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李思娃的身影,这才再次向我妈开口:「李叔今天没过来吗?」
「他今天矿上有班儿,你要是找他有事的话,我一会儿给小卖部里打个电话,让你叔明天过来一趟」,我妈是放荡但不是傻子,感觉到我在疏远她后,也没有往我身上硬贴,我俩现在怎么说呢……有点像我妈和爷爷的相处方式,能不交流就不交流,这不,我妈说话的时候都不看我,一直看着电视。
「那你就跟他说一声,我……」,我原本想说是工作上的事儿,可一想到要通过胖大爷家的小卖部传话,怕胖大爷知道了会多想,就换了个理由:「我想给家里做个冬天烤火的炉子,让他过来看看尺寸,也问问看有什么要求没有」
「炉壁上应该弄个小铁盒子当烤箱,烤火的时候可以烤红薯花生」,我来了半天都不开口的小蕾,听到我要弄烤火炉子,终于甩着头发回头跟我说了句话。
其实我很想像以前那样,兄妹之间打打闹闹的调侃小蕾一句:你个丫头片子就知道吃。
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心里有了太多的顾忌,只能淡淡回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既然李思娃不在,我也就懒的在这儿待了,万一待的时间长了,再从我妈身上看出点我接受不了的东西,那就不好了:「那我先去合计一下,看用多厚的钢板合适,晚饭就不在这儿吃了」
找个理由脱身后,我直接就回爷爷家了。
晚饭后跟平时一样,爷爷看完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就把电视的支配权交给了我,自己把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穿着一身老旧的工装,唱着学习雷锋好榜样出门了,看上去精神头非常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单子谈成了。
因为惦记着李思娃明天过来谈事儿,我也无心看电视,不停的起来嘭嘭嘭的扭着旋钮换台,好不容易找到个播《新白娘子传奇》的台,还特别的不清楚,满是刺刺拉拉的雪花点,甚至都分不清画面里谁是谁,毕竟媚娘和白娘子都是赵雅芝。
当了一会儿人肉天线,我肩膀实在酸的不行了,就甩着胳膊上了阳台,想看看爷爷在哪呢,不行就下楼去看老头儿们下棋。
可我从阳台上往下一看才发现,小区里空荡荡的几乎已经没人了,只有几盏灰蒙蒙的路灯,我一看手表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没人也正常。
看到空荡荡的小区,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都没顾得上跟奶奶打招呼,着急忙慌的就往外跑。
这次到家门口我没有犹豫,因为我知道里面不会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至少不会有我妈和爷爷的。
果然,开门后我见就小蕾一个人在看电视,就四处扫了一圈问她:「咱妈呢?」
小蕾看着电视说:「她有事儿出去了」
我着急地问:「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她对我翻了个白眼儿:「你见哪个大人出门,还要向孩子汇报的啊」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电视别看的太晚」
「哦」,小蕾回答的很敷衍,她也知道我这就是客气一下。
从爷爷那边来讲,他白天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晚饭后遛弯的这段时间算是相对比较自由,而现在我妈也出门不在,那么结合前边的情况,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们公媳俩找地方肏屄去了。
但是就像外公说的,你心里已经认定了的,甚至非常符合逻辑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假的,前边我已经经历过很多这种事儿了,我现在并不是打算多管闲事儿,只是想验证一下我的想法是对是错,刚好我妈跟爷爷上床我也并不反对,不算是自己找罪受。
可现在的问题是,那他们公媳在哪肉搏呢?
我靠在门框上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来爷爷跟我妈能去哪儿,看到对面斑驳掉漆的破木门,才想起来,猴子曾经远远的见过爷爷肏我妈,也许我可以找他在了解点细节。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还要考虑人家这个点儿是不是睡了,但猴子我了解,还不到九点呢这小子绝对睡不着,两三步迈到他家门口,咣——咣——的敲响起了门。
很快门内就传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中年男人回应:「谁呀?」
「暴叔叔是我」
「小志啊,你等一下,叔叔这就给你开门」,对方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反正听着门里叮呤咣啷的。
过了将近一分钟,暴叔叔才衣衫不整,脸上湿漉漉的出现在门口,看到我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拐这那条瘸腿往前稍微挪了一步,刚想跟我说点什么,就被身后动静打断了。
虽然声音有些变调,像是小女孩儿撒娇,但因为邻里街坊大家太熟了,我还是听出来了这是孙阿姨的呻吟,也就是猴子他妈妈:「嗯……嗯……嗯……你别……我儿子发小在外边呢……嗯……求你了啊……呜呜呜啊……别……」
接着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就是嗡嗡的男声:「发小好啊,我就喜欢看小孩儿肏阿姨嘿嘿,咱们扮演父女刚好没有小外孙,要不你把小志叫进来,只要你跟他不戴套肏个屄,我们就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原本听到孙阿姨的呻吟,我和暴叔叔就够尴尬了,后面听到嫖客说,让我进去扮演猴子跟孙阿姨搞乱伦,我俩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为了不让暴叔叔难堪,我就驴唇不对马嘴的来了句:「额……既然猴子不在,那我就回去了」
逃到楼下后,我想都没想直奔小区大门儿,想在回去睡觉之前,在大门口碰碰运气,说不定我妈和爷爷完事儿了,这会儿刚好要回来呢,能碰上最好,碰不上也无所谓。
小县城不比大城市,秋天九点左右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只是偶尔有人骑自行车路过,我往路两边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爷爷和我妈的身影,转身就打算回去睡觉了。
「小志?」
就在这时候,路边树下的阴影中突然蹿出来个黑影,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并快速朝我移动了过来,猛的吓了我一大跳。
随着那矮小的黑影越来越近,我才看清楚了对方是谁,看到那久违的傻笑,我没好气的说:「大晚上的你不回家蹲路边干嘛?你也不怕联防队的把你带走」
「呵呵没事儿,树底下特别黑,联防队的人看不见的」,看到我后李思娃好像很高兴,无视了我的指责,只是挠着头看着我傻笑。
「你知道树底下黑容易藏人,人联防队的也知道,今天算你运气好没查到你,你吃饭了没有?要不咱找个地方吃点饭」
李思娃一听我要带他吃饭,不好意思的低头搓着手,时不时的偷看我一眼,嘴角是止不住的往上翘:「不用不用,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肚子不饿,外面的饭馆儿也贵,咱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你四点下班儿,现在都九点了,怎么可能肚子不饿,走吧」,说完我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李思娃站在原地没跟上,就有些奇怪问:「怎么了?走啊」
「哦……走」,李思娃的声音有些嘶哑颤抖,好像不愿地多说话暴露自己的情绪,伸
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紧走两步跟了上来。
难道……从来没有人带他吃过饭吗?
虽然两边有路灯,但昏黄的灯光,并不足以让我俩看清对方的表情,就这么默默往前走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李思娃的情绪应该平复的差不多了,再次问了最开始的问题:「你刚才怎么不回家啊,蹲小区门口干嘛呢?」
「额……我在等你」
李思娃的这个回答,让我十分不理解:「等我你回家等啊,明天我就会去找你的,你费这个事儿干嘛,树底下蚊子很多的,你也不嫌咬」
「那个……我看你妈没在,家里……就小蕾一个人,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下来等一会儿,说不定你打游戏回来我能碰上」
李思娃说的有些吞吞吐吐的,但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怕我不高兴在回避小蕾,但又不敢直接去爷爷家找我,知道我喜欢晚上去游戏厅打游戏,就想在门口碰碰运气。
只能说他运气还不错,我今晚要是直接在爷爷家睡了,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这时候我想起来了今晚出门的目的,就问了句:「对了,你一直蹲在门口,看到我爷爷出门了吗?」
「没有」,李思娃摇了摇头。
见李思娃摇头我也就没再说什么,爷爷不从小区大门出去也正常,小区连着厂区呢,而厂区可不止一个门。
大概五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我跟我妈以前单独出来吃的馄饨小店儿,我往门外的桌子旁大喇喇的一坐,冲店里大声喊:「老板三碗馄饨」
这会儿已经没人吃饭了,街道上几乎就我和李思娃两人,趁着馄饨还没来,我赶紧问起了正事儿:「我走这几天胖大爷没打你吧?」
「额……没有」,李思娃面露难色的沉吟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就是……就是在咱家睡了几天」
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见我既没有暴怒也没有激动,才继续说了下去:「你走的第二天下午他就到咱家了,那天下午下班到家的时候,我一进屋就看到你妈光着屁股,扣着自己的屄梆子坐在沙放上,你胖大爷挺着大肚子站在旁边,趴在你妈怀里挤奶喝,见我进屋后也没骂我,就是……」
说到这里李思娃再次停顿,舒缓了一下情绪,一边在筷笼里挑选他自认为干净的筷子,一边继续说:「就是把手指头抠进你妈屄里,从里边抠出了一百五十块钱,钱上面还沾着毛呢,笑眯眯的塞到了我的口袋里,说我媳妇挺漂亮的,想跟我租几天……」
李思娃说到这里就停了,估计后面都是胖大爷对他的侮辱,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就没有再说下去。
我也没刨根问底儿,只是有些「感慨」的跟李思娃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确实是胖大爷能干出的事儿,搂着别人媳妇过夜,也确实比单纯肏屄来的狠」
原本还低头伤神的李思娃,听到我说胖大爷搂着我妈过夜,立马冲我摆手否认:「他没在咱家过过夜,基本就下午那一会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就走了,他好几次扬言要捏着你妈奶睡觉,还要我在床边跪一夜,可就是没留下来过,对了,我还知道你妈平时跟他是……」
我幽幽的说:「打麻将是吗?」
看到我直接说出了答案,李思娃震惊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打麻将带点赌博性质,需要躲躲藏藏的,这跟偷情性质差不多,非常适合打掩护,再说打麻将大部分是白天,时间上也不会那么敏感,基本没什么人会往这种脏事儿上怀疑,特别是外公的怀疑」,同样的,这也是胖大爷不敢在我家过夜的原因,搂着我妈睡觉固然舒服,可就是太明显了,弄不好他第一天搂着我妈睡了一夜,第二天外公就能找把土枪把他全家崩了。
听到我这一溜分析,李思娃比听到我猜出打麻将还吃惊,但又好像有不知道怎么夸我,憋了半天只说了句:「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
面对李思娃的恭维,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可聪明的,纯粹是站在了爷爷外公的肩膀上……」
这时候馄饨来了,刚好我也饿了,拿起小勺子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见对面的李思娃扣着他挑的干净筷子,尴尬的坐那没动,我头都没抬头直接说:「也有人喜欢用筷子吃,我只是习惯用勺子了,你随便」
说着我把第三碗推到了他面前,我知道他的饭量一碗肯定不行,让他再叫又会不好意思,所以直接给他叫了两碗,一步到位省的麻烦。
看着面前的两碗馄饨,李思娃又高兴的找不着北了,虽然没有哭但有些语无伦次:「这馄饨……这……他经常来吃你啊?」
「以前经常跟我妈来吃,好了赶紧吃吧,吃完了回家」
「哎,回家」,我不耐烦的回答,并没有让李思娃感到不适,听到是我跟我妈单独来的地方,反而是一脸的欣喜。
听话的拿起勺子往嘴里送,就是姿势有点怪异,他不低头看碗,一直梗着脖子看着我笑,好像心里在想什么甜蜜的事儿。
李思娃这种看我像是在看「美女」的眼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不知不觉就加快了速。
吃完后看着空幽幽的街道,回想起了外公说的鬼戏,也不知道是胡诌的还是真有,就问起了对面一直盯着我看的李思娃:「你知道以前的鬼戏吗?」
原本还看着我一脸甜蜜的李思娃,听到我说鬼戏立马吓的缩了缩脖子,往四周的黑暗处看了一圈,悄咪咪的说:「知道啊,就是以前半夜听戏怕见鬼,在台下不能说话也不能点灯,反正挺邪乎的,大晚上的咱还是别说这事儿了」
看来这鬼戏还真有,而且李思娃还是典型的「恶鬼派」
看着面前胡吃海塞的小老头,我心里还挺感慨的,他是我曾经最讨厌的人,现在居然一块出来吃馄饨了,还真是世事无常。
回家的路上,我跟李思娃再三交代,以后一个人可千万别大晚上的蹲路边了,这样做真的非常危险,简直就是上赶着给联防队送钱,弄不好还会挨顿打。
跟李思娃分开后,刚一上楼我突然想起来,烤火炉子的事儿还没跟他说,刚好我妈也不在,现在去说清楚明天就不用去了。
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楼道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就在我爬到我家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身后猴子家门内,突然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就是嗡嗡的男人声音:「这身子可真嫩啊,瘸子女婿快过来,看看爹的鸡巴大不大」
男人的声音我感觉很熟悉,但因为隔着一道门音量太小,很难辨别是谁的声音,也许是厂里的哪个职工吧。
我怕对面孙阿姨听到我的开门声会尴尬,就尽量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一开门里边就传出了小蕾温柔的声音:「你可是个好孩子,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而回应小蕾温柔话语的却不是孩子,而是李思娃的一声哀嚎:「哎呦……你别揪,我听话我听话」
看来是我误打误撞中头奖了,也好,正好也暗中观察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小蕾欺负李思娃,而不是反过来。
可能是时间太晚客厅已经熄灯了,只有卫生间和两间卧室的灯亮着。
在我的想象里,小蕾这么训斥李思娃,那里面就算不是少女骑老马,至少双方也应该浑身赤裸,可当我蹑手蹑脚的潜入客厅,看到的却不是这样。
大门敞开的卫生间里,不管是李思娃还是小蕾,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减少,李思娃还是破旧的黑蓝色中山装,小蕾还是蓝白的校服。
就是裤子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小蕾的校裤退到了膝盖哪里,挺翘白嫩的小屁股,还有白生生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李思娃的情况相对好一点,只是把裤裆那团卷曲杂乱的白毛,连同那根黑褐色肉虫子亮了出来,因为还没勃起龟头只有一半在外面,被小蕾揪着胯下的白毛,咧龇牙嘴的站在对方面前,那低矮的个头,乍一看就像被姐姐欺负的小弟弟,就是这枯瘦黝黑满脸褶子的弟弟,看上去长得有点着急。
我并不明白所谓的听话是要干什么,之见李思娃扶着他那勃起并不充分,甚至还有一部分包皮包裹的软肉黑虫,在小蕾大腿根光洁无毛的白色软肉上敷衍的戳了一下,额……应该说蹭了一下更合适,李思娃那根肉虫子也是软的。
「对就是这样,来,再肏姐姐一下」,低头看到李思娃那还没勃起的黑肉虫子,在自己又有些婴儿肥的白虎屄上戳了一下,小蕾好像很兴奋,揪着李思娃的白毛继续往上拉。
李思娃吃痛,只能挺着跨往上提,让自己的黑肉虫子,跟小蕾白馒头般的屄梆子揉在一起,并咧着嘴的说:「这样总行了吧」
小蕾像哄孩子一样,一边低头看着那根恶心的黑肉肠,跟自己的私密处摩擦,一边又幽怨地说:「行什么行啊,又没有肏到我,你鸡巴碰到我的屄了吗」
她说的非常直接,鸡巴屄之类的脏话脱口而出。
李思娃听她说没肏到,立马用力往上顶了顶,柔软的又充满皱纹的黑紫色龟头,这次把小蕾胯间的白肉馒头都给顶开了,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的口子,看到自己的黑龟头亲吻上了小蕾粉嫩的小肉缝,李思娃赶紧跟对方邀功:「我肏到了啊,我的鸡巴已经在肏你的屄了,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