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用手术刀将胸罩罩杯的连结处割开。
“对了!至少要象我平常那样才行!”小夜子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突然抓住了千里左边的乳房,五只手指动作着,蹂躏着千里丰满的乳房┅┅。
“呼、呼┅┅”小夜子将含着的笑容泄出,然后靠近千里的乳房,将双唇打开,轻轻地咬了乳头一下。
千里就象是被电流电到一样,身体震了一下。
“这么敏感哪!这个身体真是棒呀┅┅”小夜子将脸抬高,用蛇一般凶恶的视线凝视着千里的肢体。“我可是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想对千里下手了┅┅”淫乱的声音叙述着┅┅千里对这种下流的话显然相当反感,干脆把眼睛紧紧闭上。
不过,小夜子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一个人的,她的手伸至千里的裙中,猛然将之上翻,.让白色的小内裤露出┅┅然后,亮光一闪,小裤裤就被手术刀给割开┅┅于是,千里身体上那片茂密的草丛瞬间显现出来,即使千里不断扭动着身体要想将身上的隐密部位藏起来,可是却因四肢受制而一点办法也没有┅┅。
“呼呼呼┅┅”小夜子用她那套着手套的手触摸着千里那神秘的花园,以食指和中指潜进了花瓣之中。
“不要客气嘛─海原先生─仔细地观赏一下呀!”说着说着,小夜子就开始巧妙地动起她的手指──这大概是和梨惠在一起时锻炼出来的技巧吧!没过多少时间,千里的神秘花园就已经一片湿润┅┅腿、还有腰┅┅都在震颤着,千里的身体已经沐浴在快乐的波涛下了。
“对了!侮原先生!”小夜子转向我的方向∶“你看,千里的这个地方是这么的漂亮,如果拿手术刀在上面划上几道的话,应该会更美丽才对┅┅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呢?”
──不!不对!我绝对不会、也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
“哎呀!真是可惜!我在为女性患者作体检时,都还常常会脸红心跳呢!不过,这好象不太合海原先生的胃口呢?”
“拜托┅┅求求你┅┅不要再对千里做这么过分的事了┅┅”我──从来未曾对他人低过头的我──开始诚恳拜托小夜子。如果我的身体能自由动作的话,就是要我的头低到地上也可以。对于一个和我有肌肤之亲的女孩子,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看到她受到比这个更惨的遭遇了。
“唔呼呼┅┅”小夜子那狂妄自大的笑声再度泄出。“海原先生!你竟然会为了千里这样低声下气呀┅┅!其实,要救千里很简单的┅┅。”
“什么?”
“只要把我所作的┅┅药物私下交易和病历表的改动等全部忘掉就可以了!┅┅就只有这样而已。怎么样?很简单吧!”小夜子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面对我,高挺的胸部象是在显示着对我的讥嘲。
我是个硬汉般的侦探!
可是现在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事关千里的安危。
┅┅其实,就象是我早上吃的煮蛋一样,在坚硬的蛋壳下,蛋毕竟还是颗蛋。即使可以变得较为坚固,究竟还是不够坚硬。与此相同,象我这种私家侦探,即使肉体锻炼得十分强韧,心灵还是一样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我看着千里的方向;而这个年轻的护士也正看向我,一瞬间,我们的视线相会。千里──一个年轻可爱如小女孩的护士,即使嘴巴整个被塞住,她依然努力地用力摇着头──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我拒绝小夜子的条件吗?可是她难道不知道她可能会遭到更不人道的对待吗?我无法作出判断。
于是我只好开口∶“千里!你仔细地听我说┅┅”
小夜子转向我的方向∶“你想要搞什么鬼?不要给我玩花样!”
“混蛋!我只不过是要问问千里的意见罢了!”我对着口中咬着东西的年轻护士再度问道∶“千里!你是要我象小夜子所说的那样,闭口不提这件事呢?还是┅┅要象我们原先所做的,继续揪出所有的内幕呢?闭口不提的话就点一次头,反抗的话则点两次头,了解了吗?”──千里看着我地点了点头。
“你最好好好考虑清楚!”小夜子用低沈的声音说道。
“不要理她!告诉我你的想法!”我看着千里的眼睛,而千里也回看我的眼睛,缓缓地点了头──两次!
“看来在说服海原先坐之前还得先说服千里才行┅┅!”小夜子用着一种夹杂了冰一般的寒冷和火一般的炎热的一种奇异的视线望着千里。
“首先──我要让你看看那个即使是把你牺牲掉也要继续工作的那一位先生┅┅究竟是个怎样卑猥的生物┅┅!”一面说着,小夜子将手术刀放下,朝我这边走来。覆着薄薄手套的手,将我的腰带扣环解开,然后一口气将拉炼拉下。
“千里!你看这个──这位先生看了你那羞耻的姿态之后,已经这个样子了耶!”小夜子将我的象印四角裤用力地揪出──的确!我的手枪当前正朝天指着,可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才奇怪呢!
小夜子的脸上逐渐充满了诡谲的笑容,并用戴着手套的手来回地抚弄着我手枪的枪杆┅┅以食指拨弄着尖端,再同时对韧带两侧的凹处施以掏挖一般的爱抚┅┅这、这种快感┅┅!我在无意间呻吟了起来┅┅。即使是戴着橡胶手套这种无机质的东西,我的官能还是达到了极限┅┅!
“不行!不行!现在才开始呢!”小夜子用带着诱惑的声音说着。现在──小夜子的手将我的整个器官给包复住,不断地施予我微妙的剌激┅┅仅是这样而已,我就已经要在无意识间达到高潮了!不过,小夜子并不允许我的解放。当我的快感达到最高峰时,坏心眼的手部动作就停止了,等待着我的贲张稍微镇静下来。能够抓准这种时机的,还非得很有经验才行!
由于不能得到充分的解脱,从我的枪口所透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开始要顺着枪管滑落。
“呼──┅┅!”小夜子像猫一样地吐了长长的一口气。“嗯┅┅海原先生这伟大的东西┅┅简直象是在梦中才能见到的┅┅”说着,小夜子突然起身,将衣服的扣子从最上方开始,一个一个地缓缓解开┅┅。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我将声音自干涩的喉咙挤出。
“是什么?”小夜子以唱歌般的调子催促着。
“那个┅┅男人和女人┅┅你比较喜欢那一边?”
“呼呼┅┅”小夜子象是故意要吊我胃口一样,只是在嘴角浮起神秘的笑容。
“对于问了这样问题的您,我应该怎样回答才好呢┅┅这样好了,不是有人说过吗?“象是拿俄国鱼子酱和北京烤鸭来比较,当然两样都是很好吃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詹姆斯.庞德──“007雷霆谷”的电影版。
小夜子的人生的确是属于充分寻求快乐型的──只不过是创建在别人的痛苦上。
“我可是从心底想要让你那好吃的东西做些好事的唷!”一面说着,小夜子就跨上了我的两腿──这女人┅┅该不会又没穿内裤了吧?
连想的时间都没有,我那朝天的枪口已经接触到了小夜子的花瓣──不只是热,还已经是乱湿一把的!
小夜子慢慢地在我身上坐下┅┅耸立着的枪杆就被小夜子那充满贪欲的蜜壶所吞没┅┅。
“唔┅┅”我无意间又发出了呻吟声。这、这个感触是┅┅?小夜子的蜜壶是个我从末体验过的东西。它的内壁紧密地包围着我的枪身,就象是热带的食虫场物一般,只要一捕捉到了猎物就绝对不会脱手。
小夜子用地那淫荡的目光瞄着我,大概是正在品味着我的感触吧──从表情上看来应该不会错。
小夜子微妙地操作着她的括约肌,将我的枪管紧紧地夹在蜜壶之中。“唔┅┅!”我不小心又叫了出来。
真是太了不起了!不知道有多少的男人被小夜子的蜜壶所困住而失去自我,最后完全败亡──?在我抱着这样的疑问时,小夜子的蜜壶依然在进行着放松、缩紧、然后再┅┅。
然后┅┅!
小夜子开始了腰部的动作。我的枪身受到了小夜子内壁的剌檄,即使我并不愿意,却仍在逐渐地增加其硬度。
“唔唔┅┅”我又再度地从喉咙中发出呻吟声,脸上满是带着油脂的汗液┅┅这连我自己都相当地清楚。
“我和千里比较起来怎么样啊?”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能回答,尤其是在千里在的地方。
象是要催促我的回答一样,小夜子将她那令人不敢相信的庞大乳房挤压了过来,拍打着我的脸颊┅┅柔软、温暖、丰满┅┅的肉块┅┅让我几乎不能呼吸┅┅!
小夜子的蜜壶所给予的无与伦比快乐袭击着我的腰椎,在我的背部造成了闪电一般的强烈触感──现在,我的脑筋已是一阵甜美的麻痹,已经到了不能没有这种感人滋味不行的地步──这是一种我根本无法忍受下去的拷问┅┅。
啊!┅┅希望能早一点得到完全的快乐┅┅啊!希望能够早一刻获得解放的愉悦┅┅!
“哈!实在是太棒了!┅┅海原先生┅┅就象是我所想的那样┅┅!”小夜子还完全沉浸在那样的气氛中,就象发情的猫一样,从鼻头发出轻微的哼声┅┅然后更为激烈地、但是巧妙地动作着她的腰。
随着小夜子身体的上下动作,那巨大的部位就来来回回地接触着我的脸部,丰满肉体的压迫,是种让人意图拒绝却又不能抗拒的拷问。没错──这是一场战争。小夜子和我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在此中间绝对没有任何的爱意!因此,我绝对不能够输!因为──千里正在旁边看着。
在小夜子激烈的上下动作下,越过她的肩膀,千里的脸也是时隐时现┅┅这名年轻的护士并没有将头偏开,她只是用悲伤的容颜,眺望着我和小夜子的丑态┅┅。唔┅┅在她的表情里,我看到了充分的无力感。
我感到侵袭着我全身的感觉突然中止!和那同时,我感觉到在小夜子的身体之中多出了一种热热的东西┅┅!
“────!”
小夜子的身体一震一震地痉挛着,并且停止了上下的动作,带着如冰的美貌的肩间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喘了口气,从我的枪身之上,将身体拔了起来,用优雅的身段降至地板之上。在她的两腿之间,一种白色的液体正在滴落┅┅。
小夜子用覆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抹了一下那白白的东西,并迅速地将之转移到舌尖之上。然后,欺近了我的脸庞──让嘴唇交合,使口中那黏糊糊的东西完全转移到我的口中。
“咕┅┅!”在小夜子离开我的口唇后,我立刻将头偏到一边,将口中的东西全部吐掉。
小夜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转过身去,对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千里说∶“怎样呀?千里小姐!被你所看上的这位先生──在一点也不喜欢的我的身体里,吐了一堆污秽的东西──就是那个昨大吐在你的身体中的东西哦!”
小夜子再度走到千里的身边∶“对了!千里小姐!对于那个背叛了你,在别人的身体里解放的男人,你认为还要坚守什么义气呢?还是听我的话把一切都忘了吧!我想──海原先生应该也可以接受吧?
”小夜子用甜甜的声音说服着千里之后又说∶“就象刚才一样好了──要乖乖照我的话去做的话就点一次头,不听的话则点两次┅┅我想千里小姐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要怎样回答吧!?”
千里用满是敌意的眼睛看着小夜子,然后以点头回答──当然,是两次。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混蛋!”小夜子的口中居然跑出了很稀奇的骂人的话语。“你就一定要人使出杀手 才行吗?”因愤怒而发抖的手,从旁边的台子上取出了新的道具。那个是┅┅那个东西是──注射筒!
小夜子再从摆放药品的柜子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啪的一声将封口打开,然后把针头插进药瓶之中,开始汲取其中的液体。不只一罐而已,她一共汲取了两罐。
“既然你们不听我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将针尖的空气挤出时,小夜子这样说着。“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药哦┅┅不过,等快乐过去后,就有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小夜子的脸上满溢着邪恶的笑容∶“一个生活不检点的侦探和一个淫乱的护士┅┅在注射了麻药之后的变质玩乐┅┅呼呼!我已经可以预见那最后的结果┅┅!”
“不!┅┅不要啊!”我的声音已经凝结成一团。这样看起来,小夜子是相当认真的,在她那琥珀色的瞳孔中已经说明了一切;惨了!事情大条了!从我接受桃子的委托开始,高兴地陪着地们玩着侦探游戏┅┅接着扯出小夜子的恶行,再将千里卷入┅┅然后现在准备迎接最后的到来┅┅!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闯了开来!
“够了!到此为止──!”宏亮的声音在房间的内侧回响着。威风凛凛地──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我反射性地看向入口处,有两名女子正站在大门口。其中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正是──凉子!而在其旁边站着的则是∶“到此为止了,护士长!──乖乖地┅我们已经通知警察了!”
以这个忧郁的声音说话的是护士美保。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别人┅┅绝对不能这么简单地放过你!”凉子在看了一眼室内的情况后,愤慨地说着。
“可┅┅!”小夜子的声音好不容易从齿缝之间挤出,冰样的美貌完全地崩溃。“可恶┅┅!”小夜子的手臂大大地挥动着。
“啊!”
“不──!”
美保和凉子连制止的时间都没有──小夜子已经将注射器深深地插在自己的手腕之上。然后一口气将里面的东西注射进血管之中。
“唔───!”这是小夜子的呻吟。她的双眼已经发白,咚地一声倒在地板之上,全身不住地痉挛。
“──不可以!”凉子快速地奔至小夜子的身旁∶“快!快叫医生!”
“──知道了!”美保像弹弓一般弹出。
“小夜子┅┅!”我将最后的一丝声音挤出∶“最后┅┅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对着即将死去的人,我问了一个问题∶“你说过你和速水外科部长的死没有关系┅┅是真的吗?”
小夜子点了一下头。然后,痉挛就逐渐离她远去┅┅。当医生和警察先后到达时,小夜子──这个具有魔性的女子,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12
──叙述事情的经过一直拖到了将近半夜。
我将所知有关小夜子的恶行,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由于状况相当奇特,所以一开始警察并不是完全地相信,象是我和千里被关在手术室中的那一段就是其中之一。
而那时凉子和美保的闯入,据说是因为桃子的关系。
结束了复健的桃子,在回到五一二号室之后,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就是我和小夜子的说话声┅┅觉得奇怪的桃子就努力地侧耳倾转着┅┅而发现了事情并不简单┅┅。
就象是我和桃子认识的经过一般,如同传声管的声音信道,将第二手术室和桃子的病房给连接了起来。由于桃子知道我和小夜子的对话是相当重要的证据,因此,用录音机将所听到的声音录下之后,桃子才移动出病房开始找寻第二手术室的所在。
刚好桃子在转角碰到梨惠,在听说我曾经问起第二手术室的事后,即要求在护理中心的美保和路上碰到的凉子帮助┅┅。
“嗯┅┅我有好多道谢的话想对她说┅┅可是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
“嘿!这样就不象是名满天下的名侦探─海原琢磨吕了!”凉子揶揄着说。
“哼┅┅!”我用鼻子哼了一声来表示抗议。上次和桃子见面时,由于并没有像个伙伴似的把所知全部告知──也许是为此而感到不好意思吧!也可能是因为拉不下脸的缘故┅┅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拜访过桃子的病房了。
而千里由于行动被束缚,然后又遭到那样的虐待,正发着高烧在这间医院的一间病房里休息着呢!
“怎样!要我送你回去吗?”凉子用充满挑衅的口吻说着。
“呃┅┅这个呀┅┅”我抚着下颚考虑时,肩头却突然被一把抓住┅┅。
“哇!”我吃惊地转过头,只见美保站在我的身后。
“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怎么了?”我装做没事一样地问着。美保看起来好象极度疲累的样子。
“嗯┅┅”美保欲言又止地看向凉子,然后说∶“我有话想要和你说┅┅方便吗┅┅?”
“这样就对不起罗!”我看向凉子的方向。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下次罗!”女侦探用开朗的声音说着,随即从长椅子上起身。“拜了!”挥着手,高跟鞋的声音不断远去┅┅而后就只剩我和美保两个人留下来。
“┅┅到屋顶去好吗?”美保接着说∶“我喜欢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恩!好啊!”我缓缓起身。然后就走向电梯,一直来到五楼,再走向通往屋顶的楼梯。途中,我们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说有话要和我说┅┅”我先开口了。
“对不起┅┅!”美保突然开口。“对不起┅┅我、我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
“你说的是有关速水的遗书的事吗?”我探询着。
“────!”美保的颜色大变。“你┅┅你怎么会┅┅?”美保用眼神询问着。
“是用寄的吧?我听说速水在死亡的那一夜曾经外出┅┅就是为了要将寄给你的遗书投进邮筒的缘故吧?”我耸耸肩顺口说着。
这就是当我在事务所整理信件时突然灵光一闪的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着∶“速水果然是自杀的罗?”一直到现在为止,不管是在这个侦探游戏中玩得团团转的我自己,还是桃子、加奈,全部对这个最为简单的解答故意视而不见。
美保以点头代替了回答。
“啊┅┅你要看遗书吗?”美保从护士服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信函。
速水曾在一年前遭遇严重的交通事故,幸而保住一命,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后遗症┅┅然而,就在数个月前,手部突然地麻痹┅┅没错!这正是当时意外的后遗症┅┅!
对于一个普通的人,大概是不会因为这样而想要自杀。可是,对于世界有名的外科大夫速水来说,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对一个被称为天才的人,要他一下子变回普通人┅┅这份苦恼也是普通人所无法想象的。
另外──还说了也在为五一二号室的患者执刀之时,也是强忍着手部的麻痹而行的。
五一二号室的患者──不正是桃子吗?
也因为这个关系还是怎样,患者──桃子的双足,虽然已有感觉,可是却依然无法自由运动┅┅读到这里时,我愕然地看向美保。
“怎么会这样!桃子┅┅难道桃子就因此而不能走路吗?她是那么地努力着在做复健!?”
“我不知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呀┅┅!”美保无力地以一种带着哭泣的语调说着。“可是不管怎么样┅┅复健总是有它的成效的┅┅”
“嗯┅┅”我回复了镇定再继续看下去。
速水知道自己那天才外科医师的生涯即将结束,不只是桃子的手术,也许再下一个手术也会失败也说不定┅┅。因此,他选择了以自己的手来将之结束的方式,在这个最为光辉灿烂的时刻┅┅!真是个愚笨的男人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很能了解这个人的心情。
速水为了替至今几乎没有回去见过一面的家族留下巨额的保险金,而故意将自己的死亡布置得跟意外事件一样,这大概也是他对家族的补偿吧!而对于自己的家族,速水并没有让其得知自己死亡的真相,唯一有的只是要求他们将这个自己所爱的人──胸部小小的美保给予照顾┅┅。
“那个┅┅侦探先生┅┅”美保静静地说着,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差劲侦探”居然升格成了“侦探先生”!我的视线从遗书上移转到那张如山猫般泼辣的脸孔。
“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吗?”我问着。
“我希望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唔┅┅”我将遗书叠好,放入信封之中。“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已经结束了┅┅”我将信封还给美保。
“咦┅┅?”美保的脸上浮着疑惑。
“我已经知道真相了!剩下来的就是要美保你自己考虑┅┅”
美保无言地看着我的脸,前额的浏海不断颤抖着。
“──我决定了!我要将医师委托给我的秘密永远守护住┅┅我也只能这么做了┅┅”说到这里,美保的头低下来,开始了如同一般弱女子的哭泣,象是将至今所积存的所有东西,一口气地爆发出来┅┅美保就这样拿着信封不断哭泣着。
我愣了一愣,随后向前走了几步,将手置于美保的肩上,我感到她那削瘦的肩骨。然后我将美保的身体一口气拉到身边,象是拿起一件容易损坏的精致玻璃艺术品一样,温柔地抱着她。
一直抱着她┅┅一直┅┅!
结尾
我将笔记型电脑的盖子啪哒一声盖了上去。
有关野野村医院非法药物买卖事件解决之后,至今已过了一个礼拜。事务所旁的樱花均已纷纷散落,留下的只是刺目的青芽。而在这一个礼拜里,我几乎都是关在事务所的里面。
我对那些喜欢挖人隐私的大众媒体可以说是不屑一顾,当然,友人川崎勉造所服务的“ASA100”则是一个例外。这份杂志对于我的活动成果给予相当的肯定,就象是鲁邦三世之于“回音杂志”一样,我相信我还会继续与之保持良好关系下去的┅┅。
“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呢?”在我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嗯┅┅也好!”我将回转椅转过来,正对着那名女子。凉子在她的位置上挥着手,似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