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我。
我对暗中进行的事自然毫无所晓,所以,当我母亲建议我拜访布朗温夫人上音乐舞蹈课的时候,我天真地以为他们是叫我去学习音乐和舞蹈。
我来到布朗温夫人的公寓时,惊讶她发现她已把所有的仆人打发走了,正在等着我的到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国丝绸袍子,清淅地映出了双室上乳头的轮廓,还有细小的腰身,深圆的臀部,甚至连下腹部微微凸出的一簇毛发也映了出来。
我当时肯定脸色绯红。
这位夫人微笑着把冰凉、雪白的手臂放到我的手臂上说∶“不要紧张,我年轻的王子。我保证没有人会害你的,今天,你只会得到快乐。”
我抬头盯着她的脸,感到自己快要淹没在她黑色眸子的秋波中。
可我是就想淹死在里面。
“我们现在可以上课了吗?”
我口中结结巴巴,心里还不知道今天叫我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学习舞步的。
“哈,你可真是个性急的学生!”
布朗温夫人微笑着说∶“不过,不要乱动,要保证我能把我所知道的全部教给你,让你学到如何履行王子和新郎义务的一切知识。”
“我现在就穿上舞鞋吗?”我依然天真地问道。
“你不需要再穿戴任何东西了,”她答道∶“相反,你穿得实在太多了,让我帮你脱掉这些厚重的外衣吧。”
她随手开始解下我的衣带,我呆立在原地,任她摆布。
实际上,我开始希望她快一点脱掉我的衣服,好让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她的面前。
我虽然有些莫明其妙,但我突然之间就希望能赤裸地站在这位双乳颤动、双眸喷火的女人面前。
我对自己的那话儿所能玩的游戏当然是了解的。
我早就发现到引诱这家伙发硬,再揉搓它直到它感激地喷出一滩滩粘乎乎的东西是一件乐事。
我常常揣测要是能把我的嘴舔它是什么滋味可是,唉,我又不是杂技演员,而且,我是个过于腼腆的男孩子,不好意思把它放到别人的嘴唇里寻求欢乐。
此刻,我又到想象把我的阳物放进柔软嘴唇里是什么滋味,只不过,这一次我是在想布朗温夫人的双唇。
终于,我脱光了衣服,站在她的面前,我的肉箭在腹部上下跳动。
我盯着面前她那掩映在淡蓝色丝绸衣服下面的胴体。
“你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布朗温夫人赞许道,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肩膀和胸膛。
“体形很好,悦目怡人。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脱口问道。
我的脸色更加红了,因为我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
“好好看着,好好学。”布朗温夫人回道。
然后她就在我面前脱起衣服来一眨眼就脱光了,我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蓝色丝绸衣服,里面没穿任何衬衣或内衣。
她的肌肤是粉白色的,非常美,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
我不敢正视她,别说去摸她了。
但是,她抓住我胆小的手,引到她的乳房上,让我的手指抚摸玫瑰花心般的乳头。
当我的手指抚摸她温热的肌肤,探索她的身体时,她轻轻地喘了一下不知是惊异,还是快乐的声音。
我另一只手被布朗温夫人抓着往下滑过她隆起的柔软的腹部,滑到了阴毛黑三角洲。
我摩裟着光滑的棕色卷毛,不一会儿,她又让我的手继续滑行,让我的手掌边缘滑到了它的大腿中间,滑进了隐秘的快乐宫殿。
为了让道路畅通,她把双腿略略分开了一点,于是我那只颤抖的手轻易地滑进了这个专门的信道。
突如其来的兴奋和欲火弄得我头晕目眩,这种感觉似脱僵的野马在我毫无防备的体内左冲右突。
我又惊又喜,不可抗拒的欲念占据了我的身心,打碎了我想谨守礼仪的决心,使我心驰神迷。
此刻,我渴望布朗温夫人教给我呼吸的节奏,吻我的音乐和她与我交合的欢爱之舞。
“不要害怕,”布朗温夫人隅隅低语了一声。
她察觉到我按在她隐秘处的手在颤抖,便从桌上拿起了酒瓶,往一只鹿角做的杯中倒了点酒,道∶“来吧,把它喝掉,你会感到轻松的。”
虽然我几乎一直是滴酒不沾的,可我拿起了酒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布朗温添了一杯,我又一口干了。
我的脑子顿时象是在水面漂荡起来,可是我感觉好多了,我现在增添了勇气,随时准备撕杀。
布朗温在床边躺下,双腿分开,要我跪在她面前,把双手放到她那卷毛的棕色三角区。
“随你怎么做都行,”她轻声说道。
“到我身体的深处探索吧,我会指点你的。”我心慌意乱地盼着她美妙的玉体,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这种景象,这片属于我幼稚的手指的游乐场。
我开始抚弄布朗温的棕色卷毛,凑近脸去品尝 人的芳香∶里面既有她阴户的香味,也有玫瑰香水的香味,比什么样的酒都更醉人。
“吻吧,吻它吧,”布朗温鼓动着我,自己从床上起来半躺半坐着,勾住了我的头,按到了她毛茸茸约三角区。
“把香味吸进去,让你飘荡在我肉体的音乐、爱的音乐中。”
我把头埋进了她的卷毛,深深地吸着她的体香,就象在大教堂闻烛火的香味、耳听奇妙的音乐一样,我的心、我的灵魂冉冉飞向天堂。
我已是心旌摇曳,我自己的乐器已经调好,准备弹奏独特的甜蜜音调,与布朗温夫人相符的乐器琴瑟相和。
我的可爱的长笛已经挺起,傲然顶靠在肚子上,祈求护手、唇或牡户来启动它的乐声。
我伸出舌头,进了卷毛丛中。
我的这一动作立即被报以感激的叹声,于是我的胆子大了起来,下决心看看还能弹奏出别的什么音符。
我用手指探索了布朗温夫人私处,真是一朵开放的花,有两大片秘香的花瓣,打开后,就露出里面蜜汁流倘的花心。
我迫不及待地舔了舔里面的液体,发觉它香甜可口、泌人心肺。
我用舌头继续搜索着,意外地碰到一个坚硬的小肉蕾,象个花蕊一样,舌头滑过去的时候,布朗温夫人大声哼了一下,我以为弄疼了她,就不知所措地退了回来。
“恩,不!不!”,她叫道∶“不要停,我求你了!你已经找到了我的音乐之源,再拨弄几下,你就能知道它美妙的乐曲!”
我这才放下心来,聚精会神地寻求我面前的快乐,轻柔地舔着那个小肉蕾,手指也继续探索着。
我找到了一个似乎很小的洞口,可是抚弄了几次以后,我感觉它越变越大,我极为惊讶又极其兴奋地发现它毫不费力地吞下了我约三根手指,啊!我的布朗温夫人在我的抚摸下唱出了多么动听的歌声啊!
我好象觉得自己是个极其娴热的艺人,在金色的七弦琴上奏出了天界妙音。
当布朗温夫人大叫一声跌倒在床上时,我吓得呆若木鸡。
我只觉得她的洞就象是套在我手指上的一个柔软的圆环,张缩不定,带着异香的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淋湿了我的手和舌头。
我从布朗温夫人身上缩了回来,上床爬到她的身边,有点担心我不知怎么弄伤了她,或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的布朗温夫人,是什么使你如此痛苦?”我焦急地问她。
但是,她却睁开双眼,对我甜甜地一笑,她然后大声笑道∶“可爱的尤里恩斯,你难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呆滞地摇了摇头。
“你给了我、男人给女人的最甜蜜的礼物∶性高潮。你在我身上弹奏了一曲最为美妙的乐曲,还有好多首曲子要弹呢!”
她见我显然还是不太明白,便续道∶“你有没有拨弄过你自己身体获得快感啊┅┅”
我脸红了。
“你肯定弄过。你在你这根小笛子上揉搓过,直到它喷出最甜美的乐曲。”
于是,她就拿起我那岩石般坚硬的阴茎揉搓起来。
“那么你现在就知道了吧,女人也能在自己的身体上弹奏出甜美的乐曲,你刚才舔的小肉蕾,还有你埋入手指的滑溜溜的信道是这美妙乐曲的音键,是竖琴上的琴弦。”
突然之间,我感觉崩溃了,身不由已地把快乐全部喷在布朗温的腹部。
“唤,真是抱歉!”我叫道。
最后一滴精液喷出来时,我已经羞得面红耳赤。
“对这种自然而又美好的事情何必感到羞愧呢?”
布朗温让我躺倒在床上,脸朝向我的脚根,分开双腿跪在我的肚子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她就把我那仍然是坚硬的阴茎吞进嘴,使它完全恢复过来。
我这年轻的一生中还从来没见过在这乐器上能弹奏出如此完美乐曲的艺人,而布朗温夫人却在我的肉笛上弹了出来。
啊!现在是我在唱了。
她好象能察觉我快要泄了似的,就在我的精子刚要汇聚到阳物根部的时候,她却把带给我快感的嘴唇收了回去,我感到很失望。
我心里在想,她难道要剥夺我的第二次快乐的高潮吗?
我能觉出这一次会比第一次更为强烈,然而,我的担心是多馀的,她还有别的、更激动人的冒险方法呢。
她轻柔地用双臂抱住我,热烈地吻我,然后要我爬到她的身上。
她一手伸到我的肚子下面,抓起我的肉箭,引导它到了她的洞口。
与其说是笨拙,还不如说是心甘情愿地听任她的摆布,在她的引导下,我冲进她的体内,在我进入她那湿润、湿热的体内时,我发出了兴奋的喘声。
“操我啊!操我!”
布朗温大叫着双手紧握我的臀部,控制着我抽送的节奏,使之缓慢而松驰,这样我就不会太早泄了,破坏她的快感。
我感到天旋地转,在布朗温夫人的身上上下翻腾。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而这是我的第一次与人做爱。
我们在共赴快乐的顶峰时,唱起了神圣的谐歌。
然而,我喘着粗气趴在她的肚子上,把头枕在她美妙柔软的乳房上,直到布朗温夫人再次唤起我的欲火,我们俩又重新开始演奏我们的乐器。
我被寝室房门上的“嘟嘟”声音从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地叫了声∶“进来。”
门被一下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摩根娜夫人,一件血红色的丝绒外衣表紧紧地裹在身上,衬托出隆起的玉脂般的趐胸。
她拿着一根蜡烛。
此时外面已经转黑了,烛光在我的床头投下了怪异的阴影,使床头木雕仙女似乎加快了逃逸的速度,以摆脱可怕的追击者,那独角兽在微弱的光线下似乎射出了邪恶的光芒。
“晚安,升下,”可爱的摩根娜轻声道。
她好象是滑进房间里来一样,移动时动作轻柔平稳。
她四肢修长,身材高大,一副优雅的样子,使我想起了多年前结婚时的王后。
我惊异地发觉我已经不觉得疲劳了。
近年来我还从没有象今天这样休息得这么好我感到精力充沛、体壮如牛,好象回到年轻的时候。
啊!难道这张床有魔力吗?
赤裸的色情木雕似乎能把魔力传给睡觉的人,在他体内唤起多年前的欲望和实现这些欲望的能力。
啊,我发觉许多年来我长袍内软垂的阳物第一次重新振作起来,迫不急待要向美人摩根娜夫人致礼。
可是,我已是个老人,而她是个美人,是个不久前失去亲人的女子,这是不可想象,也不可能的。而且,我已在好多年前就失去了对肉体的欲念。
摩根娜夫人将蜡烛放在木制衣柜上,然后坐到我躺着的床边,全身由于恐惧而颤抖。
“真象我那去了的亲爱的父亲,”她一面喃喃自语,一面把我的手放到她的唇边。
“你知道吗,我们的关系那么密切。可是,唉∶有那么多的游戏,他不能和我玩只因为我和他是父女关系。然而,你我亲爱的尤里恩斯国王,却不是我的父亲。”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时警觉起来。
这个年轻女子究竟要她父亲跟她玩什么游戏呢?
而她又在我身上施了什么魔力,使我那疲劳的老东西居然那么急不可耐地来迎接她,而我的身体也盼望着她来探索、来亲吻,直到兴奋的顶峰?
“我父亲是个学者,”摩根娜夫人抚着我的手继续说道。
她的月长石戒指闪闪发光,里面似乎燃烧着火焰,使我飞快地掉进深渊。
“他教我世界上的一切,教我科学和炼丹术,还有深奥的艺术。我整天都和他在一起,在他的膝下学习,这就是我从未结婚的原因。陛下,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能和我亲爱的父亲比美的男人。可是你┅┅你真象他。”
“我┅┅我恨累了。”
我口齿不太清楚,不知道如何尽量体面地摆脱当前的窘境。
“旅行已使我精疲力竭了,”我撒了谎,指望她能理解我,然后离开我。
“我想休息了。”
“唤,我亲爱的国王,”摩根娜叫道∶“睡过我父亲的床以后你还没有恢复过来吗?这床在帮助人恢复心智和体力方面是很灵验的,床垫里铺满了秘制的魔力草艾,床是用芳香树木雕刻的,每一幅雕刻的图画都有特殊的魅力和恢复的功效,你如果还没有恢复过来话,就一定是累到了极点。”
我觉得她看我的目光里透出了狡黠,看来我没能掩饰好我对她的兴趣从我袍子的折皱处能很明显地看出我那勃起的阳物,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具备了凡人不会有的能力,对此,我是无力抗拒的。
摩根娜想要怎么样,那晚上她都能办到,不管我是否情愿。
现在,摩根娜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摸索起来。
开始时轻柔而又小心,按着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撩人。
“看!”
她抚摸着我的脚踝,兴奋地叫道∶“这脚踝和我父亲的一样┅┅还有小腿。你的腿真漂亮,结实而又细长,真精巧啊。”
她轻轻地撩起我的袍子,一直拉到腰部。
我心中虽然疑虑重重,却无意抵挡这个女人的诱惑,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凭她把我袍于往上掀去,再从我头上垃走。
与此同时,我却身不由已地喜欢起地做的一切┅┅
“啊,你真英俊!”摩根娜叫道。
我心中暗自好笑,要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我的身体早已不是年轻的时候那样了。
“这么美好的身体,我可以吻吗?”
不等我答腔,摩根娜夫人就弯下腰,开始轻柔地吻我的四肢、手臂,还有胸膛。
“父亲非常喜欢让我亲吻他的肌肤,”摩根娜解释说∶“在炼丹房里工作又热又累,一天工作下来,他常常就在这张床上躺下来,要我用嘴唇和舌尖吻他的身体,给他降温,而且还很美妙呢。不过,她的舌头既没有使我的身体平静下来,也没有使它降温,相反,都唤起我心中更为强烈的欲火。”
随着情绪的升温,我那可怜的、被遗忘的肉箭试图举了起来,却又徒劳无益,因为她虽轻柔地物了我的阳物的四周,却没有碰那最稳秘的私处。
摩根娜象是看穿了我的心事,抬眼望着我说∶“唉,只有一件事情我的父亲不允许我为他效劳,不然,我敢发誓他会得到更多的慰借的,比其他任何方式的服务都好。但是,你会让我为你做这件事的,对吗?我不想让你遭受和我父亲同样的命运,升下┅┅”
我害怕得打了个颤,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对我有恶意吗?
她父亲肯定是战死在沙场的吗?还是故意四处放出风声来掩盖罪恶的事实真相?
我根本没有机会细想这些,这是因为摩根娜夫人已经像只貂一般骑到我的身上,把我的阳物放进嘴里,一面用双唇和舌尖折磨着它,一面用她泄成红色指甲的手指按摩我的睾丸。
我已经记不清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现在重新感到精液在睾丸中发涨,光滑的圆袋鼓胀着,就要施放它的恩惠了。
当我的精液如喷泉般涌入摩根娜口中时,我就觉得好象有一颗耀眼的星星在我的脑海中爆炸一般,在一阵美妙的快感袭来时,我晕倒在床上。
等我睁开眼睛,摩根娜已经走了。
只因为我仍然全身赤裸,我才想起和摩根娜之间的事。
夜晚很凉,我钻进被单,把它拉到下巴处,把自己紧紧地裹住。
蜡烛已经灭掉,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穿过窗户,给屋子披上一道怪异的光泽。
我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昏迷,只觉得在怪异的世界里漂荡着,奇异的鬼影不知是喜是恶,也不知是死是活。
当我抬头凝视天空的星星时,窗子开了,只见大片黑影子遮住了月光,当这片黑影靠近时,我才看清是一只大蝙蝠。
它飞进窗子,在我的床头盘旋,象是来给我送信的。
就在惊恐万状地望着它的时候,我好象见那蝙蝠突然消失,留下一道白云,越变越大,直到有一人高,迷雾渐渐消散,变成了一个老人,白白的胡子,全身赤裸,只有一个紫衫树环挂在他的眉毛上,他的生殖器直直地挺着,手里拿着沉沉的黑色符咒。
老人举起右手,用手指指着我,张开掉了牙的嘴巴对我说道∶“尤里恩斯国王,要小心啊!小心女巫摩根娜会给你带来什么命运。她是个淫欲无度的女人,她的欲望永无止境。老头啊,她会吸干你的精血,就象吸干她父亲的精血那样。”
这影子条然之间又消失了,房间里又剩下我独自一人,在揣度老人话语中的奇特之处。
第二天,我尽量避开摩根娜夫人,忙着调度我的人马和东西,在我新家安营扎塞。
但是,晚上她来见我,温柔地求我到她的工作室去,她在那儿继续她已故父亲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