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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的淫家-第三十四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8 / 8 页
猴子偷钢筋(斩蛟剑)被发现了吧?
  「我们哥俩?怎么?猴子也被您误当成小偷过吗?」赵医生把红花油也塞进我口袋里,用手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对啊,就是河边那次」
  河边?看来还真是偷钢筋的事,那为什么当初猴子跟我说,他偷钢筋时没人发现呢?难不成他被赵医生威胁了?
  偷类似菩萨像的民俗物件,这种事挺敏感的可大可小,再加上赵医生也算是半个神汉,我也不敢问的太过直接,只能模棱两可的试探说:「那当时……您没为难他吧?」
  「哈哈为难什么呀,那天我从你们家大门口路过,突然从里边就窜出来个生面孔,我看他面红耳赤一脸的慌乱,扎着脑袋就往外跑都不敢看人,还以为是个偷子呢,上前就把他给拽住了,后来你妈听到门口的动静,出来一解释我就把他放了,这应该不算是为难吧?」
  「啊?猴子一脸慌乱的从我家跑出来?您没记错吧?再说他从我家跑出来,跟河边有什么关系?」
  猴子这小子是我妈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我妈还经常抱他呢,两个人不敢说是亲如母子,那也差不了多少,而李思娃的性子又比较软,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有什么能让猴子可慌乱的。
  看到我眉眼间满是质疑,好像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赵医生急忙跟我解释,「这我怎么可能记错呢,当时正赶上小辉娶媳妇,大伙聚在你胖大爷家帮忙,自家反而没什么人,这种情况是最容易招小偷的,你发小那天正好撞点上了,怎么?那天你不在河边啊?」
  嗨,合着他说的是一年前钓河虾时,猴子回村喝水发生的事,我还以为偷钢筋事发了呢,吓我一跳:「小辉娶媳妇那天……我确实在河边……」等等?小辉娶媳妇的时候……小辉娶媳妇的时候,我刚跑回城里没多久,按照胖大爷自己的说法,那个时间段他和我妈正父女情「深」呢。
  猴子那倒霉蛋儿那天进门后,不会是看到我妈跟胖大爷在亲热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一脸慌张的跑出门,好像也就说得通了,看到昔日邻家阿姨大着个肚子,被一个农村胖老头猥亵,这个变态场面可不是一个只看过毛片的十几岁男孩所能承受的。
  同时也解决了,胖大爷为什么敌视他的问题,真要都是这样的话,那猴子的问题就好办了。
  这个思路让我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匆忙塞给了赵医生十块钱,转身就跨上了自行车。
  我家本来就在村边,有了一段来时碾压的车胎印,再走几乎同样的路就快多了,很快就绕到了后门。
  拉开那熟悉的破栅栏,我就看到穿着一身青黑色破旧棉袄,蹲厨房门口喝粥的李思娃。
  今天是周日,我妈跟小蕾都在城里,家里就李思娃一个人,我也就不用跟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小辉娶媳妇那天,猴子来喝水的时候,胖大爷在咱家吗?」
  正哧溜哧溜喝粥的李思娃,看到我推着自行车突然从后门出现,兴奋的眼睛都在放光,立刻把碗放下冲我跑了过来。
  跑到我身边后,伸出那双被冻的有些干裂的枯手就想摸我的脸,但犹豫了几次还是没太敢,就也给我拍起了雪花。
  不同于赵医生道歉式的敷衍,李思娃从上到下拍的很仔细,时不时的还用嘴吹两下:「小辉娶媳妇那天?小辉娶媳妇那天,你胖大爷他当老公公的是要陪客的,肯定不能在我们家呀,当时就我和你妈在家。」
  虽然我对这个猜想,并没报多大的希望,但听到李思娃否认,内心还是难免有些失落:「胖大爷不在……那猴子那天跑出门,被赵医生抓住是怎么回事?」
  听我提起猴子被误抓的事,李思娃那张兴奋不已的老脸,顿时变的无比尴尬。
  「额……你说这个啊,这其实是个误会,那天中午我正在大门口那厕所尿尿呢,你那发小突然就从外面进来了,你也知道我下边是什么鬼样子,又是白毛又是瘤子一样的卵蛋,他一进来就被吓住了,盯着我那长白毛的卵蛋不停的看,一直到我尿完提裤子他才回神,问我对门是不是刘心志家,我一听人家是来找你的,就赶紧跟人说我跟你是一家子,然后就领着他回家了。可谁知道他城里孩子,根本不懂我说的「一家子」是什么意思,进门后看到我给你妈捏肩膀,还以为是老公爹,在占大肚子儿媳妇便宜呢,可不就吓的撒腿就跑吗」
  「一家子」这词是个农村土语,用来委婉表示继父子关系的,应该说李思娃这里并没有用错。
  他只是没预料到猴子不懂,误会了他跟我妈的关系,作为过来人我很清楚,一位大着肚子的年轻美少妇,跟黑瘦猥琐的小老头站一块儿,两人再有点什么亲密的动作,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老头胔少妇把肚子胔大的遐想。
  难怪当初猴子喝水回来,跟我感叹李思娃年纪大呢……看到我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李思娃低着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跟乞丐差不多的破旧棉袄,怯怯的对我说:「我这丑样子……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别误会我没怪你,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你知道猴子跟胖大爷,他们有什么矛盾吗?」
  可令我失望的是,李思娃听到我的问题,同样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俩?他们俩八竿子打不着啊,能有什么……」
  话说一半,李思娃忽然眼睛一亮,但说出的话对我目前的处境,却仍旧没什么帮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前几个月你俩在村里干活的时候,他不是把桥上的斩蛟剑拿走了吗,你胖大爷对这种老物件很重视的,当初因为保皇派抢这东西,他还跟你外公闹到公社革委会去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啊?」
  「当初胖大爷外公他们去闹的那把剑,是有文物价值的真家伙铜的,跟现在的破钢筋是两码事」,我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李思娃这番话中,唯一令我感兴趣的就是,他居然知道猴子偷钢筋的事。
  要知道钢筋这东西,是批量生产的工业品,样子都是大同小异的,只要不是被抓现行,你很难判断哪根是哪根。
  对李思娃我不用拐弯抹角,就直接开口问他:「猴子偷钢筋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天他用割炬除锈的时候,你在墙边看出来了?」
  一听我说到钢筋的事,李思娃就来劲儿了,呲着个大黄牙对我得意的说:「这还用什么看出来啊,你们来村里干活那几天,他经常偷偷的问我,他那个年龄鸡巴上没长毛算不算青龙,能不能跟白虎屄对冲,我说他年纪太小不算得用老物件,然后他就问我该怎么对冲,那里有能用的老物件,我告诉他后没几天,桥上的钢筋就没了,你说这还能是谁拿的?」
  青龙怎么跟白虎对冲我并不清楚,但青龙怎么跟白虎屄对冲,托李思娃的福我还是知道的,这玩意儿看似复杂,但运行逻辑却非常朴素,即在不影响怀孕生孩子的情况下,想尽一切办法让物件跟白虎肉屄接触。
  在这个原则下,李思娃把斩蛟剑挂墙上,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它正确归宿应该是像假鸡巴一样,在我妈肥软湿滑的肉屄里反复抽插,直接在最前线跟白虎屄「对冲」才对,只是受限于金属加工的能力,李思娃做不到罢了。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我瞬间就明白,猴子那时为什么那么执着钢筋了。
  他跟当初的李思娃一样,怕被光溜溜的白(红?)虎屄给克死了,而昨天早上剑柄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应该就是阿姨馒头屄里的屄水。
  可现在的问题是,别说把猴子把剑柄插进阿姨的红肉馒头屄里,搞什么青龙对冲白虎屄了,就算他拿剑把阿姨的屄给捅烂,甚至是胔大肚子干怀孕,那也跟胖大爷没一毛钱关系啊。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猴子和胖大爷矛盾,跟我目前所了解的全都无关,但同样是一件不想让人知道的私密,且这个私密我大概率还调解不了。
  因为单从隐私方面考虑,我作为当着他的面,胔过他媳妇的「亲外孙」,胖大爷跟我还真没什么不能说的。
  唉……算了先回去再说吧,既然胖大爷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还是别当面找晦气了,让李思娃传话应该也能消停一阵子,后面的等搞清楚了再说吧。
  活动了一下冰凉的双手,我推着车调了个头,然后就冲李思娃摆了摆手,「那你忙你的去吧,我这就赶回去上班了,顺便帮我跟胖大爷传句话,让他以后有事就去家里找我……别去店里了,如果他还当我是亲人的话。」
  知道我这人不喜欢客套,临离别李思娃也没再说什么,让我掉鸡皮疙瘩的肉麻话。只是远远的跟在我自行车后面,不敢离的太近又不想离得太远,一直傻傻的送到了马路上,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对我挥手,看着我越骑越远……
  得益于起床早,我赶回店里的时候,猴子还没开始上班。他跟昨天一样,坐在凳子上望着手里的宝剑发呆呢,就是眼睛看上去肿的有些厉害。
  见我推着自行车,全副武装的站在门口,许是看出来我干嘛去了,且成果也不怎么样。
  猴子嘴角往上一咧,就说起了他的另一个烦恼。
  「阿姨儿子的事……其实你不用担心,阿姨她曾经跟我说过,只要我自己不乱说话,她儿子是很难发现的我们的,现在……主要是我不想再骗她儿子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坦白」
  猴子没提胖大爷,我自然也不会没眼色的硬提,就坐他旁边顺着他的话,提起了建议:「既然还能骗,那就继续骗下去呗,对阿姨的儿子来说,知道真相不一定就比现在好」
  猴子一脸烦躁的挠了挠头,然后幽幽的说道:「我当然知道真相会让他很痛苦,甚至会让他崩溃,可你不觉的一个人被周围所有人骗,太可怜了吗?」
  「被周围所有人骗?你的意思是阿姨的儿子被他周围所有人骗吗?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我瞪大了双眼,惊得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猴子苦笑着对我摇了摇头。
  「刚开始我也不信,以为阿姨只是在跟我说笑,可后来我发现她儿子真就跟中邪了一样,对我跟他妈妈的奸情视而不见,我那时还以为阿姨会什么邪术,所以我才造了这把宝剑,要不然你以为我闲的啊!」
  原来猴子的剑是这么来的,不是看《倩女幽魂》看昏头了,可这也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哪有人会被身边所有骗的,一个人身边几百上千人呢,这又不是拍电影。
  「那后来呢?你搞清楚他儿子怎么回事儿了吗?」
  「唉……也不算清楚吧,只能说知道了个大概,那时候我问过阿姨,她跟我说小孩眼里的所有人,看起来好像有很多,实际上也就身边的几个亲人而已,陌生人说不说谎影响不大,只要把这几个亲人搞定,那对小孩来说就是所有人了」猴子的解释再次让我体验了一把,事情发展大大超出自己想象的感觉。
  但仔细一想又确实很有道理,像那种十天半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的街坊,甚至说每天见面都打招呼的人,他们说不说谎还真就无所谓。
  不过就算是这样,只控制身边的亲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你的意思是说阿姨的家人,都在配合着骗她儿子,也包括阿姨的丈夫吗?你跟阿姨都这样了,她丈夫不管?」
  一提起阿姨的丈夫,猴子就不屑的撇了撇嘴:「丈夫?呵呵,她丈夫就是个窝囊的老王八,我第一次去阿姨家里的时候,阿姨让我帮她洗头,我当那老王八的面儿,站在阿姨的大屁股后面,龟头隔着裙子都顶阿姨湿软的屄梆子上了,那老王八硬是装作没看见,要不是我第一次太慌张没胆,我当着那老王八的面儿,就能直接把阿姨给胔了」
  怪不得猴子只怕儿子不怕丈夫,原来阿姨的丈夫也是个怂货。
  虽说钢筋的事,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我怕自己再出现什么误解,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前几个月你冒险偷钢筋,是不是也是因为阿姨啊?」
  而猴子这边也没令我失望,对好朋友没有任何的遮掩,直接跟我吐出了实情:
  「差不多吧,其实……以前我跟你说的那个,墓地老头胔少妇的事……那不是听人说的,而是我亲眼看到的,那时阿姨闹着不让我戴避孕套,说儿子跟妈妈之间不应该有隔阂,可我怕不戴套直接射的话,太缺德会遭报应不同意,接着她就给我来了个光屁股骑墓碑,跟她那老王八丈夫在坟前折腾了半天,向我证明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报应,我一看这架势知道拒绝不了了,只能找个家伙避避邪了」
  在了解一切原委后,我思考了片刻,再次坚持了刚开始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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