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喂!小东,现在是┅”
大概一直在隔壁吧!打倒拉娜的人观剑阳子进了房间。
“是啊!她醒了!”小东,以悠闲的口气指着拉娜说。
观剑露出一脸放心的样子┅
拉娜看到这种情景,觉得很奇怪,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你这二、三天一直是昏迷不醒┅”小东解释着。
“是啊,因为你一直没有清醒过来,我还以为我战斗时太用力了!”
“三天┅”
“对,三天了。幡之谷的元圣女候补.拉娜小姐。”
“元、圣女候补是吗?那么还没┅”胸口不禁抽搐了一下。
“还没,还只是魔族之女而已。”
“胸前的是‘魔族的纹章’吗?”
小东的一句话,令拉娜颤抖了一下。
“喂!小东┅”
无视于观剑的阻止,小东继续说着。
“身上流着的是高级魔族的血吧!正因如此,才会让你身边的事都往坏的方面发展┅”
拉娜低头不语。正如小东所言,拉娜胸前有着高级魔族的独特花纹。就是因为这样,即使是和同性一起拉娜也从不裸身,游泳课也请假,就连洗澡也都是用个人单独的浴室。
胸前的纹章被发现了,就如同一记重击般┅虽然不知道整个事情的原由,但观剑知道拉娜并不想让别人看到。
“就是知道┅”
小东更加得意的说道∶“正因为这样,所以你身边的人,才会一直遭到不幸。”
“喂!小东!”
“┅对,没错!”
拉娜愤怒的快要吐血。那眼神,就如和观剑战斗时一样,完全失去了生气。可是和拉娜的反应正好相反,小东并不打算停下来。
“那个恶性的循环,已经把它封起来了!”
“┅什么?”拉娜试探地问。她不能理解小东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围绕在你身边的所有恶果,已被封印住了,不这么做,彼此都会遭到不幸的事。”
“可以办┅得到吗?”拉娜简直不敢相信。
“可别小看我们会长!”小东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
“为什么会长┅”话就此停住了,她不该再追问下去。
“┅不过,也不错啦。反正你身上的咀咒是前崎会长为你封印的。”
“封住了┅咀咒┅封住了?”拉娜叫着─
咀咒被封印了!这是期待了已久的事!以前再怎么期待,拉娜得到的只是更多不幸的咀咒。没想到,在被捉住后还会有么好的事,而且如此地干脆。不禁大笑了起来!
“哈┅哈┅”一阵狂笑!但泪水却溢满了眼框,泪不禁落下┅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带给同伴们不少困扰,所以才想到要用那可恶的咀咒去陷害敌人。没想到这时却被封印封住了┅多么可笑啊┅”自嘲地笑着。
“以为可以从咀咒中解放,结果反倒成了奴隶;可是如果不是被捉到的话,咀咒又不可能会被解开┅不论是哪种结果,我都是如此的┅”
听了拉娜的话,小东与观剑互望了一眼。
“无论如何,会长有交待,如果你醒了要立刻通知他,接下来的事就由会长决定了┅不过,不会太过份的。”
2
“你是?前崎会长?”
“是的,幡之谷四大天王拉娜小姐。”
(强悍!)这是拉娜见到前崎的第一印象。
在学生会里除了小东和观剑带着拉娜之外,还有靠在墙边的武藤及站在前崎身后的吉野。不论哪一位,都是电视或报纸上经常出现的人物。
统御整个武斗派、三国学院的三国学生会。这其中,又以前崎俊次最为醒目。
在拉娜背后的观剑和小东,如果同时向拉娜攻击的话,对拉娜而言,必定是场苦战,但也非毫无胜算。如果只是一对一,拉娜更是有自信可以打倒对方。
之前与观剑战斗时,确实是败给了观剑,但若有机会再战,这次一定可以打败观剑。这并不是自恋。而是直觉!就如同野生动物的直觉一样。
而这个直觉也告诉了拉娜─前崎的力量。(就算全力一搏,她还是输家。)
在被带来这里时,拉娜的脑海里想的只有“不顾一切,打倒前崎!”虽然这样对待解开自己身上咀咒的前崎似乎不应该。可是幡之谷魔导学院不救不行!
反正都已成为奴隶了,为了伙伴,奋力一搏又何妨?当然,如果拉娜用了最强的魔法,就连三国学生会的人都救不了。
如果前崎的实力和小东、观剑一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只要打倒领袖,就有时间救幡之谷了。
那么┅(行不通吧┅)
此时恐怕,连拉娜的大暴走也难以达到此一目的吧?不过,总比做奴隶要来的好多了。至少拉娜是这么想。
“一双鬼灵精似的眼睛!”前崎笑的嘴都歪了。
拉娜心里想的,根本逃不过前崎的眼睛。
“是呀!光是捉到我,就已经是件够骚动的事了。打算如何处置我?象三之叶那样,把我绑在墙上,让大家‘上’吗?”
“别把我的人格,和三之叶的会长混为一谈。”
“那,是当你的情妇吗?话说在前面,你会把我的咀咒封住,只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而已,我可是不会感谢你们的。”
“喔、喔┅好硬的口气。”
前崎的眼神突然变得温和了。即使像现在这样,面对无礼的娜拉,前崎也丝毫不减自己的风度。同时也对会有这种想法的拉娜产生了同情心┅
这个少女,生长在这个歧视亚人的 本,背负着别人所没有的恶运。面对在这种困境里生存下来的人,前崎更是感到无上的敬意。
“我不会那样对你,我会送你回幡之谷┅”
“骗人!”拉娜不加思索地反驳,那有人会放走敌人?更何况是一个连圣女都不是的敌人!
“我没有骗你,当然,这是有交换条件的┅”
“交换条件?”
这倒是有可能,只是三国的会长会提出什么交换条件┅拉娜正等着前崎的再度开口。
“先要向你解释一下,你睡着之后的事┅”
配合前崎的话,吉野已按下了录影带┅
拉娜专注的注视着电视荧幕。出现的是─一则报导圣女争夺战况的新闻。
“首先,这是你和观剑打斗当天的新闻。”
画面上出现的是年轻的记者正在报导新闻─
“由此可知,三国高校的圣女是巴鲁克,而巴鲁克已被幡之谷数位学生带到幡之谷魔导学院了┅”
大概是用远镜头拍摄的,画质显得很差,但从中仍可确实看到巴鲁克的额头上出现了‘纹章’。
双手被幡之谷学生挟持着的巴鲁克,不知为何却一直笑着。
有时,又会顺势夹着两边的学生。大概只有前崎知道,那是巴鲁克的搞笑绝技‘被逮到的宇宙人’吧。
“是吗?这里的圣女被捉了?”拉娜懂了。
“所以,要用我和圣女交换?”
“没错!”
“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圣女!”
“不过,幡之谷的圣女也出现了。”
“什么?”
“吉野,看下一个。”
依照命令,录影带快转着。跳过了几个新闻┅当吉野按下放映键时,画面上出现的是一个裸身的少女。
“这是昨天的新闻。”
“御雪!!”拉娜大叫,电视机里传来了几个年轻记者的声音。
“┅这是,今天早上公开的画面。昨天闯入三之叶的御雪和三之叶圣女后补帕欧交战,并且成功地闯入了三之叶的校园,御雪之后便直闯少女被囚禁的地方。三之业以超出圣女争夺战范围,以擅自干涉校园内部为理由,而与御雪交战,御雪最后终不敌被捕了。”
这时出现在画面上的御雪,什么都没穿。被吊在天花板下的御雪,全身衣服被脱个精光,毫无意识地动也不动。不知受到怎样的严刑拷打,只见洁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瘀血及伤痕。小腹上,还出现了代表圣女的纹章。
‘三之叶向幡之谷要求交出巴鲁克,并且扬言会不断地处罚御雪,直到交出巴鲁克为止┅’
“┅怎么会┅”拉娜咬着下唇。
前崎关掉电视的同时,转向拉娜说。
“正是如此,三之叶已得到三圣女中其中的两位了,所以积极展开行动要得到最后一位圣女。现在,幡之谷剩下的只有四天王中的会长而已,就算幡之谷不答应三之叶的要求,恐怕也很难熬下去,所以与其为了保护圣女和三之叶对抗,倒不如找回四大天王中的任何一人,更为有利。”
“怎么好不容易才得到其中的一位圣女,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放弃┅”
“的确是太消极了。”前崎附和着。
“好不容易才得到圣女,抵抗的方法还有很多,可是幡之谷还是答应了,那是因为,这是幡之谷受害最少的方法了。”
“没这回事,光是确保现在的安全又有什么用,这次的战争,是以谁先得到三圣女谁就是胜者,败者的下场会怎样可想而知,这样的交换条件,幡之谷会答应吗?”
听到了拉娜的质疑,前崎十分自信地回答。
“会答应的,幡之谷会长那家伙,就是那种人。”
3
西川,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自从三天前,输给了巴鲁克之后,就没回学校,一直在街上闲逛。
如果情况还像前一阵子那么危险,是不可能一个人在街上逛的。因为曾是圣女后补的西川,也是其他学校的目标之一。但现在西川已经不再是圣女后补了。
毕竟袭击不是圣女后补的女学生是被禁止的事,而且也没有人有胆量向西川挑衅吧。
西川离开了斗争也离开了三之叶,一个人思索着。要想的事太多了。从巴鲁克那儿受到的打击。那种心灵上的挫败,让她感到自已输了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西川,不停地想着。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只能服从强者,强者就是法律,整个世界就是被这种规则所统治的。这是绝对的。到现在还是如此,这就是支配整个 本的真理。
可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吗?不,是什么地方感觉错了。这是,那个少女告诉我的。不是因为输了才这么说。而是西川遇过的对手中,从没有人象巴鲁克一样令她佩服。
对西川而言,巴鲁克除了是一个“绝对强者”之外,更教会了她什么是行动?什么是心?
某处传来了呻吟的声音┅西川停住了脚步,竖起了耳朵仔细听,感觉有声音从这条路的某处传出。
在 本,少女被诱拐甚至强暴,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若是以前的西川别说注意了,可能停都不停地就走了。可是,不知是哪根筋不对,西川被那呻吟声所吸引,朝旁边一条小路走了进去。
“呜┅呜呜!”
咚┅锵当┅
被堵住嘴巴的声音,及丢东西的声音┅
在那儿,西川看到的是,几名男生正压住一位少女,少女下半身的衣服已全被脱去,只见被丢弃一旁的三国制服。
“┅在干什么┅”
一看到西川,那些压着少女的男子们停止了动作,他们和西川一样穿着三之叶的制服。
“西、西川学姐。”
“没什么,只是一个三国的女生,恰┅巧路过┅”
男生们心虚地低下头。谁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可耻。
现在,因为圣女争夺战的原因三之叶和三国正处于敌对的状态,就算侵犯或强暴对方的学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们难道不知道有规定,不能向圣女候补以外的女学生下手吗?”
听到西川的质问,男学生们互望了一眼。
“知┅道,不过,她是敌人┅”他们不加思索地回答,一点也不觉得有罪恶感。
“是啊,所以就算有规定,也不用管他┅”
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西川话中的嘲讽,还以为得到西川的认同┅男生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嘿嘿┅那么┅”
咻!风划过的声音。接下来的一瞬间,压住少女的其中一位男生,双眼喷出了鲜血。
“呜,哇┅啊┅”男生用手 住了脸。可是,鲜血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干┅干什么!?”
西川朝出声抗议的男生挥鞭。
“规则就是规则,要绝对遵守。处罚不守规则的人,就是身为风纪委员─我的使命!”
“怎┅怎么会这样┅”
正要出声抗议的男生,喉咙遭到强烈地攻击。声带断了,连悲呜都来不及发出就昏过去了。
“可能还有种想要补偿的心理吧┅”西川看着少女掉在地上的制服。
“等,请等一下,西川学长,我们可是得到了亲卫队长的许可┅”面对着逐渐接近的西川,男生一脸徨恐地辩解着。
“矢木?”
“是,是的。因为竺原和她的同伴都被捉去了,所以不足的部份,可以自己随意找人弥补┅”
“竺原她┅是吗┅”
西川听完之后,大致明白了。绫华和矢木,捉住笙原了。如果是三天前的西川,可能就此罢休,因为胜者为王,赢的一方做什么永远都是对的。可是,现在的西川,想法却不同了。
“关于这件事,再说详细一点。”西川用鞭子拍拍那个男生害怕得发抖的身子命令着。
4
深夜的公园,拉娜和巴鲁克的交换人质,就在那儿进行。三国派出前崎、观剑、武藤、吉野、小东等五名。幡之谷则派出学生会长及两名护卫陪同前来。
“┅对不起。”巴鲁克回到前崎身边,第一句话即是道歉。
口口声声说是要去救人,结果却反而被捉了,还给大家添麻烦。对巴鲁克而言,真是觉得过意不去。
看到巴鲁克这样,前崎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别介意┅一开始输了,也许反而更好也说不定。”
“真的吗?”巴鲁克的心怦然一动。
观剑接着说∶“是啊,总比┅被三之叶┅捉住┅的好。”
(┅话里面,暗藏玄机。)
但这些话在巴鲁克听来,根本似懂非懂。到当前为止,巴鲁克还不知道御雪的情形,她还以为御雪仍在前往三之叶的途中。
不光只是前崎,就连观剑也猜到她会这么想。
(算了,这样也好。)观剑这么认为。巴鲁克这个人从来不管什么深奥的大道理,只求问心无愧。这就是巴鲁克的致命伤,却也是她最大的优点。
(下次,我会先做好准备支持的工作。)
要担心或再想办法,那都是其次的事情了。只要巴鲁克平安回来,大家高兴就好了。
另一方面,回到幡之谷的拉娜,情绪却十分低落。
“为什么┅要答应人质交换的条件呢?”拉娜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着。难道,真如前崎所说的那样─幡之谷会长说得好听点是稳健派,说得难听点根本就是个怕事者。
出乎意料的回答。
“我┅圣女争夺战会如何,我都无所谓┅”
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我讨厌战争,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斗争,而让幡之谷的同伴们受伤、痛苦,这些我受够了!”
“┅”拉娜沉默了。
确实是如此,参加这次战斗的都是些禽兽不如的人。和其他两边比起来,幡之谷对这场被迫加入的战斗,十分反感。
可是┅事实上幡之谷早已身陷其中。光凭理想,这样的想法在现实中能守护幡之谷吗┅
前崎打破了拉娜的思考。
“还是这样的想法,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正处在什么样的状况吗?”
前崎严厉地指责着,幡之谷会长被那股威力吓得后退几步。
“┅知道┅”幡之谷会长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三国的这一番对话提高了紧张的气氛。
此时的巴鲁克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因周围的人都露出一脸认真的表情,所以她也只有跟着大家做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
陪同幡之谷会长一起来的两人,一点也不了解他们的对话,只知道一旦真的打斗起来,就算是牺牲自己也要救会长。但前崎和会长之间的关系┅好象是很特别的朋友,一点也看不出有战斗的迹象。
“┅知道,不过我却不会象你一样到处伤人┅”
前崎凶狠的眼光,令幡之谷会长胆怯地的后退。
“如果你也跟着有所行动的话,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牺牲了┅”前崎不断地用话逼着幡之谷会长。
“可、可是┅我连谁是同伴谁是敌人都分不清,你┅你还不是打算一个人去解决!我、我也知道,你对西方也有某种计划!
!”
幡之谷会长被逼得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就象一个普通女孩的口气,一点都不象一个领导者该有的口气。
会长不断地后退,撞上了树干。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行动呢?”
“因、因为┅”听了前崎严格的口气,幡之谷会长的声音也带着哭泣。
“拉娜小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个护卫愈听愈糊涂地转问拉娜。
不管二边的会长正在谈话,看拉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想必她一定知道理由。
拉娜爱理不理地回答那二个人。“别理那么多!”
当然,拉娜老早从前崎那儿听过了,魔族开始行动的事。当然还有,前崎和幡之谷会长之间的关系。
可是┅拉娜直视着另一边被三国学生所包围的巴鲁克。对她而言,现在反而比较在意巴鲁克。在御雪梦中见到的巴鲁克。
如果,那个时候和巴鲁克对战的人不是御雪,而是如果换成是拉娜的话┅结果是不是会完全不同了。也可能是因为在梦里才会有此想法,如果同样都是现实的话,可能也还会是同样的结果。
拉娜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巴鲁克。而巴鲁克却只关心地注视着前崎和幡之谷会长。因为巴鲁克觉得前崎的样子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
(那个人┅是谁?)好象在哪儿见过┅巴鲁克很努力地回想着。
两人的对话,进入了最高潮。
“我┅讨厌和大家斗争,不喜欢┅”
“混蛋!”
幡之谷会长的哭泣声,前崎的斥责声。
接下来的一瞬间。前崎的手刀朝幡之谷会长的脸拍下。带着气的手刀下,幡之谷会长脸上的阴影顿时散开。
“啊──啊!”看清楚了之后,巴鲁克想起来了。
“你┅从以前就一直在逃避┅”前崎露出一脸落寞的表情看着对方。
“┅因为,哥┅”少女的脸上沾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