了一种可笑的姿势,她的腰不得不弯下去,因为她的手臂穿过了自己的胯下被离远从背后擒住。
小仙经常迷惑于他的这些动作,因为从离远握住她的手后就没再松开,而她自己的双脚并没有离开过地面,但仍然百试不爽的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离远把手臂向上提了一提,被勒住的小仙闷哼一声,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拖住小仙往窗口边走近几步,低头朝下面望去。
这幢楼住的是一些有钱人,已经不会为普通人所谓的生计所困扰,而实际上这幢公寓式的房屋并不是这些人仅有的物产,甚至不是主要的物产。它是富人们除了正式的、台面上的家庭生活外,过另外一种生活的巢穴,一种高尚的住宅。
当离远低头向下看去时,纪真正从机车后座跳下来,叹息着看着楼前盛开的郁金香,是一种名贵的紫色。而仍然坐在机车上、转过头和纪真耳语的健美女郎是她的妹妹纪豫,好象知道上面有人在看着似的,纪豫仰头招了招手,然后扭转手柄发动机车驶了出去。
纪真捋了捋头发,朝入口走进去。
离远一直到看不见人,才对小仙说∶“纪真来了!”。小仙因为弯着腰,侧过头来靠在离远的腹部,正试图用嘴去叼开他的皮带扣,听到这句话,皱了皱鼻头,冲着离远“汪、汪”叫了两声,随着松开的手直起腰来。
“纪妹妹来罗。”然后转过话题逼着离远∶“你真是奇怪哎,你只要一带上这个手镯,就象变成了预言家似的,感觉这么灵敏。来,嗅一嗅,看看是不是狗鼻子。”
离远这时倒也不生气,用手拍拍小仙努起的胸脯,伸过头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你想不想要我变成狗呢?”
纪真望着电梯的指示数字降到一层,从电梯间走出来的,是十一楼的袁小姐,她朝纪真点头笑笑走了出去。
纪真走进去,想着小仙告诉过她的话,这幢楼里有一半的住户是只有女主人而没有男主人的。小仙说这句话时,纪真曾经问过她∶“那你这里算什么情况呢?”小仙却轻佻的捏着她的脸颊调侃道∶“你是这儿的女主人,我就是这儿的男主人啊,纪妹妹。”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因为有了一个真正的男主人离远。一想到这儿,她就有些迟疑了,怕不知道打开门后会看到什么样的景像。
小仙和她有极亲密和久远的关系,她们分享着双方的一切,甚至交换心灵的感受,可以说是有着共同无形肢体的联体婴儿。但是一旦在第三者的面前,纪真就远不如小仙所表现的灵动了,甚至在离远的面前。小仙曾试图让她能够在三人的交往中跟得上自己的感受,但是纪真表现出来的端异和贤淑,足以让小仙恼火得想要斩人。
终于来到了十二层楼,纪真深深的吸口气,无奈的想着,“现在已经九点了,应该不至于吧。”
纪豫是个泄着红色头发的健美女孩,从外表看来,反而是小仙和她更象姊妹,因为纪真在对外的处事上要远比她俩低调许多。
现在纪豫正驾着机车向霞关驶去,昨天夜晚的酒醉还没有完全消散,一瓶红酒加上大半的威士忌,和六、七罐啤酒,并不是随便哪个女孩子能消受得起的,因此虽然准备和姐姐一起上去见小仙和离远,但是不断翻腾的酒意还是使她决定先出外透透气。
霞关是一个乡下的温泉旅馆,这种旅馆除了一般旅馆通常的服务外,再就是凤城特有的温泉和冷泉。等纪豫驶到旅馆门口的时侯,在前厅还看不见客人活动,她熟门熟路的沿着左侧的走廊朝里走去。
虽然整个旅馆的门面看起来并不是太大,但是在她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独立客房时,也足足用了十分钟。
门没有锁上,纪豫一边推门进去,一边就开始解开身上的束缚,等她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张圆床时,已经只剩下右脚的丝袜了。
仰躺在床上的男人稍稍直起身来,本来俯在他胸前的女孩的身体顺势向后倾斜下去,看起来是泄身后昏了过去,由于是双腿分叉的跪坐在上面,现在身子朝后就形成了V字形的对折。
纪豫欣赏的看着这女孩子柔软的肢体,啜唇嘘了一下,伸过手去将她拎了下来,只听见俩人的接缝处发出波的一声,男人仍然突兀着的阴茎显露出来。
她把女孩扔在床边的地毯上,张口朝那件物事咬过去,男人坐起身,一支手贴住她的腰部,另一支手穿过胯下,微一用力就把她倒提了起来。纪豫松开口,阴茎头多了一些白花花的粘着物,原来是她吃着的香口胶。
她两腿站上圆床,屁股冲着男人,用手掌摁了摁自己的阴户,对准龟头蹲下去。纪豫四肢着地的低下头去观察挺立的阴茎送入自己体内,上面还附着香口胶和前一个女孩的黏液,直到阴茎的根部也淹没在自己的阴毛下,纪豫才甜美的吁出一口带着酒精味道的气息。
“这真是解酒的好办法。”
男子从背后平伸过双手,垫在纪豫的两条大腿下,用给婴孩把尿的姿势把她端起,稍微掂了掂,调整一下俩人楔合的角度,然后双手一收,把她的身体挤成向内的对折,挺动腰部猛攻上去。
纪豫的阴部是属于偏后的类型,但是在这种姿势下,阴茎仍然以一定的角度斜插进她的腔内,所以在冲撞的过程中,朝前的侧翼受到了安慰,靠近肛门的部位却产生了空空的失坠感。
已经开始发出尖叫声的纪豫断断续续的说道∶“王放呢,他在哪儿?”
王放正用望远镜观察着唐小仙的房间,他站在小仙刚刚提到的那幢施工楼中,已经超过了十三个小时。
他和徐渡是组织中同一小组的人,从离远出现在凤城,小组的全体成员便开始了监视行动,但是一直到离远遇见小仙,他们才 定找到了真正的目标。
王放仍然不清楚离远是否知道他们的存在,因为作为明显带有神权迹像的人,是不可能没有丝毫感应的。
离远是组织内唯一幸存的挽救者。自从十年以前,一个接一个的挽救者开始失败∶其中两人用刀阉割了自己,一个毁于自焚奇特的火焰从他腹部燃烧,另一个嚼碎自己的舌头,他不想说出任何的话。从那时起,离远成为组织的唯一希望,他仍然坚定的沿着预计的道路向前发展着。直到又过去四年,离远传回消息说他在凤城遇到一个人,他希望可以校正自己在行动中所出现的误差。然后,离远就从组织的视线中蒸发了出去。
没有人能够替代离远,也没有时间去弥补这个漏洞了,新一辈的接替者如徐渡等还像婴儿般脆弱。组织甚至在惋惜以前,就想到了失控的离远是多么可怕,也就在那个时候,王放的小组即迁到了凤城┅┅这时候纪真走进小仙的房间,王放认出是纪豫的姐姐。他并不认为纪真和整个事件有多少牵连,但是到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脱离干系了。他带些惋惜的把望远镜的焦点移到纪真身上,感觉到她的乳房有点紧张,好象每次和小仙、离远见面时她都会有这种反应。虽然表面上纪真是不太具有敏感性的人,而在男人面前更似乎将女人的所有入口都封闭了,但是王放却见到过纪真在小仙面前做女人时是怎样的一幅绮丽景像。王放比徐渡更加认真的日复一日的观察着小仙的住所。
纪真 实有些紧张,一紧张她就觉得乳房沉重了很多。乳上是一只小仙用画笔描出的蜂鸟,小鸟的尖啄穿过乳首。而现在的情绪使纪真产生出这只小鸟要振翅飞走或是张嘴鸣叫的幻觉,乳首鼓胀得都钝痛了。
呈现自己的身体给小仙作画使纪真愉悦,而小仙也总是毫不客气的用各式画具和纹笔在上面尽情涂抹。有一次甚至粗鲁的弄出一条夸张的鸡巴,纪真两只鼓起的乳房被用来充当男人胯下累赘的弹丸,而粗大的管体一直垂妥到她的小腹。于是当人们认为还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牵着手在大街上闲逛时,男人粗鄙的利器已经在她的胸前蠕动了。
“吱呖呖呖┅┅”
小仙坚持说这就是蜂鸟的叫声,而不管是不是这样,她却如蜂鸟的尖啄一样敏锐的刺中纪真的焦虑。她明白纪真所有的恐惧和欲望,正如纪真现在清楚的体受到小仙胯尖被勒挤后的松弛感,如果不出意外,在她的左臂上应该还印着一道月牙形的濡迹。
“离远。”纪真有点害羞的对离远打了个招呼。
离远却没有象往常那样回应一个温和的微笑,他趋向前去,伸手揽过纪真愕然而硬直的身体,嘴唇轻轻的贴住她的唇。“是这只蜂鸟让你更紧张!”仿似催眠一样,纪真仿着离远的动作,脸庞微微后移,香舌吐露出来,俩人的舌尖成一线胶着在空气中。离远把另一支手的食指横搁在小仙的唇上,斜斜的抹过。刹那间有一种记忆从他们流过,但是没有人理解。
“是我叫小仙在你的乳上画这只蜂鸟的。”现在三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没有人惊诧刚才的事情。
离远的手伸向纪真,然后在两个女人的眼中仅仅是倾了一下,他已经按上了纪真的肉胸,然后慢慢的捉起。纪真的胸衣自动的滑落下去,乳罩松开后搭上离远的手腕。离远中间三指和掌沿已经弓起,拇指和尾指轻轻的拂动,如飞翔中的羽翅。进门时那种奇异的感觉又被牵引回来,这令纪真眩惑,已经平复下去的乳头开始充血、翘起,直到触及离远的掌心。
小仙从旁边的沙发爬过来,跪在纪真面前,脱去仍然半掩的另一边胸脯,把脸庞轻柔的靠上她的乳沟,向着另一颗嫣红的乳头伸出舌尖。
“等等,”纪真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手指掐掐小仙的耳垂,示意她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