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幻觉
东京都内某地,一条的房间。深夜中。在栅栏一明一灭的灯光中,一条渐渐醒来。
(刚、刚才┅┅是做梦吗?)己记不起梦的内容。一条按下八厘米录放影机的开关,站起了身。如果又坐下的话,一定又会入睡┅┅最近的意识,变得愈来愈不清楚了。
(我的情况愈来愈差┅┅就象那时的宫前一样。)想到这里,一条愈来愈焦躁。
三年前宫前情况有异,一条虽注意到这点,却加以隐瞒。结果,让宫前的情形,更加恶化了。(难道┅┅这是我的报应┅┅!?)一条对于宫前的事,虽不用负直接的责任,但,事实并非如此。
为了让宫前可自由出入鹤野的病房。一条偷偷调换了他和其他同事的治疗时间表。
宫前的身心症,肇因于他对菜奈子的爱。他因为体格肥胖,而极度自卑。当他知道菜奈子爱上了草 ,精神大大受了影响。那时,一条想将宫前精神崩溃的过程记录下来,当作临床实验的样本。
辜且不论过去,现在的问题是聪美和泽村相继自杀。除了菜奈子之外,和鹤野有关而自杀的人,加上宫前,已经有三个人。为了找出线索,一条一连几天,将三年前秘密录制的宫前录影带,整理了出来。
看著录影带,一条愈来愈郁卒,正想去淋浴时,在澡盆里发现一个小洋娃娃。
“┅┅!?”
一条伸手去捡,手指突然被一个尖锐物刺了一下,他感到一阵晕眩┅┅东摇西晃地走回客听时,刚关上的录影机,ON键突然亮了。
“不需要手和腿呀。”
画面中,是〈三年前〉的鹤野,以平板的语气念着。下一个画面出现时,一条愣住了,是鹤野的正面。
(不、不可能┅┅这样的!?)
“我都想起来了,医生。”
似乎连真空管都异常地眩目。
“我┅我好寂寞。从长久的睡眠中醒来,没有奈茅┅我一个人在东京┅┅”
“这、这是什么!?我并没有拍这种东西呀!!”
对于一条的惊声大叫,鹤野答道∶“太迟了!是你帮我办出院手续,忘了吗?连这家旅馆也是你安排我住进来的。你会帮助我,是命运决定的吧?你知道吗?”
鹤野笑了,伸手对一条的手指了一指。手中握着的是┅┅没有手脚的娃娃。
翌日,奈穗来到了凉崎侦探事务所。草 对她的改变吓了一跳,在涉谷遇见时,她穿着制服,戴着眼镜。换上了便服,令人感觉像成熟的女人。
“咦、女孩子真是可怕呀!”这不是讽刺,而是草 的真心话。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了要见哥哥,才下定决心来的。”奈穗大眼睛咕溜溜地转着,对草 说。
“见我?”
在沙发上看周刊杂志的凉崎,对困惑的草 嘲弄说∶“嗯~你最近┅┅也接‘和女孩交往’这种CASE吗?”
“那边那位叔叔请安静好吗?我有话和哥哥┅┅”奈穗以不屑的口气对凉崎说道∶“这个字┅┅怎么念?”她将名片拿出来问草 。
草 苦笑着搔搔头答道∶“‘ㄊ’‘一’‘ ’,四声‘ ’,请多多指教!”
“你好,我叫苍泽,请多多指教!”
草 望向凉崎,对奈穗道∶“那边那个男人,就是这事务所的所长凉崎。”
奈穗的态度变了,忙道∶“啊、对不起。原来是哥哥、不、草 先生的上司呀!初、初次见面。”躬敬的态度,显得相当做作。
“你看、女人真的很可怕吧?”
“说得没错。”
奈穗不解地歪了歪头,两个男人一同爆笑出来。
她把电视上和现实中的侦探事务所弄混了,似乎也想来这里打工。但,再付一个人的薪水,事务所就没赚头了。怎样也要把她打发回去才行。
昨天厚着脸皮跑来的木场,无精打采地来了。他昨天为了麻亚美的事,将凉崎他们抛下,怒气冲冲地赶去俱乐部,在那里大干了一架,身体还疼痛不已。
奈穗见到了木场,大声说道∶“你呀、如果真被人揍得半死就好了!”
木场并不理她,为昨天的事向凉崎他们道歉后,便说些赚大钱的事。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成功的话┅┅我和麻亚美,可以一辈子过舒服的日子!”
木场眉开眼笑,又道∶“嗯、我要先走一步了┅┅奈穗,你慢慢待着吧!”
木场匆匆地离开后,凉崎怀疑地想∶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这女孩的名字?
三十分钟后,凉崎和草 在一条的公寓。
他活用以前精神科医生的经验,成了写作流行的“心灵恐怖小说”畅销作家。
“今天都是稀客呀!”听到声音,往客厅里一看,龙泽洋子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她是为了向一条邀稿而来。
“以前的同事会来找我┅┅理由只有一个吧?一直出现自杀者,虽然令人难过,但,和我现在的生活无关了。”一条冷淡地说。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我看不是这样吧!”凉崎冷笑着说。
无论草 如何对一条解释他会有危险。一条只是笑笑,但在草 提到‘云头神’
时,一条的表情瞬间变了,但也只是说∶“人类的欲望中,有一种‘求死的冲动’。
当这种感情强烈时,自杀也不是奇怪的事呀?你们过度担心以前的同事,只是自寻烦恼而已!”一条瞥了眼草 。道∶“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请你们回去吧!”
就这样将凉崎、草 及洋子赶了出来。
走出公寓后,洋子不停地追问他俩有关事件的概要及云头神的事。但,凉崎不说话,草 也默默不语。
“算了算了!我自己会查出来的!”洋子说完,对两人做个鬼脸后跑开了。
“喂┅┅让她胡乱调查,弄些无聊的报导的话,反而会有麻烦呀!”草 说道。
“算了┅┅其实女人的嗅觉不可思议地灵敏。或许她会找到我们找不到的情报。
让她去吧!”凉崎望了望手表,道∶“啊、已经这么晚了?你救的女孩叫┅┅苍泽奈穗吧?不是约好去她家吃晚饭了吗?”
“你快去吧!要是放她鸽子,她又会到事务所闹罗!”草 说得好象事不关己似地。
并说今晚太累了,不想去。“你一个人享受就好!反正,和女人交际,是你最得意的技俩呀!”
对草 的讽刺,凉崎默不作声,只掏了根烟含着。
凉崎到达苍泽家时,除了奈穗之外,还有另一个美女在等待。
“我是她的姐姐瑞穗。不好意思,让你百忙之中抽空来┅┅”
瑞穗紧张地应对着,凉崎吓了一跳。瑞穗和活泼、旁若无人个性的奈穗相比,是个态度稳重的淑女。(那对双胞胎、以及这对姐妹┅┅怎么个性都差这么多?)
三人享用瑞穗做的美味料理,愉快地聊天。凉崎感觉到虽是个性相反的姐妹,但两人好奇心都很强,只不过奈穗表现直接,而瑞穗相反而已。因失去双亲,负起照顾妹妹的责任的瑞穗,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这是她的魅力吧┅┅她似乎没发现这点,显得缺乏自信。
晚饭后,奈穗自动收拾碗盘,说道∶“姐姐,你要训练自己敢和男人说话喔!”
瑞穗有点不好意思,没说什么。和凉崎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她就是这个样子,请你不要介意。”瑞穗脸颊微红地说。
“不┅┅我也很高兴呢!”凉崎也有点难为情,低声对她说道。
两人谈了一会儿后,便不知该说什么了。这时,瑞穗说奈穗对家事不在行,便回到了厨房。凉崎心想应该回去了,但,又被奈穗强留下来。
“喂┅┅去我房间吧、说一些侦探的趣事给我听!”她拉着凉崎的手臂撒娇地说,凉崎被她拉上了二楼。
“喂、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进了房间,奈穗搂着凉崎的脖子,撒娇地问。
这房间虽是机能性的设计,但采取明暗对比的鲜艳配色。房间的一角,有现在女学生房里少见的及腰高度的书架,上头摆了好几本厚册小说。
“看不出,你还蛮有文学教养的嘛!”凉崎嘲笑她,奈穗望著书架,说∶“你说那些书吗?那是我姐姐买的,她还说‘你偶尔也看点书吧!’”她吐了吐舌头。
“┅┅我猜也是这样!”凉崎苦笑着说。
“喂、你说呀┅┅到底觉得我姐姐怎么样?”
奈穗盘起腿坐在红绿格子的床单上,她穿着迷你裙,柠檬色的内裤清楚可见。
“你这么问的话┅┅”
“她是美人吧?”
“嗯、对呀┅┅”凉崎望着刺眼的柠檬色,随口说着。
“凉崎先生,把我姐姐当‘女人’对待好吗?”
“好啊┅┅咦、你刚才说什么?”凉崎盯着奈穗的脸问。
“我姐是美女吧?马上就是她的生日。我希望你能让她体会做女人的乐趣!”
在开玩笑吗?凉崎想。她表情却很认真。
“我一直在想要送她什么?终于想到了!这是最好的二十三岁礼物。本来想找草 先生┅┅但我要先试一试,他┅又没来。所以┅┅凉崎先生,拜托你!”
奈穗双手合掌,做着祈祷的姿势。
“我这么可爱的女孩要求你,不答应的话,机会就被别的男人占去了喔!”
她眼睛朝上看,却是更具风情的威胁姿态。凉崎望着她,不觉吞了口口水,想着这番话,不好的预感迅速闪过脑中,还有下半身。
“喂、你说试一试┅┅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上床啦!我姐姐没交过男友,我有责任替她挑选,快来啊!”奈穗翻起了薄被,呆呆地躺在白床单上,迅速解开上衣钮扣。
凉崎慌忙阻止,道∶“等等!你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事┅┅可以说做就做吗?”
这种正经的话,如果被草 听到,一定会高兴得流泪。
“咦、不行做吗?”奈穗坐起身,睁大眼睛盯着他。
“你┅┅说什么┅┅”
“也不是在暗巷被人强暴!我和你都是自愿的,会有麻烦吗?”
“是吗┅┅”
这时,奈穗已将钮扣全解开了,她脱下上衣,向凉崎一丢。
“干、干嘛┅┅”
凉崎接住上衣。呈现眼前的是奈穗如新鲜白鱼一般,光滑紧致的身体,没穿胸罩。
她的乳房虽不是很巨大,但,看起来很有弹性,淡粉红色的乳头挺立着。
“我的身体不是盖的吧?”她捧起自己的乳房,扭着腰枝,模仿脱衣舞娘的姿态。
“嗯┅┅真的。”凉崎回答,但内心暗暗想道∶这家伙┅┅也想挑逗我!
“喂、来吧!”奈穗单膝跪在床上,撒娇地说。
“┅┅我会让你后悔这样!”
“来吧!啊、快点┅┅”
凉崎脱下了衣裤,慢慢地摺叠整齐,放在椅子上。他只穿着内裤,站在床旁低头望着奈穗。
“哇、这玩意儿,比它的主人诚实喔!”她将凉崎的内裤脱至膝盖,他的分身便弹了出来。
“可恶、别取笑我!”凉崎脱下内裤,将奈穗压在床上,粗暴地吻着她的唇。
“晤咕┅┅啊、干、干嘛┅┅唔唔唔┅┅”
凉崎边吻着她,灵活地以腿将她濡湿的内裤剥除了。
“呀、啊啊┅┅”奈穗将两膝立起,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