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开始发出喜悦的低吟,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比起Saber或凛的第一次,她的快感来得确实早了许多。
“不~~要~~”Saber拉长音拒绝着,手上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而伊莉亚也不是真心要Saber住手,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不得不这么喊,不过身体可是享受得很呢。
“啊……”终究,微弱的矜持还是抵挡不住源源不绝的快感,双眼半睁半闭的任由Saber摆布,同时还喘息着说道:
“士郎…让…人家……更…热一点…伊莉亚…的身体…随士郎高兴……”伊莉亚其实已经接近高潮边缘,但她却还是发现面前的士郎只是呆呆的站着,真正积极的是Saber而不是他。为了使这个能让自己献身的‘弟弟’高兴,伊莉亚竟完全不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士郎的巨棒攻击。
“士郎……伊莉亚在抱怨了喔……”Saber吻着伊莉亚的脸颊,落井下石地说着。
伊莉亚虽想反驳,但最后却只是瞟了Saber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伊莉亚…抱歉。”士郎道着奇怪的歉,象是亏欠了伊莉亚什么一般,一点也感觉不出他应该是三人中最有‘赚头’的一个。
抬起冰冷的双手,放在伊莉亚小巧火热的屁股上,以超越Saber的狠劲让伊莉亚快速地在他身上摆荡。
“啊啊啊啊…啊…士…士郎…太……”本就濒临高潮的伊莉亚被这一轮攻势冲击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比之前强一倍的快感从不断颤抖的肉壁传导到她娇小肉体的每一处,犹如海啸一般将她的意识完全吞噬。
说到底,魔术师的魔力回路本来就是以类似神经的型态存在,虽然平时没有开启,但或多或少也还是会被一般的神经系统影响,而性爱快感正是兼具打通魔力回路与连结两人回路的最佳工具,因此不能以正常回路替Saber补魔力的士郎还是可以藉着性交来将魔力灌输给她。
伊莉亚的魔力回路多得足以让她轻松驾驭Berserker,因此一旦开展,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不是凛、甚至Saber所能匹敌的。随着士郎的奋起,一股股淫荡的汁液从狭窄的祕处大量流出,高潮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两次高潮之间几乎完全没有伊莉亚的喘息余地,银白的长发随着她迷乱的扭动而在Saber脸上胸前甩来甩去,两串泪水不受制地奔流而出,划过满布狂喜的脸颊,喷洒在士郎的胸前。
对于伊莉亚的敏感,Saber似乎有点吃味,想起自己被士郎开苞的那次,自己可是痛了好久才有快感,哪像伊莉亚这样要淫荡就淫荡。加上士郎取代了Saber的部分工作,让她能尽情地发挥从凛身上实验来的高超百合技术,恰到好处地蹂躏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伊莉亚。
“啊啊…啊……士郎…士郎…士…郎…啊……”伊莉亚被士郎与Saber弄得只剩下呼唤士郎的念头,身上和她头发一样雪白的单薄衬衣早就被Saber扯开来,松垮垮地斜挂在她的腰上,一双细细的小腿在士郎的腰侧不断空踢着,彷彿只能以这样来抒发体内过度强烈的快感。
窗外的阳光闪进士郎的眼角,显然天快黑了,藤姊也就罢了,反正她每次都是在吃饭前才会来,凛和樱可就不一样了,打不定下一分钟,她们就会打开门走进来,想到此处,士郎突然有种得赶快解决的念头,但不断散发致命诱惑力的伊莉亚却还在他怀中娇吟,让他的雄性本能老大不愿意草草了事,而不久前才在Saber里面射精过的棒子也没这么快就射出第二次。
士郎低下头,看着泪眼朦胧的伊莉亚,自己的棒子有时候还会被凛嫌太大,虽然伊莉亚自己宣称她是士郎的姊姊,不过小孩子一般的身体承受这么大的东西,想必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士郎……啊!”伊莉亚尖叫一声,十根手指略略收紧了一些,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蜜处奔流而出,这应该是她的第七、或第八次高潮了吧。来了这么多次高潮,一般女孩早就虚脱了,但伊莉亚却仍能保持着半晕半醒的情况感受士郎和Saber带给她的快乐。
“士郎还没好吗?”Saber问道,对于士郎花在伊莉亚身上的时间比自己身上多这件事似乎有些在意。
“呃……我…这个也不是想出来就出来的……”
“真是的…那伊莉亚就交给你了…”Saber嘟着嘴,将伊莉亚的上身推向士郎,自己蹲下身去,舔着士郎与伊莉亚的结合处以及他的球袋。
“呜…Saber……”士郎低吼了一声,泡在伊莉亚嫩穴里的肉棒猛颤了几下,不过他毕竟不是第一次上场,深埋银发女孩体内的龟头胀缩了几次,随即宁定了下来。
“Sa…Saber……”伊莉亚哀鸣着,敏感无比的处所被士郎和Saber的舌头与手指合力攻击,一阵阵强烈得足以震晕她的快感直冲脑门,但自己偏偏就是晕不去,全身的魔力回路似乎都变成了神经,忠实敏锐地传达着一切的感觉:不管是Saber指尖的动作,或者士郎肉棒的脉动,甚至连士郎的阴毛碰触她耻丘的感觉,伊莉亚都清清楚楚、扎扎实实地接收到了。
“士郎…伊莉亚会死…会死的…啊…士郎…顶…去了…又去了…不…不要去…啊啊…嗯呀…啊呀…死…死了…Sa…ber……”伊莉亚被士郎抱在怀中,哀鸣着泄身,士郎与Saber的联合攻击就像当日消灭Berserker一样,不过这次的目的似乎是要让伊莉亚一口气泄身七次。
幸好,在Saber的努力之下,士郎只多撑了几分钟,滚滚灼热黏液从撞击在嫩穴最深处的马眼中爆发出来,淹没了伊莉亚攀上绝顶的阴精,占据了她注定无法生育的子宫。
“啊啊!”被精液浇灌的伊莉亚大叫一声,双眼一翻,在喷出反击士郎精液的春潮同时,晕厥在他的怀中。
“士郎好狠心,把伊莉亚搞昏了。”Saber带着满脸淫汁爬了出来,还不忘取笑士郎。
“我先带伊莉亚去洗个澡,士郎要偷看也可以唷。”
(Saber…妳变了啊……)士郎暗想,不过还是将伊莉亚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交给她。
Saber接过伊莉亚,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浴室,不过士郎并未发现,Saber双手所在的位置非常微妙,像她那样左手横抱着女孩胸部,右手兜着她耻丘的姿势似乎不是抱人的好方法。
不过只剩下一点意识的伊莉亚还是听到Saber的耳语:“别晕倒唷,等到浴室里面,会让妳比现在更累的。”
连续鏖战两回的士郎深吸一口气,一边诧异自己为什么毫无疲累的感觉,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留在木制地板上的大量淫水,而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了。
“啊,我回来了!咦?士郎……”远阪凛抱着一个装满食材的袋子走进来,看了看士郎,然后浮现一抹体谅的微笑:“一回来就这么辛苦啊,士郎。”
“凛…妳在胡说些什么啊!”士郎红着脸否认着。
“不是吗?一回家就和Saber妹妹做这种事情……”远阪凛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换下鞋子,抱着今晚的菜走进厨房。
士郎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只得草草抹完地之后跟进厨房,看到远阪凛围着围巾、像个小妻子一般在厨房中穿梭的背影,士郎胯下的棒子居然又硬了起来。
照理说,士郎才刚发射过两次,没有特别的挑逗下不应该再有欲望,纵使他再怎么年轻气盛、‘精’力无穷也是如此。
但现在胯下的肿胀感与心中的欲火却又明明白白,绝对骗不了人,更骗不了士郎自己。
“凛……”
“啊!士郎……”拿着菜刀正准备切萝卜的远阪凛被士郎从身后抱住,差点就要反射性地把刀子插在他头上。
“讨厌…人家要做饭…别乱摸啦……”凛红着脸说道,但却没有任何抗拒或厌恶的表现。
“凛…妳好漂亮……”士郎黏在凛的背后,讲着平时不会说的肉麻话。
“大色狼……不是才和Saber妹妹做过而已就…啊……又来欺负我…要做饭…啦…啊……”凛靠着流理台,任由士郎的双手在她正盈一握的酥胸上揉捏,春情荡漾之下,她也放下手上的菜刀,摸向士郎的股间。
“啊…变大了…好热……”手掌按压着士郎胯下的突起,远阪凛脸上浮现一丝窃喜:“不过……才刚被Saber妹妹用过的棒子,会不会还没恢复呢?”
“这个嘛……”士郎其实也不太有信心在满足Saber和伊莉亚之后还能与凛缠斗,虽然她和Saber是同时脱离处女行列,不过她的各方面技术却完全不像个生手,当然士郎不敢问她这些是从哪学来的。
“对了!”
“咦?”凛一楞,却听到士郎在她耳边念着象是喃喃自语的句子。
“……同调,开始”
“基本骨子,解明!”
“构成材质,解明!”
“基本骨子,变更!”
“构成材质,补强!”
“咦?”凛全身一颤,感觉到手掌下的东西正快速膨胀,而且散发着远胜刚才的热度与……魔力。
“你……你白痴啊!把强化用在这种地方?”
“这样才能满足妳啊。”士郎笑着说道。
远阪凛轻哼了一声,却没再继续责难下去。虽然把魔术用在这个地方不是魔术师应该做的事情,但他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想到这里,凛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这样的说法好像自己是个普通肉棒喂不饱的淫乱女似的,非得士郎用上强化才能满足她。
“士郎…饭……”
“我们就一边做饭一边……做爱吧。”
“啊……讨厌~”
士郎的手从围裙旁边伸入,拉起凛的背心后,解开胸前制服的釦子,直接碰触凛胸前的肌肤,另一只手猴急地游向那可以包容男性的幽谷,不过却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住了,他轻柔地勾着凛股间的松紧带往下拉,将这微不足道的阻碍扯到她的大腿上来。
冬木市是个冬天特别长的城市,因此市内的学校制服设计重点自然是如何御寒。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是隆冬,和凛一样喜欢穿着膝盖以上二三十公分超短裙上学的女高中生还是所在多有,当然这对现在的士郎而言是个好事,因为他不需要再花一手功夫脱凛的裙子。
“嗯……”凛不愧是双重人格的佼佼者,一心二用的本事高明无比,即使在被士郎尽情爱抚轻薄的此时,手上的菜刀也没慢下多少,不过红萝卜切块的大小就明显不同了,幸好今天的主菜是咖哩,切得乱七八糟的萝卜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奇怪。
“啊!”凛身体一颤,感觉到有一条又粗又硬的火热棒状物顶在她的屁股上,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士郎被魔力强化过的棒子就在凛白嫩的臀部上摩蹭着,拍打着那平日勾引无数男性目光、美少女优等生远阪凛的玉臀,若让学校的人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士郎大概会被追杀到毕业吧。
当然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能和远阪凛有上一腿,就算被追杀到死也是愿意的,而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为数不少的女学生,在她们纤细的感觉下,对于远阪偶尔露出的强硬姿态感到非常着迷……
“凛……要进去囉。”士郎在凛的耳边说道,这不是调情的手段,只是为了表示一点尊重,免得凛手上的菜刀砍下来。
“嗯……”凛红着脸应了一声,在这种地方做爱对她而言也是头一遭,因此两个都是第一次采用这姿势的男女弄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一根棒子在凛的腿间不断摩蹭拍击着,让早已尝过情欲喜悦的她双脚发软。
为了保持凛的姿势,士郎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臀部,凛顺势往前一趴,勉强摆出能让士郎进入的姿势,一阵开苞般的痛楚立刻伴随着灼热与快感涌入凛的脑中,士郎比过去还大上一倍有余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挤开她狭窄的蜜径,扎扎实实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凛左手按着刀背,免得自己被刀子切到,以缎带绑成双辫的长发洒在砧板上,掩盖了主人神情复杂的脸庞。
“啊呀…痛…士郎……”凛轻叫一声,不过还是继续维持这个姿势让士郎进入。幸好经过先前一连串的爱抚,凛的秘处已经湿润得足以容纳他的棒子,只是每一次花心都被全力冲撞的感觉让她有点难受,脆弱敏感的内部被这粗暴的动作摧残着,偏偏自己又舍不得阻止这样的快感。
“嗯…啊…讨厌…士郎…啊…哈……”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连拔出来都得花上好一番功夫,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凛娇叫连连,等到士郎终于‘波’一声拔出棒子的时候,凛已经几乎要整个人瘫在流理台上了。
“你这混蛋…就只会…想这种东西……来折磨人…啊……”凛不住娇嗔着,而士郎给她的回应则是另一次更猛烈的突入。
“啊呀…啊…士郎…太…用力…啊…嗯……”凛趴在流理台上,像母狗一般翘起屁股让士郎来回挺进,经过强化的棒子一扫过往的温柔,换上一副狰狞凶暴的型态,毫不留情地将凛的嫩肉挤开,抽取其中的淫蜜。
“士郎……”凛紧握着刀子,就算她技术再好,被这样强烈的快感蹂躏也无法进行其他工作,即使锅中的水已经滚开,她却连伸手转小炉火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姿势受限