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当爹的是不会越俎代庖的。还有关于小洋,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老畜生很久之前就让我有心理准备了,我还省吃俭用的给小洋存了笔钱呢,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老畜生想的还真周到……」小蕾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歪头看着怀里白白胖胖的小洋说道,「那我就没问题了。」
「嗯,那就先这样,我先去问问爷爷外公他们。」
跟驴马牛这些大牲口不一样,羊的体重也就一百来斤,一个人都能抱得动,就我出门这会儿的功夫,已经抓的差不多了。
外公这会儿半蹲在车斗那,正忙着捆绑防止羊跳车的竹围栏。
爷爷则是在车头那里,提着水桶小心翼翼的给水箱加水。
看到我眉头紧皱一脸官司的,从外面又晃悠回了院儿里,爷爷急忙开口叫住了我。
「哎哎哎,小志先别走,正好我这余下小半桶水,你顺路提屋里也省的自己再打。」
「行,那您先放那吧,一会我提屋里。」说话间我也没往屋里柺,径直就走向了拖拉机。
正往车斗斜撑上绑绳子的外公,见我站到了他的旁边,望着满车斗的羊满面愁容。
还以为我跟农村大人卖狗时,那些哭喊阻止的孩子一样,对这些羊有了宠物感情。
一边低头用力的拉绳头,一边跟我念叨:「咱这一车,不是正下奶的母羊,就是还没长大的羊羔,买家是舍不得杀牠们卖肉的,放心吧,牠们就是换个地方吃草料。」
外公一提母羊,我眼前莫名就出现了我妈赤裸的样子,肉臀宽大奶子浑圆一身的细白皮肤,乖巧的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趴跪在爷爷外公面前。
俩老爷子,像李思娃平时挤羊奶一样,搬个小凳子坐在我妈这只肥羊两侧,把那单手难以掌握的雪白巨乳,用两只干瘦的手掌抓紧箍住,一下一下的往下轻拉慢捋,让我妈像一只真正的母羊那样,大白奶子滋滋滋的往外喷射香甜的奶水。
等四处飞溅的奶水,把他们胯下斑驳的卷曲毛发,乃至龙蟠虬结老肉棒彻底浸湿以后,我妈就会聚拢着那两颗柔软又硕大的白乳球,紧紧的夹住他们濒临爆炸的肉棍,然后疯狂的蹲起并上下拨弄巨乳,让两颗白肉球跟老爷子们的肉棒充分摩擦,直至两位老人家颤抖着,把一股股浓白浆液射到她脸上才算结束。
要么就是骑在我妈的大白屁股后面,把高高翘起的肉棒,紧紧的抵在我妈肥软的馒头屄上,借着中间红色裂缝中渗出的汁水,和肉棒上被溅射的奶水,让鸡巴和两瓣肥厚的屄梆子肉贴肉的快速抽查。
一次又一次的把长黑毛的红色肉馒头,从中间给生生的犁开合上,再次犁开再次合上。
整个过程绝对遵循底线,绝对不会出现外公爷爷胯下的那根老肉棒,由于被我妈的肥软的屄肉摩擦的过于舒服,就顺势把湿滑不堪的龟头像一具有力的肉犁一样,深深的犁进我妈那块儿肥的冒水的肥地里的意外。
除非我在旁边,轻轻的推他们一把……
一番安慰后,外公微微抬头狐疑的瞥了我一眼,见我还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要实在舍不得,那咱就留几只给小洋丫丫他们喝羊奶?」
「我又不会给母羊挤奶,还是算了吧。」
一听到我说给母羊挤奶,外公和爷爷两人同时一怔,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隐去了,两人谁也没回应我。
看着满车咩咩直叫,羊奶子硕大的待宰羔羊,我忽然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卖了。
他们这是在跟我妈划清界限,没有奶羊自然就没有「羊奶」。
也就是说,我的难题不是即将到来,而是已经来了。
这会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单刀直入向外公的问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些羊,我是有个问题想不通。」
「有问题那就赶紧说,我跟你爷爷马上就要出门了。」
「是这样的,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我有一只特别心爱小狗,就是脾气太差了碰不让我碰,然后别人主动帮我把狗训的特别乖,那我是不是得感谢人家?」
「当然要感谢了,平时邻里街坊帮个小忙还要感谢呢,训狗这活儿一般人可干不来,人家真要帮你把狗给训好了,那你给人磕个响头叫干爹都不为过。」外公随意回道。
「叫爹啊……那要是这个训练过程很……血腥变态,动不动就把狗朝死里打呢?这也要感谢他吗?」
一直低头打绳结的外公,听到我说帮助过程很残酷,扭头看了一眼车头的爷爷,又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身边的我。
「那就要看你说的这只狗,是不是非打不可了,如果不打就训不出来的话,那你就没有必要恨人家,至少人家帮你把狗训好了,当然基于这个残酷的过程,你也可以不感谢他,所以你喜欢的这只狗,是必须下狠手才能训出来吗?」
「曾经我以为不需要,后来才发现不下狠手是不行的,但我自己肯定是狠不下这个心下手的。」
我这么一解释,外公脸上顿时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嘲讽微笑。
手上的白色线手套一扯,就大喇喇的扔到了地上:「那你就享受胜利果实啊,血腥残酷的原始积累有人帮你完成了,这不是很好吗?」
「可这个胜利果实得来的过程,您不觉得太恶心了点吗?」我皱眉撇嘴满是嫌弃。
「年轻人,能称得上胜利果实的东西,从来都是带着血腥腐臭味儿的,可你该用还得用啊。」接着外公又撇了一眼车头白发苍苍的爷爷,并抬起手臂指着墙上那曾经挂钢筋(斩蛟剑)的褐色锈痕,扬声说道:「因为某些物件出身不好,带着一些与生俱来的旧属性,就要言之凿凿的批臭砸烂毁掉,难道你觉得这才是正确做法?」
外公话里话外透着一股阴阳怪气,似乎不单单是在回应我,但恰恰也说明这是他内心最坦诚的选择。
一想到刚才那荒唐的幻想,很快就要真实的在我眼前上演,我不由得紧张的在外公的面前,低头用大拇指扣起了中指指肚:「那也就是说……您支持我接受这个,生产过程有点恶心的胜利果实了?」
看到我这个没见识的青瓜蛋子,纠结紧张的都低头抠手指了,外公鼓励的拍拍我的臂膀。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那些血腥恶心的生产过程,它们都已经是过去发生的事了,因为对过去的某些事放不下,你就要放弃现在到手的东西,那过去内些鲜血岂不白流了?」
见我还是龇牙咧嘴的一脸纠结,外公继续开导道:「如果你是在担心,自己是个违心异类的话,那其实大可不必,这年头所有人都一样,都稀里糊涂的搞不清楚自己是谁,有些事你不一定非要弄清楚的,你也弄不清楚,同样一件东西今天是万恶的封建残余,明天说不定就民族文化瑰宝了,别较真。」
「像过去有些老行当里的易子而教,跟你说的这个也差不多,老子舍不得打自己的亲儿子,会特意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