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了。
她首先解开了腰间的银色腰带,那腰带状似一条蛇,尾部衔在嘴里,这情形顿时使我联想我自己那条跃跃欲试的蛇,想把头埋进她大腿间、湿润、温暖的地方。
她把腰带放在桌上,然后把手伸到背后摸系住紧贴在身上的丝绒裙衣的带子。
过了一会儿,她解开了裙子,又抬手把紧身围腰拉过双肩,再往下扯到臀部,隐约露出了美不胜收的双乳,上身只剩一件绣花亚麻衬衣,紧贴在她那渴望得到爱的坚硬乳头上。然后,她抓紧了连衣裙,艰难地把它拉到了臀部下面,从里面走出来之后,再把脱下的裙子挂到了椅子靠背上。
她身着内衣,双肩裸露,站在我的面前,自她丈夫在战役中死后的这两年中、只有她的侍女才看到过她这身装束。也许,他也从没见过她这么放肆、穿的衣服这么少。
心里又是这么心甘情愿,因为她一直是个贞洁自持的夫人,直到今天晚上。
她的衬衣前胸用一排小巧的蝴蝶结扣着,一眨眼就被她用手指解开了,前襟敞开,里面的无限春色顿时暴露无遗,她那骄人的玉体令我喘不过气来,那丰满的、洁白无瑕的肌肤已有很久没人见着、没人摸过了,我全身都有一种如饥似渴想得到她的欲望。
吉塞拉把衬衣扔过一边,朝我走来,脸上微笑着,充满了不可抗拒的焰火。
我很清楚,她此时已完完全全地听命于春药--还有我自己。
她显得既是无比顺从又躁动不安地站在我的面前∶迫不急待地等着我的命令,把她从最后一点廉耻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并让她在我的身上把压抑了很长时间的欲火全部释放出来。
她那副可怜的样子令我产生了侧隐之心。
“吉塞拉,你可以脱掉我的衣服,吮吸我直到我射出来。”
吉塞拉夫人兴奋得低低地停了一声,就开始拉我的衣服。
怕她把我唯一的一套好衣服弄坏,我只好让她稍微节制一点,不过,她还是没用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把我的衣服扒光了,跟她一样全身赤裸,于是,她就跪下双膝,手和嘴双管齐下,把我的阳物和卵子一阵乱抓乱舔,瞬时我感到一阵猛然升起的快感,使我担心在阳物还没有放进她嘴唇丰满的口中就把里面的东西倾泻出来。
我急着要品尝她的肉体,就把她的头朝下往我的双股间按去,用手指拨开她的嘴巴,把坚挺的阳物推了进去。
我兴奋得大叫一声,她那温热、湿润的舌尖从我坚硬的长矛圆头上滑过,我又把她往我跟前拉了拉,好让我的阳物直指她那感激涕零的喉咙。
她急切贪婪地吮着、舔着,而我一只手控制着她双唇的节奏,另一只手则用手指挤捏它的乳头,让她也品尝到快感和颠峰。
可是一会儿,我就发觉在肉箭的根部聚进了精液,我兴奋地喘了一声--我不敢大声叫嚷--我用最强的劲道冲击她的喉咙,精液便汹涌地泻出,差点把这可怜的女人呛得昏厥过去。
她在我的脚下咳了起来,精液从她丰满的红色的嘴唇流了出来。我把她拉起来,热烈地吻着她,品尝着我自己精液的微涩滋味。
好象是这滋味使我复活了一样,又好象是我吞下的白色粉末起了作用,我刚刚泻完精,我的阳物又骄傲地昂起了头,比刚才似乎挺得更坚,里面又忙聚了充足的精液。
就是在年轻的时候,我也从没有这么快这么好就能重振旗鼓了,我不禁暗赞这药剂,是它给我带来了如此的神力。
吉塞拉盯着我的双眼,我发觉她的手指又在摸索我的长矛了,显然对它重振神勇非常满意。
很明显,她急切地地想到得到解脱,因为她已开始一面呻吟,一面分开双腿,把她私处柔软的小肉蕾抵住我的腿磨擦着,象是要让自己也达到兴奋的顶点。我把她推开,因为我想让我自己给她带来快乐。
面对我的无情,她啜泣起来,但当我把一根指尖伸进她的体内探索起来时,她又开始兴奋地呻吟了。她下身的淫液直滴下来,但里面紧紧的--因为这个年轻的女人几乎仍然是个处女,她丈夫在战死之前几乎没有什么机会来享受她的肉体。
我沾了一点盈溢的汁水,涂在刚刚在她下身前纽扣般的肉蕾上。
她抓住我,越抓越紧,象是个急于要得到解脱的人,口中咿咿呀呀,哼个不停。
“我的老爷,给我吧,求你跟我干吧!再用点劲,不┅┅轻点、柔点;现在再重点┅┅啊,操我吧,我求你操我吧!用你的阳物填满我的身体吧,用你的坚实的长矛刺我吧,让我兴奋起来,尖叫起来吧!”
我本想用手来让这个女人快活的,可她的恳求让人心碎了,我无法拒绝她。于是,我就粗手粗脚地把她推倒在桌子上,把桌上的酒杯和盛食物的盘子弄得一片狼籍,发出的碰撞声太大。
我都害怕仆人们会过来看看究竟出了什栖事,我随即让她仰卧在桌子边上,双褪腾空伸着,把磐石般坚硬的阳物仔细地对准了她的阴户的中心,全力一冲,便很奇怪地发现里面太紧,阻住了我的动作。
冲到第三次才冲进去,此时,她和我两人都已经快要泄了。
我勇猛地骑着她,在我充满爱意的攻击之下,这个高贵的女人变得如此柔软,真让我快乐无比。很快我就把她带到了高潮,要不是我用一只手梧住她的嘴,她的喊叫声会把整个城堡都给震倒的。
随后,我都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把她从桌上拉起,让她转过身去,面朝下卧倒,再分开她的双腿,使它们完全张开。
“我的老爷,你要干什么?”
吉塞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便又喘了起来,心里对我又升起了欲望之火。
“我的夫人,我要用另一种方法骑你。”
我一面答话,一面沾了顺着她大腿倘下的大滩大滩的汁水,涂抹在她折缩的棕色肛门上,现在它已成了我注意的中心,欲望的焦点。
我在桌子上扫了一眼,发现了一根粗粗的,坚硬的香肠,正合我意,便迅捷拿了过来,塞进了她那湿洒洒的阴户,然后揉搓着她的玫瑰花心,使之坚硬起来,再一次阻止了她的喊叫,使她发出了快乐的吟声。接着,我用力拨开这位夫人的双股,把紧绷绷的阳物推向她紧闭的处女洞口。
在我的折腾下,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扭动,我怀疑此举是否弄痛了她;但是,当我终于突破了她禁忌的信道,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声,急切地朝我顶来。而我则用手指、阳物还有那最为奇妙的工具在她身上吃力地动作起来。
当我终于让她沐浴在我的精液之中时,她也到了高潮,泄出了一股股爱液。
整个夜晚,我不停息地骑着她,虽然我敢肯定有人会怀疑我们的行动,却没有人敢来打扰我们。
黎明时,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晚上,药性已过,我又见到了她,可是她却毫无动静,甚至都想不起前一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到了第三天傍晚,艾尔弗里斯王子骑着马,回到了家,第四天晚上,他和吉塞拉夫人隆重地结了婚。他私下对我说我带来的药剂都很有效,对新娘十分满意。还有,新娘似乎依然很是天真,却很奇怪地对床闱之乐颇为在行。
而吉塞拉夫人呢,我则听说她对年迈的丈夫非常满足,因为他虽已年老,却依然神勇无比。无庸置疑,春药起了作用。
她的满足感,在数月以前达到了顶点--也就是婚礼后不足九个月的时候--其时,她生了个儿子,这小子有一头淡淡的金发,还有一双灰色的眼睛,就象他父亲一样。
(四)
尤里恩斯国王
“原来如此!”亚瑟王叫道,对他的骑士凯爵士已是怒不可遏。
“我信任你,以为你是个可信赖的骑士,而你却背叛了我!难道我给你衣食,把你从一个穷乡绅提拔上来就是要你这么报答我的吗?”
“我┅┅”
凯爵士怎么也弄不懂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些事,嘴里结结巴巴答不上话来。
他本来是想替自己脸上贴金的,却说了真话说了一番道德沦丧的真话。
戴着面纱的女巫此时站到了默林的身旁,绕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位老人竭力揉搓自己充血的阴茎,由于手臂乏力,已经半途而废。
她又转过身来,再一次面对着凯爵士。
“你的国王对你的憎恶就是对你可悲的行为的回报,”她用椰愉的口气对他说道∶“他从此再世不会把如此重大的使命交给你了。”
亚瑟王此刻确实双目牢牢地瞪着他,他不由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既不知道应该如何举手投足,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够了,”戴面纱的夫人发出命令的同时,把闪闪发光的抖蓬边撩到身后,好让所有在场骑士都清楚地看到她美丽的胴体。
“还有更多的故事要听呢,而且,我也知道你们都想投入我的怀抱,渴望得到我的唇、我的臀、我的乳、我的股、还有我的下阴能轻柔地作贱你们。”
“好人尤里恩斯国王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坐在这张桌子旁边,你以前是你那个王国里的国王啊。”
尤里恩斯是个满头白发、银色长须的老人,因为年迈,回话的声音也颤抖起来∶“我把我自己的王国作为礼物送给了亚瑟王。”
他解释道∶“因为是他的骑士扫除了我领地内的魔鬼、不法分于和罪恶的叛逆们。国王把一座漂亮的城堡、还有土地送给我,并让我在卡梅洛特堡担当顾问作为回礼。这就是我如今作为圆桌骑士之一坐在这儿的原因。”
“我明白了,”戴面纱的女人说∶“我可不会选你这样的白胡子老人当我的爱人。如果你有故事要讲的话,应该是久远的故事了,应该是你年轻力壮,被情欲牵着鼻子走的时候的事情。”
“夫人,事实并非如此,”老国王答道∶“我有最近一次艳遇的故事要讲,是一个新近一亲芳泽的故事。”
“把你的故事说给我们听吧,”女巫一面命令,一面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沉浸在从老人的记忆中涌入她脑海中的景象。
“告诉我们有关摩根娜女巫的故事。”
尤里恩斯国王和摩根娜女巫的故事
两年前大瘟疫后的那年里,我命中注定遇到了摩根娜女巫。
不久以前,亚瑟王召见了我,宣布把马里斯城堡作为礼物送给我,这是一座很好的城堡,三面临海,高临于俯瞰大海的悬崖上。
对这块新的领地我所知甚少,只知道以前是马尔菲斯男爵的领地,一年前亚瑟王的朋友马尔菲斯男爵在一次战斗中战死,他的女儿摩根娜夫人接管了他的领地,做了马里斯城堡的堡主,现今已有十二个月。
亚瑟王在讲起这位夫人的惊艳之处、以及她在大海包围中的孤寂时,微笑道∶“我的好伙伴,你会有很多时间陪这位摩根娜夫人,让她得到你的关怀。
我相信她也会全心全意让你过得慷意舒适的。”
就我个人而言,我已经对年轻女子的肉体失去兴趣了;因为你们应该能看得出,我已是个老人,不再是身强力壮的时候了。
我都已经快要忘记肉体上的快感了,也好久不近女人的芳泽,在女人身上逞神勇了。
不过,我得承认有这位夫人陪伴,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怕孤独,有个管家照顾我的生活毕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摩根娜会用那种方式来折磨我,让我高兴┅┅第三天晚上我才到马里斯城堡,又累又饿又想睡。
城堡坐落在海峡的岩石上,俯视着周围的平地,在夕阳下显得黑暗、可怕,城堡中心傲立的塔楼,就象是年轻男子的生殖器,傲然挺立在又妒又恨的老人面前。
我们骑马来到城堡前,以卡悔洛特堡亚瑟王的名义请求进堡。
于是吊桥便放了下来,我们骑马过了桥,穿过城堡大门,来到内城部分,摩根娜夫人就在那儿等侯着我们。
她确实是个俏丽佳人,就在盯着看这位花容月貌的女人时,我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这么一位佳人,为什么还不找个年轻的武士结婚呢,她满可以得到应有的幸福的。
“晚安,我的摩根娜夫人,”我对地敬了个体,殷勤地吻了她伸出来的手。
我抬头再看她时,发觉她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真是难以想象。
“晚安,升下,”美丽的堡主答礼道,深深地行了个躬身礼,我便看到了领口开得很低的紧身围腰隆起的双乳。
我仿佛觉得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然后她又出人意外地在我满是皱纹的额头上象我的女儿们地吻了一下,这才召集仆人们把我的行李送到我的寝室去。
我的卧室陈设豪华,房间正中心摆着一张很大的床,上面全是浮雕,走近仔细一看,上面雕刻着极为有趣、极为撩人心肺的东西∶发情的雄鹿和雌鹿,还有挺着巨大生殖器的独角兽,在羊角下是手握奇异兰草的半身赤裸的仙女。
由于旅途的劳顿,我就躺到在柔软的、灌满羽毛的床垫上,让我的思绪自由飞翔。
这些浮雕令人想入非非,我想到了我的一生,想到了我还是个年轻力壮的国王时征服的女人。
我追求过、睡过许多的女人,她们有帮厨女仆,我的挤奶女工,也有出身高贵的贵夫人和公主。
我怀着快乐的心情想起了第一次的经历,当时我才是个十六岁的男孩子。
我的父母亲打算给我安排与邻国公主的盛大婚礼之前,急切地想让我具备担当新郎的职责的能力。
他们心里知道我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便决定在我父亲的宫廷里找一位比我大的女人司法宫的妻子布朗温夫人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