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沈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象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他们显得焦虑不安,因为魔法师默林失踪了。他是亚瑟王的监护人,也是王国的魔法卫士。他离开卡梅洛特堡已经有几个星期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有他那魔力越来越弱的符咒在告诫大家他正处于危险之中。
他加护在城堡周围的魔法屏障日趋微弱。卡梅洛特堡很快将完全失去保护,从而暴露在敌手邪恶的魔法师的妖术之下。
默林此刻不管身在何处,肯定已处于性命攸关之际,必须设法把他解救出来。
“大圆桌旁圣洁的骑士们,我命令你们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注意照我说的去做。因为今夜你们会了解到令人震惊的事实,也就是潜藏在你们心灵深处的腐朽和污秽。”
这声音划破雾气传了过来,宛若一道冷焰既显得火热艳丽,却又带着具有永恒诱惑力的寒气。骑士们环顾四周,但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冰冷的石壁上摇曳的影子,还有摆放亚瑟王冠的那座高台后面织毯上焦躁不安的马。
终于,他们看见了。一个比它周围更黑,初看似无形的影子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变成了一个高高的女人身影。她蒙着厚厚的面纱,赤裸的身上只坡一件闪烁着金银星星的黑色天鹅绒斗蓬。
“站住!”亚瑟王叫道,一面跃身去构他信赖的埃克斯卡利伯神剑。“是谁在哪儿?你带来了什么邪恶?”
那女人转身面对亚瑟王,抬起手臂,用同样冰冷而诱惑的声音说,“坐下,你根本伤不了我。”
亚瑟王顿时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坐回去。他的骑士们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挣扎着也想站起来拿剑,终究发现无力自卫。他们只能无助地凝望着眼前那绮丽的胴体,渴望着摸一摸,多看一眼那对丰乳,那结实的褐色乳头。还有那光滑有力的大腿,足以使任何男人魂飞体外。即使是圣洁的圆桌骑士也不例外。
“挣扎是徒劳的。你们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你们的魔法师默林不能保护你们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默林去了哪儿?你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邪恶的魔法?”
亚瑟王高声叫问。
“朝水晶球里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那蒙着面纱的女人在桌子中间放了一颗硕大的水晶球。他用带着摇铃的双手在水晶球上晃了几晃,嘴里轻声念着咒语。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仿佛觉得一缕云雾在水晶球深处旋转,又逐渐分离出两个裸体的人形,在一堆毛皮上嬉戏。裸体女人蒙着面纱,全身赤裸,她双腿分开坐在裸体男人的身上,男人那健壮的阳物隐没在她体内。女人兴奋地骑着男人,男人快活地大叫。骑士们注视着水晶球,只见那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淅,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张透出中年人健壮、威武的脸,就是默林离开他们之前的面孔。
看着看着,水晶球里换了场景。现在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舔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指探进了她的阴户。他的脸似乎变老了,头发也变得灰白。
场景在不断地变换着。每换一次,默林就显得更老,活力不断失去。最终,他似乎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人,只能躺在情人身下,让她吮吸他,使他到达高潮。
“可恶的巫婆,你到底干了什么?到底把默林怎么样了?”加拉哈德叫了起来。
“这是个诡计,”亚瑟王提醒道,“她把这些给我们看是想扰乱我们的心神,没别的,要提防女人的骗人计俩。”
“这并不是诡计,”蒙面纱的女人答道,“如果你对刚才的景象不相信,那摆在眼前的东西总该信了吧?”
她转身面对大厅的门,抬起手臂。她的指尖闪出两道交叉的光。门随之就开了。风雪涌进大厅。风雪之中,一个躬着背的矮小身影倚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他比一只萎缩的包裹大不了多少。
“默林!”亚瑟王喘着粗气叫着,几乎认不出自己的监护人了。
萎缩的老人拖着脚进了大厅,他抬起那双满是眼液的眼睛看着戴面纱的女巫。他的声音粗哑而衰弱,“我的女王,要我为您效劳什么?”
“站到国王面前来。”
老人拖着脚移到了亚瑟王所生的地方。
“是默林吗?”
“摸一摸你就知道这的确是他,”女巫鼓动说。
亚瑟王照做了。他知道这真是默林魔法师,可是他已变得那么难以辨认,那么衰老。他嘶哑地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住。女巫让他坐下,他感激地坐在通往王座的台阶上,双手不住地颤抖。
“亲爱的,我照你说的做了,”他喘着气说,“你现在吮一吮我的阳物吧,它实在太想你了。”
“过一会儿。先告诉国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位了不起的女巫征服了我。她引诱了我,成了我的情人。现在她已经控制了我的欲望,我全完降服了。每当她在我身上满足一次,我就变得更弱一些。我的力量耗尽了。然而,她一吻我那话儿,让我畅游她温暖、滋润的乐园我就抵挡不住了。”国王震惊了,“难道就没办法救你了吗?难道没法使你回到我身边,恢复你的力量了吗?”
“只有一个办法,”女巫回答说,“我对他厌倦了。他已被耗干了,提不起我的精神,我愿意有人来取代他。你的骑士可以自愿成为我的情人。但是请注意,不要轻率地献身,因为你们已经看到了我那如饥似渴的爱的结果,无论谁上了我的床,都不能再在这些宫殿出现,我要耗尽他的精力和元气。”
“我志愿!”凯爵士叫道。
“我也愿意!”志愿者的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请耐心些!”女巫轻声说,“哈哈,如此情愿死在我的怀中。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得由我自己来挑选,我的挑选方式很特别。我要求你们做下面这一件事。你们每人必须讲一讲各自最精采的性体验。我将通过这种方式了解谁最配做我的情人。可怜的魔法师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现在开始,要快,时间有限,要看到,他在衰老。”
“我先来!”兰斯洛特高叫,“能为亲爱的国王和卡梅洛特城堡献身,我不胜荣幸。我来讲一讲我是如何征服美丽的埃莱娜,如何把她从一条凶猛的龙那儿救出来。讲一讲临别时她如何满怀感激地想献身于我,作为给我的分手礼物。”他暗自盘算着∶没问题,事实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言,就能把我诱奸的故事变成对这得意体验堂堂正正的赞美。除了我,还有谁会明白实情呢?
他怎么也料不到在他刚要张嘴撒谎时会有什么危运降临到头上。
“太好了,兰斯洛特爵士∶你可以开始讲了。不过,先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会觉察到我的抚摸会给你带来灵感。”
女巫的手轻轻放到了兰斯洛特爵士的肩上,顿时,兰斯洛特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肉体,追寻入地的信道。女巫柔软而又性感的胭体紧贴他的后背,他的阳具便挺得象桅杆一般笔直。可是,他开口说话时才意识到肩膀上放着的那只手有多么厉害,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奔腾不息。他无法说谎,只能把真相和盘托出。
(一)
兰斯洛特爵士和埃莱娜夫人的故事
我出生时就吓坏了我母亲家里的女佣们。一出世,我的阳物就大得惊人。
我可怜的母亲看到后,不禁哭了起来,说我这一辈子找不到出身高贵的女人作妻子了,她们是不会把自己的贞操献给我这巨大肉箭的。
但是,我的父亲和他的武士们对这些愚蠢的担心嗤之以鼻,并立誓说任何女人,不管是妓女还是贵妇人,只要我想要,我就能征服她们。
天哪!随着年龄的增大,我逐渐意识到母亲的担心也许不无道理。我和两个成了孤儿、受我父亲监护的表姐妹一起长大,我和她们的关系日见亲密。在我十六岁时的一个夏日,我们在父亲的樱桃园里玩起了较为越轨的游戏。
阿尔杰威丝十七岁,她的妹妹奥拉维十六岁。虽然出身贵族,我父亲却给了她们开放的教育。
他知道,如果没有嫁妆,是不可能攀上一门好亲事的,因此,为了逃避这笔费用,他暗地里希望她们之中不管是谁能和某个老实的农民怀上孩子,成为农民的妻子,这样父亲自己就不必掏腰包了。
我知道两姐妹已不是处女,因为她们常在我面前吹嘘自己的经历。我不禁对和她俩交合心驰神往此刻我已厌恶自己的童贞了。
那是夏季一个炎热的下午,我们在果园里摘了樱桃后在树下休息。由于干活时贪吃樱桃,我们的手上和嘴上沾满了樱桃的蜜汁。
佃农们都回去取面包、奶酪和淡啤酒了。他们以为我们都困了,把我们独自留在果园里打瞌睡。我们发现只剩下我们自己时,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嬉笑着玩起天真的游戏来。打着、闹着,我们的胆子也大了,嬉闹变得不那么单纯,而有点淫荡了。
“看!”
阿尔杰威丝叫着,把妹妹朝前扳倒,掀起了她的裙子,“这儿还有两只水汪汪的桃子忘了摘!”她轻轻咬着妹妹裸露的臀部。
此情此景令我欲火难禁,我免得脸上发烧,那年轻而又精力旺盛的活儿在我双腿间昂起了头,似乎在求我放它出来,一展其热情。
最后,奥拉维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挣脱了姐姐,一头金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肩上。
“喃,你那两只大梨子呢?”她边问边解开了阿尔杰威丝的紧身围腰,拉出一对王乳。
阿尔杰威丝虽然还年少,可一对乳房已非常丰满,就象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令人垂涎。
“没人要尝这两只美味绝伦的水蜜桃吗?那么我自己来尝一尝吧!”
奥拉维开始吮吸她姐姐的丰乳,她的手指抚弄左边的乳头,贪婪的嘴则在吮右侧的乳头。
我发现阿尔杰威丝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双脚渐渐分开,似乎想为什么东西的到来扫清障碍。而此刻我那被剥夺了权利的阳物正竭力想冲破裤挡,只有我那超长的紧身裤遮挡了两姐妹死死盯着的眼睛。但这怎么能躲得过去呢?
“喂,小兰斯洛特,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能吸引我们、让我们着迷的东西吗?”
阿尔杰威丝毫不掩饰地问道,并坐到我的对面,张开了双腿,她的裙子在刚才爬树摘果时已卷至膝盖∶这样,我就能够饱餐阿尔杰威丝慷慨显露的秀色美妙的一切汇集在她迷人的大腿内侧湿润的黑色三角处。
“你要我给你看什么?”
我回话时口干舌燥,小有疑惧--我从自己能穿衣服起,还从来没让任何女人看过我那活儿。
“我可没有水汪汪的梨子,我的桃子也没什么动人之处。”
“兄弟,我们想看看伸到你两腿之间那根长长的、满是树液的树枝,”奥拉维回答说。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位姑娘就扑到我身上,扯开我的羊毛护腿套裤,把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一阵可怕的沉默后,两位姑娘尖叫了一声便默默地抽泣起来。
“你们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嘴里这么问心里却马上就意识到她们为什么哭叫。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粗的!”
阿尔杰威丝叫喊着∶“我发誓我没办法让那东西进我体内,它会把我粉嫩的阴门撕裂成熟透的无花果,这样的伤是永远也不能复原的。”
“我姐姐说的是实话,”奥拉维也这么说道,“亲爱的兰斯洛特,听我说,贵妇人谁也承受不了你大腿间那东西的考验。我们还是个孩子时,母亲就告诉过我们,贵妇人的身体各部位精巧、细小,你那么大的一根,肯定会撕裂我们娇嫩的肉体的。”
极度失望之馀,我低头盯着自己那活儿,咀咒着它极不正常的块头。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畸形的痛苦呢?唉,我或许永远也找不到愿意接受它的女人了。顿时,我陷入了绝望。
所幸的是,姐妹俩很体谅人,没有丢下我不管,让那未能得到满足的阳物独自痛苦。她们另有办法,她们让我侧身躺着,阿尔杰威丝跪在我前面,奥拉维跪在我背后,然后,她们开始热烈地抚摸我,我立刻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阿尔杰威丝用手抚弄着我的长矛,使劲地来回揉搓着它,她自己裸露的乳峰在趐胸上似蜂浪蝶舞。我把玩着双峰,用手指揉着乳头,象无助的幼婴一样吮吸着它们。
与此同时,奥拉维的一只手从后部插了进来,开始在睾丸和肛门那块禁地大胆地搜寻着。她那尖尖的食指突然伸进那扇禁忌的后门,我顿时脸涨得通红,禁不住兴奋地叫出了声,全身随之颤抖起来。随着满足的调用,我把精液射到了阿尔杰威丝的手上和双乳上。
然后,我们三人紧拥着躺在地上。
良久,我们抚摸着、轻笑着,度过了偷食禁果的时光--直到两个姑娘一跃而起,说要为我表演女人是如何自我满足的。
多么奇妙啊!她们张开双腿,手指按在阴蒂上,前后挖掘,一只手尽情地把已经坚硬的乳头揉得更加坚挺。
可是我多么希望她们能让我那活儿进入她们的身体啊!因为我早就盼望着能在女人那润滑的洞中失去童贞。
一星期后,我路过谷仓时,父亲的女厨叫住了我。她正在那儿收集晚餐所需的鸡蛋。
“你好,年轻的先生,”她微笑着。
我忍不住想∶她的嘴唇、她的双乳、臀部和大腿是多么漂亮。
“你好,弗蕾雅!”
我回答时,很难堪地发现我那活儿已经胀大起来了,“你在干什么?”
“哦,我在拣鸡蛋呢,先生,”她回答说,“可你知道这活儿实在乏味。
我忍不住在想,我是不是更喜欢跟你一起到草堆里玩翻跟头的游戏。”
她的直率让我大吃一惊,可我一点也没害怕。如果有什么异样的话,就是听到她说这种下流话时,我那活儿胀得更大了。
但是一阵悲伤刺痛了我那蹦蹦乱跳的心∶是啊,一看见我那东西的大小,她就绝不会与我干那事儿了。
我还是下了马,把马绑在谷仓一边,跟着弗蕾雅进了阴冷黑暗的仓房。里面只有在草堆上乱窜的鸡的叫声,脏乱不堪,散发出阵阵鸡屎的臭味,我可并不在乎,也许在这昏暗的地方,等她发现我那活儿大过了头时已经太迟了。
一进谷仓,弗蕾雅就转过身去,把背对着我,要我帮她脱衣服。我颤抖着去解她身上那件粗布外衣,好不容易才解下带子。她把我那双不熟练的手甩开,自己把外衣,还有亚麻布衬衫拉到臀部下面,然后把衣服留在谷仓的地上,朝我转过身来。她对我笑着,那是种乡下姑娘直率、诚实的笑,一种直截了当要献身的表情。
因为弗蕾雅愿意让我如愿,我就急急忙忙在她面前拉下了衣服。然而,在我脑海深处依然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担心,这种担心由于最近一次和阿尔杰威丝姐妹俩的经历变得更为强烈。
我好不容易才把短外衣、衬衫和马靴脱掉,只留下一条紧身裤没脱,心里已经在猜想这年轻女人会有怎样的惊愕、托辞、拒绝甚至逃逸。可我觉得现在已无法罢手了,我那活兄就象一头巨兽的心脏一样活蹦乱跳,我心里知道我必须得到这姑娘。我还知道,谷仓里不算太黑,我的一切都逃脱不了弗蕾雅那双精明的眼睛。她会看到我那活儿的风光的,她的反应会怎么样呢?我只好听天由命了。
当我那硕大的阳具慢慢露出来时,我惊喜地听到了弗蕾雅的一声欢叫∶“天哪!你那器具真是棒极了!”
她叫着跪了下去,虔诚地吻着它,“太了不起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那些细巧的贵夫人会被这杆长矛撕成两片的。”
“可是┅┅你呢?”我急急忙忙地问道,“你不怕跟我睡觉吗?你不怕被我撕成两半吗?”
弗蕾雅甜美她笑着,摇了摇头道∶“出生卑贱的姑娘,不管是挤奶的还是婊子,都是在青草丛中、干草堆里久练出来的,一日一学会吮那阳具,就会对这事非常老到。不过,我相信,那些出身高贵的贵夫人们惧怕大的,只敢要小的,因为小的进出容易。可怜的夫人们受骗上当了,她们不知道被塞满、爱液充盈时是多么快乐。她们惧怕你那大阳具会伤害她们。我想,她们是对的,她们生得那么纤巧、那么脆弱,她们下身的双唇,就跟她们的樱桃小口一样紧闭着。”
她拉下我的头吻我,我感到她的嘴柔软、性感,暗自希望她下面的阴部也如此丰润。我总算找到一个带着快乐而不是恐惧的心情要我的女人。
弗蕾雅笑着仰卧在草堆上,把我往她身上拉,我兴奋地跃倒在她身上。
我当时还年轻,我那活儿太性急,来不及再有什么动作,我就一头扎进了她那诱人、湿润的阴部。
弗蕾雅兴奋地鼓励我,我那器具勉强顶了进去,被紧箍着的感觉真是快乐极了。我用力猛冲,她也迎合着我。我给她带来了快感!
我本来还以为我永世难事这种快乐的,急急的一阵抽送后,我就泄了。
我知道,我还年轻,只消片刻休整就能对她的阴门再次发动进攻。
这一次,我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中间,一手揉捏她那柔软的乳房,让她达到高潮,当我第二次射精时,她的指甲焰进了我的背。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不再和任何一个淑女或贵妇人上床,我不能忍受她们拒绝我的那种侮辱。我发誓只和出身低贱的女人做爱,这些女人品味过很多男人的阳物,她们会欢迎我那巨大武器热情、猛烈的撞击的,但是我却没有认真去想对付埃莱娜夫人的计谋。
就在弗蕾雅使我变成男人十年后的一天,我有幸到艾顿索普庄园盘桓了几日。在这北国的土地上,国王升下刚刚使不法的民众臣服于他的法律。
艾顿索普是国王赐给博斯爵士的礼物,博斯爵士是国王最信任的骑士,他的妻子埃莱娜夫人是王国闻名遐尔的美人。
可是我此行并非为仰慕埃莱娜夫人的美色,我已发誓不与任何出身高匹贵的女人来往。
第一天晚上,我和同伴们一起在博斯爵士的餐桌上享用天鹅和野猪的美味,而埃莱娜夫人和她的侍女们在阁楼上用餐,那地方远离粗鲁的武士们的视线,对她们比较合适。
对这位美丽的夫人,我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而且她那妒忌的丈夫为使她避开贪欲的视线,命她戴着面纱。此刻,我仍深感遗憾。
在艾顿索普的日子过得很愉快,唯有一事不太顺心。
博斯爵士是个坚守道德的人,他相信私通是万恶之首,在他的庄园里,任何有不检点行为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杀掉。
而我是一个具有旺盛情欲的人,必须经常得到满足,我并不想侮辱任何淑女或可敬的夫人,我只是想找一个挤奶女工睡觉,或者是打扫厨房地板的下贱女人,甚至是那种挨村游荡用肉体换食宿的过路妓女也行。
但是在高贵的博斯爵士管辖的地界里没有这类女人,我开始觉得,如果我不被闷死,就一定会因为缺少发泄的机会而垮掉。
但是,到了第三个晚上,我收到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张小条子,上面写着∶“兰斯洛特爵士,我想告诉你,我和丈夫不是一条心,我认为骑士的美德应该颂扬,骑士精神应该得到回报,而不是压抑。我知道你是卡梅洛特王国最好的骑士。若能在午夜三时赏光来我的寝室,你将得到我热情的欢迎。”
我知道埃莱娜夫人给我送来这些条子是冒了极大危险的,我带着非常遗憾的心情写了回复∶“埃莱挪夫人∶对你的邀请我深表感激,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你去打听一下就不难发现,我只找出身卑微的女人以及妓女为伴。
我永远也不会毁坏象您这样高贵夫人的名誉。您最忠心的仆人。兰斯洛特。”
我把条子让送信来的女佣带回去给埃莱娜夫人,那女佣长相平平,可是只要她愿意给我,我会恨高兴地和她共享欢乐的。
她那副匆匆忙忙离开的样子,使我想到可敬的博斯爵士在指示所有的女仆杜绝肉体欲望时是多么的仔细、彻底。我开始为自己拒绝埃莱娜夫人的做法感到后悔,虽然我心里很清楚,单是为了我的自尊,我也不能违背誓言。
不过,这事并没有完。当天晚上,从埃莱娜夫人那儿又送来一张条子。这一次,为解决我的难题,夫人提出了较为容易接受的办法。
“我亲爱的兰斯洛特爵士∶我打听到了有关你的情况,我完全理解你的难处。因此,对你的拒绝我毫不生气。但是,如果这王国里最好的骑士能让我以另一种容易被接受的方式表达我的仰慕之情的话,我将不胜荣幸。如果今晚你能来我的私人祈祷处,你会发现有四个女仆在等侯你。我相信,她们会满足你任何要求的。她们的唯一条件是希望戴上面具,这样她们的博斯爵士就永远也不会发现她们做了违背他意愿的事。请让送信给你的姑娘带个回音,你可以绝对信赖她。”
我仔细想了想这条子的含义。如果走入吃醋的博斯爵士、为了弄清我是否是表里如一的纯洁骑士而设下的陷井怎么办?埃莱娜夫人不至于这么鲁莽、这么愚蠢地给我写这样的条子吧?
可是,我心知无法拒绝,便在送来的条子背面草草写道∶“我会去的。”
我借口说太累,道了晚安就早早上了床,但我既未脱衣服也未入睡,生怕误了约好的时间。
临近午夜时,我起了床,摸下了屋后的台阶,来到大厅,走过睡在大厅蒲席上的仆人们身边。除了一只狗抬头低低哼了一声外,没有人醒过来,我松了口气。安全通过大厅后,我轻手轻脚地溜到挡着阁楼的帘子后面,穿过一间空房间,来到通向埃莱娜夫人私人祈祷室的过道。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扇大门拉开,以免弄出声响。
第一眼看去,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祭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