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上拉了起来。享乐的机会堆积得象山一样高,在和美保有了约定的今晚,我可不想因此而伤了那个小护士的心。
“不好意思┅┅今晚┅┅不行!”我努力地将声音从喉咙中发出。
“Why┅┅为什么?”金发女子问道。
“为什么嘛┅┅这个┅┅”
“你已经有了另外的约定是吗?”
“这个和卡萝没有关系┅┅”
卡萝越过了我的两腿,来到我的身前∶“那┅┅你今天是不是要和诗织在一起┅┅?”青蓝色的瞳孔探询似地望着我。
“啊┅┅对了!那个诗织的英语倒是说得挺溜的是吗?”
“Yeah┅┅没错!”卡萝看向我的侧脸。
“Me会进入野野村Hospital,就是因为这里能够和我以英语交谈的人不少的缘故┅┅”
“哦┅┅?”
“象是我的主治医师--Dr·日野┅┅他也是曾经在美国留学过的!也讲得一口流利的英语┅┅”
“雾子也是吧?”我的脑中突然浮现了女医师雾子那如冰山一般的美貌。
卡萝点了点头∶“Yes--Dr·泽村也是!因此,Me才能够安心地在日本待下来的┅┅┅”
金发女子突然离开了我的身体∶“Me在大后天就要出院了!如果你想要和Me一起快乐一下的话,欢迎你到我的病房来,房间的号码是五○二,是个人病房┅┅”
“好!我记得了!”我说道。
卡萝整理了一下身上后,就很快的出了房门。
之后--女人的那种甘甘酸酸的体味依然飘在我的身边,过了一段时间方才消散。
嗯!既然她在大后天就要出院了,那么再不好好把握剩下的机会不是太可惜了吗┅┅
在我想着这一些有的、没有的事当中,时间很快地流逝,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我将房间中的电灯关去,潜入被单之中等待着。
┅┅大概是睡了一些时候吧!和卡萝在一起一个夜晚可真是够累的了┅┅突然--我因为鼻子被捏住而惊醒过来。
“--哇啊!你干什么啊?”我带着还有一半睡意的双眼爬了起身。
“哎呀┅┅我能干什么?我才没有那么不检点呢!”一个带着忧虑的声音传入我耳中;而在我将床头柜上的抬灯打开之后,一张如同泼辣山猫的脸孔映入了我的眼中。
“什么!是美保呀!你不要吓人嘛!”我呻吟着将两手在脸上搓了一搓。为了要驱赶睡魔,我从床头柜上拿起红色的小盒,并从其中取了一根香烟出来┅┅然而,我却连取出打火机的时间都还没有,美保就严厉地说道∶“病房中禁烟!”
美保象是突然回过神来,开始上下地打量着我。当我在晚餐时在她身上看到的那种带点儿想不通的钻牛角尖般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将背部靠在枕头之上,然后作出了一个认真的表情∶“对了┅┅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那个┅┅侦探先生┅┅”美保用她那细长的双目望着我。
在那瞬间,我居然有了一种心动的感觉。奇怪?照道理是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事呀!
“那个┅┅日野┅┅日野医师这个人你知道吧?”
“嗯┅┅你是说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医生吗?”
“啊啊┅┅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就我个人的看法而言,小白脸的男人都是不可信赖的!”
“真不愧是侦探先生!”美保感佩地说。
“那家伙怎么了吗?”我顺口问道。
“嗯┅┅”一瞬之间,美保的整个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接着,象是意志已决地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和速水医师的事情没错吧?”
“啊啊┅┅当然!我还记得这件事┅┅”我回答着。
速水外科部长是今年的春天死于野野村医院之中。他是一个在日本数一数二的高水准外科医师之一,除了已经有妻子之外,还和美保有着婚外情的关系。
“那么┅┅”美保把原先低着的头抬起来,以她那细长的双目直定定地望着我,“希望你等一下不要被我给你看的东西所吓到┅┅”说着,美保从制服的口袋之中取出一张照片,将背面朝上递了给我。
“嗯┅┅?”我将照片接了过来。
“--!”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真是一张刺激性强的照片呀!
--在画面的中心,正是被黑色皮革做成的拘束器具夺去双手自由,嘴巴里还咬着辔头的美保┅┅除了这两样东西之外,美保身上所著的,就只有长统袜和护士帽了!
双膝下跪,臀部高高地举了起来。而这张照片则捉住了从高耸的臀部之中,浓浓颜色的“东西”落下的那一瞬间。
在美保的旁边,照的大概是对象的男子吧!--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这个人物应该就是美保婚外情的对象--速水外科部长没有错!
而在相纸的右下角,以橘色的数字记载着摄影的时间--去年的圣诞节,那时速水尚还健在。
“好了啦!不要看那么仔细啦┅┅”因为害羞的缘故,美保将我手上的照片抢了回去。
“这个是┅┅?”我的声音似乎有一点打颤,毕竟在看了这样的照片之后,即使是有着丰富经验的侦探也难以再用冷静的口调开口了┅┅“这东西就是我烦恼的根源了┅┅”美保拨弄着她那赤茶色的头发,润丝精的香味飘了出来。
“勒索┅┅是吗?”我努力地从齿缝之间迸出声音来。瞬间,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大概是我私家侦探的独特嗅觉吧!既便是我不愿意介入他人的私生活,也总是很容易就能嗅出一些端倪。
“就是这样子--”美保恨恨地说着,肩膀不住地颤抖。
“对方是--日野吗?”我以确认的语气询问着。
“恩!”在听得美保的回答之后,我不由得发起火来,象医生这种高收入的职业,即使不用勒索也是┅┅
“他要求多少钱?”
“二百万!”
“不过有可能有一还会有二┅┅!”
“我有叫他把底片拿来┅┅”
“但交给你的也不一定是全部┅┅如果他有意思的话,要冲洗多少张都不成问题┅┅”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美保像野兽一样地大叫了出来!然后大概是发现到发出的声音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于是很快地就接捺了下来∶“所以┅┅我才来找你谈的嘛┅┅”
“嗯┅┅说得也是!”我回复了我一贯的冷静态度∶“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呢?”
“你愿意接受委托吗?”美保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无言地点了点头。
“我要你将底片取回来,照片也要一张不留!”
“哟哦!真是不容易的任务呀!”我耸了耸肩。
不过,和这句话并不相称的--其实在我的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以及决心。
“不过--我也有可能在从日野那边将照片夺回来之后,再利用这些东西来要胁你呀!”我以一种讽刺般的口调说道。
“┅┅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一点我知道得很清楚!”
美保将她那长长的头发在手指上圈了一圈然后说道∶“在上次的事件之时,我就已经知道了!因此┅┅即使侦探先生现在并没有入院,我想我也一定会到你那儿去找你谈这件事的┅┅”
“呼!那我还算蛮光荣的嘛!”我搔了搔后头部。
“不对┅┅那个日野应该是在一年之前就已经得到这张照片了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么┅┅他对你的勒索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呃┅┅是在三天之前,刚好就是在你入院的前一天┅┅”
“这中间倒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按兵不动罗?”
“这个--其实在之前我就拒绝了无数次他的邀约┅┅和速水医师比起来,这样的家伙┅┅”美保轻蔑地哼了一声∶“那家伙--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个医生,因此根本就不缺钱用,这一次也是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