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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
游戏乐园 第 3 / 5 页
瑶-瑶?陶-陶?毛毛?娆娆?皎皎?鸟鸟???”
“不是,是咬。”女孩做出咬的动作。
“咬咬!”纪豫松开假阳具,用手握住其中一端,一边在空中晃着圈,一边自言自语∶“有人叫这种名字吗?”
咬咬抬起头来,伸出长长的舌舔吮纪豫乳上的汗水,纪豫低下头瞧着。咬咬翻起眼珠,突然笑笑,露出两支尖尖的牙,一口咬在她的乳头上。乳珠决裂般的疼痛立刻刺激得纪豫双眼翻白,积蓄多时的尿液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粗豪的水柱激射而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在马桶壁上。
等她艰难的从那种快虐的排泄高潮中回复过来,却发现俩人已经掉了个位置。她的大半个屁股陷进马桶内,咬咬却坐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咬咬吃吃的笑着也俯视着她∶“我知道你的名字叫纪豫,你还有个姐姐叫纪真。你们俩真是美死了。”
纪豫吃惊的瞪着她,开口问道∶“你是谁?”
咬咬没有说话,伸出屁股往下墩了墩,纪豫的屁股顿时全部嵌到了马桶池内。咬咬抖开手上的绳索,一把按在排水钮上。
“脏丫头,洗干净了再说。”
柔嫩的皮肤和马桶边沿摩擦,火燎一样的感觉使纪豫差点掉下眼泪。但是混合着小便的水流在自己阴部的搅拌,象是鱼儿在吞食饵一样,而产生出莫名的快意。直到最后随着池水的排空,就好象也抽走了自己全身的精力。
纪豫呻吟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咬咬坐到储水罐上,把两支脚踩在纪豫的乳房上,一轻一重的交替着。
“我不是人,我是罗神的使者。罗神也就是你们说的撒旦。”
“你是说魔鬼。”纪豫似乎还没有悟过来现在的处境。
“没有魔鬼,只有所谓好的神和坏的神。我们不过是坏神罢了。”
咬咬也觉得现在的情形不够异严,没有一点神的排场,怎样也应该让这个女子感到害怕。她跳起来像青蛙一样蹲在储水罐上,两条腿大张开成M形。
“看看我的魔鬼身材吧。”
咬咬劈手夺过纪豫手中的假阳具,开始塞入自己的阴部,然后就看着两尺长的事物一寸一寸的被吞噬进去。做完,她拍拍自己的小肚,就象刚吃饱饭一样心满意足。
纪豫开始目定口呆。
“嫌它不够纯情,换个小妹妹的?”咬咬的小猫马上变得光滑无毛,闭锁着连小指头都插不进去。
“换个洋妞的?带点点野性。”
“黑人的?有人就喜欢这种调调。”
“要不来点世界风情,南美洲?”
“马来西亚?”
“日本?”
“大肚婆的怎样?”
纪豫终于尖叫起来。
咬咬一纵身跳到纪豫的肩上,两片孕妇肥厚的阴唇就在她眼前甩来甩去,似乎比她使尽全身力气大叫的嘴巴还要阔上几倍。
“就把你装在我的口袋带回去吧,里面还有一根棍棍咧。”
咬咬对准纪豫拼命摇晃的脑袋,一屁股坐了下去。
王放闷闷的走出底座空无一人的大堂,已近正午的阳光异常耀眼,他突然感到一刹那的虚弱,不禁在心中有如幼兽般的悲鸣∶“我是否生命的弱者?”
组织在遴选挽救者时,刻意避免了性向上的斟酌,因此既有如徐渡般性情旺盛者以图抵消修习中的负面影响,也有如王放般取向中庸的选择,甚至还有极端相左的人物存在。他们没有放过任何可以扭转干坤的机会或者说只是一种可能。
然而王放却在组织的这次行动中深深的陷了进去,他的性格从不象自己的名字一样放得开去。开始时他以为是被小仙吸引,接着却发现真正是纪真,那个干干净净的纯粹的女人,有意思的是在他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他是想成为离远呢,还是小仙?或者后者的成份还大些吧,他想道。
可是他只能在远远的地方无声的观察着纪真,无声无息的,一直到深深的眩惑,除此以外┅┅仅此而已!
当然,能够被组织挑选上的人物毕竟非同一般,当王放站到新还大厦的门口时,那自怨自怜的心情已被稳稳的埋起,与徐渡并排而立,也丝毫看不出有落下风的感觉,依旧是一时瑜亮。
在这个时候来到新还大厦的却不只他们二人,离远从拐角处转出,在电梯门将要合拢的瞬间,进到了徐王的面前。
俩人相视一眼,虽然意外却仍然能够收敛住自己的情绪。沉默了一会,王放突然开口道∶“好象没有挤的感觉?”
“我能看见用手挡了一下。”徐渡接着没头没脑的说。
“嗯┅┅应该不完全是这样。”王放皱眉思索道。
原来离远在刚才的情形下进入电梯间时,并没有像常人样侧身而入或者是挤进来,反之是相当从容,在俩人面前毫无顾忌的显露痕迹,自是有所用意。
王放俩人虽不至于因此失色,但急措间却也拿捏不住反应的尺度,只好静以待变。这时王放突然想到一事,且可用来试他一试,因此当机立断,主动出击以抢过先机。徐渡见王放如此,料想已无掩饰的必要,接下来的语锋就更是直言无忌。
离远在电梯外施用手技,用一瞬的时间隔断反转电梯门的运动,以徐渡的眼力虽未窥全貌,却也能抓住其中的一个环节。而此时王放换过神情,竟是一付跃跃欲试样,右手起处,正是与离远同出一炉的手技。
离远试过俩人反应,在王放动作之前,抢先伸出手来,掌心朝上,中指立起,四指平摊,望定王放微微一笑。转眼之间,电梯已达顶层,离远竟是不给他们一丝空隙来揣摩自己。电梯门开过,离远首先走了出来,才迈步,即转过头来,象是对王放说,又象是自言自语∶“你会是下一个人吗?”
“下一个人!”周生心头震动,“下一个人”是隐藏在挽救者之后的增强计划,只是启动时间上稍晚于后者。在组织内即使包括自己,相信也不会有超过三人以上知道此事,且这对于挽救者来说更是绝对守密,甚至连这项计划的执行者也认为是在执行挽救者的任务。
在组织的行动中,最难以调整的心态,就是必须接受一个接连一个的不可能,现实里的逻辑不断在变化中分离崩溃,而理想中的目标却是如此的不可理喻。一想到我们是在与神斗争,而我们是不是真的在和神斗,抑或只是神们的一个玩笑?实际上,单单是这种想法已经毁灭了组织内不少人的理智。
形形色色的蛛丝马迹无主蔓延,预示着各种未来的方向,周生却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冷静了下来,而更加坚定的面对即将来临的一切。离远三人穿过空空落落的走道,来到周生的套房,他在门前停住,面上神色显出一片阴晴不定,不知是反省这次到来的决定还是想起过往的旧事,最终轻叹一声,举手敲门。
接下来,他可还会说出什么更惊人的事┅┅
小仙拥着沉沉入睡的纪真,低头瞧她的鼻息起伏,眼角处似乎还有泪光闪烁。这天上午的过程只怕耗尽了她的精力,并一直骚扰到梦中。
俩人在离远走后,赶往城外的一处别墅等侯消息。到来之后,纪真便蒙蒙憧憧,支撑不住,蹭着小仙肩头再也挣不开眼睛,由着小仙将她横拖竖拉下到别墅地下的一处房间。
地底却原来有两眼天然的泉水,一处是茵蕴缭绕,雾汽蒸腾,另一处则霜华玉露,水平如镜,一温一寒,一动一静,且相隔只有步许,正是凤城人举为奇珍的良宵双泉。
室内布置极为简单,双泉四周用些鹅卵石铺平,再居中便只架了一张原木长凳。小仙背朝温泉而坐,团团水雾把自己烘的汗流夹背,迎面却是一片冰凉世界,飘过界的水汽就象是触到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消散,落到鹅卵石上。
两边如此冷热交战,刺激的小仙胸脯上炸起一粒粒鸡皮,纪真也感觉到,双手早就将小仙的腰身扣得死死的,脸庞紧贴住她的小腹,双腿也拢了起来。小仙算算,仔细已近两个小时,离远却还是没到,想到离远交待下的方法,嘘了口气,又隐隐露出微笑。
小仙掰开身后纪真扣住的双手,抬起她的骼膊挪到前面,纪真在睡梦中却不依不饶,被举起的这支手耷拉下来,正好按在某一物事上,触手温暖,一把抓住后,便不再放开。小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却也有些感触,因为唯有在小仙的面前纪真才能抛开所有的拘束,就象婴儿在母亲面前一样无所顾忌。
顿了顿神,小仙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将手插入纪真腋下,半托半拽的把她扶起,纪真这时向着小仙,一缕头发柔柔的垂在俩人面孔中间,随着纪真的呼吸浅浅的调弄着对方,压在俩人胸脯之间的手臂想是受了委屈,指上更是用劲的抓住凸起之物。
小仙拥着纪真朝前走了一步,因为背朝冷泉,纪真立时便感觉到了寒气袭人,丰臀忍不住抽搐一下,眼睛迷迷蒙蒙便要睁开。就在这将醒未醒之间,小仙猛的将纪真朝水中推去。
哗啦啦一片水声响起,里面却同时传出两个女人的娇呼,等到水花四散溅落,就看到是俩人一起立在冷泉之中瑟瑟发抖,原来小仙推动纪真时竟然疏忽了对方的一支色狼魔爪,纪真在惊动之际这手可就捏得更紧,自然带动始作俑者齐齐跌了下来。小仙这回右边的奶子给拽得生疼,却又只能自怨自艾,怪不得旁人,而且既然下来,只好咬牙陪纪妹妹受罪了。于是如此这般,将离远的一番嘱托说出,希望纪真稍安勿躁。
虽然有心坚持,无奈泉水实在浸人,俩人面面相觑,牙齿已忍不住上下磕碰,啧啧有声。小仙兜住纪真的屁股,把纪真没在水下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一支腿别到纪真的双腿之间,用劲抵住她的胯部,希望挤压产生的尿意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纪真喘了口气,想是好受一点,照样子抵住小仙的胯下,俩人紧紧搂住,思量着怎么熬过这一段时间。
纪真虽然给顶住敏感部位,但在这种情景下 实有心无力,只顾抵挡着四周的寒冷。过了一会儿,忽然见到小仙本来已被冻白的脸颊霎时红润起来,才以为是刚才挤磨的效果,但转念间明白过来,开口问道∶“小仙,那事又来了么?”
小仙嗯了一声,双手拢得更紧,下巴搁在纪真的肩头上,一连串的叫道∶“真真、真真真真真┅┅”
这时就连纪真浸在水下的身体都能感受到小仙的体热,最贴近的部位更是脱离苦海,渍在里面的一窝冰水渐渐被烘得暖洋洋的,挪动一下,又渗进些凉水,再过会儿又被烘热,一缕一缕细微的刺激一直传递到纪真的心窝,只觉得那儿就象蜜糖要化开了似的。
纪真被小仙紧逼着往后退了一步,便看见小仙身后拖出几线清清亮亮的游丝,在水中如有生命似的婉转灵动,印着水波不停作态。若作平时,任谁也不会注意这清水中浮现的幽幽晶光,但是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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