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因子┅┅所侵蚀。”卡丝蜜的脸颊上,滑落两行情泪。
“┅┅我,不能原谅史特拉教授┅┅拥有那么先进的技术与知识┅┅就算不能救我┅┅也能救助千千万万的人类┅┅可是她┅┅竟用在军事用途┅┅”
“我知道,不要再说了。”
“┅┅即使我办不到┅┅但她可是┅┅好恨┅┅”
我发觉自己的判断错误。她并不是以会长信任的自家人身分,才被派任来从事破坏工作。她一定是自愿前来的。知道她剩馀寿命已不久的会长,应该试图阻止过她。可是,她还是来到了(DESIRE)。就算燃尽自己最后的生命炬光,也要阻止(DESIRE)的愚行。
“所以,在飞机中,你才说我没有看人的眼光。”
在飞机上时,我对她说过“五年后,你一定会成为动人的女性。”我的确瞎了眼。卡丝蜜无法等到五年后。
“不过那时┅┅我满高兴的。因为有人┅┅想象我五年后的样子。”
“┅┅我更正。不需要五年的时间。你早已经是一位动人的女性。”我紧搂住卡丝蜜后,把她横放在地板上。
这时,机库入口处发出光亮。紧急出口灯开始闪着红色的光。有人把电源接上了吧!
“哟?抱歉打扰你们了。”灯光中浮现出艾芮娜的身影。慢慢地,艾芮娜不在乎地走近过来。
“艾尔,你这帮助杀人犯卡丝蜜的恐怖份子。”
“艾芮娜!这是你干的!”
“会变成你干的唷。而且,告诉我你们约在此见面的,是你自己哪。别想推卸责任。”
“那药水,里面也加入自白剂吗?”
艾芮娜呵呵大笑。我大概猜对了。
“想杀我是吗?没那么容易!我的责任还多得很!”
灯光中,艾芮娜的瞳孔火红地发光。她应和克莉丝一样,不是普通的人类。我由狂笑的艾芮娜口中,可以窥见犬齿。对手是强化人,而我是因药物作用几乎半瘫痪的病人。我清楚得很,半点胜算都没有。
“乖乖受死吧!”艾芮娜的身影突然消失在黑暗中。
“你在看哪里?这边这边。”
呼咚!!我慌张地移动,但无法闪过。
“咕哇!”我为了忍耐激痛而弯下腰,背后又挨了一记艾芮娜的手刀。
‘嗯呜┅┅’我抱着肚子,倒在地板上。连还击都没办法。
“让你就这么死掉也无妨啦,不过万一被怀疑死因就不好了,还是要炸死┅”
艾芮娜把无法动弹的我扔出去,按下墙上的按钮。喀啦喀啦的机械声响起,铁门落在我的背上。
“呜!!”我就如被拖鞋踏烂的蟑螂般挣札。
“哼,刚好,这样你就可一分一秒地看着炸弹的计时字变成零。”
随着嘀答嘀答的声音,液晶数字持续递减。数字变成零时,就是我的死期。
“那么,你就慢慢享受剩馀的三分钟生命吧!”艾芮娜的脸上浮现出从容的微笑。
卡丝蜜重伤濒死,席尔维雅失去意识,还有我又┅┅艾芮娜胜券在握。我拚思考反击的方法,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再见了,艾尔!”她对我投以飞吻后,留下炸弹而去。
“呜┅┅”我扭动身躯想脱离铁门,但一点作用也没有。无论如何要救助卡丝蜜和席尔维雅┅┅也只能在脑里空转。
“┅┅艾尔。”我慌忙回头。卡丝蜜正死命挣扎想爬起来。
“卡丝蜜,你做什么!不要动!”
她不理会我的制止。卡丝蜜忍着激痛,用手扶着墙壁,一步步的朝开关方向移动。然后,就象落下来时相同,铁门发着喀啦的声音上升。
“卡丝蜜!”
墙壁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鲜红血痕。卡丝蜜的身体,和铁门相反,慢慢地由墙壁上滑下。我赶紧跑向卡丝蜜身旁。
“┅┅快点┅┅救席尔维雅┅┅”
“我知道。”
“没时间了┅┅快把席尔维雅带走┅┅”
我静静的点头,抱起席尔维雅。
“卡丝蜜,我绝对会回来救你。所以┅┅”
“┅┅我在这里等。”
时间一秒一秒不留情地逼近。我知道,卡丝蜜也知道,在剩下的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回来救她的。
“快点┅┅”
被卡丝蜜催促着,我背起席尔维雅向外跑。我紧紧咬着牙。恨不得立刻从这种恶梦中觉醒。
“┅┅再见了,艾尔。”
在爆炸声及爆风撞击上我之前,觉得听到了她的道别┅┅二、
“还活着哪┅┅真是狗运。”
恢复了意识后听见的第一句话,语气有些厌烦。我无视全身的剧痛,将眼睛睁开。这里不是机库,而是一间没有见过的房间之中。
“你是┅┅凯尔!”
在我面前的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很快站起身,握着拳和凯尔拉开距离。
“够了吧?候客室那件事,我可不想复仇。”凯尔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摊开了双手。
“我说我和你,不是敌人。”凯尔颓然坐下。他的身边躺着席尔维雅。
“放心吧!她没事。”
“你救了我们吗?┅┅”
“算是吧!喝吧,会舒服一点。”
凯尔递给我一杯白兰地。我一瞬间怀疑是毒药;但还是接了过来。他想杀我的话,随时都办得到。
“┅┅喂,卡丝蜜在机库里面吗?”
回答之前,一口喝干白兰地。有种灼烧的感觉,却意外的舒服。
“是吗?”凯尔从我的样子就明了了。说完后也一饮而尽。
“那我失业了。”
“失业?”
凯尔拿出夹有文档的档案夹给我,代替回答。上面写有病毒研究报告,及红色的“极秘”等几个字。
“策划破坏工作的是卡丝蜜,而执行的人是我。为了不被怀疑,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是吗?”我把空杯推向凯尔。凯尔为我在杯中注入白兰地。
“可是,我愧对这工作。两个老板都死了。卡丝蜜也真是的,如果把我带在身边┅┅”自我嘲讽后,凯尔一口灌下剩馀的白兰地。
“她说万一出事的时候,就把这个交给你。要不要?”
卡丝蜜早料到自己会被杀吧!我用力点点头。
“这个对我也没用了。一起拿去吧!”
“这是?”我拿起凯尔丢过来的档案夹。
上面写着【资料对照结果】。里面记述的,只有一行文本。但是这一行文本,给了我莫大冲击。
--草 小姐,您送来的盖兹医生的头发中采集之DNA,经化验与古斯塔夫.史特拉脱维奇教授的DNA相吻合。
盖兹医生,竟是应已死去的史特拉脱维奇教授。丽子所说的资料比对,就是这件事。
“凯尔,草 小姐就是丽子吧?交给她本人不是比较好吗?”我要把档案还给他,但他丝毫没有接受的意思。
“我不是说了吗?两个老板都死了。”
“┅┅这玩笑不好笑。”
“我可不会拿死亡来开玩笑。”凯尔另开了一瓶威士忌,冷淡地说道。
“丽子被杀了。被设计为自杀的。最晚明天,你和丽子会被公布为恐怖行动的主犯。或者是杀害卡丝蜜的凶手。”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自杀?”
“简单至极。那个丽子,绝不可能朝着自豪的脸蛋开枪自杀的。”凯尔皱起眉头,把威士忌置于脚边。
“丽子,是被子弹贯穿前额而死的。”
“┅┅是吗?”我把杯中所剩下的白兰地一口喝光。
丽子和凯尔在沙滩上见面,一定是为了资料比对的事。丽子为教授的告白所震惊,开始思索是否有人强制教授做研究。结果发现最可疑的,就是盖兹医生。
我如果把卡丝蜜和克莉丝的对话告诉丽子,她一定立刻能发现真相。也就是克莉丝所说的“教授”,是指史特拉脱维奇教授之真相。早知道敌人是谁的话,丽子和卡丝蜜都可逃过一劫。我无言咬着唇,闻到铁 似的血味。
“要怎么做?报仇吗?需要枪的话我给你。”
“不需要那种东西。我有武器。”
“我还以为你手无寸铁。”
我没回答。就算说了,凯尔也不会了解。记者有记者的武器。而且他也不会懂那发挥的效果比刀剑更强大。卡丝蜜一定也希望我这么做。
“好吧!尽量干吧!我支持你。”
凯尔的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再协助我了。既然头头已死,我也不好再责备他。
“那么,这间房间可以借给你。这里会比你的宿舍要安全多了。”
“那你怎么办?”
“去和某个美女,来个最后的温存吧!幸好我的人选还多得很。”凯尔奸笑了一下。
“我要走了。不死的话,有一天能再见面的。”凯尔披上夹克,走出房间。
我立刻由口袋内取出笔记本,拿起内线电话按了号码。
‘喂?’
“雪莉儿,你没事吧!”
我松了一口气,告诉雪莉儿我所在的地方。放回话筒时,清醒过来的席尔维雅正瞪着我。
“请不要在人家睁开眼睛的时候,叫别的女人名字好吗?”
“席尔维雅,你的伤势如何?”
“还好身体够强壮。但臂力强的长处蒙上污名了。因为没保护住卡丝蜜┅┅”
席尔维雅暗然低下头。
我完全不怀疑席尔维雅使尽全力战斗过。是对方太卑鄙了。
“别说这种话。”我温柔地拥抱席尔维雅。
结果,雪莉儿和席尔维雅,都未找到 娜。我把当前为止的事,毫不隐瞒地告诉二人。
“不用想也知道。 娜在医学中心里面。”
“虽令人生气,不过我也赞成席尔维雅的意见。”
我当然也同样赞成。
三、
当!我用力敲破医学中心的玻璃。
“艾尔,看不出来你这么粗暴。”
“因时因地,还有因对象而异。”我伸进手,把门打开。
医学中心里面,一片黑暗。就如艾芮娜做的,我开启灯光的开关。
“好象没人耶。”雪莉儿像来鬼屋探险似的。
“没有活着的人吗┅┅”我边说边打开里面的房门。
门后象是一间手术室。里面有三个担架,上方有三个大型黑色袋子。
“难道这是?”雪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