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动作。“为什么要画上一支蜂鸟,我感觉┅┅我感觉有时候它好象会动似的?”
离远松开手,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是指什么时候?”
纪真的脸红了起来,她没有答话,跟着扯了扯小仙的耳朵。小仙像猫一样呲露出牙齿,猛的凑上去咬了眼前可怜的小揪揪一口,仰起脸来∶“自慰的时候。”
纪真轻轻哼了一声。
“很简单,因为它是有生命的。”
纪真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乳房上那由小仙用画笔和颜料附着在上面的东西,就这么简单的给赋予了生命吗?虽然随着自己的呼吸,乳房轻轻的颤动,使小鸟产生出栩栩如生的感觉。
“很久以前,就有人发现某些人的生命和其他大多数并不一样。这些人除了常义的生命外,还具有一种生命的属格。这个发现,可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
“而后他们思考到是否所有的人都具有生命的属格,甚至于所有有生命的物种都会有各自的属格。”
“我们一直在寻找同伴,探测一个人的属格十分困难,而且没有固定的方法。意外的是当我找到小仙时,她具备的却不是人的属格。我无法理解生命的这种变化,但应该是更大的希望才对,它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
“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具有异质属格的人, 切的说你具有禽的属格。当你抚弄自己时,你的生命欲望得到最大的膨胀,而蜂鸟会感应得到。”
纪真被迥异的概念冲昏了头脑,盲目的等待离远继续说下去。而半裸的美女被一对俊美男女包围着却没有发生你们所想象的这种情景,凝固在一片异样的氛围中。
离远伸手拍拍纪真的胸脯,荡漾出一圈圈乳波。纪真稍稍清醒点,坐直身子。
“注意!”
离远的手指再一次捻起她的乳头,向后收紧。纪真尴尬的皱起眉头,完全没有想到今天上楼后会是这样的一幅情形。就在这时,三个人同时听到了一声幼禽的鸣叫。
纪真惊讶的托起自己的乳房巡视着,乳尖有麻 的感觉,原先闭合着穿过的鸟啄已经完全打开,变成噙住乳头的姿态。但是妖艳的依然没有改变。
“这是魔法吗?”纪真终于捋出一条思路。
“不是,这只是一种手技。”
“第五手技。”
纪豫的动作还在继续着,肉糜的响动从胯部升起,又消失在下一声的来临中。
突然,她停止了骑马的运动,用手抚住胸口。这时她已经是面向徐渡的姿势,徐渡两手分别紧握纪豫的髋部,用眼神向她探询。
纪豫上半身朝后仰去,一直到头顶和后甩的双手触到圆床边的地毯,两支腿顺势扬起,呈健美的姿势倒立起来。唯一不堪优雅的是从她阴道内的香口胶扯出几道白色的丝线,一直牵连到徐渡的虎头,上面还挂着一些半凝结的珠滴和蜷起的毛发,有薄薄的湿气散发着。
纪豫灵活的收起双腿,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要去卫生间。”
就象刚从高温熔炉里抽出一样,血脉已烘至沸腾的硬物却要被虚搁在空气中冷却,这使得徐渡大为恼火。他心有不甘的在越扯越长的丝线上弹了一下,俯手抓起床边已经清醒、一边 慕的盯着他俩,一边把手悄悄的伸向底下的女子。
纪豫打开浴室的门,发现已经有个女孩坐在了马桶上面,实际上是绑在了上面。女孩的口角被横嵌进去的双头阳物撑得几要裂开,两边超长的部分耷拉下来,就象马戏团的丑角。
“可怜的小妞。”纪豫搬了一下,发现女孩的双手被绑在垫圈上,挪动不开。她已等不及了,用力掰开女孩的双腿,向后抵住,把头从女孩的胯间挤进马桶池内,开始大吐起来。
叫小姚的女子已经被徐渡架了上来,悸动的赤柱才入进她的阴户,禁止不住的颤抖便从大小孔穴向全身扩散开来。等到徐渡好不容易把像钓钩上的鱼儿一样胡乱甩动的小姚摁到底时,立马被一波接一波的狂潮没顶的小姚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口涎从嘴角滴落下来。
凤组的另一名成员袁重明悄然出现在房间内,明显的她是一个非常冷静而倨傲的女人,黑色是她全身唯一的标志。房里的情形没有使她惊讶,她静静的移动到圆床的边上,低头看着俩人的动作。
等到小姚如一滩烂泥样委顿下去,她把右手的食指伸进自己口中,两颊吸吮成真空的形状,然后慢慢的拔出来。就象是用指头去挑一块蛋糕上的奶油那样平常,她把食指一直顶进小姚曝露出来的菊门。
已经完全涣散的环形肌没有形成任何阻力,可以从肠体内感觉到阴道内的异物,袁重明的手指探到徐渡的虎头,隔着肉衣在上面捺了一下。就象是小姚的阴道内布置了一个花洒似的,徐渡的津液瀑布般的涌出,迅速的占满所馀的缝隙,并开始侵占肠道的空间。袁重明顺势抽回了手指。
徐渡躺在床上,苦笑着望着袁,说道∶“袁姨,您的手技越来越精湛了。
(手技不是这么用吧?)”
“周生来了,待会儿他要见我们。”袁重明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徐渡收敛起笑容,赤裸着站下床来,捋起小姚的长发随意擦拭了一下乱浆淋漓的下体,正准备朝浴室走去,袁重明却阻在前面没有动身。她举起刚才的手指一直送到徐渡的眼前。
徐渡苦笑着张开嘴。
※
新还大厦。
周生站在主楼的最上一层,从他的套房里可以俯视凤城的绝大部分区域。
因为和唐小仙的住宅还相隔有两个街段,他现在只能够隐约瞧见那幢楼房的模样。
他坐回书桌前,以一种不是人前所表现的稳重,而略带孩子气的姿势撑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问题。
“必须刷新一遍所有的事情。”
一只绒球似的白色小猫噌的跳上书桌,盯着他低沉的呜咽了一声,转身又蹭上了旁边的书架。一条短短的尾巴甩落下来,自在的左右摇晃着。
“小心,小心点。”
猫的名字就叫小心。
周生用脚撑起靠椅,斜坐着盯住小心想道∶“小心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属格呢?”┅┅
“在一八八三年,我们发现了生命的属格,它是一种隐藏在生命背后的东西。”
“属格带给我们的意义,在于终于有了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生命。在此之前,神是万能的和无所不知的。一开始,我们就处于不公平的地位,神监视着世间的一切,并任其宰割。”
“觉醒使我们开始抗争,而属格使我们取得反抗的资格,因为它是唯一不被神所了解的事物。”
“明显带有生命属格的人们渐渐地组织在一起,我们仍然在探询更多的同伴,我们开始培养人类的挽救者。”
“想要和神抗衡就必需具备神的权力,然而就象万能的神也不能造出一块它举不起的石头这样的悖论,我们也不能培养出一个与神去抗争的神。”周生的内心苦笑着∶“和现在流行的故事书上不同的是,不会有任何一个的神站在我们这一边。”
“第一代的挽救者培养了出来,然而失败的阴影已经笼罩在其上。”
“当他们的能力开始向神的境界迈步时,他们的生命欲望也如风中的烛火开始熄灭。第一代的挽救者有七人阉割了自己。”
“我们开始理解生命的真正本义,欲望和性是不可替代的东西。同时,我们也知道了神的弱点。它们是没有生命的,无所谓生和死,虽然这是愚昧的人们一直在追寻的目标,但是很可能因此而使它们绝望。”
“第一代挽救者中取得成功的只有离秋毫,他修习的方法是一种手技,从当时的情况看来他似乎避免了产生神的陋习。”
“我们开始着手培养第二代挽救者,但是包括离秋毫在内,我们一直把握不住手技和神术的界限,许多人在两条摇摆的路线中毁灭。”
“这时候第一个具有异质属格的人出现了,她叫歌莉亚,我们无法理解生命的这种含义,但是我们期待她能给我们带来生命的转折。”
“离远是第二个成功的挽救者,虽然生命的欲望没有被冲淡,但是他越来越具有神权的迹像,这使我们对未来产生了祸福未卜的担心。”
“凤组的成员在那时已开始组成,希望能够对离远起到一些制约,监视的目的当然是要测出离远的实际欲望。然而就在那个时候,离远从凤城彻底消失了。”
“等到又过去五年,离远再次出现时,离世纪末只有三年的时间了。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狂妄的神们就要对人类进行所谓的末日审判。”
┅┅
沉思实在是漫长而困扰的。
第二章
房间内的柱子是由大理石交错叠成的,间隙内没有抹一点水泥。当房顶处第一块石头开始下沉时带出一连串反应,最后石柱形成一对DNA状的阶梯。
有人从打开的天顶旁探出头来,弯下腰,掩嘴笑着说道∶“周先生,请上来吧。”
周生仰起头,愕然问道∶“歌莉亚?”
“不对,是土地婆婆咧。”
周生沿着石梯走上去,一边说道∶“原来我们离神明的距离就这么近。十五级台阶?”
周生走到面前,审视着她,又问∶“歌莉亚?”
“歌莉芳!”跟着接了一句∶“雅神。”
周生耸一耸肩,低头望着雅神的胸脯,惊叹道∶“太过份了吧,四十二寸呐!”
举手撕开她的胸衣,两部豪乳重重的滚了出来。他把四指并拢,拇指成直角撑开比了一下,又抓紧到一定程度∶“这样才恰到好处。”
歌莉芳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宠物,答道∶“是吗?”
然后被捏弄的右乳便恰倒好处的收成这个尺寸。周生的指爪由饱满的感觉一下子踩到虚空,幸好老脸不红,哈了一声,顺势用手背拍拍左边的重物。
“还有这边。”
原来雅神歌莉芳对于人形并无认真的概念,等她右乳顺着周生的意思缩小时,左乳却仍然直愣愣的挂着,形成一幅左右失衡的有趣景致。
“不好意思。”歌莉芳变幻了一下,接着说∶“周先生┅┅”
周生扬起手示意暂停。
“叫我周生,你先生我后生,先生先死,先死先生。”然后又岔开话题∶“你知不知道女人在笑的时候为什么要掩嘴?”
“她们怕把老实男人吓坏,以为她们下边也长着牙齿呢。”
“周生说笑了。”
“但是我知道不管你掩不掩嘴,”周生的眼神开始严厉起来∶“你们的身体就和衣店里的塑胶模特一样。”
他把手掘进歌莉芳的下体∶“连小女孩的都比你完美,因为你们始终都不会有。”
接着又粗暴的翻起她的肚兜,露出平实的小腹。
“又被些没主见的家伙给骗了,女人带点肚腩才真实。象具石膏象似的,一点韵味没有。”
显然他说中了神们的忌讳。
“周生,你太无礼了。”
他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冲起,重重的撞在天台护栏上,咽喉被一支无形的巨手掐住。
“你第一次到凤城,我这个做主人的只是来招呼你一下。”
“等等,”周生挣扎着说出话来∶“你这是原力还是奥义,或者是用的卷轴,现在在我头上的是结界吗?我看过你们神在世上所做的广告。那些笨作者还以为是他们自己想像出来的呢。”(注∶此节如果看不懂,可以问问游戏高手。)
“不要耍无赖,周先生,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歌莉亚伸手打了他两记耳光。
“喂喂,神不应该表现得这样粗暴浅薄吧。”
她缓和了一下脸色,转眼露出冷笑,柔声道∶“周生,那你要不要见识一下长牙齿的小宝贝呢?”
说完,她的肚兜和衬裙向上飘飞起来,两腿紧紧的闭合着,象一支倒剥开的香蕉。
周生看看自己,又看看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亲爱的,你不是在模仿梦露吧?”
雅神的脸色铁青,冲到周生面前,踢动右脚压到他的肩上,两腿呈一字形劈开,将整个身体压向周生。瞪着他说∶“那就接着瞧吧。”
袁重明站到石阶的中段,举手敲了敲石头。
歌莉芳唰的收回腿,退后几步,马上又恢复成优雅的姿态。奇怪的带出点怜悯,望着周生,说道∶“再见。”
周生面向雅神消失的方向,突然暴怒起来,冲着上空喊道∶“神怜世人,哈!神怜世人,神怜世人┅┅”
“周生,你太不冷静了!”
周生回过头来,盯着袁重明∶“袁姨,你说她是不是歌莉亚?”
袁重明没有说话,默默的注视着他。
过了一会儿,周生说下去吧,俩人走了下来。他用手扶着石梯一路带过,石梯倒错着恢复回去,整个房间又还原成正常的模样。
周生已经平静下来,笑道∶“不知道的人要是看见这些,也会把我当成神吧。”
袁说∶“徐渡和王放马上就会到。”停了一会,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忧虑∶“你看神知道了多少?”
“你放心,和属格有关的信息被完全屏蔽掉了。他们应该不会提前发动,因为他们也想知道结果,挽救者的结果。”
“可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在千年这个时候下手呢?”
周生拉起袁重明的手,安慰着她∶“因为神比我们还要迷信!”
※
好不容易吐完最后一口苦水,纪豫像狗一样趴在池上喘息着,伸过手去按下排水钮。过了一阵,她爬起来接些水漱漱口,转头又对绑着的女孩说∶“对不起,我还要尿尿。”
纪豫把女孩的腿稍微合拢一点,然后就跨坐在她的腿上,女孩脸上露出怨尤的神色。纪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凑过去用鼻尖摩挲她的鼻子,一边发出嘘嘘的声音。好象不是自己,而是催别人放尿似的。
徐渡推门进来看到这种情景,打了声花哨,对纪豫说道∶“我先走了。”
然后闭上门退了出去。
纪豫却并没有马上放出来的意思,她解开女孩脑后的活结,取下那根两尺长的假阳具,转手又把它兜在女孩的下巴上,把她的头向后仰起。
纪豫两手按着阳具的两端,压在马桶后的储水罐上,俯视着女孩的颜面,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费劲的舔舔嘴角渗出的血丝∶“咬、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