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婚的。
‘要是 子长成大人的话,要让我成为你的新娘哦,因为 子呀,最喜欢大哥哥了!’
曾经在教会附近的山丘上, 子说的话在我的胸口复苏了。那时, 子那大大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的双眼。
然后我在那个时候,为了 子的生日而带了坠饰着绿色石头的项炼,帮她戴在脖子上,我回想起来了。
子还‘哇啊,好漂亮!是绿色的宝石呢。是祖母绿吗?’的说着,眼里露出了灿烂的光辉欢欣鼓舞着。
子应该也发觉到那不过是玻璃珠子而已。但尽管如此, 子还是说那是“宝石”而开心的不得了。
我一回想起那些事情,胸口便不由得痛了起来。 子从那之后过了十年的现在,也把那副项炼挂在脖子上。
但是,那种时光已经再也回不来了。我没有后悔,我已经下了决定了。我不能就这个样子让她回到教会去。
“求求你,求求你┅┅请让我回到我朋友的身边去┅┅”
“不行!”
我以冷淡的声音反驳着,将碰着我的脚的 子推开。 子在一瞬间虽然感到害怕,但却再次象是要碰触到我身体似地把手对着我探了出来。
“┅┅大家都在担心着我。我想要早点回去让他们安心。”
她对着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我叫喊着,把手在地板与天空中挥舞着,拼命地想要碰触到我。我只是沉默地看着那样的 子。
“军人先生,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呢?请听我说呀┅┅”
平时总是立刻就发觉到我身在何处的 子,似乎因为精神状态已经达到极限,而感觉变得迟钝了起来似的。
子瘫软地倒在地板上,一面喘着紊乱的气息,但仍是一面象是在找寻我似地把脸四处张望着。我就站在 子的面前。 子好不容易抓住了我的脚踝。看到那么拼命努力的 子,虽然让我感到相当可怜,但我仍然默默地俯视着 子。
“你那么想要回去吗?”
听到我的问题, 子拼命地点着头。她的表情虽然充满了期待,但 子的身体却不断颤抖着。
“你说想让其他的人觉得安心?那些家伙们个个都想要把你赶出去┅┅”
我这一句话似乎给了 子相当严重的打击,但是, 子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哭泣,只是一直拼命忍耐着。
她抓住了由脖子上延伸下来的玻璃珠,紧紧的握在手里忍耐着。
我恨恨地瞪视着那个玻璃珠,然后不由自主地将 子脖子上的玻璃珠给扯了下来。锁被弹开,玻璃珠发出了细小的撞击声散落在地板上。
“啊!求求你,军人先生,把我的宝石还给我!”
虽然她拼命地缠住我,向我恳求着,但 子却完全看错了方向,对着其他的方向叫喊着。我便放意绕回到 子的正面去。
“宝石┅┅你是说这些玻璃珠子吗?”
我明明知道对 子来说,那是多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那却不过是个烂东西,一点价值也没有的东西。
“那些才不是玻璃珠子呢,那些是┅┅那些是宝石。”
子对于我说的“玻璃珠子”产生了相当激烈的反应,象快要哭出来了似的。虽然经过了十年的岁月,但在 子的心目中,那些珠子和那重要的约定同样散发着美丽的绿色光芒吧。看来 子一定是到现在还相信着我与她订下的约定吧。
但是,现在我的变了。我已经不是 子回忆中的那个军人先生了。现在的我,只是个对 子都不敢说出真正名字的罪人而已。
“求求你,你说的话我全部都会听。所以,请把那个东西还给我!”
子悲痛的叫喊声在地下室回响着。
“啊啊,我就还给你吧。但是,要在你听完我的话之后。”
我冷冷地抛下了这句话。
“待会儿,我要把你吊在天花板上,你给我好好的看着哦。”
听到我的话, 子虽然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轻轻点点头,紧紧咬住唇,等待着冲击的来临。我立刻将 子用锁链给拘束住,再把锁链挂在滑车上。
“来吧,要去罗!”
我把拘束住 子的锁链用力一拉。系在滑车上的锁链被牵引着, 子就被吊在天花板上了。
“呀啊啊啊啊!”
子的身体和锁一起被拉上去,摆出双腿前后敞开的姿势。我一面看着在我眼底飞弹起来的 子身影,一面露出了冷冷的笑容。我把手攀上了膨胀起来而分裂成两半的臀丘上。
“咿!请,请住手呀!”
子左右摇摆着头部做出些微的抵抗。而被大大的蝴蝶结所绑住的头发,也随着 子的摇头一面左右大副度地摇晃着。
“你要我住手我就会住手吗?我可没有那么温柔哦。”
我故意这么说着,便往 子的屁股伸出舌头舔了下去。然后直接吸吮似地吸附住时,舌头便伸进了屁股的穴里。
我先以舌尖不断舔舐着里面的皱褶,然后往浅色的窄小洞穴里滑了进去,肠壁的肌肉感触传到了我的舌头上。接着我便在里面涂满了充份的唾液,把中指一寸一寸地往直肠里压了进去。
“唔唔!不要!我不要啊!”
子全身震动着拒绝我的内侵。但是我却无视于她的抵抗,将伸进了菊状肛门的手指在内部不断来回扭动着。
“唔呼啊,咕,啊,啊呼啊!”
前次被强迫插入的记忆随着疼痛感在全身慢慢地扩散开来, 子那细小的手脚不断挤压着锁链。
“你应该知道,再怎么抵抗都是没有用的吧?”
我把手臂环绕在 子那纤瘦的腰身拉了过来,将我那早已膨胀起来的肉棒前端往仍然紧紧缩住的窄穴之中。 子虽然哭喊狂乱地暴动着,但只有脚毫无用处地挥舞着,与锁链摩擦发出的叮叮当当声响而已。
“要是你非要那样反抗的话,我也有我自己的做法。”
我落下了这句话,便把手由后方环绕住,抓住 子的下颚把她的脸转向我这里,粗暴的略夺着她的嘴唇。睁开眼睛狼狈不堪的 子,被我强硬地分开了嘴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鸣啊!”
缠绕着的舌与舌所演奏出了咕啾咕啾猥亵声音,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回荡着。
我的右手包围住了 子因呼吸而上下摇晃的胸部,我象是要确认她的重量似地将乳房由下往上抬了起来。
我一面品尝着那光滑柔嫩的肌肤感触,一面将全收进我手掌中的 子的乳房慢慢地揉搓着,以指尖摘取着乳头。
“啊,啊啊嗯,呼唔!”
让人惊讶的是,在乳头被尽情旋转揉弄时, 子便不由得发出了娇喘的声音,乳头的硬度也跟着增加了。我趁着这个机会,左手握住了玻璃制的针筒。
“咿啊啊!”
子因为下半身突然激起的冲击而全身反仰起来哭吼着。
“这是你反抗我的惩罚。 子,你知道刺进你屁股里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我在 子的耳边喃喃低语着,穿刺进 子屁眼的玻璃制针筒也不断蠕动着。
在针筒里面的混浊液体正激起波浪地摇晃着。
“不,不要┅┅好冷哦┅┅”
子因为在自己肛门所流窜的异样感触,不由得开始感到恐惧了起来。
“是吗?这么冷很不舒服吗?那么,我就让你更加的不舒服吧。”
我将针筒的活塞更往下压,将针筒里面的液体全部注射进 子的直肠里。
“啊!咿咿,不要啊啊啊,好冷的水流进来了┅┅”
子沙哑的声音与我嘲笑的笑声回荡在黑暗地下室里。然后我象是要将 子的身体上全部涂满了唾液似地,由肩口往大腿以舌尖不断地舔舐下滑。舔舐着的痕迹在湿润而柔嫩的白 肌肤上不断烙印了下去。
“唔唔唔!”
不久之后, 子的脸渐渐变得铁青,额头上也开始浮出了冰冷的汗水。 子的下腹颤抖着,肚子里开始发出了咕噜咕噜地声音。
“唔啊啊啊,肚子里┅┅好痛苦哦┅┅”
子低沉地呻吟着,一面忍耐着下半身袭来的刺激。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呢。因为刚才注射进 子体内的液体就是灌肠剂,所以那是当然的啦。”
听到我说的话,粉红色的窄穴紧紧收缩着,显露出直肠内部的紧张感。
“求,求求你,请让我去厕所┅┅唔唔唔!”
子的脸因为羞耻而泄红,以细细的声音请求着,但我很干脆地拒绝了她。
“不行,你那么想要去厕所的话,也不用再客气什么了┅┅在这里上就好了呀。”
“不,我不要┅┅。求求你!请让我去厕所!”
“我不是说过不行了吗?要是你不想要在这里上的话,那你就只好给我忍耐了。”
“我不要,我做不出来┅┅我┅┅我已经┅┅”
“快要大出来了吗?”
子悔恨地点点头。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么,我来帮你吧!”
我把吊在天花板上的 子给放了下来,重新把她的手脚束缚住。
右手和右脚,左手和左脚各自绑在一起,并将脚不合起来的固定住。然后再以将屁股突起来的姿势把腰部吊了起来,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子那美丽的白肢体便浮现在黑暗之中。
“你的姿势很不错嘛, 子。”
子的眼里溢满了泪水,脸颊被泄得通红。 子无法由我的确认出她在我眼里映出来的身影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她可以凭感觉去想象得出来。在自己的脑海中描绘出自己摆出淫荡姿势的样子,然后对自己摆出的姿势感觉到相当的羞耻。
接着,我便握起了皮革制的鞭子,我抓住鞭子的两端,把鞭子用力往两边拉宜。啪啪一声,鞭子反弹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咿!”
子似乎被那尖锐而干脆的鞭子声音给吓到了似的。
“刚,刚才的声音是┅┅”
“恩?是这个吗?”
我一面说着,一面挥舞着鞭子,在水泥地板上鞭打着。啪啪一声激烈的声响让 子感到恐惧不已,便激动地转绕着。
“与其在意这种东西,不如想想你现在的情况吧?”
我把鞭子的前端插进了 子的肛门里搔动回转着, 子便摇了摇屁股想要逃开,但因为腰部被高高吊起,使她滞碍难行。
“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一个人的奴隶!”
划破了黑暗,鞭子飕飕地飞过。我使劲了浑身的力气,将鞭子往那突起的纯白色屁股上鞭打了下去。
“咿咕唔唔!”
随着一声鞭子的抽打声中, 子的悲鸣在地下室响了起来。在鞭子划破了空气再度挥起时, 子那白色的屁股上浮现出鲜红的鞭痕。但是,我没有停止挥动鞭子的手。随着我的鞭打,细瘦的裸体弹跳着,舞动着,苦闷地哭喊悲鸣着。
鞭打的疼痛使 子的肛门开始蠢蠢欲动,屁股的筋肉也松弛下来。
子的手脚被束缚住,身体连动都不能动,只能忍受着鞭打的痛楚与排泄的欲求。而那样的 子满脸尽是绝望的表情。但我仍然毫不留情地没有停止挥动着鞭子。
“来吧,让我看看吧!让我看看你的痴态!让我看看你流下粪便的模样!”
我越说越激动,对准 子的肛门用力一鞭挥了下去。
“咿啊啊啊!”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随着一声悲惨的叫喊, 子的肛门口家是溃堤了一般打开了,粪便象是瀑布一样的喷了出来,灰色的物体喷落至地板上。
秽物由地板上飞弹了起来,掉落在 子的脸上,胸上以及手脚上,将 子白的肢体完全玷污了。接着,全身被自己的秽物所沾满的 子,象是要逃避现实似地,失去了意识。
第九章底层的地下室监禁
隔天,我再走往自宅的地下室走去。
子一直不断地哭泣抽噎着。
我无言地抓住了 子纤细的手腕将她提了起来,然后直接拖着她走,把她放在放置在房间正中央的长方形长桌子上。
接着,我便让她的脚拉开呈一百八十度的敞开状态,将她的大腿卷上了皮带并绑在桌子上,然后再将她的手腕反手束缚住,以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了起来。
“啊唔,不要啊啊啊!”
子那未曾接受过男人的秘缝,随着两脚被大大的敞开,微微地开了小口。
“好漂亮哦┅┅ 子。”
我苦闷地以小小的声音低语着。
子将身体完全靠在被拘束起来的绳索上,低沉地呻吟着。
刚才我所说的话, 子应该都听到了吧?
但如果她真的听到的话,应该也只会认为我是带着轻蔑她的意思说的吧?
但是,我是真的认为 子很漂亮。
我站在让我再也无法回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