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限的“枪管”朝天仰立着┅┅然后,我的“枪身”就被小夜子那赤红的双唇所包覆,湿润、温暖的感触缓缓温柔地上上下下,将我的肉体完全地俘虏住┅┅在经过小夜子用她那毒蛇般的舌头以舔棒棒糖的方式尝试过我“男性分身”的每一寸土地后,我的身体就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压力逐渐升高┅┅
“咕┅┅”我已经快要不能忍耐这般压力了,再加上我也不想忍耐,一种甜美的感觉流过了我的全身,最后来到了腰际┅┅。
啊!──在白浊的液体即将要离开我的身体之前,在我的脑中┅┅突然浮现了桃子那寂寞的脸孔!
我将小夜子的脸用手捧高,看到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而我则只说了句∶“你说要拜托的事到底是什么?”
“啊┅┅”小夜子再度回复了妖异的笑容∶“其实┅┅人家只不过要希望你能够停止调查速水医生的事情罢了┅┅”
“为什么?”
“你答应停止吗?”
“当然!─不是!”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小夜子叹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这么说┅┅是没得商量的罗┅┅”
真可惜呀!我这么想着,一面还要目送着丰满的乳房隐没在衣服之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象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小夜子沉静地说着∶“你本来可以得到我的全部的┅┅!”
“那么,你还是要继续调查下去罗?”小夜子认真地问道。
对呀──我是为了什么要开始调查?又为了什么要这样勉强自己继续调查下去呢?
不过现在,我了解到一件事──小夜子会将自己当做饵食──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大有内幕。
“对了!我看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事吧!既然你愿意以自己的身体来作为交换停止调查的条件,那么,我相信你一定跟速水那家伙的死有关系!”在我这么说完后,小夜子却出现了出乎我意料的反应──突然高声地大笑┅┅。
“对不起┅┅不过,你说的也未免太好笑了些┅┅”这女人居然笑到必须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海原先生,你不要误会了!我在此再度重申∶我真的和速水医生的死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皱了皱眉。
“你还是怀疑我?”
“不┅┅反正这种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我抓了抓头发──总之,我一定会将披了羊皮的狼给抓出来的。
小夜子依然用着她那湿润而淫乱的眼神看着我∶“今天虽然演变成这样的情势,不过┅┅那天我一定要好好地体会你那了不起的“东西”的!”
“哦!我会考虑的。”当然,这是句客套话,不管那会是怎么样的快乐,我对于和毒蛇一起上床可是与趣缺缺。
“那么──我们下次再见了!”
“呼──”我靠在墙上苦笑着喘气,相信现在自己看来一定相当地狼狈──总之,我现在已经将所有有关的护士都问过一遍了,除了这个和护士长的接触是在预想以外之外,大体上还算顺利。
好了──现在该是回到负责动脑的伙件房间之中来检讨一下我所获得情报的时刻了!于是我乘坐电梯上了五楼。
打开房门之后,传来了两位少女的声音,就象是等侯已久的样了∶“怎么啦?好象很累的样子!”这是桃子的声音。“啊!大叔!你嘴上有口红印!”加奈则注意到另一件事。
“哦┅┅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呀?”加奈挖苦着。
“算了!一言难尽┅┅”我在桃子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现在知道了生了些什么?”桃子心急地问道。
“嗯┅┅”我以与尸体的第一发现者梨惠的会话为中心,将之和盘托出,当然,小夜子的事情则将之省略去。
“这么说┅┅浴室的门三个人都打不开罗?”
“好象是这样┅┅”
“嗯┅┅”桃子将食指抵在下唇思考着。
“怎样啦?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加奈插嘴进来。这个女孩并不如桃子一样有着一颗侦探的头脑。
“和我原来所想的有一些出入┅┅”看来桃子原来所想的大概和我差不多。
“原来所想的是指什么呢?”加奈张大着眼睛问着。
“是说那是不是真的是个密室┅┅”
“是不是真的?”加奈似乎还摸不着头绪。
“速水外科部长不是死在上了锁的浴室里面吗┅┅”我开始解释道。
“是啊!”
“那么那道锁是真的锁上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咦┅┅”
“也就是说──实际上并没有锁上,只是关着而已┅┅”我亲切地说明着。
“这┅┅会吗┅┅?”
“不过,现在这个假设已经不成立了┅┅因为梨惠说过三二个人都试过那道门了,如果不是其的锁上的的话,立刻就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好厉害!大叔果然是个职业的侦探!”加奈感动地叫着。
“──是名侦探!”我加以订正。
“不过,这三个人也可能会串通呀!”桃子说着。
“可能┅┅不过,要说可能的话,则无论什么假设都成立了!”
我指出这一点。
“桃子!你听过一个燃烧了数百年之久的油灯的故事吗?”我突然想到这件事。
“嗯┅┅那是什么?”少女摇了摇头。
“这是一个学者在打开一处数百年都没有开过的坟墓时所发生的事┅┅说是在密闭的坟墓之中,有个燃烧着的油灯,直到打开墓地时才毁了油灯┅┅而其构造就成了永远的谜题┅┅”
“咦──真的有这种可以燃烧数百年的油灯吗?”加奈不可置信地叫着。
“所以呀!也有人说在古时候的文明比现在要发达,才有可能造出这种油灯出来┅┅.”我认真地说着。
“呼呼┅┅”桃子浅浅地笑着∶“侦探先生!你不可以骗人啦!
“哦?”我看向桃子。
“这事实很明显嘛!单是从打开了数口年没有开过的坟墓,和曾有燃烧着的油灯这两件事,是不能够证明油灯真的是烧了几百年的!
”
“咦?为什么?”加奈还不明所以。
于是我为了加奈开始说明∶“正如桃子所言,只要说是在打开墓地时,曾看到点着的油灯,就会有人认为这是下葬之时所点的油灯,而后就这样烧了数百年,一直到开墓时弄坏为止┅┅”
“是吗?”
“侦探这个工作,是只相信亲眼所见的事实。当然┅考虑各种不同的可能性也很重要──例如从这个油灯的例子中,就不能不想到是不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三人合谋,作出密室状况的假设。”我快速地结束了侦探的初级教学讲座。
“那么┅┅侦探先生相信梨惠所讲的罗!”桃子询问道。
“倒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先接受一个最合理的假设──这也是推理的出发点。”
“嗯┅┅”桃子点了点头。
“比较值得注意的,是外科部长半夜时出去的这一点┅┅”
“那他会去那里呢?”加奈问道。
“梨惠说可能是到Seven-Eleven去了!”
“那么,那儿就交给我去调查了!”加奈兴奋地说道。
“可以吗?”我用揶揄的口气说着。
“放心啦!就交给我吧─”绑着马尾的少女拍着胸脯保证。
──好吧!我拿出怀表来看看时间。
“小乌龟!探病时间要过了,我们走吧!”
“不要叫小乌龟啦!加─奈─!”
在门关上后,室内就暂时只剩下我和桃子两个人了。
“那么我就明天下午再来罗!”
“恩!明天见!”
我静静地走出了病房。
在职员用的停车场中,我依然将我的爱车停放在那辆红色的BMW旁边,近日,这个地方已俨然成了我专属的停车位。
戴上了安全帽和皮手套后,我发动了爱车的引擎┅┅突然,我感到背脊上一阵恶寒流过┅┅是什么人正在用着冰凉而带有恶意的视线看着我吗┅┅?
是小夜子。
在发现我也正在看着她后,小夜子迅速地从窗边消失。我发了个冷颤,随即迅速地跳上车离去。
我的事务所因原为仓库的缘故,具有广大的空间,再加上家具又不多,十分杀风景。
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听电话答录机的留言。不论家具多么匮乏,购置生财用具的金钱可是一毛也省不得的。
不过,就如往常一样,委托的工作一件也没有,房东催缴房租的电话倒是有五通┅┅。
换好衣服之后,我取出桌下的爱尔兰威士忌,坐在跟了我好多年的椅子上将之一口饮尽。点着了烟,打开了收音机,听着爵士钢琴的曲子,再将报纸打开阅读。
速水医生的死亡,在报纸上的篇幅并不大,只是简明扼要地叙述他在医学业的贡献,还有据推测为入浴时触电死亡等等,另外也记载了守夜和葬礼的日期。至于速水医生的照片,则看来眉清目秀,算是长得很帅,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面孔。
我再度反刍了一下今天的收获∶在发现速水医生的尸体时,浴室呈密室的状态┅┅;速水医生曾在死亡之前外出┅┅;还有护士长小夜子欲色诱我停止调查等等┅┅。事情的关键一定就在这之上──经过这一番思考之后,小夜子的口部、双峰、以及秘部的感触再度苏醒┅┅。
我潜入被窝中,用双手充分地让自己解脱之后沉沉地睡去┅┅。
7
在翌日的午前,电话中出现了不少工作的委托,我以手上有不能放手的工作为由将之一一拒绝了!
──真是的!一个十六岁女孩的侦探游戏居然变成了“不能放手的工作”!
吃过饭,并且换下了皱七皱八的衬衫之后,我再度来到了野野村医院,把爱车停在老地方。
在到桃子的房间之前,我准备先到二楼的护理中心,希望能够与首先发现速水医生死亡的梨惠见个面,再多打听一些情报。
虽然昨天梨惠曾说过∶“警察不是已经说是意外了吗?”可是,关于速水医生的死,梨惠又是否知道些什么其他的事呢?例如说∶那间浴室真的是密室吗?还有,是不是有人会有杀害外科部长的动机等等。
在登上楼梯时,我看到了美保,她正蹲在一个哭泣的小孩面前着,大概是在安慰他吧!
由于我所站的位置较低,因此可以看到藏在美保的大腿中的白色小裤裤──真是个好位置呀!我一面登上阶梯一面观赏着美保的内裤──啊!不┅┅美保的样子。
“好了啦!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因为小小的跌了一跤就哭个不停呢┅┅”真不敢相信!平常泼辣的山猫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眼神和慈母般的语调┅┅。
“真是拿你没办法┅┅来!乖孩子┅┅如果你要成为大人的话,就还会遭到更多困难的事情哦!如果你连这样的小事都不能忍耐,那你就输了┅┅知道吗?”
象是了解了一样,小男孩逐渐止住了哭声,用也蓝白相间的睡衣袖口轻轻地拭着泪水。
“恩!好孩子!姐姐喜欢你!”美保抚着小男孩的头,就象是父亲夸奖小孩一样。
“你只是膝盖有一点点擦破,可以自己一个人到医生叔叔那里去吗?”美保问着小男孩。
“嗯┅┅嗯!”小男孩点点头说。
“那么就再见罗!”美保起身看着小男孩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作为一个护士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正抱着这样的想法时,美保却已注意到我的存在,那个泼辣山猫的样子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赤茶色的前发翻飞着∶“你这家伙┅┅”
“嗯┅┅美保对哄小孩挺有一套的嘛!”
“还好啦!只不过以前会被称为小儿科病房的偶象罢了!”
“那你对我的“儿子”也会这么温柔吗∶”我想,让美保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那滋味一定很舒服吧!
“咦?你有儿子吗?”
“不──我还是独身。”
“啊──昨天真不好意思┅┅”美保的话题突然转变。
“咦?”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样,即使对象是你,可是要把你的睾丸捏烂也实在太过分了┅┅”
“别放在心上了!”我对于美保态度的软化十分意外。
“我大概是太累了──最近身边一直发生事情┅┅”美保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笼罩着一种文弱的气息,完全不象平时个性强悍的她,让人不由得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是速水医生的事情吗?”
“这也是其中之一┅┅”美保的表情突然暗下来。
“这么说┅┅还有其他的罗?”
“嗯┅┅最近我工作的地方有着不好的传言┅┅”美保的眉头锁紧,猫般的眼神又再度出现。“在医院里┅┅药常常会不见┅┅”
“药?”
“嗯┅┅象是给末期患者用的吗啡、麻药、还有控制精神的药物┅┅”
“是药物的私下买卖吗?”
“嗯┅┅在医院里,注意到这件事的人应该不少┅┅可是大家都闭口不提┅┅”美保的头轻轻摇了摇。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我询问着。
“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大概能做些什么事吧┅┅”美保用她那长长的眼睛看着我。“啊!不┅┅其实你不做什么也没有关系┅┅也许我觉得跟你讲比较安心吧!”
“嗯┅┅”
“这件事情我没有跟警察讲,也没有跟那个女侦探讲┅┅”
“是吗┅┅”
“你在找谁啊?”美保问着。
“嗯┅┅我找梨惠┅┅”
“梨惠吗?┅┅她刚才好像被叫到护士长的房间去了┅┅”
“好,那我自己去好了!”我转身走向一楼的楼梯。
护士长──又是护士长!
这么说来,梨惠好象总是和护士长在一起┅┅该不会┅┅对于我突发的奇想,我苦笑着摇摇头。不过,这个想法倒真是给我猜中了!
我走向一楼一个没什么人气的角落,小夜子的房间就在这儿。我站在房门前正准备敲门时,却发现房门开着一条缝,同时──一阵甜美、就象是春天的猫叫般的声音自房内传出。难道──!
我想到了刚才的奇想,全身都开始紧张起来,在不发出声音的状态下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
天啊!是真的┅┅!我的预想完全正确──小夜子的房间如今已经变成了百合花的花园┅┅。在小夜子的房间中,有一张豪华的皮制长椅,而在这张长椅上当前正有两个裸体的女子,其中之一是小夜子──而另一个则是┅梨惠!
原来小夜子和梨惠她们两个真的是┅┅我吞了一口口水下肚,再度将注意力放在眼前那极度官能的光景和房间里飘出的女体气味。而在我意识到时,我的长裤前面已经绷紧,被我膨胀的器官所压迫,处于完全亢奋的状态。
┅┅小夜子在梨惠的裸体上动作着,左手细长的手指,就象妖异的蜘蛛一样,在梨惠的乳房之上蠕动着。
室内传出了梨惠兴奋的鼻一首∶“嗯┅┅啊┅唔┅┅姐姐┅┅!
”哇!姐姐──!我又吞了一口口水下肚。
“呼、呼!真是拿你没办法呀!”小夜子那蜜样的声音又出现了。“已经这么湿了呀!”一面说着,一面将右手从梨惠的双腿之间拔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都是湿的,中间还有透明的丝线牵引着。
小夜子将食指的先端靠近口唇,随后就传来吸吮的声音。“真好吃呀┅┅你的┅花露┅┅太棒了┅┅!”湿润的双眼看着梨惠∶“来!你也尝一尝!”随即将依然闪着光的中指靠近梨惠的唇边。
“嗯┅┅!”梨惠吸吮着小夜子的中指,发出滋滋的声音。“嗯┅┅真的好棒!”
“来!现在我要尝尝这边!”小夜子将脸埋在梨惠的股间,就象是猫在舔着牛奶一样地发出呼唏呼唏的声音。
“啊┅┅好棒┅┅再来┅┅!”梨惠将头后仰,从她的肩间可以看出她正处于时而愉悦,时而带点苦楚的状态。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从远处都能看到。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活着┅┅梨惠感觉到了!”梨惠似乎有点语无伦次。“好可怕!好可怕!”
“你在怕什么呢?”小夜子离开了梨惠的神秘花园,以冷静的声调问道。
“嗯┅┅我怕┅┅死!”梨惠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不要像┅┅速水医生那样┅┅简单地就┅┅死掉了┅我要活下去!”
“好!很好!”小夜子用更为温柔的声音说着∶“只要是人,不管怎么样,最后总是会死的┅┅这是无法避免的悲哀┅┅”小夜子用食指在梨惠乳房尖端上绕着圆圈。“不过!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在活着的时候,就一定要充分地快乐,也一定不能错过让自己愉悦的事情┅┅!”
“知道了吗?”小夜子用温柔的声音询问着,而梨惠不知在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我知道了!姐姐┅┅!”
“好!那就不要再哭了!好孩子┅┅”小夜子将梨惠颊上的泪水用舌头的尖端拭去。“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现在就只要做快乐的事、会让自己愉悦的事就好了┅┅这也是活着的我们最重要的事┅┅”
“是的┅┅姐姐┅┅!”
“好!现在还想要什么呢?”小夜子将自己的手指舔湿,眼睛则像夜行动物一般闪着光芒,在梨惠的身上逡巡着┅┅唔唔┅┅愈来愈难忍受了!我的男性象征已经开始在痉孪般地上下动作了。
咚、咚──在没注意到的时候,我裤子的前面居然开始敲起门板了!
“───!”一瞬间,室内的空气就凝固了!我的身体也是,不只是身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