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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骑士
游戏乐园 第 5 / 7 页
,她有意解开衬衣最上面的纽扣,好让我看清楚紧累绷住的双乳中间美不胜收的沟壑深处,我不禁怦然心动了。
她刚才谐媚地称我为“好骑士”、“老爷”,使我极为高兴。我确实偏好在这个小巧的乡下女人面前摆一摆老爷的架子。
“去把门锁上,”我命令道。
她那张乡下人特有的憨厚的脸颊顿时掠过一道会心的笑容,然后快步向门口走去,一头漂亮的金发似波浪一般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跳动着,她熟练地转动着门锁里那把沉重的铁钥匙。
“现在到我跟前来。”我命令说。
“好的,老爷,”她应道,令我惊喜的是,她极为躬敬地跪在我面前,隔着紧身裤抚弄起我的私处来。
“不,还不行,”我故作愤怒地叫道,“我还没有给你下命令呢,只有等我下了命令,你才能碰我的肉箭。”
“那么,老爷,我必须受到惩罚。”
她轻声轻气的样子,好象真是在忏悔,她双眼低垂,但双峰高耸,这旖旎的春光便让我尽收眼底。
啊,对了,确实要惩罚一下。但是,怎么惩罚她呢?要有点难受是肯定的了,但不能打消她的热情,惩罚过后还要寻乐呢。
“向前弯腰靠在椅子上。”我指示道。
她照我说的做了,我就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布围腰掀到腰际以上,揉起一束,打了个结,这样,从腰往下,她的双股和双腿全部都袒裸在外,只有脚上穿着一双便鞋。
就象将军检阅部队一样,我仔细地打量着她。
她的肌肤淡褐色,宛女七绒绒的桃李,她肯定在春天的骄阳下嬉戏甚多,才能有这么一身漂亮褐色皮肤。
“你的皮肤晒了很多阳光,”我品评道,“你的后背也是黄褐色的小贱人,你的下身呢?”
我的手探寻她的身下时,她发出了“咯咯”的嬉笑声。
“王子喜欢让女仆人夏天的时候光着身子,”她解释道∶“他说这会使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夏天,唤醒他的欲望。”
“那么,你唤起了他的肉欲了吗?他有没有享用过你啊?”
“天哪!先生,没有的事。但他喜欢看我吮吸村里年轻男子的阳物,要是让他看我跟老汤姆干那事的话,他还会赏我一个便士。老汤姆是这儿管地窖的,他很老了,可他那话儿大得无法形容,操起来真象一匹种马,真象一匹种马啊。”
此刻,我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匹种马,有一副坚实,光滑而又绷紧的睾丸。心里想象着自己的那话儿直竖起来,象一匹种马的那么大,威猛骇人,猛捣眼前黄竭色的双股中间,直逼这个年少无耻的贱妞的腹口。
她不是我所期盼的高贵女人,只不过是可以助你一展雄风的那种女人。
“这种无耻的言语,竟然出自一个年轻的处女之口!”
我佯作反感地叫道,说到“处女”二字时不禁轻笑一声,我怀疑她早就把贞操给了老汤姆或是村里别的什么流氓了。
“现在,撑牢了墙壁,我要好好地鞭打你一顿∶“她从椅背上倚了过来,双掌抵在墙上,撑牢了等着我的鞭苔。她朝我耸动着宽大、性感的臀部,我手痒痒的,想拍打她。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双手纂住了剑,转动剑柄,让剑锋对着我自己,举了起来,”呼”的一声拍到了翘首以盼的肉体上。
冰冷的金属重重地拍在她的臀部上的时候,她放声嚎叫起来,可是,我满足地看到她双腿越分越开,把双股完全打开了,象是恳求我给她更严厉的惩罚。
我怎么能拒绝得了她的要求呢?
我用剑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那透出金色光泽的臀部,很快使它火热的印子呈放射状显现出来。
每一记打下去,她的双股就分开一点,她开始象是发情雌狼一样低声呻吟起来,催促跟它交配的雄狼咬住它的细腰,把颤动的生殖器凶猛地塞进它的体内。
“你这个妖女∶”我一边用我的剑惩罚她,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啊,是妖女,我的老爷。”
她喘道,品尝着冰冷的纲剑一次又一次鞭打在她那美妙,肉感的臀部上的滋味。
她的臀部越打越红,象是阳光下熟透了的果实,我心中想象着自己的牙齿陷进了那片肉丛中的情形。
把剑扔到一旁,我拉下裤子,放出紧绷的肉箭,它就象良种马那么高贵,那么急切地昂起紧胀的头。好象一匹出征的战马,戴着闪闪发光的头盔,挺起了紧硬的长牙,等待着享乐。
我一把揪住这小贱人双股,使劲一阵捏拿,听着她的尖叫声,我兴奋得发抖,欣赏着紧紧的玉臀,手里毫不放松,用力把它掀开,两片熟桃呈现眼前,其间真是春光无限。
啊,真是一只熟透了的桃子,桃心泌出蜜汁,香甜无比。
我用手指贪婪地在这女人湿的沟腰中探来探去,然后又舔了舔里面的蜜汁,初时香气扑鼻,回味则浓例似馨香,由口中似烈焰般炸遍全身,我再也不能自己了。
“惩罚我吧,我的老爷!”
她叫着,摆出一副甘愿受罚的苦行僧的样子,淫荡地朝我拱起了后部。
“刺死我吧。”
在她那棕色的变股后部拨弄了一阵,她嘴里便哼哼哈哈,身子也扭动起来,下面私处的淫液如潮水般涌了出来,流到了诱人的棕色大腿上。
我等不及了,牢牢抓住自己的肉箭,强行推进了她献给我的沟壑,顿时她那柔软的双唇紧紧地吮住了我的阳具,我不禁与她一同兴奋地哼叫起来。
我骑她只是满足需要,并非出于真情。
她就象一匹小小的野雌马,我可放心地与之嬉戏,而不会带来什么后果。
和她嬉戏是令人愉快的,就象是吹奏民间的乐器,能用激越的韵律奏出粗鄙而又激荡的音乐。
我一边在她身上耕作,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粗鲁地摸索她紧身衣衫的带子,最终找到解衣的办法时,就猛然一拉。拉下了她的裙衣,她的双峰就抖动着掉进我急切的双手。她的乳房摸来顺滑、柔软而又湿热,沉沉约而又扑扑乱跳。抓紧后,我的手指柠乳头,满意地发现它们坚挺起来了。
她的双峰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下身的前后阴秘之处也越来越湿,浸润了我的阳具。因为已有好几个星期不沾女人了,一阵乱骑我就感觉不行了,这么快就要结束真是遗憾。
她气喘叮叮,身子急速扭动,我察觉到她已到高潮,阴户也越发紧了。
我那话儿受到触动,顿时泄了。
从她身体里退出后,我后退了几步,看见她大腿上淌下了精液和蜜液,这副景象令人心旷神怡,我那阳物不禁又要坚硬起来了。
那姑娘解开了束住裙边的结,然后正经地把裙子放了下来,遮住了双腿。
我心中感到一阵遗憾,她那漂亮有力的大腿从眼前消失了。可是转念一想,她只不过是个乡下妓女,晚上还有更重要的猎物呢?
我一听到艾尔弗里斯王子年事已高,常常不在自己的领地,就象今天,我从默林那儿给他带来盼望已久的结婚礼物的今天,他竟然也不在自己的领地,我心中已经定下了一个计划。
旅途中,我不顾禁令打开了所携带的包裹,检查了一番。
我曾听到默林跟他的助手讲过包裹里东西是什么,因年轻心傲,便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
我打开了密封约两只鹿皮包,发现内装两只瓶子。一滴是白色无味的粉末,是默林的壮阳配方,是他让朋友艾尔弗里斯使新娘满意并获得后代的礼物。
从标签上看到,只需数颗就能产生持久的效力。我心想王子对这药粉肯定是点滴珍惜的┅┅我就愉愉地取出了一匙粉末,包在纸里,放进了马袋之中。
另一只瓶子里是透明、淡淡的粉色糖浆,有一缕玻璃香水的味道。根据标签上所说,这是一种效力奇特的春药,谁只要吃上一匙,就可保证在二十四小时内唯命是从,欲望不止,二十四小时以后必须重新用药。
我脑中不经意地跌出了一个念头∶吉塞拉夫人是个出了各的美人,两年前十六岁新婚不久丈夫就去世了,一直守身如玉,因而也是个闻名遐迩的贞女。
而且,这位令人艳羡的尤物,此刻正住在未来丈夫的城堡里,准备着婚礼的到来。她如果今晚没有邀请我到她的餐桌上作客的话,又会是什么情形呢?
吉塞拉对她的末婚夫为了他们的圆满结合而采用的方法是一无所知的。
我此刻来这儿的真正原因她也不了解的,她一定会以为我只是作为亚瑟王的使臣来参加她的婚礼(这确实也是我的使命)。所以,她对我想做的事情定不会察觉的。不管怎样,我总得确保默林的礼物灵验是不是?
由于激动,我抖抖索索地将旅行水瓶倒空,把春药撒了一点进去。
当晚,还是由同一个侍女传话,请我与吉塞拉夫人共进晚餐。
真是巧得很,她和我是城堡中唯一的客人,而且,由于她是个纯洁无瑕的贵妇人,而我则是一名清白的圆桌骑士,我们单独在一起用餐在她看来是件合乎礼仪的事情,这对我的计划来讲当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洗了澡,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一条金缕襄边的红色紧身上衣,一条黑色紧身裤配以红色和金黄色相同的丝绒便鞋。
这些服饰是吉尼维尔王后为纪念我进入亚瑟王的宫廷而赐予我的礼物,穿上这些衣服后显然是光采照人,是我引以为自豪的事情。当然,今晚一切如能按计划进行的话,我穿的衣服好看不好看也就无所谓了。
我被人引着穿过了城堡的主餐厅,来到了一间小小的偏厅。
里面陈设华丽,数十支烛火映照在厚厚的石壁上垂下的绣花挂毯。
在一条长长的木制餐桌顶端、坐着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丽动人的女人∶高贵、苗条,但极为丰满的乳房上乳头在密如瀑布的棕色长发下耸动着。
她站起来向我问好时,我看到她的腰身,在银色腰带和丰满的臀部的衬托下,显得更为细巧。
她朝我伸出一只手,我跪下吻了她的手,便闻到玫瑰和她身体的馨香混合在一起的异香,靠她那么近,一伸手就可以撩起她那绿色丝绒裙衣,一头扎进她双股间光滑的棕色权木丛中。
我抬头看了看她那双祖母绿的睡子,心里渴望能让我的阳具冲进她饱满的红色嘴唇,请她吮我,使这位贞洁、高贵的美人在我那自得的性具的馈赠下颤抖。我脑海里想象着她被我潮水般涌出的精液窒息,精液在她的嘴角边树下来。
此刻我打定主意,一定要得到她。
我站到她椅子后面,摆出绅士风度,请她落了座。
她坐下的时候,我却忙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把几滴春药灌到了她的酒杯中,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淡粉色的液体与杯中深红色的葡萄酒融合在一起。
这一切没有引起她的怀疑。
我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紧紧地看着她一会儿手握酒杯,一会又把手放到双膝上。
她会不会决定不喝这杯酒?她会不会怀疑她的酒已经掺了东西?她有没有看见我动了手脚?即使她真的喝了这杯酒,这春药有没有用?
菜肴丰盛可口,我吃着吃着,差点噎住,因为我的心为疑虑而痛苦地煎熬着。
我看着小姐漂亮的双唇似在抚弄着食物;一小块面包,再来一只果仁,一匙烤天鹅肉,心里却在想看那双嘴唇似在抚弄我的阳物,我的双球,我的双股。我看到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弯下身子切食物的时候,她的趐胸不停地颤动着。她用力切食物时,膀臂用力挤压乳房的一边,使它鼓胀出来,看着这一景象,我的阳物不觉也鼓胀起来,竭力想冲出束缚。她在椅子上转动身子时,我却在想象着他美妙的臀部在光亮的椅木上压扁了下去,诱人的双腿给分开,她那折缩的墟珀色的细小肛门坐到了衬衣和紧紧裹住她的胴体的丝绒裙衣。
我一定要得到她,我心里想道。
终于,吉塞拉在吃一块面包时呛了一口,咳杖起来。
“夫人,是不是来一口葡萄酒?”
我情不自禁地用镇定自若的声音提议道。
“好┅┅你也许说得对。”
还有点咳的吉塞拉拿起了酒杯,喝了几小口。
咳杖止住了,我又怕她就此不喝。可我的担心是多馀的,她又把酒杯举到了她那性感的唇边,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令我惊讶的是,几乎是在她喝完酒的同时,她身上就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她的双眸似乎变亮了,她转过头来盯着我,象是在频递秋波。
在这静静的餐厅里,我隐约地听到她心跳加快、加重。
她转过去对伺候我们的女仆人说道∶“你可以离开我们了,现在就走。”
女仆施了屈膝礼后,离开了屋子,半途上把厚重的锦缎子拉起来挡住了信道。我终于和吉塞拉单独在一起了,她在对我伸出手臂时、那双绿色的胖子在闪烁的烛光中放光,她那柔软、丰满的胸部颤动不已。
“我的老爷,”她耳语道∶“我唯一的愿望┅┅”
“吉塞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交上了好运。
在腰间挂着的小皮袋中摸索着,拿出那个纸包显然我此刻欲火正盛,并不需要它--往我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撮白色粉末,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
不出几秒钟,我仿佛升到了仙境--一个给人带来无比快感的仙境,在这里,我的欲火升到了顶峰。我那年轻的身体,从未这么渴望、这么急切,我的欲望象是被放大了一千倍,每一根神经都被泉涌而至的激情绷得快要断了。
我垂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阳物,发现它象是个异物,既是我身体的一部份,又不象是我身体的一部份,象是个威猛无比、精力旺盛的机器;又象是一条大蛇,展开盘着的身体,准备出击,如雷射一般扑出去,喷出毒液。
“我的老爷,你的愿望是什么?”吉塞拉轻喘着说道。
她现在已是个性情大变的女人了,不象平常那个轻声细语、自矜得象个守贞的寡妇一样的女人了,她欢迎我来吃饭时,双眼低垂,言辞冰冷拘礼,毫无卑鄙的欲望。
而此刻,她的每个眼神、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无不透出这种欲望。
“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
“我的夫人,请你告诉我,吉塞拉,你想要我吗?”
“我的老爷,我的全身无处不想要你。”
“把你的愿望告诉我,我要听到每个字,每个想法都要用语言和行动表达出来。”
“我的整个身心都要你,我的私处,已经孤独了很久,现在正张开大口,里面空荡荡的生痛,渴望你把它灌满。我的乳房渴望你的手指、你的嘴唇、你的牙齿。让我象舔婴儿一样舔你吧,我的老爷;你可以同时从我的乳头里吮吸乳汁,我会用大腿、用手指、用嘴吮吸你的精液。还有一处阴秘的地方┅┅我,我不敢说。”
“你要是想让我满足你的愿望的话,就告诉我吧。”
“就是我的臀部。我的老爷,它也渴望得到你。我仔细地看过你,你是那么潇洒,我的臀部则望你的抚摸、你的吻、你的上下翻腾。我的老爷,你现在想得到我的什么呢?”
我感到洋洋自得、欲火中烧。我腹部疯狂的热流象是要传遍全身,那种急迫的热望真是可怕。
我知道我吞下的粉末能让我打好多胜仗,获得许多次高潮,但我还是不愿意一下子就败在欲火的煎熬之中,不愿意放弃再给欲火加一把劲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同时征服的快感。
我会心地笑了笑,道∶“我要你脱掉衣服,现在就在这儿脱,然后到我跟前来,满足我的愿望。”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为难的表情。
“可是,如果我们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到处都是卫士和仆人,我们和城堡的大厅只隔了一道带子,如果有人进来发现了我们怎么是好?”
“吉塞拉,你想要我吗?难道你还没有感觉我的舌尖在你的阴带上抚弄的滋味?还有我的阳物在你的阴户里、我的指头办开你的臀部的滋味呢?”
“我要你。”
“那你就按我说的去做。”
此刻,春药似乎才完全起效,因为她脸上的乌云一扫而光。
吉塞拉成为一个男人所想要的最完全的、最顺从的、最高贵的和最令人满意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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