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窗外的光线,微微照在她均匀的身躯上。
她仍是像洋娃娃一般,毫无表情的面孔。“草 、今天我┅┅要把┅┅”聪美边喃喃说着,边把右手伸到睡衣的口袋,袋中好象有着类似把手的东西。
“┅┅最美的我┅┅”她边道,迅速地抽出那把手。
草 不敢相信,聪美的眼珠,竟然快速地转个不停。咕溜溜地转┅┅令草想起宫前转笔的模样。
(糟糕了!!)草 内心焦急,但却像被施了咒语一般,无法移动脚步。
“为了要你抱我┅┅”她手中的把手其实是锐利的军刀,她将刀高高举起。
“为了贯穿┅┅我最初的孔穴,才把你叫到这里┅┅”
聪美突然凄厉地尖叫,一口气将闪着光的刀刃,刺入自己的腹部。
“哇啊!什、什么┅┅聪美小姐。”草 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聪美的腹部,血狂喷了出来,他也束手无策。
“进入吧┅┅我要你那玩意喔!我是真正的处女┅┅真的┅┅非常爱你┅┅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只是喜欢你┅┅”聪美微笑着喃喃说道,她象被人操纵似的,一直用刀刺着肚子。还说草 的笑脸像极了自己的父亲,以及她十五岁时被夺去了贞操┅┅等不堪回首的过去。
聪美的腹部,象被挖了一个血洞。话声继续着∶“云头神说┅┅给你打开的处女孔穴┅┅由我自己打开也没关系┅┅”
这时草 的身体终于能动了。他立刻冲上前,“聪、聪美小姐!撑住呀!”
他跨过血泊,用力抱起聪美时,已经太迟了。
(云头神,到底是┅┅)草 蹲在现场,呆呆地注视着虚空。
警方到达了现场,是〈黑之断章杀人事件〉中,出场的老刑事--“源叔”
(佛鹊源一郎),及年轻的刑事寺田。
验尸时,根据刺伤的深度和角度,加上没有打斗的痕迹,断定聪美是自杀的。草 虽无嫌疑,但,源和寺田还有疑点,极严重的刀刃伤,聪美这种年轻女性,可能做出来吗?如此单纯的疑点。
草 脑中浮现了聪美所提过的∶‘云头神’。(难道┅┅聪美也被鹤野迷惑了?)
根据警方的调查,聪美十五岁时被邻居强暴,之后凶手食髓知味,继续侵犯聪美。
聪美的母亲知道后,在狂怒下杀死了凶犯,因而被叛入狱,后来病死在狱中。对于自己的悲惨遭遇,聪美从未对人说过。
草 震惊之馀,趴在侦讯室的桌上,喃喃道∶“那时候┅┅我如果对主任报告那件事┅┅就不会┅┅”
时间回到三年前。草 发现了宫前的异状的两周后,来了一个从美国回来的精神病患,他就是凉崎。
凉崎发病是在三年前。他因为卷入了缅因州的怪奇杀人事件,受到刺激而丧失了记忆,当地的警察便利用这一点,让他进了监狱。〈黑之断章杀人事件〉半年之前,终于真相大白了。但是在那时凉崎已经被定罪。之后,有两年的期间,他被收容于缅因州立精神病院。不如是因为严酷的侦讯,还是事件的后遗症,凉崎出现了多重人格症状,治疗过程极困难。当凉崎回国时,病状虽差不多痊愈了,但仍末恢复记忆。当时他十八岁的养女--明日香,象妹妹一般,负起照顾凉崎的任务。
草 和凉崎从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变成了好友,常常找凉崎商谈,两人的角色似乎也调换过来了一般。他偷偷地委托凉崎调查鹤野的背景、及‘云头神’的资料。
看了凉崎收集的结果,有些事虽明白了,有些反而更加不解。收集的资料,不只有‘云头神’,还有日本全国的民间信仰、古神道的历史、系谱及意义。
“你一定不相信我会查这么多吧?我对宗教愈来愈有兴趣,都已经可以当三流大学的宗教学教授了呢!”凉崎笑着,继续说道∶‘云头神’的资料极少┅┅但是,我想应该是海神。那是古老信仰的一种,只有在面向日本海、九头龙川流域一区,大概荫洲升湾附近,有这种信仰。”
“特定地域的信仰┅┅?”
“恩。云头神并不是渔民的守护神,而是存在于海和河交界的极小空间中。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就是河川浅滩淤泥之处,这也是‘泥府神社’名称的由来吧?”
“嗯~好象有点了解,又有点不明白。”
“不可思议吗?我也抓不到要点,愈来愈不了解了呀!”凉崎叹口气说,草雍也默默点点头。
这时,事件发生了。在设施中游荡的明日香,“哇啊!!”的惊叫声传入两人的耳中,似乎是从鹤野的隔离病房那栋传来的。凉崎立刻飞奔出去,草 紧跟在后┅┅
在泄满鲜血的鹤野病床旁,肥胖的宫前蹲在地上,菜奈子安详地闭着眼,靠在宫前的身上。菜奈子的两手两腿被切断,一把手术用锯子浮在血泊之中。宫前已服毒自尽,口中吐出鲜血。惊惧莫名的众人中,只有鹤野一人,摇着那个娃娃,默默地微笑着。
“原来如此,真是怪事件!!”听完草 的话,源不禁大叫。
三年前的事件,现今聪美的自杀,以及出院的鹤野的行踪。源命令部下彻底搜查现场。但,草 认为会一无所获。这不是警方能力所能解决的事件。因为它混乱、沉重、又脱离常轨┅┅脑中涌起的各种思绪几乎令草 作呕。凉崎也闻讯赶来,草 虽然被饬回,但,真相仍是一团谜。樵悴的草 身旁,凉崎和寺田两人在斗嘴。源皱着脸,小声劝凉崎∶“凉崎,你大人有大量,别太在意寺田小子的话吧!”
凉崎和草 离开时,听到源喃喃自语。“似乎又有一个狡猾的犯人登场了┅┅┅真是棘手的案子呀!”
第四章共振
回家的路上,草 告诉凉崎整个事件的始末,以及鹤野出院的事。
“┅┅真伤脑筋!”保崎喃喃说着,又道∶“说到这里┅┅事务所也发生了麻烦的事呢!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凉崎说的“麻烦”是指双胞胎超能力少女。采访完毕后,她们竟说很喜欢这个事务所,两人便留了下来。
草 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男生打扮的步,冷冷地对他说∶“你出门之时,我不是说警告你要小心吗?”
“知道会发生事件的话┅┅为什么不清楚地告诉我?”
“嘿嘿、我们事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呀!”她的话似乎暴露了超能力的诡计。
她俩还想说下去,草 却说了声∶“我困得不得了,非去睡不可了!”就快步跑回房间。睡觉是草 唯一的乐趣,晚上十点就入睡的习惯,在都市人之中非常少见。
草 离开后,剩下凉崎和双胞胎三人留在客厅中。
凉崎对她俩吐口烟,问道∶“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回去?”
“我们嘛┅┅明日香小姐不在家,你很寂寞吧?我们想好好安慰你呀┅┅是自愿的喔!”
“哼┅明明是小孩,却在想大人的事。咦、你们怎么会知道明日香的事?”
凉崎问道,转念一想,一定是那个大嘴巴洋子告诉了她们。
“凉崎先生房间里,不是有张美女的照片吗?”操以暧昧的态度说着。
“你们看了我的房间?”凉崎抬头望了望天花板。
“没想到厉害的大侦探,竟然这么可爱呢,真是的!”步用手肘碰了碰凉崎。
“你干什么┅┅”凉崎不耐地摇了摇头,对她俩说道∶“算了、你们就睡在沙发上吧!不过、不准吵闹。好不容易可以清静一点┅┅”凉崎冷冷地说完后,就回到了房间。
凉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呆,想着三年前草 和自己遭遇的事件,及今天聪美自杀的事┅┅(真的┅┅是普通的自杀吗?)疑问闪过凉崎脑中,他只希望不要再发生奇怪事件就好了┅┅渐渐要入睡时,步和操竟闯进了房间,坐在凉崎床边。
两人都是全裸,乍看之下,象两颗青涩的果实摆在床旁。但是,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喂┅┅干什么!?”
“我们来罗!”
“喂、等一下┅┅喂!”
“哇啊、凉崎先生是裸睡耶!”
“啊、真的真的。”两人高兴地叫着,抚摸凉崎的全身。
“喂喂、不要乱摸!!”凉崎大叫着阻止,但一点用都没有。
“你才不要一直叫我们小孩,把我们当傻瓜呢!”
“让我们用身体来教你大人的事吧!”操说着,香唇吻上了凉崎的胸膛。
“哇、笨、笨蛋┅┅”
想把她推开时,操在凉崎耳边说∶“如果我和步大叫起来,楼下的草 先生也会起来┅┅”
“什么?”
“你就不能笑草 先生是‘恋童症’罗!”
步恶作剧地望望凉崎,吸吮着他的耳垂,凉崎忍耐着不叫出声∶“你、你┅┅”
“其实明日香小姐比你小六岁┅┅你根本没理由批评草 先生呀?”操说着,舌头伸向凉崎的腋下。
“唔、可恶┅┅你们┅┅在威胁我?”
“才不是!在这里打扰这么久,应该谢谢你呀!本来也想去找草 先生,但他已累倒了┅┅”步钻进棉被,舔舐凉崎大腿根部,两手刺激着他的分身。
“看、这里已经答应了哟!”
“哇、果然和想象的一样!”步张开眼睛说,双手捧起凉崎的分身,湿滑的手掌搓揉着,技巧极为高超。
凉崎不再抵抗,今晚、索性就任由情欲尽情地发泄吧!
“可是┅┅我┅┅有把柄在你手上┅┅”混浊的意识中,凉崎不忘提醒她。
“不要说那些了,说OK吧!”
“如果我说NO,对谁有好处呢?”
“太好了!步,把灯打开!”
“咦、要开灯吗?阿操姐真是的!灯光亮才会兴奋。”
“别说了,快点开灯吧!”
步按下墙上的开关,视野瞬间亮了起来。步轻重有节奏地抚弄凉崎的分身,镰首更激昂地伸直起来。她抚弄凉崎的分身时,自己的股间也滴下了透明的果蜜。她以指腹沾着溢出的液体,将它拉成丝线状来玩弄。
“你这个小鬼?”
为了满足这少女残酷的好奇心,只有任她摆弄了。这时,操在凉崎上方几十公分之处,开始爱抚自己的身体。
“啊┅┅难得这么亮┅┅让你看看┅┅少女最羞耻的地方吧!”
两人的耻毛,如小猫的毛般柔软稀薄。操泄满了果汁的花瓣,看得非常清楚。
“啊、哈啊啊┅┅今天感觉比以前爽多了┅┅”
从下往上看时,淫水的味道刺激着鼻腔,从秘裂、花蒂一直流到了后花园。
淫靡的情景,令凉崎头晕目眩。
“哈噫┅┅嗯、请好好地品尝吧!”
“唔、你们┅┅”口角被弄得脏污,但也只有将之咽下去。
从他股间传来咕咻、咕咻的声音,步含着他的分身,用舌头和嘴唇,轻轻地爱抚着先端。
“老男人不行的话,就安静躺着,我好好用口为你服侍!”
“嗯┅┅啊、前面也┅┅这里也┅┅嗯嗯┅┅也让这里有快感吧!”
“搞不好无能哟、晤唔┅┅是老男人呀!”
一直沉默的凉崎,因她们旁若无人的言行,急速地涌起了激情。
他大叫∶“你们两个家伙!”推开了操,抓住了玩弄他分身的步的双腿,道∶“嘿嘿、我要处置你了!”
凉崎冷笑着说,面向着她,将她抱起,采取“火车站卖便当”姿势。他先将步的大腿缠绕自己的腰,然后分身滑向了湿润的淫唇。
“哇~要、要干┅┅什么~”步大声惊叫,不禁扭着臀部。但,凉崎毫不容情。忍着不立刻进入,只任由她的身体前后左右地摇摆。
“啊、啊、啊┅┅好、好棒┅┅啊、啊啊!!”
虽还没进入,但粗硬而勃起的男根摩擦着极敏感的肉缝,步紧缠着凉崎的腰。
“哈啊、真是激烈,诱人的景象┅┅”操说着,躺着大大张开了双腿,由下而上望着两人的私处。
“啊~啊┅┅凉崎!!”步狂乱地扭着身体,大叫着。
“你要怎样?”凉崎冷冷地问。
“啊啊~喂┅┅给我吧、快点!!”
“什么东西?”
“傻瓜、你欺负我!妖怪、变态!!噫┅┅给、给我!”
“给你什么?”
“啊、啊┅┅当然是┅┅凉崎的┅┅小弟弟┅┅哈啊┅┅可恶、快点、给我你的鸡鸡!!”湿润而微开的可爱秘唇,呼唤着男性器官。
“OK┅┅这是给你的奖赏!”凉崎说着,重新抱起步的大腿,分身向中心部挺起,而她则“晤唔”地背脊向后仰。
“哈、嗯嗯!!进去了!”步愉悦地尖叫。
由上往下看来,似乎再深入就要裂开了一般,是一幅极淫荡的景象。凉崎脑髓几乎快麻痹,快要到达界限,分身变得更硬。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啦、要去了┅┅”
“好厉害!凉崎的大家伙┅┅在步的体内、哈啊~好爽┅┅”操将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停地喘息着。
“太棒了呀、太棒了┅┅哈啊、啊啊┅┅”步缠绕凉崎背部的手臂加重了力量。
“唔、咕┅┅”意料之外的刺激,令他背脊一震,腰部挺进,一口气射出了灼热液体。
“啊、要要要┅┅要去了!!”不久后,步也达到了顶点。
“喂、下一个该我了吧?”操在凉崎耳边说。
“┅┅这么快、又要?”
“可是我还没有呀!”
“好好好!没办法、你来吧!”
“是!”操欢喜地回答。
二十分钟后,操情欲高涨地叫着∶“啊、来吧!”她说着,唾液流到了微震的乳房上。步见状,便轻轻地吻了上去。两人的唇向上翻起,连牙龈都可看到地狂热互吻。对凉崎而言,是首次看到女同性恋舌戏的实景。乍看是惹人怜爱,但其实是犯罪的淫荡美少女的深吻┅┅(这两人,简直是小恶魔!)凉崎感到自己的下腹部再度发热。立刻进入操的体内后,不停动作着。
“唔、出、出来罗!!”
凉崎正要射出,步慌道∶“不行、今天是操的危险日!”
凉崎闻言,便懒洋洋地将分身抽出。操毫不在乎地,一口气将白浊液吞到了喉中。
“晤咕┅┅我、我和她不一样,喝多少都可以┅┅”
“太狡猾了!我也要┅┅凉崎的牛奶!”
步将凉崎的分身从操口中夺过来,舔舐先端。但,又被操抢过去喝掉,操的舌腹缠绕着胴体。
“不行!这是我的份,你刚不是喝过了吗?”
“别吵!操,你不能任意胡来!”
两人张开口,伸着舌头,让液体喷到口中。没接到的液体,便洒在她们的额头、眼睛和头发上。
“哇、第二次的牛奶此较好喝喔!”
“嗯嗯┅┅唔嗯、好香!”
步和操互相舔着脸颊,有时互吻着,两人的身体都涌出了如栗子般的香味。
“喂?怎么样?我们是大人吧?”步瞥了一眼凉崎,问道。
他体会着射精后的充实感,望着眼前淫靡的情景。
“┅┅嗯。”他默默地应着。
草 过了中午才起床,走到客厅时,凉崎疲倦地从二楼下来,双胞胎似乎已经回去了。两人想着终于可以安静一下了。
突然,一个大阪腔的男声∶“早呀、生意不错吧?”传入了室内。
草 想起了两天前在涉谷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