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相当地坚固──然而,却有着不伤及患部的柔和┅┅。
“千里┅┅我要进去了!忍耐一下!”
可是千里却──“不!不要这么快┅┅!”似乎很可怜地摇着头。
“这样啊┅┅”不过,小千里依然是很可爱的。
我用嘴将千里的双唇封住,利用舌头充分地展开对千里口部的蹂躏┅┅接着再让嘴唇顺着千里的下颚、喉部,一路滑向锁骨┅┅然后是丰润的谷间、滑嫩的腹部、可爱的肚脐┅┅最后是下腹部的茂密草丛。
我将面孔埋在千里的双腿之间,吻着她的神秘之处┅┅嘶嘶、嘶嘶┅┅我吸着从千里的花蕊中不停流出的花蜜,让它发出声音,因为这实在是太好喝了!就象是天上的神酒一般。
“啊、啊┅┅唔┅┅”千里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而我则以手掌温柔地来回抚摸着千里的大腿,就象是有磁性一样,少女的肌肤吸着我的手掌不放。
“唔┅┅”千里大声地喘息。“我、我快不行了!全身快虚脱了!”说完后便将两脚抬高,夹住我的肩头。
我将脸自千里下方的嘴唇中抬起┅┅很好!现在要来真的!我把身体往上移动,让带着两颗小球的枪口碰触到千里下方的嘴唇。千里的那儿早就花蜜四处垂流,又湿又润,正等着我的进入。
“嗯┅┅”千里小小呻吟着。可爱的脸上泛着薄薄的红晕,长长的睫毛战栗着,而大大的瞳孔则已失去焦点。
我将枪管前举,准备入侵神秘的领域┅┅啊!不!我被俘虏了!
千里蜜壶的内壁将我长枪的枪身完全包围住,不住地蠕动着┅┅再加上不定期地收缩┅┅唔┅┅这家伙真不简单!我为了不要认输,开始动起了我的腰。
“唏┅┅啊┅┅啊┅┅”下里的声量不断上升;我则继续一进一出的直线运动。
我感到自己的武器在千里的身体中变得更热、更硬、也变得更为巨大。同时,我也感到千里的蜜壶强劲地攫住我的武器,如炎浆般的灼热感不断传来。
“唔唔┅┅”我也开始呻吟了起来。因为千里的蜜壶比刚才更为收缩,虽然内壁也更为柔滑,不过,也变得更为灼热、潮湿┅┅不知何时,我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速水的死、和桃子的接触、小夜子的神秘诱惑┅┅全部将之忘得一干二净,我惟一还清楚的,就是我正在千里的体内退了又进、进了又退,一直重覆着相同的动作。
“啊、啊┅┅啊┅┅!”随着我每一次的进入,千里都会哼出声音,一面应合着我的动作,一面咬着自己的小指──千里达到了创建在这些之上的快乐极点。不过,我则尚未达成目标。
唔!我地快要达成了!要出来了!我沉浸在巨大的快乐波潮中。
而千里似乎也查觉到了──
“不行!这样会有小孩的!”千里从我的枪口下后退。
喂!等等!再等一下!唔┅┅我放出来了──什么都放出来了!
白白的、热热的、还有点黏糊糊的┅┅生命的泉源全部都放出来了!
千里的退避行动其实是做得间不容发,时机恰恰好!我的液体完全披散在千里的小腹之上。“呼──!”我深深地呼了口气!暂时,我们就处在刚才的馀韵之中。
“海原先生┅┅”千里呼唤着我的名字。
“恩?”我看着地大大的眼睛。
“你可以听我说吗?”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在心中耸耸肩,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
“怎样?”我催促着,并从床头柜上抓起了烟灰缸,再从脱在地板上的衬衫口袋中取出跟随我多年的红色烟盒,从中取了一支烟,以爱用的Zippo点上火,让烟雾长长地吐出。
“虽然我在之前已经问过了一次,不过┅┅海原先生不是和护士长同一国的吧?”说着,千里还直直地凝视着我的双眼,就象是想把我灵魂的深处一起看透一样。我想,任何一个作侦探的人,大概都会希望拥有这么一双眼睛吧!
“好吧!护士长──也就是小夜子,和我并不是同一国的!这样你满意了吗?”在我这样说的时候,千里大大地吐了口气,就象是从身体内部吐出的一样。
“太好了!”
“什么意思?”我询问着。
“因为┅┅我怕海原先生会掉进护士长所误的陷井里┅┅”
“你太失礼了!虽然我会让女人失陷,不过,我可不会被女人给陷害的!”
千里白了我一眼∶“算了!这种事以后再讨论。不过,昨天──应该是前天了吧,海原先生被护士长叫去时,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呢?我实在非常地担心┅┅”看来这女人真的不只是波大而已!
“怎样?护士长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千里将头靠在我的胸口,于是我只有抚着她柔顺的头发,吸着它的香气,等待着千里的下一句话。
“海原先生!你知道我们私底下称呼护士长什么吗?”千里抬起头问道。
“我不知道!”
“《护理中心的独裁者》┅┅护士们背地里都这么叫她。”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那个女人┅┅最后一定会把我们的医院给搞垮的┅┅就象是白蚁一样,一点一点的蛀,直到最后催枯拉朽为止┅┅”
“镇静一点!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完全不懂┅┅”我拍着千里的背部,抚摸着她光滑无瑕的肌肤。
“对不起┅┅如果我不说的话┅”不知何时,千里已声泪俱下。
“护士长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呢?”我似最温柔的声音询问着。
“麻药和安眠药的非法流通┅┅以及病历的篡改等等┅┅”千里以细微、但坚定的口吻说着。
“什么?”我以我自己都没想到的音量叫出来──我记得关于野野村医院麻药非法流通的事情,是早上才从美保那儿听来的∶没想到┅┅居然会是护士长小夜子在暗地里干的勾当┅┅!
“那么┅┅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嗯┅┅知道的人不少!可是┅┅”千里将脸抬高∶“大家都受到护士长的威胁┅┅护士长对于做这种事相当地拿手,理事会也有不少人的弱点落入护士长的手中┅┅护士长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外科部长的死┅┅和小夜子是否有什么关系呢?”不管怎么说,小夜子总也是死者的第一发现者,很有可能关系并不单纯┅┅!
“关于这一点┅┅我就不能够断定了┅┅”千里摇了摇头∶“不过,有一件事倒是确定的!那就是在野野村医院的医生中,惟有速水医生是唯一一个不赞同护士长想法的人┅┅!”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现在,事情已经相当清楚了┅┅而小夜子前天想要迫使我中止调查,也只是为了不想让自己的恶事曝光┅┅。没错!我记得小夜子那时的确说过──“海原先生┅┅你不要误会了!我可是跟速水医生的死一点关系也没有哦!”
小夜子当时也真的是自信满满,一点吞吞吐吐的样子都没有┅只是,如果小夜子跟速水医生的死没有关系的话┅┅!
我的头脑已经转了好几圈,处在相当兴奋的状态之下┅┅我从床上起身,就这样让我的男性器官一摆一摆地来到窗边,然后,我将窗帘打开,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突然──
我在正面道路一个街灯照不到的角落中,发现了一头巨大的怪兽──一辆红色的车子停放在那儿,红色的──BMW!而且还是和小夜子的那种款式相同。
我看着那辆BMW,结果──那台车子立刻就发动了引擎,随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发生了什么事吗?”千里担心地问道。
我缓缓地摆了摆头∶“没有!什么事也没有!”我再度回到被单之下。
“另外,有关小夜子这件事┅┅”我想起了刚才的红色BMW。
“如果有什么新的状况发生┅┅一定要赶快让我知道!如果有了药物私下买卖的证据也是一样┅┅”只要有了证据,足以和小夜子对抗的话,那么也许还会因此抓到一些有关速水死亡的新事实呢!
而千里在眨了一下眼睛之后回答说∶“我知道了!希望我能够对你有所助益┅┅!”
“很好!乖小孩!”我微笑着拨弄着千里的头发,然后┅┅奉上了我表示感谢的一个吻!
10
──就象是件了一场好梦一样,当我醒来之时,千里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身旁,昨夜千里所占据、触手可及的地方,如今已然变凉,让人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一面吃着早餐,我一面考虑着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由于昨天在病房中谈得并不很愉快,因此我和桃子的搭挡关系就算是结束了──应该是这样吧?本来,我毕竟就是独来独往惯了的一匹狼嘛!
另外,除了速水死亡的问题之外,又有新的问题浮现,那就是药物非法买卖的问题。在这一方面,本来只是单纯地听了美保的一些话,而在千里提供情报以前,我压根儿都没有想到这会是护士长所为。
──好了!现在到医院去吧!
到医院去和桃子把昨天的误会解开┅┅不!更重要的是要调查速水医生的死和药物非法买卖的事情。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千里此时已经发现了什么新的事实也说不定呢!
走出事务所后,我就象平常一样找着我的爱车,不过仔细一想,我根本就不知道昨天到底把车丢到那儿去了┅┅没办法!我现在只好往最近的车站走去。
当到达野野村医院的时候,正是下午探病的时间。我在柜台前办好访客登记后,迳自搭乘电梯上了五楼。
站在桃子的病房门口,我犹豫了一会儿──桃子会不会还在生气呢┅┅?我咬牙敲了敲门。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打开了门,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连桃子的轮椅也不在。
对了!会是在复健治疗室努力奋斗吗?我三步并作两步地下到三楼的复健室中,看到数名患者正在艰苦地进行复健──而桃子也是其中之一,正以双手支着两根平行的铁杆,用不良于行的两脚在一步一步地缓缓前进,可爱的脸孔上充满了认真的表情。
桃子认真的样子,我遗忘许久的热情从心底像火般缓缓升起。
“怎么样?她真的是很努力吧?”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待我转身后,就发现美保正站在我的身边。
“地只要在这儿就一直是这个样子┅┅象是恨不得自己能够早一天站起来、能够早一天走路┅┅对了!你是来探病的吧?”美保以爱怜的眼神看着桃子,然后再将视线转向我这一边。“该不会┅桃子是为了要看到象你这种男人高兴的笑脸所以才┅┅”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把脸偏过去,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内心的喜悦。没错┅┅!桃子一定是为了要看到我高兴的脸色而努力的┅┅我抱了一个大大的希望,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开复健室┅┅。
“咦?怎么回事?你不是来看桃子的吗?”美保的声音突然提高。
“桃子嘛┅┅等一下还能见面!现在我最想看到的是千里!”
“咦?难不成你对地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美保追上来用怀疑的眼光瞄着我。
“我才没有时间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啊!对了!你昨天不是有提到药物非法买卖的事情吗┅┅”我将声量压低∶“我现在要深入调查,如果你知道些什么新消息的话,一定要让我知道哦!
”
“好的!我知道了!”美保用她那细长的双眼看着我,好象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
“┅┅怎么了?”
“没┅┅没什么┅┅”美保将脸转开∶“如果你要找千里的话,我刚才在护理中心看到她┅┅”
“恩!”我点了点头后走出复健室,朝护理中心走去。
在要下楼梯时,我碰到了凉子。
“啊!”她用吃惊的表情看着我。
“哦┅┅你今天也是来打探消息的吧?工作真是热心呀!”
“彼此彼此罗!”她吊着双眼瞪视着我。“不行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和你竞争了┅┅”凉子的肩膀震了一震,态度突然软化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对凉子的态度相当在意。
“今天┅┅我被我的上司叫去,说什么调查可以终止了!因为这个调查只是形式上的东西,所以才会找上没什么经验的我┅┅”凉子的脸已经要哭出来了。“我就象个笨蛋对不对?居然还妄想做你的对手!你一定在暗自偷笑吧!”
“关于我所说的那些失礼的话,我确实感到很抱歉┅┅不过我却不觉得你象个笨蛋。”我静静地说着∶“没有丰富的经验,多经历一些事件就会有了!没有哪个侦探一开始就很有经验的!”
“可是──一定是我做得太差,才会被命令中止┅┅!”
“我并不是不能了解你的心情┅┅看来你的事务所是那种没有成功的预想就不会去麻烦能手的那一型吧!”我拍了拍凉子的肩膀∶“好了啦!不要这么泄气!今晚工作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好吗?”
凉子把我的手扳开∶“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想一个人喝酒!”
“是吗?”我抚着下颚。“那就随便你了!再见罗!”说完后我走下了楼梯。
在护理中心中,梨惠一个人正在作着文书的工作。在感觉到我的接近后,她抬起了头∶“啊!海原先生!你来得正好!”一面说着一面从旁边的桌上拿了一个白色的信封给我。
“这是千里放在桌上的东西┅┅”我看了看封面,上面写着“海原先生收”,是那种圆圆的,象是小女孩的字迹。
“嗯┅┅?”我将黏着的信封打开┅┅同时似乎又感觉到今早那稍纵即逝的奇妙感觉。
我没有多作考虑,就顺着信纸读下去。信是这样写的∶“海原先生∶
太好了!昨夜你所拜托的,关于护士长恶行的证据已经发现了!
只要有了这个,相信警察也会出动的。我想和你详谈这件事,请到第二手术室来。
千里
”
护士长──小夜子所做恶事的证据吗?我偷偷看了一下递给我这封信的梨惠脸上的表情。幸好,从她的位置是看不到文章的内容的。
“梨惠!请问第二手术室在那儿呢?”
“第二手术室┅┅有什么事吗?”梨惠的眉毛动了一下。
“啊!不┅┅倒没什么大事┅┅”
“在中央那栋的四楼,电梯的正对面┅┅”
“是吗?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喂!到底什么事啊?”
“我等一下再告诉你!等一下”我一面敷衍着一面离开护理中心。
我驱使长长的脚一次两阶地一口气登上楼,喘了几口气后,我就站在第二手术室的门前了。
就是这儿┅┅!我轻轻地推了一下门,没有遭到任何的抵抗,门一下子就开了。很好──我从打开的隙缝溜进手术室。
手术室里非常地暗,暗到连自己的鼻子都看不见。
“千里┅┅?”我小声地调用着。
“千里┅┅千里你在吗?”没有任何的回答。
我再往里面前进了几步,想要找到电灯的开关,而用手在入口处的墙壁上摸索着。突然──我被人从背后抱住!软软的、温温的、同时还富有弹性的两个东西按在我的背上┅┅。
这、这是┅┅女人的乳房!
连想的时间都没有,我的鼻头上就突然被压了一块带有酸甜气味的布┅┅。
糟了──可是这么想也来不及了!我嗅到的正是即效性的麻醉药。
我的意识急速地往黑暗的深渊沉入┅┅我只能知道最后我的膝盖碰到了地板──从此以后的事我就一概不知了┅┅!
11
在我失去意识以前,房间里是一片黑暗,而如今却是一片的光明,在我将眼睑张开之时,只觉得一阵目眩。
“唔┅┅!”我只有再将眼睛闭上,然后留下一点点的小缝,使我得以逐渐习惯眼前的光亮┅┅嗯?我好象是坐在椅子样的东西上面┅┅。
“你已经醒了吗┅┅?”这是个曾经听过的声音┅┅于是我将头抬起,看向声音的主人。
“果然是你┅┅!”我喃喃地说着┅┅在我的前方艳然微笑着的──不是小夜子还会是谁呢!
“混蛋──!”我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随意志移动──那是当然的!因为我很快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而且捆绑的方法还相当巧妙,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松开一丝一毫。
“哎!怎么好久不见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呢?海原先生!”小夜子用她那像蜜一样甜美的声音说着。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快来救命呀?”我用尽了力量呼救,可是声音却只是不真实地在墙壁之间迥响着。
“我们手术室的防音效果都相当地好,无论在里面怎么哭、怎么叫,外面都不会听到的┅┅而且┅┅”小夜子的脸上含着笑意∶“如果你再这样继续骚动下去的话,那么,这女孩会怎么样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哦!”小夜子一面这么说着,一面将她那穿着白色外套的身子让开,于是我才注意到──
在我视线的正前方,横躺在手术台上、四肢皆被捆绑固定住的──正是一个同样穿着粉色护士制服的女子。在无影灯──应该是这么叫没有错┅┅就是那个由许多的灯所组成的医疗用的照明器具──的照耀下,正如其字面所示,被照射的物体没有任何影子。也因此,我可以清楚地从这女子的外表轮廓看出来,这名女子──不!这名护士正是∶
天啊!居然是千里!
即使她的嘴巴被封住,她还是以那充满泪水的黑色大眼睛求救似地看着我┅┅在一瞬间,我突然领悟了!没错!小夜子她┅┅一定是她胁迫千里,让她写了引诱我自投罗网的信┅┅。
信?
“──千里!”我不自觉地叫了出来,想要从椅子上起身靠近她──很可悲的,我的去路完全被绳索给封死了!
“呼呼┅┅!”小夜子的嘴角浮现了妖异的笑容,再度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薄桃色的舌尖舔了舔鲜红的双唇,冰雪般的美貌上浮着诡谲的笑容┅┅。
小夜子从放在手术床旁边的台子上拿了一样由橡胶制成的东西,这个象是超特大保险套的东西,应该是手术用的手套吧┅┅我看着小夜子缓缓地将双手戴上手套┅┅啾啾啾的橡胶摩擦声不断响着┅接下来,在同一个台子上──
一个散发着银色光芒的细长金属制器具被拿起,这一次的是──手术刀。
“呼呼┅┅海原先生!你果然不负传闻,是个相当厉害的侦探┅┅!”小夜子将她那有如精致雕刻的美貌靠近我的脸∶“在短短的数日内,你居然能够挖出我的秘密┅┅”琥珀色的瞳孔望着我的眼睛。
“哼!”我用鼻子哼了一声。“你把我和千里绑在这儿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你是知道的嘛┅┅”小夜子缓缓站起来,从较高的位置俯视着我。“请海原先生将你所知道的┅┅我的秘密全部都给忘了吧┅┅!
”象是刚才才吸过血的鲜红嘴唇形成了一个孤度,作出了一个相当淫荡的笑容。
“等一下!”我想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呢?”
“啊┅┅这件事啊┅┅”小夜子优雅地耸了耸肩。“最近,窃听器这种东西相当地好用┅┅无论是明的也好、暗的也好┅┅”
“好了!你不是知道不少护士都对我没有好感吗?我当然也知道一点,所以你想我会什么都不做吗?┅┅千里小姐!”小夜子转过头继续说∶“你好歹也算是个淑女吧?怎么会都不整理自己的皮包呢?
──也许会有什么你没见过的东西跑进去的啊┅┅”我震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有病!
“哦┅┅还有!你们俩个昨夜快乐的事情,我也把它完完整整地保留下来了哦!”小夜子再度转回我这边。
我惊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发热。可恶!这个变态!
“呼呼┅┅不要不好意思嘛!海原先生!这种事情大家都在做的呀!”小夜子转头走开,来到无影灯照耀下的千里身前。“只不过,做了那件事之后┅┅海原先生就给自己制造了个弱点┅┅!”
小夜子用带着手套的手触摸着千里的面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年轻护士的脸露出厌恶的表情┅┅。
小夜子另一只手上的手术刀依旧亮闪闪地发着光,锐利的刀刃对准了千里的颈项而去──然后,那冰一般的刀刃割下了粉色护士服喉间的钮扣┅┅刹那间,我全身的紧张感一泄而去。不过,小夜子依然没有住手,她将千里护士服上缝住扣子的线一一割断┅┅于是,千里那包裹在胸罩里的巨波就显露了出来。
“唔┅┅”我看着有如猫在捉弄老鼠一样的小夜子,我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够了!停止吧!”
“啊咦┅┅”小夜子用冷泠的斜眼盯着我。“拜托别人的时候,你也应该稍微礼貌一点吧┅┅!”小夜子一面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