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早就知道小仙时常被莫名的原因把身体带至放肆狂乱的迷离高潮,所以刚才见到小仙的变化便能马上明白,而此时这浅曳的痕迹自然是重重的撞入纪真的眼中。刚刚由冰寒刺骨舒缓过来而环绕着小仙的体热薰人,紧接着又乍见从小仙蜜门泄露出来的天机,纪真只觉得比以往种种与她的亲热合起来还要惊人,再也把持不住,双腿一软,俩人轰然朝水中倒去。
一边是茵蕴缭绕,雾气蒸腾,另一边则霜华玉露,水波不兴,离远静悄悄走到良宵双泉之间,伏下身来,朝冷泉之中望去。
水中央女体横呈,如两具倒卧的白玉雕像,隐隐然有绝代风华。压在上面的小仙看到离远投下的身影,转过头来,望着他露齿一笑,一连串小小的气泡随即从她嘴角冒出,穿过悬浮的发丝,有些便附着在上面,象是在黑发上缀了繁星点点。
离远脱下了衣服,淌进水中,小仙也从水下扬起头来,吐了口水,问道∶“见到他了么?”
离远点点头,说∶“见到了,后来又出了别的事。”
小仙不太注意这些,接着感兴趣的问道∶“周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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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摊开左手,然后依次从小指曲起,无名、中指、食指,最后到拇指,收紧成拳∶“离远只和我说了五个字。”
袁重明和徐渡、王放聚在周生房间,三人都默默想着刚才的事情,周生已经详细询问过徐王俩人和离远一路上来的情景,在心中推敲着离远的行为。
由于以前组织中发生的一次变动(埋伏),暴露出神也能够使用手技,但是同时也发现了它们在使用上似乎有一刹那的硬直,因此王放才断然决定和离远直接交手以弄清他究竟处于哪一层次。不过,离远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离远和周生谈话时他们都在另外的房间等侯,直到此时周生才提及俩人见面的内容,而他说出的情形又大是出人意外,三人不禁心中一振,等着周生继续说下去。
周生却把话题转回到王放先前的试探上去。
“自从习练手技后,相信不少人问过自己∶‘我现在是什么了?我所学会的在世人眼中不就是魔法吗?那么我现在是神了吧?如果说我现在是神,那么我们还再反对什么、比我们早成神的人吗?神和人的界限究竟在哪儿,难道就是这些愚弄众生呼风唤雨的手段吗?我为什么没有感受到成为神的快乐?还是我仍然是一个人┅┅’”
“没有谁能够真正说清这一切,甚至到永远。但是从这些纷纷扰扰的乱像中我们仍然会发现∶只有生命,才是人类和神本质的、最后的、唯一的区别,是我们和它们的分界,也是人保有自身的底线。”
“手技始终只是一种手段,它无法使人高人一等,就象魔法也不能使神得到满足。它可以支持我们的生存,使我们感到强大,但是却无法证明我们的存在,我们存在的终极意义。”
“魔法于神,也是如此!”
“手技和魔法的区别在于,手技是我们的方法,或者说是人法,它没有被神控制,而一旦人修习了魔法,即被神察觉而完全落入其掌握。诱骗优秀的人们学习魔法,或者许诺他们以成仙,一直以来,都在发生着,幸运的是大多数人并不会,所以人类失去了很多自由,却仍然保留着希望。”
周生注视着王放,继续说道∶
“这是我们能够在手技和魔法间把握的唯一区别,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你必须相信这一点。无论如何,从一些表像上,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离远究竟是什么?”
众人的思绪起伏不定,但是能够从组织的底层脱颖而出,这些人的信心、意志已毋庸置疑,当周生的话告一段落,各人在短时间迅速理清自己的思路,抛开无效的试探,相视一眼,袁重明问出众人下一步最关心的事情∶“离远,他说了什么?”
周生沉默了半晌,微微笑起,说∶“他、不、是、离、远┅┅”
小心从睡梦中醒来,咪咪眼睛,扬起脑袋,喵呜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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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掬了捧水,浇在离远的男根上,看着它虎虎有生气的跳动一下。
“我知道你干了个女人,可是怎么会有纪豫的味道?”
离远一楞,小仙马上接口道∶“我知道不是她和你做的,因为第一,我知道纪豫今天早上出城去了;第二,如果是纪豫和你做的话┅┅”
她用手扑打了一下昂着头的小离∶“它应该不会还这样生猛。”
俩人观察着纪真的情况,一边先说些没要紧的话。
纪真在水底下悄无声息的平躺着,冷水浸泡下的身体渐渐显出僵硬,两支手臂斜斜的向上伸开,仿佛去拥抱什么,水发如殷殷水草蔓延,铺成一幅谁也琢磨不透的水墨风情,而唯美的曲线层峦叠嶂,峰谷盘壑,她的女体便构成一道水下幽远而神秘的世界。当俩人停止说话,低下头痴痴看去,离远恍然觉得是那么一次,当他狼狈四顾,水岸离自己是如此的遥远,而无望的沉落下去,也是这么一道扑面而来的水底风景沉迷了自己的心思,没有了恐慌和无助,痴迷而眩晕,而痴痴的痴迷┅┅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他的感觉却不是靠向她,而是离开她越来越远,越来越遥远。
小仙握住离远的男根,摇了摇,甩掉离远的走神,可怜巴巴的说道∶“离远,我有些冷。”
卷进小仙体内的狂性的风暴已经远去,俩人又在水中陪伴纪真许久,小仙虽然健康明亮,却也有些受不住了。离远看看纪真,知道还未到时候,揽过楚楚自怜的小仙,抿住她颤抖的唇,哈气说道∶“那我们就来磨擦取热。”
小仙机灵灵打个冷颤,顿时活泼起来,用唇蹭蹭离远的双唇,说道∶“是擦这儿吗?”
离远说∶“不是!”
小仙又摇了摇胸前的奶子,已经直起的奶头在离远身上找到自己的本家。
“是擦这儿么?”
离远说∶“不是!”
小仙挺起自己的小腹送了前去,说∶“好啦,这样可以擦到一大片了!”
离远凑上小仙脸庞,打了个响嘴,弯下身来,将双臂挤进小仙的胯缝,两手外转,兜住她的双臀,在小仙啊的惊叫声中一气把她抬过水面,还未等小仙搂紧离远头部扶住身子,离远弓起的手臂转而张开,猛然滑到小仙两腿的膝盖窝后,小仙失去支撑的倒霉的部位便无巧不巧的投降到离远早有预谋埋伏在下的精兵,那可是一支虎视眈眈雄心勃勃的尖锋部队喔。
离远大笑道∶“是插这儿!”
┅┅
昏黄灯下,昵语传出∶“嗯,热虽然热了,可要小心擦枪走火。”
第三章
穿过一条漫长而曲折的隧道,接着仍然是隧道,然后是另一条隧道,和一条漫长而曲折的隧道,不知道是时间,还是空间在飞快的奔驰着,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然而风驰电掣的感觉,在第一线光亮出现时,嘎然而止。
纪豫睁开眼后便看到一个女子在镜中的镜像。
这女子坐在梳妆台边,有种懒洋洋的味道。
纪豫一见,忍不住脱口而出道∶“离远!”
话一出口后她马上就明白自己错了,离远怎么会是女人呢?这女子手上拿着面小圆镜,把透过窗台的阳光反射到梳妆镜上又折到纪豫的眼中,现在光线仍然在纪豫的眉目间晃动。
纪豫皱皱眉,自然而然的问∶“你是谁?”
女子笑笑,回答说∶“离远。”
纪豫哼了一声,没再吭气,想这女人顺着她说的话推搪下来,知道问不出什么,又想起前面的遭遇,脸色不禁白了起来。
女人也没再说话,转动着手中的圆镜,让光圈一格一格的在纪豫裸体上移动,冷静而有节奏,很象成熟男子调弄情人的步骤。开始从纪豫的嘴唇,往唇齿之间浅尝一下,优雅撇出后缓缓掠过耳边,再滑向她的颈旁,然后捉摸着纪豫圆熟而傲慢的乳房,和被前者反衬出不太张扬、温文尔雅的乳头,停留了大约一般男子可以将蓓蕾弄起的这段时间,又开始往深里探去。
当然纪豫肚脐的形状难免使人想起另一处的孔穴,虽然迷你,却在平坦的小腹添了妖冶的诱惑,修剪过的丛林开始指引太阳落山的方向,栖栖林木投下的阴影由西而东,逐渐两相疏远,而阳光最后总是掩没在了山谷之中,溪泉之下,是没有走过远路的童年的小孩永远看不到的山那边的风景。
女人也面容淡漠的看着这最后的风景。
纪豫却白着脸,脑袋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作什么好,方才吃过的亏使她不敢乱动,而且也一边想着咬咬会到哪儿去了,她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现在回想起咬咬的样子又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这时候就见到咬咬像猫一样无声无息的溜了进来,光着身,只穿一件长可及膝的男衬衫,也未系钮扣,冲纪豫眨眨眼,就拐到了那女子身旁,喊道∶“罗琳!”
叫罗琳的女子一幅爱理不理的神情,只顾看镜中反映在纪豫身上的光影,咬咬仿佛知道她的脾气,见怪不怪,一手径直撑上她的大腿,身子重重偏了过去,然后低头冲她手中把玩的圆镜吐了口口水。
咬咬的口水在镜子上衍散开,象一只半透明的软足动物,形状模糊得有些暧昧。再反射到纪豫身上的阳光就暗了下去,并多了些斑驳的杂影,原先幽趣横生的溪谷林泉在惨淡的颜色映衬下,那景致便如西风古道一样,变得肃杀而伤感,离去了潜伏着的生机。直到这时,罗琳淡淡的面容才改变下,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看得出咬咬很满意刚才的小动作,她直起身张开自己的衣裳,女性的胴体凸露出来,象一只庞大饱满当然也是妖娆的白蝙蝠挡注罗琳的视线,隔断了她的迷惑。咬咬扭动腰肢,修长的双臂举过头顶穿插盘旋,两手勾扯着捏出奇怪的手诀,并不断的变换,除了胸前弹丸蓬蓬勃勃的跳动,整个身体似是柔若无骨,而两翼的衣衫拂动,如同多了另一对情人的手臂,一步一步招唤着罗琳的热情。
终于,在罗琳眼中闪出幽幽的火花,她一把带过咬咬的身体,凑到她胸前香了香,左手把沾着口水的圆镜狠狠摁上她的楸乳,用力转动,顶着乳房深凹下去扭曲成漩涡的形状,咬咬的双臂已经垂了下来,两手复在自己的臀部外侧颤动着,手指却紧紧的绷直,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色。罗琳大声的喘息一下,拉低咬咬的身子,松开圆镜,压着咬咬的背将她才被蹂躏过还沾着濡沫的乳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舔动一下乳尖,然后就缓缓缩了回去,一边注视着咬咬的眼睛,一边不动声色的也呸的吐出一沫口水在她的乳上。
俩人的口液混在一处,细微的延伸着,但是却有张牙舞爪的感觉,一些掉队的游丝开始飘飘荡荡的拉扯下来,若不胜风波的女人的腰肢,罗琳伸出食指挽住欲坠的悬丝,又把它们涂抹回咬咬的乳房,食指细细的围着中心的立柱盘绕,在她的乳晕周围抹出一片均匀晶亮的华采。
咬咬弓着身吃力的站着,双臂向后扬起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手指用着劲绷得更直也张得更开,直到罗琳将这调弄得快要麻 的乳房吃了进去,她才缓和下来,然后在一个不经意处禁不住愉快的哼出声来。
肉靡的盛宴就这样开始,咬咬的丰乳和点缀在上的樱桃只不过是投入客人眼中的第一道菜式而已,而咬咬生嫩新鲜的身体怎么会打理不成一套让人垂涎欲滴的饷筵呢?如果客人们换个方向,就象咬咬背后的纪豫一样,从她翘起屁股的夹缝,便能隐约看见正在烹调着的大餐,那已经汪着一泡蜜汁不住翕合的宝蛤,似乎能让人心动得听见正在油中炙烤哧哧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